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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拜師
第二天一早,蕭天佑早早醒來,支著身子欣賞美女熟睡中毫無防備的甜美微
笑,蕭天佑只覺自己此生別無所求了。
看來這想和你睡覺,和想陪你一起起床,還真不是一樣的境界。
「天佑哥哥……你醒了……?」
黃蓉微微睜眼,嬌慵的輕聲喃喃問道。
「嗯,蓉兒,你怎幺不多睡會兒……?」
蕭天佑其實知道,小丫頭昨晚上沒睡踏實。
「你在做什幺……?」
黃蓉往他懷里湊了湊,卻發現他半晌并沒有要起身的意圖,就閉著眼嘟囔著
問道。
「我在看眼前的風景……」
蕭天佑把手搭在女孩腰間,卻也只是老實的擁著她,并沒有亂動。
黃蓉當然知道他說的風景就是自己,心里更是甜蜜,更是在他懷里撒嬌,呼
吸著他身體的味道,這種感覺真是令她感到安心,感到無比的幸福。
蕭天佑在黃蓉耳邊低喃道:「蓉兒,我答應你,今生只愛你一人。每天清晨
醒來,看到你在我身邊,這樣的幸福,在我余下的人生里,真的一天也不想再錯
過……」
黃蓉被他撩撥的全無睡意,但是聽他言語中的款款深情,忍不住嘴角溢出了
甜蜜的微笑。
「天佑哥哥,說話算話?」
黃蓉問道。
「拉鉤?」
蕭天佑這充滿童趣的提議,逗得黃蓉又是開懷一笑。
「嘻嘻……不和你拉鉤呢,因為肯定還會有其他心愛的人出現在你的生命里
,也會有其他心愛的人出現在蓉兒的生命里,所以天佑哥哥肯定會食言的。」
小黃蓉一本正經的說道。
「其他心愛的人出現在蓉兒生命里?那人是誰?」
蕭天佑警覺地問道。
黃蓉沒忍住,撲哧一笑,強忍著羞意臉紅耳赤的說道:「傻瓜,我是說……
我和、哥哥、我們、我們將來的孩子們呢……」
「哈哈……原來如此,還是蓉兒考慮的長遠。不過,蓉兒這幺一說,我以后
會不會被孩子們分薄寵愛啊?那我不要生孩子了,我要蓉兒做我唯一的寶貝兒。
」
蕭天佑笑道。
黃蓉搖頭道:「那怎幺行,如果是這樣,只怕將來公公婆婆也不會答應呢…
…」
「哈哈……我的好蓉兒,你真是太可愛了,你萌到我了。」
蕭天佑眼看其實只是個小黃毛丫頭的蓉兒女神,卻在一本正經的和自己討論
將來生孩子的問題,感覺就像是小孩兒過家家似的那幺認真,忍不住更是開懷大
笑起來。
「討厭,人家是認真的呢……還笑人家……」
黃蓉氣鼓鼓的忍不住有想咬他一口的沖動。
「萌到你是什幺意思啊?」
蕭天佑笑得有些緩不過氣來,但是看心肝寶貝兒有發飆的趨勢,就不敢再放
肆的笑了,回應道:「在我老家,蓉兒這樣天真美麗的姑娘,讓人一見就忍不住
萌生愛意,我們就說你好萌。」
蕭天佑其實并不太懂萌是什幺意思,只能一通胡亂解釋,卻也有幾分貼切。
「嘻嘻……萌……蕭萌萌……天佑哥哥,這個名字好不好聽?」
黃蓉問道。
「嗯,嗯,好,真好。」
蕭天佑聽黃蓉加入萌屬性的清脆悅耳的聲音,下半身的巨龍都快要掙脫束縛
了。
他這邊的熱力波動,褲襠里的巨物一下就頂在了黃蓉的腿側,馬上引起了女
孩的警覺。
蕭天佑趕緊主動的把腰往后撤,空出一段距離才解釋道:「蓉兒別誤會,這
是男人早上起來的正常反應。休息了一晚,早上起來神精氣足,它也會站起來伸
伸懶腰……」
黃蓉這才放心下來,輕聲問道:「那它這樣腫脹著……天佑哥哥會不會疼呢
……」
蕭天佑感覺自己又要給好奇寶寶開科普講座了:「那倒不會,就是正常的生
理反應。」
黃蓉家學淵源,可惜娘親過世的早,沒有人和她講述這些人體的奧秘,蕭天
佑當仁不讓的從科學的角度,為黃蓉講解男性和女性的生理知識,并沒有涉及齷
齪的心思念頭。
聽了蕭天佑的一番講述,黃蓉明白了許多關于男人性征與女人生理期衛生,
已經人類誕生的許多奧秘。
至此她才知道爹爹曾經告訴自己,小孩子是從胳肢窩里出來的話,居然是一
句戲言,而自己居然相信了這幺多年。
「這幺說,我們昨晚上睡在一起,也不會有小寶寶的了?」
黃蓉有些沮喪的問道。
蕭天佑莞爾,原來這丫頭以為兩個人單純的睡在一起就可以生孩子了,真是
天真可愛。
怪不得她一早起來,連給孩子取名字這種事情都開始考慮了。
他原本想再科普一下生孩子的知識,但是想起黃蓉對少林寺的一幕尚有陰影
,所以就閉口不提此時。
黃蓉見他笑而不語,忽然又有些吃醋的問道:「天佑哥哥,你怎幺會知道這
幺多這種學問……你以前是不是看過女孩子的身體……?」
「在我的故鄉,這些學問是作為普及教育的。書院里的先生都教的,并不是
需要諱莫如深的東西。就像現在我給蓉兒答疑解惑之后,蓉兒是不是就對男女之
事不再那幺害怕、厭惡了?這就好比大禹治水,疏導為主。」
蕭天佑大義凜然的對黃蓉說道。
至于他曾經看過的AV啦,黃色畫報啦,甚至作為萌新剛上車的時候,對著
生理衛生課本里女人身體的簡筆畫打過手槍之類的齷齪行為,他都決意對她隱瞞
的。
日上三竿,蕭天佑和黃蓉早已起身下了船。
走在街市上,黃蓉總覺得街上的行人看自己的眼神和往日不一樣,實際上卻
是她自己有些心虛,就好像偷糖果正巧被大人撞破的孩子一樣。
蕭天佑卻一如平常,他的目的很單純,他是來撿漏的。
不過走了幾家古玩店,看得東西不少,卻沒有一件讓二人感到滿意的。
倒是黃蓉還惦念著要給蕭天佑刻一方私印,選了一塊上好的田黃石,從自家
私房錢里取了鈔會了賬。
蕭天佑也不攔她,畢竟是姑娘的一番心意。
他眼尖看到另一塊顏色鮮艷的雞血石,問明產地,店主只說是產自關外。
蕭天佑心里有數,心知此物的珍貴,當即也買了下來。
回到船上,兩個人坐在一起刻石。
黃蓉的雙手靈巧,筆法也選擇了相對簡單陽刻篆法,上書「天佑之印」,蕭
天佑自然是如獲至寶,珍而重之的將此印收入包裹空間內。
蕭天佑則選擇了筆法更加繁復的陰刻,章刻好之后,上書「蓉蓉天佑相約白
首」
八個篆字,筆法精妙自不必說,這字里行間的含義,更是讓黃蓉女神看后喜
滋滋的,珍而視之的將印章收歸囊中。
蕭天佑一早就點名要吃叫花雞,這菜做工倒不煩瑣,就是比較費時辰,黃蓉
欣然應允,一早就把雞用荷葉泥巴包好,生火烤制起來。
待到臨近中午時分,七八道小菜燒好,黃蓉又替蕭天佑滿上佳釀,卻發現烤
熟的雞已經不翼而飛了。
「誰這幺缺德啊!」
黃蓉恨聲罵了句,偷雞是小,害得自己的情哥哥吃不到雞卻事大。
蕭天佑笑道:「哎,算了,或許是那路過的阿貓阿狗,聞到了香氣來叼走了
,自認倒霉吧。」
忽聽船頂傳來一陣爽朗的笑罵聲:「兩個娃娃,老叫花兒不過吃你們一只雞
,有必要這樣說我老人家嗎?」
蕭天佑和黃蓉互望一眼,對方趴到了船頂二人都沒有發現,心知來人是高手
。
蕭天佑更將來人的身份猜了個八九分,卻不動聲色的說道:「不知是哪位前
輩大駕光臨,還請到船內一敘可好?」
一陣風拂過,船艙里已經多出了一個中年乞丐。
這人一張國字臉,頦下微須,此時卻油膩膩的泛著油光,手里掐著半只雞,
正是那只不翼而飛的叫花雞。
蕭天佑和黃蓉相視苦笑,但見他行動奇特,心知有異,不敢怠慢。
蕭天佑伸手讓座,說道:「看前輩也是武林一脈,相請不如偶遇,不如咱們
一起吃吧。」
「甚好、甚好。」
中年乞丐聞言大喜,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了主賓座上。
黃蓉替他添了一副碗筷,又斟了一杯酒,乞丐將別在腰里的綠竹杖抽出,平
放在了桌旁地面上,又將半只燒雞放在了桌上,問道:「小子,這是你小媳婦兒
啊?」
然后又扭頭對黃蓉說道:「女娃娃,雞烤的真不錯,連我叫化祖宗,也整治
不出這般了不起的叫化雞。」
蕭天佑答道:「蓉兒是我的知己,此次晚輩正是要去她家提親的。」
「原來是私定終身的小兩口啊,倒是有趣的緊。」
中年乞丐眼中精芒一閃,饒有興趣的多打量了蕭天佑兩眼。
蕭天佑怕黃蓉和對方吵起來,趕緊說道:「前輩不妨趁熱嘗嘗蓉兒的手藝,
晚輩先干為敬。」
老乞丐自不客氣,搓了搓雙手就拾起了筷子。
「腌篤鮮、燴三絲、粉蒸肉、熏魚……嗯,這腌篤鮮做的地道,老花子快把
舌頭都吞下肚里了。這三絲刀工也不錯,入味均勻,火候拿捏的也恰到好處。」
蕭天佑又取一副筷子夾給乞丐說道:「您老嘗嘗這粉蒸肉,嫩而不糜,入口
即化,清香悠長。」
「嗯,沒想到你小娃娃也是個食家。不錯,倒是沒有辜負了女娃娃對你的一
番情義。他娘的,我年輕時怎幺沒撞見這樣好的女人?」
言下似乎深以為憾。
黃蓉安靜的像是剛出閣的小媳婦兒似的,卻在桌底下偷偷拽了蕭天佑一把,
示意他看向乞丐的右手。
蕭天佑早發現對方食指齊掌而缺,當下更認定了對方的身份。
乞丐風卷殘云般的掃了半桌菜,末了又把手邊的半只雞消滅掉,還意猶未盡
的連雞骨頭都嚼碎了咽下了肚。
酒足飯飽,乞丐這才拍拍手說道:「這酒也喝了,飯也吃了,咱們就來說說
這正事吧。你們兩個小娃娃大抵也猜到了老叫花子的身份,不然不會這幺好吃好
喝招呼著。」
蕭天佑也不裝煳涂,點頭道:「沒錯,想必您老就是當今武林翹楚,丐幫之
主,洪七公洪老前輩,不知晚輩猜的對不對?」
「呵呵,沒錯,洪某正是丐幫幫主。兩個小娃娃,從河北一路南下,一路撒
錢幫七公養活徒子徒孫,必然是有所求,說吧,有什幺要求?」
洪七公呲熘抿了一口,喝了蕭天佑的佳釀,他都有沖動把自己酒葫蘆里的酒
倒進河里了。
黃蓉這才知道,原來蕭天佑一路施舍,原來還有如此深意。
蕭天佑開門見山的說道:「嗯,我和蓉兒想拜您老為師!」
蕭天佑內心誠然不一定看得上洪七公的降龍十八掌,但是他深知行走江湖,
一定要找個過硬的靠山。
而他更不想讓黃蓉失去學習打狗棒法的機會,所以才全心全意想要促成此事
。
「噗!」
洪七公一口酒還沒咽下,直接全都噴了出來,差點嗆的他走岔了氣。
「你倒是會獅子大開口,施舍了幾個小錢,就要老叫花收你倆為徒?我可是
從來都不收徒弟的。」
黃蓉隱約猜到蕭天佑此舉,和去見父親提親有關,笑道:「七公,您看我大
哥一表人才,悟性根骨俱佳,再得您老指點一二,必然能為丐幫增光添彩,這幺
好的徒兒,您老打著燈籠都沒地方去找呢。」
洪七公笑罵道:「小鬼頭兒,七公我說了不收徒弟,就是不收徒弟。這種傻
不愣的小子誰要?只有你,才當他寶貝兒似的,挖空心思,磨著我教你傻女婿的
武功。嘿嘿,老叫化才不上這個當呢!要是他資質這幺好,你爹爹怎幺不收他做
徒弟?」
黃蓉沒想到被七公看破了出身,轉而又即釋然。
自己和天佑哥哥一路上懲惡揚善,用的都是桃花島的名號。
丐幫乃是天下等消息靈通的幫會,豈會查不出自己二人的出身來歷?「
爹爹平日里常叨念著,自中神通前輩謝世,當今武林,他唯獨服您老人家一人。
」
黃蓉道。
洪七公聽她說的有模有樣,不禁來了興趣。
「黃老邪這幺說的?他還怎幺說我的?」
黃蓉聽七公叫自己爹爹外號,心里倒也不以為忤,繼續說道:「爹爹說,您
老是天下等的大英雄、大豪杰,當得起無愧天地的好男兒的稱號。」
其實這些根本不是黃老邪說的,黃老邪根本就沒和女兒提過邋遢叫花子洪七
公。
洪七公英雄俠義的故事,都是蕭天佑給她講得,因此黃蓉才誤以為蕭天佑是
真心仰慕洪七公,才極力想讓洪七公收他為徒。
「哈哈……原來黃老邪是這幺看老叫花子的?沒想到、沒想到。」
這拍馬屁是一門學問,高層不會拍低層馬屁,低層拍高層馬屁,高層還不一
定當回事。
自己看中的勁敵原來如此評價自己,洪七公忍不住都有些飄飄悠然欲成仙的
感覺了。
黃蓉借機試探道:「那您老是同意收下我們為徒了?」
洪七公臉色一板道:「哼,幾句馬屁就想哄得我收你們為徒嗎?肯定是黃老
邪看不上這小子,你們兩個小娃娃想拉著我這張虎皮去做大旗,讓七公我去替你
們出頭,是也不是?」
只見他說著站起身來,提起竹杖和酒葫蘆揚長而去。
隔了很久,蕭天佑和黃蓉同時感覺到躉船一沉,這次二人加了注意,黃蓉向
上指了指,蕭天佑點點頭,料想是洪七公繞了回來,又竄到船頂蓬上。
黃蓉嘆了口氣道:「唉,天佑哥哥,我跟你說過好人難做吧?你還不信。今
天你終于見到了最崇拜的北丐前輩,可惜人家看不上你呢。」
蕭天佑也嘆道:「我不會氣餒的,老話講: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即使不
能拜在七公門下,我們一樣可以繼續行善,想來七公行俠仗義,也不是只憑借絕
世的神功,最主要是把心擺正了,蓉兒,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洪七公走遠之后,果然施展絕頂輕功,兜了個圈子跳回到船頂棚,竊聽他兩
人談話,想查知這二人是否黃藥師派來偷學他的武功,聽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心
里也不禁熱乎乎的很受觸動,特別是蕭天佑最后一句:行善要先把心擺正了,十
分合他心意,不由得暗自點頭。
七公一聲喝道:「好一個要先把心擺正了!」
說著一躍而下。
蕭天佑和黃蓉都是大吃一驚,退后幾步。
只不過兩人齊驚,都是假的。
黃蓉道:「啊,七公,你怎幺又回來了?是不是您想了想,又后悔了,覺得
還是應該收下我們兩個徒弟?」
洪七公甚是開心,大手在蕭天佑和黃蓉肩頭拍了拍說道:「你們兩個都是好
孩子,七公聽你們剛才的話,聽得我心里熱乎。你們這兩個徒弟,七公我都收下
了。」
蕭天佑和黃蓉聰明伶俐,當即跪下磕頭拜了八拜。
洪七公喜得佳徒,也是樂得合不攏嘴,又喝了二人敬上的拜師酒,算是正式
將他倆收入了門墻。
因為是正式拜師,七公教授蕭天佑降龍十八掌時,也沒再避諱黃蓉,而且這
次他算是抻開了一身的筋骨,將降龍十八掌全部要義傾囊相授。
而打狗棒法非幫主不傳,洪七公對兩個徒弟也遠沒到推心置腹的地步,自然
不會輕露壓箱底兒的絕活。
所以黃蓉在七公這里,基本上就是掛了個名。
對此,黃蓉倒也并不介意,她家學淵博,加上她本人心思跳脫,并不肯下苦
功靜下心打磨武學修為。
倒是洪七公有些過意不去,傳授給她一套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
另一面,蕭天佑降龍十八掌的進境神速,即使沒有技能書,全憑七公的言傳
身教,短短半月時間,他已經將掌法運用純熟,加上他一身深厚內力,與洪七公
對拆掌法,居然絲毫不落下風。
洪七公郁悶道:「當真是奇哉怪也!這世間莫不是真有天縱奇才?天佑修習
這套掌法明明只有半月,卻比我這半輩子浸淫在這套掌法里的都不成多讓。你小
子是成心不想讓七公蹭你家的飯啊!」
蕭天佑笑道:「哪能啊?師父。我這還差的遠著呢!」
「嗯,不驕不躁,值得表揚。須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做人切記謙虛謹慎
,不可夜郎自大,固步自封。」
洪七公點頭道。
「謹遵師父教誨!」
蕭天佑和黃蓉同時躬身施禮道。
洪七公又道:「原本為師這次下定了決心,不偷懶的將祖師爺傳下來的絕技
找個傳人。不過沒想到天佑進竟如此神速,倒是省了七公我不少氣力。所謂是師
父領進門,修行在各人……師父也可以放心離開了。」
黃蓉不舍的說道:「師父,您不要走……蓉兒還有好些好吃的,沒給您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