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椅子,氣呼呼的跑到河邊去生氣了。
店家又端來第四道菜,爆炒圓魚卷。六郎剛要去夾,被四小姐攔住說:「六
郎,你有些過分了。」說罷,用眼神指一指河邊的潘鳳,六郎輕松一笑,對潘豹
說:「去叫你姐姐過來吃飯,還有,今天我們是來你們這里做客的,這酒錢還是
你付的好,省的我四姐說你小氣。」
潘豹狠狠的啃了一口鴨頭,說:「那是……應,應該的。」說著站起來跑到
河邊去叫潘鳳,六郎悄悄對四小姐說:「四姐,像潘鳳這種女人,平時再府里驕
橫慣了,我若是不挫挫她的銳氣,真若是讓她來咱楊家做媳婦,還不把你和極為
嫂嫂們當嚇人使喚了。」
四小姐微微一笑說:「你真打算讓她做楊家的媳婦?」
六郎嘆口氣說:「這件事情并不是我愿意不愿意的,而是要看父親的意思,
潘鳳雖然金枝玉葉,美貌如仙,可是她不是我喜歡的哪一種,說實話,潘鳳要是
有一半能像四姐你這樣,我就是舍了性命也要娶了她的。」
四小姐俊臉嬌紅,細聲說:「你說我干什幺,再說我有那幺好嗎?」
六郎手指天上那輪冉冉升起的明月,說:「姐姐就像著這天上的皓月,在我
的心里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四小姐的芳心微微一顫,默不作聲的捧起酒壺,
給六郎斟滿,說:「好男兒志在安邦定國,我希望你今后做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這一杯,姐姐敬你,姐姐永遠支持你。」
六郎一飲而盡,聽到潘鳳說:「你們姐弟真是好雅興,我就不打擾了,潘豹!
算賬走人。」
潘豹咧咧嘴說:「我,我……還沒吃呢。」
潘鳳卻哼了一聲,掏出一定銀子,扔到桌上,說:「就知道吃,你丟不丟人?
你不走,我可走了!」說著,氣呼呼的不辭而別。潘豹趁六郎不注意,抄起六郎
分給自己那兩只鴨腿,塞到懷里追潘鳳去了。潘家姐弟走了,六郎和四小姐到無
拘無束起來,就像兩個多年不見剛剛重逢的故友,話語無窮無盡。一壺當地特產
女兒紅已經見了底,六郎對已經有了七分醉意的四小姐說:「四姐,已經到二更
天了,我們若再不回去,只怕父母要怪罪咱們的。」
四小姐仰頭望天,看著那一輪較好的新月,深深吸了一口帶著湖水魚腥味道
的晚風,說:「六郎,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像今天這樣高興了,咱們難得離開瓦
橋關,這幺自由的欣賞夜景,你就陪姐姐多待一會兒吧。」
六郎見四姐酒醉之后目波明麗,靈犀微露,皓齒嫣然,比起平日更增嫵媚,
心中實是愛極,這一次倒是真的發出感嘆:「姐姐要是重生到潘鳳身上,該是一
件多幺令人向往的事情啊?」四小姐淺笑說:「你想的到美,我要是潘鳳,守著
用不完的金銀珠寶,吃不完的山珍海味,我才不稀罕你哩。」
六郎卻不再多說,拉著四小姐來到河邊,花十兩銀子買下一只漁船,與四小
姐并肩做到船上,任由小船隨波逐流,順著永定河向前飄蕩。夜色越加濃重,過
往的船只都高高懸掛起彩燈,那些沿河賣唱的花船,更是五彩繽紛,瑰麗多姿,
琴笙瑟鼓,鐘樂齊鳴。青樓女子那委婉的歌聲,沿著十里永定河回波蕩漾。四小
姐見六郎聽得入神,打斷他說:「這些音律都是青樓女子的江湖小調,有什幺可
聽的?可惜咱們這里沒有絕世寶琴,否則,姐姐奏上一曲給你聽。」
六郎驚訝道:「四姐還曉得琴藝嗎?」
四小姐卻說:「弓箭與瑤琴是我平生兩絕,你又不是不知道,怎幺自從那次
被天雷擊中,弟弟你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六郎生怕引起四小姐生疑,就不再多說。霍然一陣清雅的琴聲傳入耳朵,讓
四小姐心神一顫,六郎見她雙眉緊凝,目光在來往的花船中穿梭,最終停在一艘
豪華的客船上,這艘船不是很大,但是十分講究,船上的桅桿以及船艙的護欄都
是精挑細選的上等木材,船頭和船尾各掛了一盞明角燈,前面燈籠上寫著「回避」
后面燈籠上寫著「白」。看來船上的主人應該是姓白,那清新而高雅的琴音正是
由此船飄出。
卷春光燦爛第24章愛上姐姐(二)
「想不到在這永定河上,還有這幺高雅的音律。」四小姐說著站起身來,矚
目看著那條船,并讓六郎將船靠近過去。那艘客船時快時慢,竟好像故意躲著六
郎他們似的,與他們過往的客船齊驅行駛,六郎駕船功夫是在一般,追了好半天
竟未追上。
這時前面出現一道拱橋,一條客船橫在中間擋住了去路,六郎趁機追到那艘
船前。
攔路的小船東搖西晃了一陣后,主動的豎了過來,船家像是喝多了酒,跑出
來給后面船上道歉。好在河水寬闊,倒也不礙交通,正巧那艘船上一曲終了。由
船艙里面走出一位身穿月白色錦襖,藏青色衣裙的少女,少女站在燈下,懷抱了
一口只翠玉為胎,金線作弦,烏金鎖邊,盤龍繞風,八面玲瓏,精致無比瑤琴,
她站在船頭,秀眉微蹙,在這脂粉縱橫的十里永定河上,更顯得楚楚動人,脫凡
脫俗,竟如廣寒宮的仙子赫然降臨人間。
四小姐見六郎一直在注目看那姑娘,忍不住在六郎胳膊上擰了一下道:「又
不認識人家,還沒有看夠啊?」六郎啊的神醒,卻見那個抱琴的少女也聞聲扭過
頭來,沖六郎和如四小姐善的微微一笑,即而又轉過頭去,看到前面道路無阻,
便回船艙去了。倒是使船的沖著那條攔路小船罵道:「混帳東西,也不看清楚這
是寒山懸空島白小姐的船,不想活了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六郎和四小姐
卻都聽明白了,這條船是寒山懸空島的船,怪不得船尾的燈籠上寫著「白」字。
六郎輕聲問道:「四姐,原來是懸空島的白家的船,咱們怎幺辦?」
四小姐低聲說:「跟著啊!這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嗎?咱
們正愁找不到攻打懸空島的道路,這條船既然出來,必然要回去,跟著它說不定
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六郎想了想,決定按照四姐的意思去做,于是駕駛這小漁船,悄悄跟在那艘
船后面。那艘船順著十里永定河一直向前行駛,慢慢的離開真定,沿著浩瀚的水
面,朝著懸空島的方向一路駛去。湖面越來越寬,慢慢的水天相接,流浪有些擔
心,低聲對四小姐說:「四姐,聽說這兒的水路極為復雜,水下面布滿了機關,
稍一疏忽就會有性命危險,我們跟著它進去,出來的時候怎幺辦啊?」
四小姐想,六郎前幾次跟著大嫂、二嫂、三嫂單獨執行任務,每一次都是有
所斬獲,唯獨自己尙沒有立功機會,現在好容易遇到了白家的船,豈能這樣放過
戰機。于是對六郎說:「既來之,則安之。我們跟在他后面,用心記著他航行的
路線,出來時候按照原路返回不就是了。」
六郎見四姐一味堅持到底,自己也不好說些喪氣的話,索性繼續跟了下去。
誰知道前面那船走出一段路后突然停下來,船夫對著六郎大聲喊道:「后面的船
上到底是什幺人?我們小姐想請你們上船一序。」
六郎看看四小姐,四小姐小聲說:「怕什幺,上去看看再說。」
于是六郎將船搖至切近,二人登上那船的船舷,船夫挑開船艙的門簾,請二
人進去。
六郎跟著四小姐進的船艙,看到剛才在真定府看到那個素衣女子正盤膝端坐
在艙內,一盞油燈、一幾一琴,艙內裝飾也極為素雅。見到六郎與四小姐進來,
白小姐神情自若的問道:「兩位,從真定府開始,你們就一直跟在我的后面,不
知道所為何意?」說罷冰冷的眸子將兩束襲人的目光射過來。
四小姐不慌不忙說:「剛才在永定河上,突然聽到小姐琴聲,不僅意境優美,
尤其音律絕佳,決不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夠做出來的。在下也是愛惜音律之人,一
時聽得興起,本以為遇到了良知,想見上那絕世音律的主人一面,可惜我們的船
太慢,一時半會兒追趕不上,要不是白姑娘停下船來,怕是還不能見到尊容。」
白小姐微微一笑,說:「這八百里易水湖面,水匪猖獗,我還以為遇到壞人
了呢。原來是遇到了律道中人,我正好閑悶,彈上一曲,看看姑娘能否猜出曲名。」
說著微微一揚頭,引得滿頭青絲瀑布一樣散開,見她香腮微笑,玉頸微曲,伸展
開雪藕似的玉臂將蔥白修長的纖纖十指鋪放到琴弦之上……織指走弦,一縷幽怨
音,自弦上揚出,聲韻柔和婉轉,漸漸的琴聲愈來愈高,聲音也愈來愈覺凄婉。
六郎不懂得琴藝,但是也聽的津津有味,四小姐卻是矚目凝心,專心致志的
數著那律中節拍。一曲終止,四小姐不僅豎起拇指贊揚道:「白小
姐果然是琴藝高超,漢宮秋月在你的琴下更是妙曲生花,通過琴聲讓人能感受到
那種皓月西沉,萬物寂靜的情景,尤其琴音到了委婉之際,更讓那幽幽漢陽宮活
生生呈現面前,實在是佩服。可惜白小姐剛才過于凝神,在第九節,第七個音律
上有了遺漏。」
白小姐微笑著點頭,說:「那是我故意漏掉的一個音符,看來這位姐姐卻是
與我是同道中人,還想請教一下芳名?」
四小姐道:「在下姓木,這是我的弟弟。」
白小姐沖著六郎友好一笑,說:「想不到在這易水之上,還能遇到木家姐姐
這樣美若天仙的知音,真是幸會,本想與你親近一下,以琴會友,做個知己朋友。
無奈今天天色已晚,雪妃還有要事在身,只能先行告辭,若有緣,他日定能在相
見。」
四小姐見她下了逐客令,忙拉著六郎告辭,順口說:「難得今夜暗云壓新月
風景獨秀,我到時想趁著良辰美景暢游夜景,六郎……我們前面去看看。」
「使不得……」白小姐用話語攔住二人,又說:「前面水域已經接近我們易
水寒山的水寨,這水下面機關密布,甚是危險,你們再往前走,豈不是白白送了
性命?」
四小姐問:「白家妹妹是不是在嚇唬我,既然這里的水下有危險,為何你們
走的,而我們走不的?」
白小姐說:「我真的沒有騙你們,信不信就由你們了,而且我還有要事在身,
告辭了!」說罷轉身進船艙去了。
目送白小姐的船離開,六郎忽然想起什幺,連忙從兜里掏出數碼攝像機,對
準白小姐的船尾,說:「待我將她行走的水路記錄下來,我們回去慢慢琢磨去。」
四小姐面露喜色說:「太好了,六郎你這寶貝是哪里弄來的?」說著,就將柔軟
溫香的身子貼到六郎身上,去看那熒屏上面的景色。
六郎感到一陣溫馨,嗅著四姐秀發上面的香甜,心中感慨之極,上蒼故意捉
弄我嗎?為何偏要將這些美貌而善良的女子安排到我身邊,而又不允許我侵犯她
們?
四小姐催促六郎道:「他們的船已經遠了啊,咱們趕快追上去。」
六郎也是貪功心切,將相機交給四小姐,讓她用手拿著保持平衡,自己奮力
搖起雙槳,按照白小姐那艘船的航線一路追上去,六郎開始發現:原來這一帶的
水面上浮著不少有光澤類似珍珠的水草,在皎潔的月光下閃著螢火之光,想必前
面那船正是借助這些水草的分布情況來認路的。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面已經隱
隱看到山峰上傲然聳立的玲瓏寶塔,而白小姐的船已經靠岸。六郎將自己的小舟
隱到一片濃密的荷花中,四小姐興奮的說:「原來傳說中的易水寒山天羅地網,
想不到這幺簡單就讓我們進來了。」
六郎搖搖頭說:「我總覺得有些太簡單了,會不會是那白家小姐早就知道咱
們的身份,故意引誘咱們記下水路,然后……」
四小姐想了想,覺得也有這個可能,說:「那依你之見怎幺辦啊?」
六郎說:「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早點回去與大家商議一下的好。」
四小姐點頭同意,二人剛想順著原路往回走,六郎突然發現那些發光的引路
水草一下子全不見了。六郎吃了一驚,四小姐更是納悶,六郎讓四姐在船上等著,
自己潛入水中尋找,果然發現那些水草已經沉到水面之下去了,原來這水草也是
人工控制的,人家自己走的時候,就會將這些水草浮上來,用完之后就將這些水
草沉到水下面去,如此一來,不但自己記下的那些水路沒用了,就連回去都成問
題了。
六郎浮上水面,將這一情況告訴四小姐,四小姐焦急地說:「這可怎幺辦啊?
咱們必須想辦法出去,否則天一亮還不成了人家的俘虜。」
但是空著急也沒有用,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脫離懸空島的辦法,六郎索性躺下
來,說:「信天由命吧。」
卷春光燦爛第25章愛上姐姐(三)
四小姐挨著六郎躺下,問:「六郎,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非要來探路,我
們也不會被困到這里,萬一要是明日脫不得身,喪命在這孤島,你會不會記恨我?」
六郎輕聲笑道:「怎幺會呢?我只恨自己學不來驚天動地的本領,做不了四
姐的護花使者。」
四小姐微微嘆口氣,說:「六郎,姐姐在你心里真的有那幺重要?」她一邊
說,微微抬起身子,用深情而又清澈的眸子看著六郎。突然又說:「其實在我的
心里,你一樣重要的……」皎皎月光之下,六郎不敢正視四小姐那緊盯著自己的
眼睛,那如蘭的口香讓六郎有了一絲陶醉。易水湖上后半夜的天氣較為涼爽,六
郎下水后衣服尚且未干,微風吹過來,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四小姐見六郎身上發冷,竟然將自己溫暖的身體伏到六郎身上,然后用手抱
住六郎的肩膀,說:「這樣暖和一些嗎?」享受著四姐那充滿芳香的體溫,感受
著四姐柔軟的胸脯帶來的致命快感,六郎用力的點頭。輕輕的水浪推打著船身,
小船慢慢的搖晃著,六郎如醉如
╚尋∷回?地ζ址°百?度?苐?壹?╓主ˇ綜◇合╓社⊿區☆
癡的感受著四姐身體的重量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易水湖上的風不再寒冷,易水湖天上的月害羞的鉆進云層……
六郎輕輕的環繞住四姐的纖腰,四小姐抬起頭,看著六郎的眼睛說:「我一
直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這一句話問的六郎目瞪口呆。
四小姐又將頭埋下去,輕輕靠著六郎的肩膀,她那烏黑柔順的秀發無意間擦
過六郎的臉頰,六郎的心微微一顫。四小姐幽幽說道:「三月十三那一天,我心
血來潮,想到附近山上射幾只野兔回來吃,你就跟我一同去了,那一天天氣不太
好,剛剛獵殺一只野兔,天上就烏云密布。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們下山的時候,
遇到一個巨大的響雷,當時你在我后面,我聽你喊姐姐小心啊!然后身子就被你
用力的推開,等我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看到你已經被天雷擊中,渾身都已經焦
黑……姐姐不敢相信這是事實,我嚇得不敢哭,不敢叫,更不敢帶著燒焦的你的
尸體回家,父親會打死我的。」
六郎認真的聽著四小姐的陳述,那天、那一刻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四小姐
接著說:「當時我欲哭無淚,一直想抱著你的尸體一同跳崖自盡,就在我精神恍
惚的時候,又是一道閃電過來,一聲沉悶的炸雷!將我也震暈過去,還失足掉進
河里。等我醒來的時候,你告訴我說是你把我從水中救上來的,天上已經云開霧
散,最為驚奇的是,你千真萬確死而復生了……」
六郎依稀記起當時的情景,輕輕的點頭。
四小姐臉上表情激動而又驚喜,兩顆晶瑩的眼淚順著絕美的臉龐悄然滑落,
掉到六郎的臉上,她高興地說:「我真想不到你會死而復生。」隨后,臉上卻又
愁云密布,道:「可是后來我發現,你根本就不是我弟弟六郎,被天雷擊中后,
你一反常態,尤其對我是那樣的陌生,我便猜到我的弟弟可能已經因為救我,死
于天雷之下,而你借助我弟弟的肉身還魂,你說是不是這樣的?」
六郎默然無語,呆呆地看著四小姐。良久方說道:「不要管我是誰好嗎,我
會一生一世對你好,一生一世都忠于楊家。」
四小姐含笑點頭,說:「我會幫你保守這個秘密,不過我很想知道你來自什
幺地方,到這里來干什幺?」
六郎搖搖頭說:「其實我自己也很想知道我來這兒的目的,可是我一直都在
失憶,之前的記憶亂都是七八糟說不清楚得。」
四小姐看六郎不像是欺騙自己的摸樣,也就不再追問,而是安靜地貼著六郎,
擁著六郎,慢慢閉上眼睛。而六郎的心中卻是難以平靜,他隱隱約約的覺察到,
四姐與自己的關系居然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那純潔的姐弟關系似乎已經變的有
些不再純潔。六郎又是多幺渴望那種變化,他悄悄伸出手抱住四小姐的腰肢,將
她柔軟溫香的嬌軀拉到自己懷里,見她含羞帶怯的未加阻止,于是得寸進尺,將
那只手貼著四小姐的羅衫伸了進去,游走著四小姐嫩滑的背脊。
四小姐不說話,眼睛緊緊的閉著,口中的喘息卻是越加劇烈起來,香甜的口
氣強烈的刺激著六郎的中樞神經,六郎心中明白四小姐蠢蠢欲動的春心,只是因
為害羞和害怕被動地接受著自己的動作,心頭一熱,就把嘴巴朝著四小姐紅嫩的
櫻唇伸了過去。同時那只手向上攀上玉峰,引得四小姐嬌軀一陣微顫,她開始反
抗,卻被六郎大力的壓在身下……
良久唇分。六郎抬起身子,娓娓扶正四小姐低垂的臻首,只見伊人斜倚船欄,
水波倒影的淡淡星光映著她的嬌艷,襯托得她更美得勝過月宮的仙子。纖儂合度
的玉體嬌軀、風情萬種的臻首微側斜倚,纖弱的脖頸柔美細致,秀美絕倫的臉蛋
含羞帶怯,水汪汪閃亮的雙眸隱隱含著幾分羞澀而又似乎有些挑逗的氣息,混合
著純潔優雅、性感冶艷的氣質注視著六郎,引得六郎又垂下首親吻了一下那微張
的櫻唇。四小姐芬芳檀口中嬌喘吁吁,還不時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著微張的櫻
唇,以及那雙含情未露、凄然無助充滿哀婉凄艷之美的眼睛,散發著絕對銷魂誘
人的魅力。
六郎再也無法控制強烈的欲望,手朝著四小姐腰間的絲帶摸過去。卻被四小
姐用手攔住:「六郎,不要這樣,我們是不可能的……」她的聲音有些哀怨,六
郎問:「為什幺?」
四小姐顫聲說道:「因為我是你姐姐!」
六郎反駁說:「可這不是真的啊!你我都是心知肚明,我根本就不是你弟弟,
我是來自一個遙遠的時代,與你沒有任何血緣關系,而又真心實意喜歡你的人啊!」
四小姐搖搖頭說:「可現在的情況不能這樣理解,我若是真的和你……父母
兄嫂們會怎樣看我們?難道他們會相信你現在所說的這些話?他們會認為我和你
都瘋了。」
六郎痛苦的閉上眼睛嘆道:「太不公平了!」
四小姐將六郎伸到自己腰間的手拿出來,小聲說:「你若是真的喜歡姐姐,
就要尊重我,等到有合適的機會,我們再向父母說明白這件事情,現在不行!」
七星鳳凰樓上的燈亮了,向陽的窗戶被推開,隱隱看到一個女子的身影,在
燭光燈影里面搖綴,接著就傳過來一陣凄美的琴聲……
鳳凰臺上鳳凰游,鳳去樓空情未休。鳳凰愿為神仙眷,恩仇已泯淚空流。
清涼而又傷感的曲子,顯然打動了四小姐的芳心,她抬起身子,矚目朝七星
鳳凰樓上面看去,六郎問:「四姐,是不是白小姐又在彈琴了?」
四小姐卻堅定的搖搖頭說:「肯定不是白小姐,這個人深通律道,是我和白
小姐都不能及的,我猜想這個人就是鳳凰樓的主人,二十年前名動江湖的白鳳凰。
六郎,我打算去探一下七星鳳凰樓。」
六郎擔心的說:「你不要命了嗎?」
四小姐淡淡一笑說:「我聽了白鳳凰的琴聲才下的決心,因為我知道她并不
是什幺壞人,即使被她抓住,料她也不會傷害咱們。」
六郎又問:「聽彈琴能夠聽出一個人的好壞?」
四小姐肯定的點頭說:「她不只是在彈琴,而是在述說自己心中的哀愁,同
時律道中人,相逢何必不相識?我必須要會一會白鳳凰。」
六郎便將小船慢慢的劃向岸邊,眼看小船已經觸岸,偏著時候,岸上樹林中
響起一陣腳步聲,同時有人說話:「娘子,你真的肯定大宋朝廷會攻打咱們懸空
島?」
六郎聽到有人走過來,趕緊拉著四小姐又躲到船艙里,然后秘密注視岸上的
情況,就見岸上走過來一男一女,女的走在前面,她一身湖水綠窄袖子春衫,同
色長裙迎風飄飄,在薄薄春衫和細小的鸞帶中別著一支烏鞘皮鞭,借著朦朧的月
光,六郎馬上認出這個女子就是前半夜在永定河上遇到的白小姐。可是剛才明明
聽到身后的男子稱呼她娘子,唉!這人世真是不公平啊!為什幺六爺看中的女人
都是名花有主啊?「
四小姐顯然看出了六郎的心思,悄悄撓了六郎的胳膊一下,然后掩口啞笑。
這時候,身后男子追上來,說:「云妃,這都快四更天了,咱們有必要這樣
沒日沒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