鉛筆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領者和平者,會有這么大的地位差距。
可他不能再耽誤下去,懷里的人身體開始發(fā)涼。簡直一邊掐訣,一邊高呼,“小烏鴉,別睡,回我一聲!”
“簡……先生,我沒事,小心……”
怎么會沒事?簡直聽著烏元琊斷斷續(xù)續(xù)呢喃般的聲音,心里擰巴一下的疼,這傷是為了救他才受的,他一定會讓小烏鴉沒事!
一個黑衣人舉起長刀攔在簡直躲避的線路上,他手起刀落,刀光凜凜陰毒。
前、后、左、右,甚至再前、再后、再左、再右,都是層層疊疊的黑衣人。這些黑衣人頃刻間就找到了目標,已經把簡直團團圍繞。簡直眉頭一皺,手決變換,從“行”字訣變換成“飛”字訣。
霎時間,他攬著懷中的人沖天而起,一躍百丈之高,甚至連下方發(fā)射的弩.箭,到了他腳板下,都成了撓癢癢的力道。
他定在高空中,山腰上的邱勇已經沖到了山頂,救起了快要力竭的裴成靛。不遠處另外兩座山上,衙役們操著刀連滾帶爬的往山下跑,山底下也有壯年百姓,拎起鋤頭鐵鍬菜刀,往山頂奔赴而來。
黑衣人的身手,衙役的身手,百姓的身手,不用想,也知道若是放任衙役百姓到來,不過是徒添人命。
身體越發(fā)冰冷的烏元琊早已想到這些,他將手掌覆在簡直攬著他的手掌之上,溫熱的玉牌從袖子中滑出,敲打他手背上凸起的骨頭,“先生,帶著我,將人引走,不能連累百姓。”
“這時候了,你還顧的上別人?”
“先生,我身為皇家子嗣,受百姓奉養(yǎng),自然要心憂百姓。怎可因我之故,連累這些無辜的性命。先生,拜托……”
“好好好!”
簡直空中方向一轉,向深山飛去。只是他才飛出幾十米,掌中靈石突的一熱,簡直心頭一跳,心道不好。
空間中靈氣充足,簡直在空間里使用這些手決,從來不會計算靈氣的消耗。
因他不在空間外使用這些便于行走的手決,只使用過進出空間的“出”“入”字訣,所以簡直倒是統(tǒng)計過“出”“入”字訣所需要的靈氣——極其微小。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些便于行走的“飛”“行”字訣是這么的耗費靈氣。現(xiàn)在靈石發(fā)熱,說明靈石已經失去靈氣,若是再強制使用下去,怕是靈石要土崩瓦解,碎成粉末了。
簡直兩只手,現(xiàn)在可都占用著呢。他無法把儲物袋口拉開,小烏鴉也無法幫他從儲物袋里拿出靈石,那么……
簡直咬咬牙,大不了就是受傷!
他迅速挑著黑衣人少的地方降落,待他雙腳一沾地面,手中靈石已經撐不住散成了粉,粉末從指縫間露出,被夜風吹散了一地。
簡直顧不得其他,急忙去儲物袋中再取靈石。
身后長刀已至,不是一把,是十把。
簡直就地一滾,一手攬著烏元琊,一手還要護著烏元琊的肩膀,防止那弩.箭使烏元琊傷上加傷。
眼見凌厲刀光已至,他條件發(fā)射的抬手抵抗,長刀帶著破風聲砍在簡直掌心的靈石上,力道透過靈石,震的簡直整條手臂都開始發(fā)麻。
同時,靈石爆發(fā)出一道刺目光芒,將那舉刀的黑衣人如一塊碎步條一樣,彈出十丈之外。
剩下的黑衣人紛紛一頓,再出手時,長刀只指向他懷中的烏元琊。
簡直抱著人迅速轉身,再次掐起飛字訣。
可他低估了領者的速度,一柄長刀重重劃過簡直腰際。一瞬間,鮮血直飆。劇痛之下,簡直險些松了手決。可他顧不得其他,咬牙飛起。
踉蹌飛上半空,簡直一低頭,看到一個黑衣人從地上撿起一個灰布包。
“不好!”簡直眉頭直皺,因為不穿西裝褲,他的儲物袋就綁在外袍的腰帶上,現(xiàn)在腰帶已散,儲物袋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