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祥真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娜爾思酒店頂層
聽到門鈴響,想到即將上勾的單純小獵物就隱隱期待的褚澤銘,讓機械管家前去開門并把小獵物引來,便又懷著輕松愜意的心情隨意的打開了光腦的通訊模塊瀏覽起來。
然后,才剛開始瀏覽而已,褚澤銘的好心情就被破壞了。皺著眉從床上坐了起來,褚澤銘發(fā)現(xiàn),他竟然犯了一個低級錯誤。他竟然把本來要發(fā)給那個剛來公司實習,盛傳暗戀了他8年,寫給他的告白信被刻意惡整他的同事發(fā)到了公司內(nèi)部私鏈上的小鬼的約炮信息,發(fā)給了他哥塞到他公司實習的小傻子那里。
“小雨哥哥?是小雨哥哥嗎?哥哥的小管家為什么說不讓開燈?”
“能不能把燈打開?”
“太黑了,安安都看不到哥哥了。”
漸近的腳步聲過后,耳邊響起了印象中小傻子的聲音,一抬頭褚澤銘便看到了因為沒開燈眼睛又不好只能牽著機器管家,而又為了順著矮小的機器管家只能半躬下身體,走路姿勢很是滑稽奇怪,滿臉迷茫不解的小傻子。然后,頭疼的發(fā)出細微的嘆息,褚澤銘摸了摸鼻子。
“哥哥,好多天沒有見哥哥了,安安好想哥哥啊。哥哥想安安嗎?”已經(jīng)把褚文雨肏熟了,幾乎是全身心依賴褚文雨,卻被褚文雨“無情”丟到弟弟公司做畢業(yè)實習的唐安安,憑借久違的熟悉清淡香味輕易便認定了床上躺的是褚文雨,也沒多想就覺得是褚文雨用了總裁弟弟的光腦叫她來,一被管家機器人松開手就循著聲源爬上床,三兩下抱住了床上逃脫反應不及時的“褚文雨”。
“哥哥的胸怎么小了?”一只手剛好壓住了褚澤銘撐著床想要逃開的手,一只手環(huán)著褚澤銘的腰,頭還靠在了褚澤銘胸前的小籠包上,覺得自己重新又抱到了好久沒抱到的哥哥,心里很是滿足,卻又感覺有一絲不對勁的唐安安無意打擊褚澤銘,卻一開口就精準的踩到了褚澤銘的雷區(qū)上。
皺著眉,看著唐安安這頭疑惑傻熊的眼睛都要能噴出火來了,褚澤銘在心里瘋狂安慰他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個只有大胸雙性才能站在審美頂端的時代了,他這樣的小胸雙性也是很有市場的,是這傻熊智商低不懂,畢竟她都抱著他了也沒感覺出來他和他哥有什么區(qū)別,傻成這樣真的沒必要和她計較,然后強行壓住了他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
再然后,靈光一閃,褚澤銘勾著嘴唇,心里有了一個好主意,一個讓唐安安這傻子又能為她剛才無禮的出言付出代價,又能滿足他需求的好主意。
褚澤銘之所以會發(fā)約炮信息給那個暗戀他的小鬼是因為他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M,M到剛才唐安安強行抱住他那一下,他其實有小小的心動并且還腿軟了,但作為一個霸總,還是一個占霸總極少數(shù)的雙性霸總,他要是不小心讓他M的屬性被別人知道了,那他不可被人接近的霸總形象也就崩塌了,到時,不止公司形象會受牽連,就連他本人的安危都可能會受威脅,所以,他必須得找個單純的、對他忠心的、沒什么背景的炮友,只有這樣他才能在想被虐到要瘋了的情況下,不僅能讓自己受虐的欲望被滿足,還能保全自己的形象和事業(yè)以及人身安全。
這樣考慮,確實那個一直暗戀他的實習生兼他的小學弟非常適合做他的炮友,可是,當唐安安這個選項出現(xiàn)時,實習生兼小學弟就沒這么適合了。
根據(jù)褚澤銘幫他哥做的調(diào)查來看,唐安安,一個從小受父母冷待,天性善良的傻子,目前父母雙亡,自己獨居,交際圈簡單到幾乎等于沒有,關系最好的人還是他親哥。
他相信,已經(jīng)不會有比唐安安更符合他條件的人了。
而且,他要是沒記錯的話,唐安安貌似是體質(zhì)測試SSS的人,從力量到掌控力量的能力都強悍到了極點,要不是她的測試成績被她親弟弟頂了,那就算她是個智弱,現(xiàn)在在卡拉爾特皇家學院學習,并且受到了特等禮遇的人也不該是她弟弟而是她。所以,如果由她來做他的S,只要他調(diào)教得好,她一定能又能讓他爽,又不會太損傷他的身體。
還有一點就是,她還是個女孩子,他都不用擔心在調(diào)教期間她看到他的身體,經(jīng)受不住他的肉體誘惑上他,使他承受被一個傻子上的恥辱。
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流轉著隱約的光,看著唐安安依賴的模樣,褚澤銘輕撫她的臉頰,唇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罷了,為了接下來的事情進展得更順利,他就勉為其難再假扮一下哥哥,滿足這個任人欺負的傻子好了。
褚澤銘想了不少但時間也不過才過去幾秒鐘而已,作為雙胞胎音色本來就很接近,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音調(diào),模仿著褚文雨說話的口吻,褚澤銘道:“哥哥用了縮小藥,想體會一下小胸部的快樂。不說這個了,最近安安不在,哥哥報名參加了古武體術訓練班,學得也還算小有成果。安安想不想和哥哥對戰(zhàn)一下,指導指導哥哥?”
“想~”抱著手感有點不一樣的哥哥,鼻間滿是熟悉的令人放松的香味,心里很是安心的唐安安聽到褚澤銘的問話,嘴角的弧度變大,立刻聲音軟綿綿的應道,心里暗想,她的騷哥哥一定是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