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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想到放棄,既然心里沒有她,又何必這樣不熱不冷的湊在一起?不舍的情緒出乎她的意料,只要想到自己一次次放下面子才爭取到接近他的機會又要失去,眼淚都要流出來。
只好再退一步,只要他肯為這次的不告而別道歉,或是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就不再計較。既然他愿意接近她,就說明他心里的那個人已經(jīng)成為過去,那么,自己就給他一個可以把握的現(xiàn)在。
駱格格心情煩躁的等了四天,卻沒有接到齊歌一星半點的消息。最初的想法眨眼間全拋到九霄云外,心里只剩下了擔心。毫不猶豫地撥通他的電話,話筒里傳來的沙啞聲音以及難掩的疲憊令她愈加不安。
齊歌堅決否認自己身體不適,卻在駱格格一再的逼問下勉強承認自己人在醫(yī)院。駱格格態(tài)度強硬的要他說出醫(yī)院名稱,他沉吟著,緩緩說出來,又彷佛自語般補充:「好吧,我欠妳一個交待。」
從出租車上下來,駱格格一眼就看到北風中正一步步向她走來的齊歌,恍惚覺得那個身影竟帶著和冬天一樣肅殺的寒氣。
「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還不肯承認自己生病嗎?」駱格格緊緊盯住齊歌青白的臉,滿眼的紅絲。
「不是我,我很好。」齊歌有些煩躁,「是他。」
「TA是誰?那天打電話突然把你叫走的人嗎?」
駱格格注意到,齊歌的臉因自己的問話瞬間變得愈加慘白。她緩緩低下頭,輕聲說:「你不愿意講,我不會逼你。但是,你在電話里說,欠我一個交待。」
坐在醫(yī)院附近的一家茶室里,駱格格捧著一杯水果茶,靜靜等待著齊歌發(fā)話。她有點傷心,也有點無力,似乎從第一眼看到他起,自己就一直在等待。
「妳看過電影嗎?」齊歌深吸一口煙,好像根本不需要回答,又自顧自地說下去,「兩個暖水瓶的特寫,一池冒著熱氣的血水......」
他的聲音顫抖起來,手里點燃的大半支綠沙龍握在掌心里揉碎了,煙絲從指縫間掉落,「他有預謀的!他早就有預謀的!他一開始就已經(jīng)策劃好這一幕,等我說分手,馬上就實施。」
「你是說,你是說,那天,你突然離開,是有人,拿自
殺要挾你?」駱格格似乎明白過來,又有些將信將疑。想起老式婦女的一哭二鬧三上吊,鄙夷之心頓起。
「他沒有。」齊歌將臉轉(zhuǎn)向了窗外。
于睫從來沒有要挾過他,也從來沒有提出過什么要求。不論是想要什么還是不想要什么,他都不會說。他覺得說了也沒用,給與不給的主動權(quán)最終還是掌握在別人手里。
齊歌以為自己足夠了解他,因為從第一次見面他就看出來,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面下,有一顆渴望別人靠近的心。所以,他才會在他一個人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所以,他才會在他感到寒冷的時候,給他溫暖。
這一次,唯一的一次,他看錯了,判斷失誤,險些釀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