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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白琴到底是吃了多少威爾剛?
媽呀!他昏過去之前少說也做了一小時,睡著時不計,這一睜開眼又啪啪啪不停,現在少說也過了半小時,依正常生理狀態來說應該是射完享受回韻的時候,不是還在埋頭苦干的時候,天??!他以後一定要好好尊敬李承歡,不要一天到晚跟他劃唬爛,這種活他干一次就受不了,那李承歡一個月里少說也要干個十次八次,真是真神人啊。想到自己有幾次還故意在李承歡侍寢的第二天一早就上門調戲他,故意拉著他走東走西,上花園坐石凳,嗚…自己真是太慘無人道了,莫不是因此才受了現世報吧?
媽的!超痛。
「朱公子,你看外頭朗朗晴空,微風拂人,正是踏青賞花,接觸自然的好時機啊。」
朱天仰仰頭起,一臉悲凄,他的現世報找上門來了,嗚…記憶力真好,一字不差,這不就是四天前李承歡被鳳鸞春恩車抬回來,才趴不到四個時辰,就被朱天仰拖去賞花的臺詞嗎?
「知道你一夜承歡,人家還幫你準備了這個〞操不怕〞,是我親手縫制的,李公子看看可喜歡?」
看著李承歡拿著的那長的像大形貝果的軟墊子,朱天仰想起自己前幾日嘴賤講的話,這下才知道什麼叫~千金難買早知道。
「李公子,我們家公子今天可能沒辦法跟您去賞花。」這不是一刻鐘前還哀號的像殺豬吶!
說也奇怪,芝蘭想起朱天仰第一次侍寢完,還是自己走回房,回房後脫掉長衫後那一褲子血,饒是芝蘭這從小在相公館長大的孩子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可那時朱天仰倒是一聲不吭,只是青著張臉,緊咬牙根,一言不發的任芝蘭清理上藥;而現下是被抬回房的,雖還有幾處裂傷,也有些出血,可,真的不需要嚎的連鳥都不敢停在院里的樹上,雖然今天是朱天仰自己上的藥。
「怎麼會呢?這活動活動,要活就要動,不活動氣血不通就會生瘀氣結,那樣身子才會不好吶。」
嗷,這句也是朱天仰自己講的。
朱天仰無奈的看著進入呆萌模式的芝蘭,撐起上身,「嘶…」,真是痛??!
「歡哥,小弟知錯了。」
「呵…呵…。」李承歡露出了得意一笑,這廝平常就愛跟他胡言亂語蹭東西吃,也難得看他這等憋屈的樣。
「芝蘭,芝蘭,我是阿清,我家公子來探望朱公子,可方便啊?」
房內四人聞聲均是一怔,然後,李承歡最先反應過來,接著露出可以引來尖叫的一笑,「朱公子,您可真不簡單呀,連張曉晨公子都來拜會示好,看來這後府第一男寵的位子是要換人坐了。」
☆、十二
看到李承歡,朱天仰心中的小人恨恨的搥心頓地了許久,心想這種好貨怎麼就輪不到他上,看到了張曉晨,朱天仰心中的小人直接中箭身亡,中的是那名為丘比特,永世嬰兒肥又長翅膀的那位的箭。
「歐巴?!惯@根本就是古代版的金材昱嘛。
前任歐巴,李承歡笑盈盈的看著入迷的朱天仰,張曉晨則是輕皺眉頭,他不解朱天仰的話。
這位朱公子,張曉晨入府時就曾聽聞他的事跡,同為入府三年,張曉晨承歡無數次,而這位朱公子承歡之數卻是一只手掌數的盡,做為被張家送入的公子,張曉晨的本份就是取悅束修遠,確保自己在後府的地位,得束修遠歡心,能使其助張家產業一力,所以,即使同住後府三年,張曉晨從不曾走進朱天仰院里,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