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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春光燦爛第2章月光下的救贖
蕭綽的坐騎乃是大宛的汗血寶馬,一百八十里的路程,僅用了兩個來時辰就
回到大營,已是三更天了,景親王帶領親兵挑著燈籠正在轅門迎候。耶律賢一心
惦記著愛妃的安危,見到蕭綽平安的回來,一顆心才放進肚子里。回到寢帳休息
了一刻,蕭綽想起被自己抓的那個同門小師妹來,就傳來侍從詢問。侍從回答她
說,那名宋軍女俘已經被齊王殿下提走了。
蕭綽暗道:「齊王耶律撒葛對待戰俘兇狠殘暴,寶日明梅落到他的手中,是
不會有好下場了。」按照大遼的軍政管理規定,戰俘必須要移交北院,恰恰耶律
撒葛正是北院的大王。既然答應了雪航放過寶日明梅,蕭綽決定親自去一趟紫荊
關。
這件事情,蕭綽不想讓耶律賢知道,于是傳喚來姐姐蕭茗兒陪自己前往。蕭
茗兒比蕭綽大一歲,也是自幼習武,卻至今未曾婚配。蕭綽還有一個妹妹叫南陽,
為了輔助父親,蕭綽在南院軍機處創立了「黑虎堂」,吸取了一大批武功高強的
漢人精英,專門從事情報和刺殺工作。
蕭茗兒生性豪爽,大膽潑辣,陪蕭綽前往城西大營的路上,就問蕭綽前行的
目的。蕭綽說:「姐姐,前天我不是抓到一名南華御劍嗎,現在被齊王提走了。」
「那又如何?」蕭茗兒不解其意。
蕭綽說:「你不知道,這個女子不僅是我的同門師妹,尤其她還是瓦橋關總
兵的外甥女,副總兵的兒媳婦,我們可以將她作為和瓦橋關宋軍談條件的砝碼,
若是被齊王毀了,或是利用了,對我們極為不利。」
「你想把她要回來?齊王會給你嗎?尤其這幺晚了,齊王是不是已經就寢了?」
蕭綽說:「齊王向來貪戀酒色,若是不打仗,不到四更天他是不會睡覺的。
不過我不希望發生那樣的結果,我會先禮后兵,你只管照我的意思見機行事好了。」
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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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撒葛赤著胸膛坐在帥府的公堂上,正擁著兩個相貌妖艷的隨軍女侍
吃酒,兩名女侍身上衣衫單薄而少,裸露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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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和胸脯都是古銅色的,她們
扭著健康的腰身,在齊王左右不停的舞姿獻媚,但是耶律撒葛的注意力卻集中在
另一個女人身上。
大帳中央。一個巨大的圓形銅盤,上面垂下來的繩索緊縛著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十分年青的宋朝女兵,她清麗如蘭,韻致秀雅,一雙清澈的大眼睛
中流露出不屈的憤色,更讓人有一種眼前一亮的驚艷。她身材纖弱,身上軍裝已
經破碎,嬌軀在粗韌的麻繩緊緊繞縛之下,曲線凹凸分明,高聳挺拔的雙峰與纖
細苗條的腰部更是顯露無遺。
軍裝上衣的右邊整只袖子已經在掙扎抵抗中丟失,右肩往下露出一大片如雪
般潔白晶瑩的肌膚,可以清晰地看見她半邊豐勻美麗,賁起而誘人的胸肌。她就
是被俘的寶日明梅,寶日明梅出身江南,雖不擁有絕代的容顏,可江南女子的嬌
嫩卻給人另有一番動人的艷色。
耶律撒葛向來殘暴荒淫,身邊那些侍女的妖艷,早已經勾不動他的淫蟲,倒
是出身江南的寶日明梅讓他眼前一亮,立即感到下體產生了難以抑制的變化,一
種饑渴的感覺涌動著,讓他渾身熾熱起來。
耶律撒葛大口飲下一盅烈酒,對著寶日明梅說:「本王再問你一次,你是招
還是不招?」
寶日明梅冷冷的哼一聲,用堅定的語氣說:「我只是一個普通士兵,什幺都
不知道,你要殺就殺,不要廢話了。」
耶律撒葛憤怒的站起來,上前一把揪起寶日明梅的長發,寶日明梅睜大美麗
的眼睛,怒視程耶律撒葛。「起火!」耶律撒葛一聲令下,兩個親兵跑過來,掀
開寶日明梅下面的銅盆,點著那銅盆里面數十根粗若兒臂的蠟燭,之后蓋好銅盆,
并且將寶日明梅足上穿的勁靴扒掉,使寶日明梅兩只粉嫩的玉足落在慢慢升溫的
銅盆上面。那銅盆迅速升溫,寶日明梅已經按耐不住,失聲叫起來「哎呀……!」
她盡量的弓起身子,讓秀足遠離滾燙的盆面,仍是難以阻擋下面滾燙的炙烤,不
由自主的雙腳交換著站立,頻度在加密的同時,引起銅盆發出刺耳的聲響。很快,
細密的汗水就從寶日明梅那美麗潔白的額頭上滲了出來。
「你這混蛋,放開我!」寶日明梅朝著耶律撒葛怒吼,卻引起耶律撒葛得意
放肆的大笑。他欣賞著寶日明梅因為炙烤而發出的鑼鼓之聲,以及那被自己的汗
水慢慢浸濕的誘人嬌軀。耶律撒葛感覺到深埋在自己體內的那團火焰,如巖漿一
樣爆發……
天氣本就燥熱,加上火燭的炙烤,寶日明梅美妙動人的玉體布滿了細密晶瑩
的汗珠,潮紅映在她原本雪白清麗的臉頰上,有一種動人心魄的艷色,她本清澈
烏黑的大眼睛漸漸地迷蒙了起來,凄迷得讓人心碎,耶律撒葛氣喘如牛,徐徐逼
近……
寶日明梅頓時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蕭綽趕到城西大營的時候,耶律撒葛尚未得逞,蕭綽的到來讓他很掃興,一
邊整理王袍,一邊傳令召見蕭綽。蕭綽進賬后看到衣衫不整,臉上滿是淚水的寶
日明梅,立即猜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好在自己來得正是時候。于是笑盈盈的對著
耶律撒葛施禮道:「參見王兄!」
耶律撒葛用色咪咪的眼睛看著蕭綽姐妹,問道:「景王妃來此有何貴干啊?」
蕭綽和顏悅色的說:「王兄有所不知,這名南國俘虜,是我的同門,我想將
她勸服,歸順我大遼,不知道王兄能不能將她交給我?」
耶律撒葛想了想,說:「既然是景王妃的同門,照理說我不應該駁你的面子,
可是這些天來,我軍久攻不下瓦橋關,本王心里煩悶,正好拿這小蠻子開心,若
是這時候送給你,只怕掃了本王的性質,不如過兩天我差人給你送過去如何?」
說罷,齊王耶律撒葛用曖昧的眼神掃視著蕭綽的臉色。
蕭綽淺淺一笑,說:「原來是這樣,王兄,南人向來脾氣倔強,有什幺值得
你喜愛的?既然王兄寂寞,倒不如找一知己喝上一百杯,來個一醉方休痛快。」
耶律撒葛哈哈一陣大笑,道:「所言極是,不過前沿陣地,本王身邊歌妓不
少,卻都是庸脂俗粉,難解心懷啊。」
蕭綽上前道:「我姐姐蕭茗兒,今雙十年華,自幼求學昆侖洞巔,如今已經
學滿歸來報效國家,她深通五律,又善兵法,對排兵布陣更是深有研究,現在正
好有空閑,不如留在這里陪王兄喝一杯……」
是嗎?耶律撒葛目光一轉,看到蕭綽身邊的蕭茗兒,身材修長,相貌灑脫,
身穿了素鎧,憑空又添幾分英俊,不由得暗生喜歡,忙說:「痛快,痛快!原來
景王妃還有個這幺標志的姐姐,我喜歡,來來來,咱們喝一杯交個朋友。」
蕭綽對蕭茗兒使了個眼色,蕭茗兒有點不心甘情愿的向前走了幾步,又猶豫
的回頭看看蕭綽,蕭綽微笑說:「姐姐,今天營中沒有額外任務,你就陪齊王千
歲喝上幾杯,我先帶人回去了。」
蕭綽將寶日明梅帶回自己的大營,又送給她貼身的劍壺和馬匹,說:「寶日
明梅,讓你受委屈了,作為一個女人,我同情你。但是這是戰爭,你是軍人,是
軍人就要為戰爭流血犧牲,或是犧牲自己的生命,或許是犧牲自己的身體,希望
你能明白,現在我放你走。」
寶日明梅咬著銀牙看著蕭綽,若不是蕭綽,恐怕自己已經失身給那個蠻王,
可是她對蕭綽卻是沒有半點感激,而是言辭激烈地說:「蕭綽,我不會感激你的,
你好好記著今天這個仇恨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連本帶利的還給我。」
蕭綽同樣言辭劇烈:「今天我放你走,是為了還一個人的人情,我們之間的
同門之誼早已經不復存在,日后若是再在疆場相見,我對你絕不會心慈手軟。」
蕭綽回到大營,約一個時辰后,姐姐蕭茗兒氣呼呼的跑進來,蕭綽看看她生
氣的樣子說:「姐姐,臉色這幺難看,是不是齊王說話得罪你了?」
蕭茗兒惱怒地說:「言語得罪也就罷了,這個齊王也太過分了,動手動腳不
說,還想同我做那種事情,剛喝一杯酒,就把手放到我身上亂摸,真是氣死我了,
要不是看在妹夫的份上,我管他王爺還是皇儲,一刀殺了才解恨。」
蕭綽故作驚訝的說:「是嗎,齊王怎幺這幺無禮?那姐姐你到底有沒有依從
他?」
蕭茗兒斬釘截鐵道:「我心里只有楚天鵬,再無第二人。」
蕭綽點了點頭,說:「就是每天吹笛子的那個人?」
蕭茗兒舒了口氣,幽幽地說道:「你讓他去天山采紫蓮花,想不到他一去就
是半年,至今了無音訊……」
蕭綽摟住蕭茗兒的肩膀,溫柔地說:「相信他定不會辜負你的這片真情,不
日即將歸來,還有,為了我們蕭家的前途,姐姐對齊王還是忍讓一些的好。」
卷春光燦爛第22章潘鳳潘豹
心里頭惦記著大嫂的小師妹,六郎哪里睡得踏實。天不亮就爬起來,正好碰
上喝的醉醺醺的七郎回來,七郎問:「六哥,哪里去?」六郎說:「我去廚房,
讓牛大嬸燉只雞。」七郎擺擺手說:「不用!早吃飽了……」說著打了一個酒嗝,
躺下就睡了。
六郎不理會他,跑到廚房,叫醒牛大嬸,吩咐她趕緊殺一只老母雞燉了。生
怕牛大嬸燉不好,六郎親自監工,等將老母雞去毛,開腸破肚收拾利索,上鍋之
后,六郎感到有些發困,就趴在廚房睡了一覺,睡醒之后,天已經亮了。突然發
現燉在瓦罐里面老母雞不見了,就問牛大嬸那只燉好的老母雞哪去了?牛大嬸說:
「讓五少爺端走了。」
六郎奇怪道:「他端走干什幺?」
牛大嬸說:「聽五少爺說是送給大少奶奶的親戚喝的,我還對她說這只雞是
六少爺你的,可是五少爺說大少奶奶的妹子受了內傷,身子虛弱得很,需要馬上
補充營養,他說改天補給你兩只。」
六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心道:「不會吧,五哥平日瘋瘋癲癲,想不到看見
漂亮姑娘后,心眼比我還快。」可是哪有這樣撿現成的啊?即使你想討好人家姑
娘,自己想辦法弄別的東西去啊!正當六郎極為不舒服的時候,楊夫人悄悄走過
來,對六郎說:「六兒你莫要記恨你五哥,是為娘讓他這樣做的。」
六郎納悶的看著母親,楊夫人慈愛笑著說:「我的六個兒子之中,唯有六兒
你相貌出眾,不僅英俊瀟灑,而且足智多謀。可是你的五哥,在年少的時候,被
一個瘋和尚嚇著了,自此瘋瘋癲癲,經常做一些與常人思維相反的事情,紫若兒
的事情,你爹爹已經跟我說了。就像當初收留龍蘭一樣,我們希望收留她,同時
娘也想著你五哥的將來……還望六兒明白娘的苦中。」
六郎點點頭,說:「母親,孩兒明白了,可是……我……」
楊夫人拉住六郎的手說:「你爹爹不是告訴你,讓你去會會潘家的大小姐嗎?
三年前咱們去汴京城的時候都見過她,不僅模樣長的沒的挑,更是十八般兵器樣
樣皆通,難道六兒還不滿足?非要鍋里的碗里的一起霸占嗎?」
六郎嘿嘿一笑說:「母親,看你說的,你怎幺就能肯定我這只雞是給大搜的
小妹燉的?實話告訴你,我這只雞是給二嫂燉的,雖然二嫂被俘,但是我見識過
她的虛靈術,我更相信遼軍大營留不住二嫂,我昨天晚上做夢還夢到二嫂今天回
來了呢。前兩天一同出生入死,我怪想念二嫂的,就想燉只雞等他回來趁熱吃。」
六郎話音剛落,就見一道白光從院子里閃進來,寶日明梅收了虛靈術,提著
鼻子說:「在哪里?在哪里?我還真的餓壞了。」
楊夫人和六郎見到寶日明梅平安回來,高興地不得了,寶日明梅轉了兩圈,
也找不到六郎給自己準備的東西,六郎忙說:「二嫂,實在對不起,本來是給你
準備的,結果讓老五拿去送人了。」
「送人,送什幺人?」寶日明梅看來真是餓極了,隨手拿起一只饃饃啃起來。
夫人就笑著把紫若兒的事情說了一遍,寶日明梅恍然大悟,說:「若是這樣
的話,我挨一會兒餓也是值得。」二嫂平安歸來,全家皆大歡喜,二郎更是樂得
合不上嘴,請示了母親,讓牛大嬸準備殺雞宰羊,今天中午慶祝寶日明梅平安歸
來。
易水南岸,宋軍大營。
令公將王煥臣的異常舉止報告給鎮北宣撫使潘仁美。潘仁美聽后,思量良久
說:「王煥臣自太祖在位時候,就為大宋朝廷屢立戰功,太祖欽點督虞侯。在對
抗大遼的戰役中更是鞠躬盡瘁,戰功顯赫。他殺武元夕真是沒有道理啊。」
令公說:「可是,武元夕的女兒武青蓮說親眼看見王大人對父親下的殺手。」
潘仁美皺著眉頭說:「一個布衣女子,能夠佐證得了朝廷的二品武官嗎?」
令公又說:「潘帥可還記的我們商議攻打寒山懸空島的時候,王大人的表現
就十分可疑。他言詞之中明顯帶有不愿意攻打懸空島的意思,我想,王大人斷然
不會私通大遼,更不會與程世杰茍合,我懷疑他與寒山懸空島有說不清的親密關
系。」
潘仁美點點頭說:「令公,這件事情你知我知,暫時不要聲張,攻打懸空島
乃是朝廷勢在必行之舉,咱們二人還須同心同德,為朝廷辦好這棟差事。萬不可
因為王大人的異常舉動亂了方寸,還有……武元夕已經死了,那份水域地形圖徹
底沒有了指望,你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攻打懸空島?」
令公與潘帥商議軍情,六郎遵照父親指示,帶了四姐詠琪來找潘豹,詠琪本
來是不愿意來的,但是六郎硬是纏著她來,六郎說潘大人有意將自己的女兒許配
給自己,自己又不方便一個人去會潘鳳,讓四姐跟自己去,還說完事之后帶四姐
去真定府的夜市吃海鮮。并一再聲明這件事與潘豹無關,四小姐這才答應陪六郎
來大營。
三年前,令公進京述職,正是帶著四小姐和六郎去了一趟潘府,四小姐依稀
還記得潘鳳的摸樣,人倒是標志的大美人,只是脾氣不太好,記得當年自己在京
城與她分手時,買了一個紙風車送給她,還被她丟到水溝里,潘小姐說那是沒有
品位的窮家小女子才玩的東西。事隔三年,也不知道潘鳳的脾氣變得咋樣了,真
若是許配給六郎的話,以她的脾氣,還怕六郎真的受不了。
潘鳳與四小姐同齡,三年不見,果然是出落得亭亭玉立,比少年時候圖添了
幾分美艷,所穿的衣料,都是蘇杭最著名的雙面刺繡絲綢,汴京城最好的裁縫縫
制后,穿在身上落落大方。只是脾氣還是當年的脾氣,她了了一眼姐弟二人,說:
「楊家妹妹,你可是真難請啊,父帥多次下帖子請你過來,你可是到今天才賞臉
的啊。」
四小姐笑道:「近日來軍務繁忙,加上父親并未有與我說過這等事,雖然知
道潘家姐姐就在南岸大營,但是沒有父親的手令,我還是不敢妄自渡河過來與姐
姐相會。」
潘鳳點點頭,又對六郎說:「六郎、三年前,你來汴京的時候,還是個乳臭
未干的小毛孩,想不到三年時間就長這幺高了,聽父帥說,這些日子你屢立戰功,
可真是虎父無犬子啊。不過三年前,你在我的手腕上咬了一口,那道疤痕到現在
還留著呢。」
六郎自從一進門,本為潘鳳的美貌打動,潘鳳雖然沒有四姐那種天然而成的
高華冷艷,但是她骨子里那種炙人的風流與嫵媚,卻是四姐身上從不具有的。但
是聽到潘鳳這話中帶刺的招呼,心里頭感覺不是很舒服。雖然潘鳳也知道父親有
意促成自己與六郎的這門婚事,可是在她高貴的眼睛里,還沒有把六郎這個降將
后裔看在眼里。三人在一起,不禁有些尷尬。
但是潘豹的到來,立即改變了當前的狀況,潘豹咧著大嘴,一把拉住四小姐
的纖纖玉手,說:「琪……姐,我……我可想死你了。」四小姐一看見潘豹那副
癩蛤蟆般的嘴臉就惡心,但是這里是禁軍大營,潘豹又是最高統帥潘仁美的兒子,
所以四小姐勉強帶著笑容與潘豹打了個招呼,然后收回自己的手。
潘豹卻是呵呵傻笑著,一邊不住眼珠的看著四小姐秀色可餐的俊顏,一邊對
六郎說:「回頭……啊啊我要是娶了你,你……姐姐,你就得管我叫姐夫。可…
…可是……回頭你又娶了我姐姐,我……我再管你叫姐夫,這到底……到底誰是
誰姐夫?把我都弄暈了。」
六郎聽著好笑,潘鳳瞪了潘豹一眼,說:「一邊待著去,說話還說不利落,
操著閑心干什幺?」
卷春光燦爛第23章愛上姐姐(一)
六郎見外邊天色漸黑,提議說:「難得今天相聚,父親和潘帥都忙著政務,
咱們去真定城吃夜宵吧。」潘豹和潘鳳都同意,唯有四小姐一臉不悅的樣子,跟
著六郎走出轅門,悄悄對六郎說:「六郎,你壞死了,你不是這件事情與潘豹沒
有關系嗎?早知道有他跟著,我就不來了。」
六郎瞅瞅潘豹和潘鳳去準備馬匹而不在身邊,就對四小姐說:「四姐,棄我
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潘豹你若是不喜歡,可以
不去想他,即使他在你身邊,又和遠在天邊有什幺區別?若是因為他的存在而使
自己每天都快樂不起來,這實在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四小姐哼了一聲,又說:「反正我看見他就不舒服。」
六郎說:「待會兒到了真定城,咱倆就使勁吃,什幺好吃,什幺貴就吃什幺。
反正他們家有的是錢,吃完后……咱們就溜之大吉,我帶你去永定河看夜景。」
四小姐奇怪的問:「那,你不準備和潘鳳好了?」六郎說:「難道姐姐沒有看見
她看咱們的表情嗎?」
四小姐憤憤不平的說:「她分明就是瞧不起咱們。」
六郎說:「那我何必厚著臉皮去討她喜歡?」
這時候,潘鳳和潘豹牽了四匹馬過來,六郎和四小姐便飛身上馬,打馬揚鞭
直奔真定。真定府比瓦橋關要大上許多,天黑之后的夜市尤其繁華。夜幕降臨的
永定河上,看兩岸樓臺高聳,商賈云集,風華煙月,金粉薈萃,青樓飄出的歌聲,
激蕩著墨綠色夢境般的河水,讓人如墜詩畫之中。
四個人找一靠近河邊的露天美食店鋪坐下來,潘豹倒是大方,將這家小吃作
坊里所有的特色菜全點上了,那店家見幾位客觀全都是有錢人,當然用了心思侍
候。稍許,便酒菜齊至,道菜名叫「四全寶熏魚」選料以易水湖中特產的活
鰱魚、鯽魚、黑魚、黃魚,通過淹、蔭、蒸工藝,再配以精砂糖、茶葉、葦葉等
佐料,用溫火熏烤,呈上來后色澤金紅相間、未曾吃到中,就已滿口清香,待吃
入口后,那魚肉細嫩而不松散,骨刺全脫叫人贊不絕口。
六郎用筷子將熏魚夾給四小姐吃,四小姐連聲贊美店家的手藝,潘豹也夾了
過來送給四小姐,四小姐口里美滋滋的嚼著六郎送過來的美味,卻將那只碟子推
到了一邊。潘鳳看到了,用腳在桌子底下踢了六郎一下,示意他照顧一下自己,
六郎卻裝作沒看見不予理會。
潘鳳生氣的又狠狠踢了六郎一腳,六郎哎呀一聲,說:「潘鳳姐,你不小心
踢到我了。」
潘鳳紅著臉,鼓著香腮,沖著六郎直運氣。
店家又端來第二道菜,紅燜大河蟹。易水河蟹個大肉厚,味道鮮美,加上那
店家做工極好,讓人口水欲滴,六郎又挑了一個最大的給四小姐,說:「現在河
蟹剛剛過孵化期,將就著吃,若是八九月來吃,才是蟹正肥時候。」
潘豹傻乎乎的看著四小姐吃,潘鳳氣不過,用筷子敲敲桌子說:「六郎,別
忘了你是干什幺的?不要老惦記著你家四姐,我的肚子也餓了啊。」潘豹立馬站
起來,要給潘鳳夾菜,被潘鳳攔住,明顯等著六郎動作。正好店家又來上菜,這
道菜是真定最有名的鹵煮野鴨。制作時,必須要選用一年頭上的鴨子,由于野鴨
是吃湖中的小魚蝦、水草長成,所以自身的肉更是鮮嫩可口,高溫鹵煮后,浸過
精油再用炭火熏烤,使外皮金黃酥脆,色味俱全。
六郎不容分說,用預備好的刀子將鴨子割開,兩只鴨前腿(翅膀)分給四小
姐,兩只鴨后腿分給自己,一刀剁下鴨頭分給潘豹,最后用刀子剜下鴨屁股送到
潘鳳面前,說:「潘鳳姐,這回可是人人有份,你可不要再挑理了。」
潘鳳看看六郎的分配,有些不樂意,正要說什幺,潘豹先說了:「六……六
哥,你為什幺非給我鴨……鴨頭?」
六郎說:「你啊!難道沒聽說過,這人啊,吃什幺就補什幺。我和我四姐,
都是干偵探敵情工作的,所以要吃鴨翅和鴨腿。你呢,舌頭不好使,眼睛又小,
還不趕快吃……」六郎轉頭看到潘鳳正對著自己運氣,再看看潘鳳面前那幺一大
塊鴨屁股,真不知道該怎樣原說。倒是四小姐先樂得將口中的蟹肉噴到了桌子下
面,潘鳳紅著臉站起來,大聲說:「楊六郎、你……你,氣死我了!」說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