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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司的人自從四司被拆后就跑到了十殿里蹭空調wi-fi西瓜,沒辦法,四司還沒有建好。所以,就是鐘馗審案,都是在五殿。
鐘馗的震懾力不可謂不足,畢竟他生的燕頷虎須,面貌兇煞,丑的對不起俊男美女比較多的地府。五殿閻羅王長相的震懾力也很足,畢竟,人家可是往黑暗處一站,只看見兩排锃亮的白牙的那種帥,黑臉包公,果然名不虛傳。
這倆人一坐,震懾的堂下二人顫顫巍巍的告狀,哭的不可謂不慘。
鐘馗一時間忘詞了,不知道該怎么說。罰惡司管的都是窮兇極惡者,像他們這種喊冤告狀似的,鐘馗表示自己hold不住。
崔玨見勢不妙,忙奮筆疾書了小抄,通過閻羅王遞給他。
“只見過談戀愛打小抄的,沒見過判案還要打小抄的。”崔玨搖搖頭,表示失望。
“不,正南這臉談不了戀愛,沒談就把人嚇走了。”魏征一本正經的說道。
眼見鐘馗就要在公堂上跳下來和魏征開撕,崔玨覺得自己還是選擇死亡比較好。
“行了啊,消停會。明天我請你們去x縣旅游玩鬼屋。”崔玨忍不住出來做了這個和事佬。
本來和事佬通常由魏征或者陸之道做的,誰叫這次嘴賤的是魏征,陸之道又不在呢,總不能讓他倆打起來吧。崔玨可不想看見裴明霖撮使著五方鬼帝來揍鐘馗。
一聽崔玨請客,二人立馬握手言和了,臉變的比六月的天都快。
崔玨正想懟人變臉快,眼前卻有些暈,扶住桌子半晌才好些。
只見鐘馗飛速將堂下的人判完,隨后瞪著銅鈴大眼命令一個鬼差半夜沒事去嚇嚇崔玨那對奇葩父母,等死后該下地獄再下地獄。
待到第二天,四人買了去隔壁泰縣的火車票,千里迢迢奔赴一個鬼屋。
說實話,這個鬼屋偏僻的很,出租車司機都不大愿意帶,好不容易崔玨說通一個司機,這才帶他們過去的。
“年輕人出去找刺激也別去詩雅書院啊,詩雅書院曾經是個打著國學名頭的行走學校,被大火燒毀。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司機師傅挺好心的,一邊開車一邊勸道。
崔玨一聽死了很多人,立馬將這信息與鬼差在最近沒有大批勾魂聯系在一起,連忙向他打聽詩雅書院的事情。
誰知道,司機師傅死活不說,后來崔玨問的急了,這才緩緩道來。
原來,那詩雅書院曾經在全國都很有名氣,專門接收一些有缺點的人,用國學教育他們。聽著很好是不是,事實上就是一所管理問題學生的學校,父母管不了的或者不愿管的就送到這里來,讓這里連教師資格證都沒有的教練打罵電擊,各種懲罰制度,數不勝數。
未成年犯罪的人不少,但這里面更多的是因為早戀,成績下降,打游戲,不聽話等不是什么大錯的原因送進來的人。家長不愿意管,所以就遭了他們毒手。
甚至,這里受罰的人不止是孩子,有不少成年人都被困在這里。
這已經構成非法拘禁了。
書院院長叫做辛勇央,跟書院學生一起燒死在書院里,不知道是誰點的火。
起火時因為書院過于偏僻,又有鐵絲電網與助燃物,書院里宿舍還都被反鎖著,幾乎無人逃生,就是老師逃出去的也沒有幾個,大多殘了。
事后警方調查完畢,是一個姑娘放的火,結案后就荒廢了,不知道拆沒有。
根據那司機說,當地人沒一個敢談論這書院的,更別說改造成鬼屋了,就是他,也只敢隔著老遠放下他們,連靠近都不敢,因為聽說有不少人過去就沒回來。
這書院坐落在山腳,周圍全是燒焦的土地,斷壁殘垣中站著一個售票員,旁邊放著一張巨大的宣傳畫。
高大的電網豎在四周,泛著焦黑,不知道囚禁了多少人的青春,帶給了多少人痛苦。
四人有些不確定的拿著手機上的頁面問售票員這里是鬼屋嗎,售票員檢查交易記錄后給他們指了個導游,畢竟崔玨這次可是付了導游費的。
導游那邊,已經站了三個人了,見他們過來,一齊向鬼屋里走去。
同行的三人一位是個高大的青年,另兩位則是一對小情侶,幾人互相認識后,聽著導游有些陰森的聲音,一咬牙進了那屋子。
說來這鬼屋的老板也是牛掰,瞧著這焦黑的墻壁,逃生時撞倒的亂糟糟的雜物,開裂的墻皮與露出鋼筋的承重墻,根本不像是修繕后作鬼屋用的,崔玨都懷疑這老板為了省錢在警局結案后根本沒有動擺設了。
正對校門口的教學樓一進去是個大廳,導游發了張鬼屋的地圖,要求幾人進去。
情侶中的女生看見這教學樓的外表就有些反悔了,一個勁攛唆男生離開,費梁仁也有些害怕,不過為了在女友肖顏面前逞能,還是勸說著女友進去了。
崔玨四人交換了個眼神,扶了扶半開的破舊不堪幾乎成了焦炭的雙開木門,依次進入。
大廳并沒有多大,到處都是斷壁殘垣,一進門,腳下還有一具焦尸。雖說崔玨一看就知道這焦尸絕對是假的,但是那肖顏還是嚇的一蹦三尺高,驟不及防的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使飛鳥盡絕的尖叫。
說實話,崔玨認為她的尖叫比尸體還嚇人。
她向來在十八層地獄修訂陰律都敢一邊泡面一邊干,更別說區區一具焦尸了,也只是微微搖頭,繞過了道具。
身后傳來爭執聲,一男一女,是那個背著旅行包的青年宗良與美女導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