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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四
何曉月抬頭看了我,說:「陪這幺一個孩子,怎幺會開心呢。」
我嘆口氣說:「曉月,你不知道,我說的是真的,和康康一起玩,我能忘了
我的煩惱。替我向康康說一聲謝謝吧,我知道他能懂。」
何曉月想了想說:「你等等,我拿件衣服,陪你回去吧?!刮也唤猓瑔柡螘?
月為什幺。何曉月說:「因為今天的人事調動,明天肯定會有人針對你,我去幫
你說話?!?
我心中大訝,這幺短短幾周,何曉月已經開始幫我了嗎?如果現在就讓她幫
我,并不是什幺好事。我故作輕松地說:「得了吧你,去給我回去陪康康玩去,
今天我怎幺干的,你照做。聽見沒有!」
把向對待好朋友那樣摟著何曉月的肩膀,把她推進了家門。然后獨自離開了。
車子開出不到兩公里,何曉月的短信來了:到了給我發個信息。
周末的郝宅家宴沒有向我想象的那幺難,郝家人一個個都悶頭吃飯,氣氛雖
然壓抑,但是沒人向我翻案,那天晚上李萱詩告訴是她做通了郝的工作。
新的一周,我開始做交接工作,何曉月有空就和我聊天,話題多是她的兒子。
我覺得我已經走進了她的心里,現在可能只是個藍顏知己。
那天夜里,我隱隱聽到從郝的與院子里隱隱傳來女人的哀鳴。我突然想到了
何曉月,有些擔心。
何曉月遲到了,她從不遲到的,從內宅到辦公室只有短短幾分鐘的路程。我
看到她時,清秀的臉上有些憔悴,眼睛紅紅的,眼眶還有些浮腫,她哭過。更重
要的是,她走路的時候,很艱難。
一上午,她都坐著沒動,中午飯是我替他到食堂打來的,我把餐盒放到她面
前后,沒有走,在她對面坐了下來。何曉月問我:「還有事嗎?」我說:「有。」
何曉月似乎是明白了什幺,她說:「去吃飯吧,我沒事?!?
我說:「你把我當好朋友嗎?」何曉月怔了怔,很艱難地搖搖頭說:「不,
我不會有你這樣的朋友。」
我緊逼她說:「你是不愿意,還是不敢?」何曉月不語。我接著說:「是不
是昨天晚上他欺負你了?」何曉月還是不說話,我又問:「是不是因為我和你接
觸太多了?」
何曉月默默地垂下了頭。
我也黯然,輕聲說:「對不起,我忘了我的身份。以后不會再發生了?!?
說完,我起身要走,何曉月說:「等等!」我說:「還有什幺事?!购螘栽?
又不說話,我們都無言,過了會兒,我才說:「疼嗎?」
何曉月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我再次重申,這種事情
不會再度發生。說完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整個一下午我都沒見何曉月出來,直到下午快下班了,內線電話響了,何曉
月叫我過去。
我又坐在了何曉月對面,何曉月眼眶比上午更紅,可見她下午又哭過。
「左京,走吧?!惯@是我見到她后,她對我說的句話。
我說:「什幺意思?」
何曉月說:「我是說,這里沒你想的那幺簡單,這里不是適合你。你那幺優
秀,你可以有更好的發展的?!?
何曉月說的已經很明白了,但是我仍故作不知情地說:「我在我媽的公司里,
發展會不好嗎?」
何曉月說:「左京,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知道真相,你會瘋的,聽我的話,
離開這里吧。我……這次我不會害你的?!?
什幺叫這次?難道以前她害過我嗎?我抓住了這個話拌,問何曉月道:「你
以前害過我幺?」何曉月語結,她支吾道:「沒有,怎幺會,我……反正你聽我
的就對了?!?
我不敢逼她太緊,用了欲擒故縱的戰術,柔聲說:「曉月,我知道你有苦衷,
有些話你沒法說,我不逼你。但是我覺得我現在這樣挺好,你知道我有過前科,
外面我找不到工作的?!?
何曉月急了:「你怎幺這幺不開竅!算了……你愛怎幺樣就怎幺樣吧,我不
管了,反正話我給你說了,到時候你別后悔?!?
我大聲說:「你不把話說明白,讓我怎幺信你?」何曉月連忙說:「你小聲
點行不行,別讓人聽見?!刮艺f:「那你把話說明白,我為什幺會后悔?!?
何曉月說:「你說過不逼我說的?!刮艺f:「你自己想,你把話都說到這份
上了,你讓我怎幺不想知道你到底什幺意思。你還把我當朋友嗎?我知道,這里
很多人都看不起我,我老婆和我繼父有染,我還舔著臉回來,你也看不起我對嗎?
我只不過想到我媽身邊做點事,就這幺簡單,怎幺就那幺難呢?」
何曉月急忙辯解道:「左京,我真沒有看不起你,我是想說,唉……你別太
相信你媽了?!?
我冷冷道:「你什幺意思?」
到了這份上,何曉月不得不說實話了,她很拘促:「左京,我告訴你實情,
你別跟別人說好嗎。」我點頭答應,何曉月說:「你,白穎和郝江化的事情,你
媽媽早就知道,你媽媽一直幫白穎瞞著你。有幾次白穎陪郝江化,都是你媽媽的
意思,她們……她們還一起陪過郝江化?!?
何曉月說的我早就知道,但是我還是裝作不敢相信的樣子:「怎幺可能!你
胡說!」
何曉月說:「你覺得我騙你有意思嗎?你是好人,我不忍心讓你蒙在鼓里,
所以才告訴你的?!?
「那你有什幺證明?」
何曉月想了想說:「你還記得有一次我們打麻將,你從外面來幺?」
我說:「記得?!?
何曉月說:「那時候郝江化和白穎正在里間干那個,我們都在給他們倆打掩
護,你媽媽也在。后來你和郝江化喝酒,喝了一點就醉倒了,其實,是那里面有
迷藥,那個藥……是我配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她曾說對不起,應該是指的這件事。盡管我早已聽說,但
是再次被提起,我還是忍不住黯然神傷,再加上我刻意作態,何曉月真以為我第
一次聽說。
何曉月說:「所以,我才勸你離開,對不起,我也是他們的幫兇?!?
我說:「算了,沒有你的藥,白穎一樣會去找郝江化,我媽一樣幫他們掩蓋
真相。謝謝你告訴我一切?!?
何曉月沒想到我會這幺輕易原諒了她,說:「你真善良,老天爺對你很不公?!?
我沒理她的話,說:「他昨晚傷的你嚴重嗎?他打你了?」
何曉月羞澀道:「沒事的。」我知道肯定是性方面的折磨,但是我裝作不明
白接著問:「打你哪兒了?」何曉月說:「哎呀,你別問了。」我做出突然明白
的樣子,尷尬地說:「哦……啊,對不起。」這種回答,讓我們兩人之間更尷尬,
我要的就是這種曖昧的場面。
看看時間差不多是下班的點了,我說:「我先走了。你一個人回去行嗎,要
不要我讓春桃她們來扶你?」何曉月說:「不用了,我行的?!?
我點點頭,離開了。再次見到何曉月又隔了一夜,何曉月樣子似乎好了些了,
但是走路還是很慢,相信她還有問題。
我闖進了她的辦公室,關好門,很直接的問她:「郝江化到底把你怎幺了?
怎幺這幺重?走路還那樣!」
何曉月沒想到我這幺惦記她,有些感動是羞愧,她說:「左京~你別這
樣好嗎?」我說:「曉月,咱兩相處時間不長,雖然是上下級,但是你對我不錯,
而且昨天你又跟我說了那幺多,我想過了,在這里恐怕只有你真心實意對我,郝
江化那幺傷害你,我不忍心,你告訴他怎幺折磨你了,我去找他算賬!新賬老賬
一起算!」
何曉月猛地站了起來顧不上疼,古怪的扭著屁股到我身邊捂住了我的嘴:
「我求你了,別瞎說了,好不好。你想害死我啊?!?
我說:「都這樣了,你還怕他。反正我不怕?!?
何曉月懊惱地直跺腳說:「早知道不跟你說這幺多了。你干什幺我不管,你
別連累我就行。」
我沉默一陣后說:「曉月姐,對不起,我沖動了,我是心疼你,才這樣的,
為了你我不會做沖動的事情,以前我已經沖動過一次了,這次不會了。你的話我
考慮過,我相信你。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想現在這里待一段時間,作為出獄后的
一點工作經驗,將來再去別的地方也會好找工作,你別看不起我好嗎?」
何曉月看著我的眼睛說:「這樣也好,左京,謝謝你關心我。」何曉月因為
要捂我的嘴,和我離得很緊,她抬頭看我時,雙眼霧蒙蒙的敷了一層水,我順勢
摟住她的腰低頭深吻,
「唔……」何曉月怕人發現不敢太過掙扎,被我輕易親了個夠。分開后,她
推開我,自己也退了幾步,胸口因為呼吸不暢一起一伏,煞是動人。她哀怨地看
著我:「討厭,你干什幺啊。」聽何曉月的話,她雖然不滿,但是并沒有太多責
難。
后面幾天我和何曉月關系沒有變差,也沒有變好,工作在一周內交接完成。
何曉月不敢再讓我送了,她找個司機自己回去了。
我在周末的早上,告訴李萱詩到縣城去買衣服,獨自一人上了路。到了縣城
后,我把車停在了一家商場門口,買了些禮物,然后去了何曉月家。
何曉月對我的到來非常吃驚,倒是康康高興壞了,和我瘋玩了一上午。這一
天保姆請假了,到了中午時候,何曉月本來說請我出去吃飯,我說出去干什幺,
我來下廚。何曉月和她媽媽當然不讓,在我一再堅持下我露了一手,康康很愛吃
我做的飯。
午飯后,康康外婆帶著康康去睡午覺,何曉月陪我聊天,我們兩人坐在一樓
大廳的沙發,何曉月一邊給我剝橘子一遍說:「你怎幺又來了,開門嚇我一跳。」
我說:「不愿意看見我啊,周一你就看不見了,以后眼不見心不煩,多好?!?
何曉月把剝好的橘子遞給我說:「你這人怎幺這樣,沒見過你這幺貧嘴的?!?
我挪到何曉月身邊說:「想看看康康,和他一起玩挺高興的。」
何曉月也不傻,她說:「你別糊弄我,我知道你不一定是真心陪康康玩的,
不過只要康康高興,不管你什幺目的,我都很感謝你?!?
我說:「你不信算了,我和康康一起玩的時候真的很開心,你看不出來幺?」
何曉月咬咬嘴唇說說:「沒錯,我能看出來。」
「行了,我走了。周一再……不對,反正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拜拜吧?!刮?
站起了身。
何曉月見我要走,更驚訝:「你這就走啦,你……」
我做個鬼臉,笑笑說:「不然你以為我來干什幺,下午還要去買衣服呢,你
陪我去嗎?要不帶著康康一起吧,給康康也買兩件衣服。」
何曉月沒想到我會提這個要求,先是說不,我又提了兩遍,她動了心,答應
等康康醒了一起去商場。
下午,我真帶著他們母子倆一起逛了半天商場,三個人都有收獲,康康很少
出門,開心的不得了。
我把他們母子送回家,就告辭了,何曉月留我吃完飯,我堅決不肯,說太晚
了得回去。我走時,何曉月很傷感。
晚上九點,我已經到了山莊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給周瑤發個信息問問情況,
我經常會和她聯系,上次聯系時,她向我報告,她已經和郝小天結識了,郝小天
可能是因為自卑,沒有太多動靜,我讓她加把勁,主動一些。就在這時,何曉月
的電話打了過來,這次通話足足一個小時,具體聊了什幺內容,我都有些模糊了,
有時說康康,有時說工作,有時說讓我注意身體,反正只要是一個話題結束時,
何曉月總會有另一個話題說起。她的心我是一定要傷了。
在李萱詩那里,我更要小心翼翼,除了精明的她還有那個深不可測王詩蕓,
我越來越捉摸不透這個女人,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跑到這幺一個窮鄉僻壤來,
她到底為了什幺,難道真是為了郝江化那根出神入化的大雞巴,打死我都不信,
其他人,我還敢去接近,探聽一下消息,只有王詩蕓,我無論如何都要保持一段
距離,她是最有可能撕下我偽裝的人,她給我的壓力太大了。
已經一周沒有和何曉月單獨接觸,再到周末,我借口辦信用卡再次去了縣城,
同樣的線路,商場,何曉月家,同樣的套路,陪康康玩一上午,下午帶著康康出
去轉轉,然后會回莊。
再一周的周三,李萱詩把我叫了過去,讓我回山莊一趟,何曉月說我有個遺
留問題,她不太了解。我離開了金茶油公司,回到了山莊。
一份很簡單的文件,我給何曉月解釋了很久,何曉月終于明白了,我也終于
明白了。假裝往外走,在辦公室門口,我按住了門鎖上的門豆,不會有人進來了。
回身一把抱住何曉月,她提起粉拳在我身上捶打,說:「討厭,你干什幺呀?!?
那嬌滴滴地聲音根本是在誘惑我。
因為從內宅到辦公室的路程很短,而辦公室的地暖實在太熱,所以何曉月通
常只穿著一件長身羽絨服,里面是職業套裝就來辦公室。今天她穿著一身寶藍色
的西服套裝,裁剪得體的小西服里面是雪白尖領襯衣,扣子很低,露出里面的雪
白肌膚,下身是配套的西服窄裙,里面配著肉色絲襪,腳下踩著高跟皮鞋。
我一面解她襯衣衣扣一面在她脖子上吻,她作勢的反抗之后,配合著我的手
把上衣的衣扣全部解開,因為是辦公場合,我沒有脫她的衣服,推開胸罩,把頭
伸過去,問那兩顆殷紅嬌蕾。同時也掀起了她的西服裙,隔著絲襪在她翹挺的圓
臀上撫摸。
我解開褲子,放出了粗長的陰莖,拉著她的手過來撫摸,她推了一下就攥住
了,來回的愛撫,親夠了乳頭,我們開始接吻,首頁從屁股上挪到了兩腿之間,
感受那里從燥熱變成潮熱。
這一吻天昏地暗,直到兩人都快窒息時,這才分開。我在她耳邊輕聲道:
「我們開始吧?!?
何曉月嬌羞地點了點頭。
我托起何曉月的屁股,把她端到了辦公桌上,雙手拽住絲襪用力一扯,絲襪
應聲而開,撥開內褲后,我直接摸到了已經是春潮泛濫的兩片肉唇,時間不多,
直入主題。
早就迫不及待的龜頭,頂住何曉月的愛巢,輕輕壓下,分開了汁液淋漓的兩
片花瓣。我又問何曉月:「準備好了幺?」何曉月用微微顫動的鼻翼哼出一聲:
「嗯……」
我向前送去,和何曉月結成了一體,何曉月雙手撐在桌上,兩腿架在我的臂
彎中,迎接我狂暴地沖擊。
她一直沒有出聲,就是壓抑的哼著,生怕外面有人察覺。不知過了多久,何
曉月突然發出一聲悲鳴:「啊……去了,去了啊?!顾股砹?,我沒有理會她繼
續強攻,何曉月已經不能自已,全身顫抖完全躺在了辦公桌上。這個姿勢保持到
了我射精,期間她又來了次高潮。
暴風驟雨過后,氣喘如牛的我和媚眼如絲的何曉月各自整理好衣服,恢復了
常態。不是我能力下降,這種在辦公室做愛,我還是次嘗試,危機和偷情的
刺激讓我比以前快了很多。
何曉月臉上紅潮未退,她不敢正視我,像一個剛做錯事的孩子:「你真討厭?!?
我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輕輕一啄,調笑道:「怎幺是我討厭了,明明是
你讓我來的。」
何曉月急道:「我也沒讓你這樣啊,我,我就是想看看你?!顾荛_我的手,
又把頭低下了。
「切,剛才是誰點頭同意讓我進去的?!刮也灰啦火埖卦俅瓮衅鹚南骂M,
看著她還依舊朦朧的雙眼說:「現在看夠了沒有?!?
何曉月悄聲說:「看夠了,看夠了,你快走吧,別讓人發現了。」
我說:「我還沒看夠呢,讓我多看一會兒吧?!挂痪湓捙煤螘栽聥尚哂中?
喜,眼中盡是情意。
我走到門口把門鎖打開,又拉過一把椅子,回到計算機前坐下:「過來,做
我身邊。」何曉月雖然不解,但還是依言坐下,我一手扶著鼠標,一手在何曉月
的腿上摩梭。在她耳邊噴著熱氣說道:「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有人進來,也不會
看出來什幺的?!?
何曉月輕笑:「你鬼點子真多?!?
我說:「剛才舒服了沒有?」
何曉月也在辦公桌下搞起了小動作,她擰了我大腿一把,說:「還問,剛才
都嚇死了,萬一被人知道,我可完了?!?
我滿不在乎地說:「知道了,我就帶你走,誰能把我們怎幺樣。」
何曉月一時迷茫,似乎有些憧憬,可是馬上又回過神來,苦笑說:「別逗我
了,哪那幺容易的,我還有康康,你不過是圖一時的痛快而已?!?
我說:「那就帶著康康一起?!?
何曉月握住我的手說:「謝謝你,就算你騙我,我也很謝謝你,至少你讓康
康高興了好幾天?!?
聽了她的話,我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十分瘋狂,瘋狂到不可理喻,我說:「難
道康康對你就真的那幺重要,我是騙你,難道你就因為那幾天,能把自己給出賣
了?」我的聲音有點高。
「你小聲點,好不好?」何曉月非常怕人知道我們的事,「你們男人不會明
白一個母親的心,我為了康康已經把自己賣給了郝江化??墒恰墒悄遣皇菒?
情,是交易,他給我錢,我能讓康康過更好的日子,就夠了,不然那個男人會要
我這樣一個有拖累的女人?!?
和我的猜想幾乎一樣,何曉月是為了兒子才委身于郝的,她雖然是郝的幫兇,
但是卻有不得已的苦衷,還不是不可救藥。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她,用以打擊
郝,聽了她的話,我覺得我很卑鄙。
我輕聲說:「對不起!」
何曉月還是苦笑:「不用說這個,一開始我就知道你的目的,可是看康康高
興,我就高興,你對康康所做的就算是有目的,我也不恨你,你知道嗎,從康康
生下來后,我再也沒有享受過逛街的樂趣,你幫我圓了這個夢,那時我感覺我又
有個家了?!购螘栽碌皖^沉默了一會兒,哀怨地說:「你就是討厭,干嘛要告訴
我你騙我。干嘛要說對不起,為什幺不一直騙我呢?」
女人的心,真的很難琢磨,當我明確告訴何曉月我是另有所圖的時候,她還
是沒有氣惱,反而怪我沒有一直騙她。我說:「曉月,到此為止吧。我不會再煩
你了,我也不會再試圖從你這里知道任何事情,忘了今天吧。合適的時候,我再
去找康康玩,這件事我不騙你,我挺喜歡和他玩的,只有那時候,我能忘了煩惱,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這是真心話。」
何曉月扭過了頭,直愣愣地看著我,說:「你說的是真的?」
我說:「是?!?
何曉月說:「好吧,你走吧,我希望你記得今天你說的話?!?
我起身離開了何曉月的辦公室。我沒能沉住氣,向何曉月吐露了內心的想法,
我很忐忑,不知道何曉月會不會出賣我。但是轉念一想,應該不會,她和我發生
關系,應該不會自掘墳墓去向任何人告發我。但是,我的魯莽,讓我失去了一個
很好的探查郝家內幕的機會,何曉月到郝和李萱詩的身邊很早,她應該知道很多
事情。
心一直七上八下,不知道我的沖動會帶來什幺樣的后果,何曉月一旦向郝家
人報告,一切都將毀于一旦,但是我想不會,以何曉月的性格她應該不敢,因為
郝如果知道她做出背叛之事,一定不會輕饒她,她是嘗試過的。但是人心難測,
誰有知道呢?我在惶惶中度過了一天。
事情的發展并沒有我想象的那幺糟,何曉月第二天又給我了打了電話。
「說話方便嗎?」何曉月說。
我說:「方便。你講?!?
何曉月說:「有件事,要跟你說。」
我說:「你說吧,我聽著。」
何曉月說:「確定邊上沒人?」
我說:「我身邊沒人。」看來何曉月是希望和我單獨聊聊,具體內容我就無
法預測了。
何曉月說:「左京,我考慮了,我相信你來山莊不可能只是因為走投無路,
你的本事不應該沒有人用你。所以,我想你肯定有你的目的,對嗎?這點我希望
你不要騙我?!?
我說:「你可以這幺理解。」話到了這份上,在弄虛作假已經沒有意思了。
何曉月到現在還沒有告發我,說明她另有想法。
何曉月說:「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我說:「曉月,別提交易,如果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你有苦衷,我明
白。我相信你不會再害我?!?
何曉月說:「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得到什幺嗎?」
我想了想說:「現在還不能,不是我不信任你,我也有我的苦衷。」
何曉月說:「好吧,我懂了。你真是不會騙人……你知道,我在郝家已經很
久了,知道一些事情,不管你出于什幺目的,不管有什幺問題,你都可以來問我,
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
我說:「為什幺?」
何曉月嘆氣,說:「壞事干的太多,我怕報應到康康頭上,同時你也是
個給我家的感覺的男人,我想該做一些事情挽回了?!?
對于何曉月曾經做過什幺我并不關心,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她的話很
明白,她會幫我,這已經足夠。
我說:「曉月,謝謝你,你是個好人,只是生活給你的壓力太大了。無論如
何,我都不會讓你難做?!?
何曉月沉默片刻道:「你能理解我,我很高興,我剛和你說交易,算了吧。
算我求你,如果你能成功,別為難我們母子,另外……你知道,我現在給康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