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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我們都不了解,你身為導游不應該跟過來講解嗎?”青年氣焰逼人的拽著導游的衣服。
“…”導游不說話,低著頭,泫然欲泣。
他臉色不怎么好看,見導游這個樣子,眉一皺,拽著導游就往里走。
崔玨等人看出了些不尋常,并沒有上前伸張正義,反而那費梁仁上前憐香惜玉了。
見他上去,遂良忙收起來手中的什么,本想直接拽著她進去,導游卻趁費梁仁來拉架時一扯掙脫出來,迅速把焦黑破敗的木門關上。
二人都站在門里面,導游這么一弄,二人直接被強推入教學樓大廳。
費梁仁反應過來,連忙去拍門。
“喂!你干什么!導游!導游!”
沒想到,看似被火燒的搖搖欲墜的木門兩個大男人一起使勁卻怎么也推不開。
被困在屋里的情侶登時慌了,掏出手機來不知道干什么,估計是投訴或者報警吧。
這是,崔玨才有時間環顧四周。
道具沒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大廳滿是黑灰的地上多出東倒西歪,面目猙獰的真尸體,甚至還散發著焦糊味與惡臭。
頭上掛著一個老式的電燈,不過并沒有打開,周圍有兩條走廊通往兩邊的教室。
“怎么辦啊,手機沒信號…梁仁…”肖顏被剛才的變故嚇的臉色慘白,眼淚決堤從眼中不要錢般的落下來。她實在沒想到,為什么去鬼屋玩還能真玩出鬼來。
費梁仁也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抱緊了女友。而一旁不斷試圖開門的倪昊也放棄了徒勞的努力,靠在墻邊打開背包,抽出一把桃木劍來挽個劍花,刺向門,結果把劍差點崩了。
“這里不會有鬼吧…我害怕…”肖顏緊緊抓住男友的胳膊,在一片漆黑中不慎踩中了一具焦尸的胳膊。
“啊!”
她一聲尖叫,不慎跌倒,與焦尸來了個親密接觸。
大廳里太黑了,黑暗濃稠的,幾乎要箍住她的咽喉般,濃稠的使人無法呼吸。
深深的恐懼籠罩著她,如同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突然,一道燈光打到她身上,清冷的聲音響起。“孩子,人傻就要多讀書啊。不知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嗎?”
崔玨拉起她來,走到大廳一角,按下了一個開關,一瞬間,大廳里亮起了昏暗陰森的白色冷光,將每個人的臉照的慘白發青。
“開了手電筒,不知道開燈嗎?”崔玨語重心長的道。
眾人:你丫靈異事件還能開燈?
“好吧,我總結一下。首先我們肯定碰見鬼了,其次門打不開,電話打不通。估計我們也沒帶吃的,必須在體力耗盡之前逃出去。這個鬼屋里的鬼說不多就是原來的學生教師,死了有些年頭了,我對付不了。我們要么等我師父發覺我在這來救人,要么自己從這兩條路出去看看能不能逃出生天。”
半晌,宗良有氣無力的說道。
聽完他的話,那對情侶更害怕了,費梁仁戰戰兢兢的問。“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宗良備好朱砂桃木劍,沉吟一會道。“我是道士,道號秦陽。本來天師聯盟發現這里有古怪,失蹤了不少人。師父推薦我來處理,沒想到遇見了大頭。我學藝不精,師父來了,或許還可以救我們。你們呢?我們聊聊天,或許還能壯壯膽,至少比愣站著什么都不干強。”
“我們是在校學生,周末出來玩的。沒想到碰上這種事情。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肖顏已經緩過神來了,害怕的閉著眼睛靠在男友懷里,小聲背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玄成曾經做過道士,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現在是某大學的講師,子玉是同學校的教授,正南是個自由職業者,我是省醫院的醫生,不過今天不值班,本來我們打算趁都有空出來玩玩,誰知道碰上這糟心事,麻煩。”
陸之道替三人回答后,他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花。說不定他也是有真才實學的道士呢,要是的話,二人聯手保護這里的人不受傷害應該行了。
崔玨看他幾乎把希望寄托在魏征身上了,無奈拆臺道。“事實上,他現在也就會背個道德經什么的,況且他和你的體系可能不大一樣,現在讓他治酒,懟人可能還忘不了,估計道術用不上就忘了。”
二人體系怎么可能一樣,魏征那是在唐朝當的道士好吧,誰知道在這其中道教發展成什么了。反正現在崔玨走在路上經常被扎著丸子頭的道士或者禿頭的和尚塞平安符。
“對了,尊師是哪位道長?或許認識呢。”魏征尋思著自己忘了道術,還能用鬼術,也沒有多沮喪,反而問道。
“家師道號尋云,在判官祠修行。算了,在這干坐著也沒用。要不我給你們講講判官祠里四位判官的來歷?”
話音未落,四人面面相覷。
“看!那是什么!”
幸好,在他講出千百年來奇奇怪怪的各種黑料前,費梁仁似乎在地上發現了什么,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