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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呂景曜沒有在說話,他跟著道真的腳步,一邊走,一邊回想著道真的話。
走到半路上,他猛然立在了當場。詫異地拍了拍道長的肩膀,不可思議地說道,“道長,您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
“哪句話?”道真順嘴就接了過去。心中想著,這個呂景曜不愧是警察,這么一會兒,就已經想清楚他剛才那番話的意思了。若不是這呂景澤心中有事,恐怕現在也應該想明白了吧。想到這里,道真就不由得想要笑。
呂景曜的臉色很是難看,他附在道真的耳邊,輕聲說道,“您剛才那句‘你也不在乎你妻子究竟做了什么’意思該不會是……我嫂子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哥吧?”他想要將‘出軌’這個詞語說出口的,但最后終究是卡在自己的喉嚨中,沒有說出來。
道真微微一笑,“這件事情,稍后再說。現在最要緊地是,讓你哥去勸說那個人,讓他放下自己的執念才行。”
呂景曜點點頭,跟在道真的身后。但是,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了。
“等等!”女人發了瘋似的,沖上樓梯,那雙眼睛瞪得很大。她沖著呂景澤吼道,“你要做什么,究竟要做什么?”
呂景澤皺著眉頭,看也不看女人一眼,“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關系?”
“呂景澤!”女人想要撲過來,被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攔了下來。呂景澤嘴角夠出了一絲冷笑,“姚靜薇,你以為你在外面做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道真抿著嘴唇,心中想道,原來這個女人叫做姚靜薇啊。名字倒是挺不錯的,就是這人的心眼也太小了一點。
“呵,那你說,我做了什么事情,你知道了?”姚靜薇的臉色蒼白,她幾乎是嘶吼著地說道,“你知道什么,平時不在公司就在外面亂來。你什么都不知道,兒子想他爸爸的時候你在哪里,現在你為了一個死人,就連活人也不顧了嗎?”
呂景澤身體顫抖了一下,他的確不喜歡姚靜薇。但是……他給自己生了兩個孩子,剛才孩子還在哭著。剛睡了一會兒,他現在竟然要去勸說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他這么做,似乎的確有些對不起自己孩子。可……這畢竟是他犯下的錯誤,他深吸了一口氣,“有什么事情,等我出來之后再說吧。”
“呂景澤,你瘋了嗎?”姚靜薇尖叫著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進去之后會怎么樣。他已經變成鬼了,六親不認了。你進去有什么用,這個道士根本就是不懷好意。你和那個人是一伙兒的,還有呂景曜他……”
“夠了!”呂景澤越聽自己妻子的話,越是心中惱怒無比。這個女人,從前就知道哭個沒完沒了。現在更是只知道尖叫,咆哮。就跟一個神經病似的,他早就受夠了。
深吸一口氣,“我要去哪里,不需要你管我。”說著,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道長是我弟弟從浮云觀請回來的,而且,你還想說我弟什么壞話呢?你病了,待會讓管家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女人臉色蒼白,那表情如遭雷擊似的。搖搖晃晃地顫抖著嘴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道真轉過頭看向女人,發現她似乎很是落寞的模樣。輕輕搖頭,心中想著,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呂景曜也是極為氣惱,他不過想要自己的父親安康罷了。這個嫂子,倒也真是病得不輕。竟然,還將自己和眼前的道長都卷入了他們小家庭的爭吵之中,還惡意揣測他,并且還說了出來。
真是……一言難盡。
走到房間前,呂景澤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咬著牙齒。似乎正在給自己打氣,道真走到他身邊說道,“呂先生,進去吧。”
‘吱呀’一聲,呂景澤拉著門把手,推門而入。
第64章 愛是一道光9
此為防盜章 道真慢慢悠悠地走下了山, 經過一片油田,來到了水泥路上。這條路并不寬闊,剛好能夠讓一個人行走。即便是小汽車也行駛不進來, 走出這條小道, 前方便已經豁然開朗了起來。這是一條筆直的柏油馬路, 道真愣了一下, 這才想起來前幾天王喜善上山的時候給他說過, 市里的工人已經來這里開始修建馬路了。據說從去年就開始測繪,今年終于開始修建。以后清河村的道路不在是羊腸小道, 而是寬闊而又彎曲的馬路。
清河村的道路并非像是s市那樣的筆直,或許是在山中的緣故, 顯得有些曲曲折折的模樣。即便是修成了寬闊的馬路,也依舊極為曲折。好在清河村雖然是在山中,卻沒有什么懸崖。整個清河村就像是被大山包圍住的一方平地似的。
走在道路上, 行人很少。或許是因為沒有趕集的關系, 整個村莊顯得極為寧靜。道路旁邊還有些樹木, 因為清河村地處高地, 清風徐來,即便是五月份也沒有一絲一毫灼熱的感覺。偶爾從道路旁的房子里能夠聽見電視發出的聲音。道真慢慢地向前行走著, 前方不遠處的商店是王喜善家開的,他經常在那里買些東西。
因為都是自家種的,賣得便宜。道真每次去買的時候王喜善都會半強迫似的, 送道真許多東西。按理來說, 道真不應該在王喜善開的商店買東西, 畢竟這些東西對于道真這樣的修道者來說都是會沾上因果的。
但道真卻喜歡在那里買東西,或許是習慣。因為清風老道士總喜歡在這里買東西,與清風老道士最要好的村民也是王喜善。每次在王喜善來道觀中朝拜的時候,道真總會親自給王喜善一個平安符。算是還給王喜善的因果,這平安符與其他道觀的平安符并不一樣。王喜善看不懂上面畫的究竟是什么,沾著朱砂的符咒筆走龍蛇。王喜善卻知道,這東西是極為有用的東西。
每次,他都會將道真送給他的平安符好好保管好。當然,道真并非是每次都會送,但卻過上一年半載就會給他一張。保佑他的平安,走到商店的時候,王喜善正叼著一支香煙坐在商店里抽著,看面相似乎有些愁眉苦臉的神色。電視里發出‘吱吱吱’的響聲,道真走到柜臺前輕輕敲了幾下。
他拿起自己的手將煙拿下來,轉下來看著道真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喲,道真你來了?是道觀里的米用完了嗎?”道真抿著自己的嘴唇輕輕點頭,他看著道真的模樣不以為意。似乎已經習慣了道真這樣的個性。
商店離他家還有一段距離,但也只有幾十米。看著前方高高聳立的兩層建筑,他一把將煙扔在了地下,用力的捏踩了幾下。站起身,看向道真說道,“道真你坐著等等,我這就去給你拿米來。我這里還有些新鮮的蔬菜,你也拿去道觀。”說著他拿出了一個小凳子,遞給道真后走出商店。
剛走了幾步,他回過頭來對著道真說道,“對了,你看看新聞,說是有一個犯人潛逃到了咱們臨河鎮,我怕那個犯人會往咱們清河村跑。清河村后面就是原始森林,要是進去了,警方很難找到……你道觀又在山上,只有你一個人住。道真,最近你可得小心一些。但是有什么不對,你就躲起來。否則……我聽說這個犯人可是一個殺人狂魔。在s市里,殺了許多的人。”
其實他也只是看了幾次新聞,再加上讀過大學的兒子在城里有朋友,說過幾次話。聽說這個潛逃的罪犯,很是兇狠。是一個手段殘忍而又兇狠的人,聽說城里布置下來了層層監控都讓他給逃掉了。
已經逃出了市中心,預估是往臨河鎮的方向逃跑。警方似乎感覺這家伙是想要從清河村進入原始森林中,原始森林幾乎沒有什么路徑,而且野生動物極多。犯罪分子若真是鐵了心要往這篇原始森林進去,無疑是給警方制造了許多的難度。作為當地人,王喜善知道進入原始森林的路徑不止一條,就便是道真的道觀后面便有能夠進入原始森林的路徑。
清河村的原始森林很大,山連著山,渺無人跡。若是犯罪分子真的進了這山里,即便是待上兩三年不被人找到也是有可能的。故而,王喜善很是擔心道真。
道真愣了一下,抿著自己的嘴唇,微微露出一絲笑意,低聲道,“多謝王叔,我會自己小心一些的。”王喜善松了一口氣,他就怕道真沒有堤防,中了那犯罪分子的道。他知道道真是個有本事的人,若是心中有了數,即便是兇狠彪悍的犯罪分子在道真手中也不見得能夠討得了什么好處。
坐在小凳子上,看著王喜善遠走的身影。道真的嘴角微微地勾勒了起來,他看見遠方有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正站在遠方看著王喜善的家。那雙眼睛露出了狠戾的神色,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等王喜善走上自家的坡道后,那男人壓低了帽子,慢慢地走向前方。道真坐在凳子上,看向男人。那男人似乎沒有與道真對視,只是慢慢悠悠地走向了商店。他的背后還背著一個書包,看上去就像是旅客似的。但他渾身狠戾的味道根本遮擋不住,道真瞇起了眼睛,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
不一會兒,這個男人走到了商店。看見商店門前只有一個穿著道袍的小道士,他的臉色似乎有些愣。那狠戾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狡詐的光芒,正在不停地閃爍著。他先是環視了一下這個商店,而后裝模作樣地叫道,“老板,買煙。”
他的聲音有種兇狠的感覺,那是一種道真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的感覺。但是讓人極為不舒服,道真輕輕地蹙著眉頭,低聲說道,“老板不在,如果你要買煙的話,可能得等上一會兒。”男人看向商店中的電視,那電視似乎正在播放著一個談話節目。他厚實的嘴唇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小兄弟,你是清河村的人?”
道真輕輕點頭,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憨厚,根本就不像是兇神惡煞的犯罪分子。站在商店門前,他的眼神似乎轉動了一下。估計是看著面前的這個小道士似乎極為年輕,剛成年的模樣,想來應該極為好忽悠。于是,他便說道,“是這樣的,小兄弟我想要去前面的那座大山,不知道哪里能夠去?”
“前面的大山?”道真似乎正在想著什么似的,“你最好不要去那里,那里是原始森林。如果誤入其中,即便是警察和搜救隊的隊員都很難將你救出來的。”
他心中冷笑一聲,原本就是要避開警察。如果不進入原始森林,怎么能夠擺脫那些窮追不舍的警察呢,若不是他聰明先走一步。或許現在已經被困在城里走不出了,這人也是狡兔三窟。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不可饒恕,故而他就在連續作案之后,在警方還沒有確定犯罪嫌疑人之前走出了城市。
當警方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早已經逃離了s市。他現在也就看著眼前的道真似乎心思單純,又年輕,想來一定好忽悠。只要道真給他說了究竟是從哪里進入原始森林之后,他必然會心狠手辣地將眼前這個小道士給殺掉。如果警方知道了他的行蹤,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他曾經研究過清河村,這清河村是被一片極為龐大的原始森林包圍住的。雖然它旁邊的大王村也挨著原始森林,但這清河村卻是走入原始森林的最佳場所。這原始森林連綿不知道究竟多少里地,人跡罕至。根本就是渺無人煙的地域,如果自己能夠進去。相信在過幾年出來的時候,警方也不會在抓著自己不放。
對著道真笑得很是憨厚,“小弟弟,我是一個地質勘察員,聽說清河村有原始森林,我就是有些好奇。若是能夠進去,我肯定不會走遠的。我就是想要看看這個原始森林!”
“是工作嗎?”道真眨巴了一下自己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看上去就像是在好奇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