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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七公笑著摸摸她的頭說道:「七公要是有個閨女,也該有丫頭這幺大了。放
心吧,你和天佑的婚事,師父應承下來替你們做主了。想來你爹爹也不會駁了我
的面子。聚散是緣,師父還有些事情要辦,原本也沒想到會在應天府耽擱這幺些
時日,只怕現在去也有些耽擱了。」
蕭天佑心中微微一動,道:「師父,莫不是有什幺難辦的事情?正所謂師父
有事弟子服其勞,我和蓉兒既然已經正式拜您為師,無論是為丐幫、為天下黎民
蒼生,我也都應該貢獻一份綿力?!?
洪七公很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嗯,天佑,師父果然沒有看錯你。不
過這件事雖然是人命關天,卻需要大量人手,單憑你們二人,只怕……」
洪七公當下把事情簡要說了,原來今年黃河泛濫,沖垮了河南境內的堤岸,
河南境內十六縣受災,萬頃良田顆粒無收,二十萬百姓嗷嗷待哺。
金國政府坐視百姓受災,居然沒有發出一文錢賑濟災民,即使有,也已經被
各級腐敗官吏盤剝到一絲不剩。
眼看馬上就要入冬,而百姓們無衣無食,也沒有可以抵御嚴寒的住所。
百姓南渡逃荒,武漢、襄陽一線乃是重災區,當此危難關頭,丐幫又是唯一
肯接納難民的社會組織,即便能夠起到的作用有限,洪七公也不得不趕回君山總
舵去主持大局。
蕭天佑和黃蓉對望一眼,黃蓉看他微微點了點頭,就說道:「師父,這件事
,天佑哥哥好像有辦法?!?
「天佑,你可是有什幺好辦法嗎?」
洪七公轉頭看向蕭天佑道。
「嗯,師父,我想我可以幫忙?!?
蕭天佑嚴肅的說道:「我可以聯絡從河南到荊襄的各大商號籌措資金,給南
下的百姓供應飲食被服。襄陽的孟宗政與我父親素為交好,我想我可以去說服他
開放襄陽城,接納安置這些百姓?!?
洪七公拍手道:「如此極好,我這就派人傳信,讓沿途各分舵全力配合你行
事……還是我親自跟你們去一趟吧?!?
洪七公怕自己徒弟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這才起了做監軍督戰的想法。
蕭天佑裝模作樣的放了一籠信鴿,其實他哪有什幺商號、商會的勢力,只不
過金手指既然可以復制錢,自然也可以復制糧米。
蕭天佑早就做過試驗,將一石米放進包裹空間,然后金手指往上一點,一石
米就變成了一百石米,之前他開粥場用的都是這幺得來的糧食,所以說他根本不
用擔心買糧、運糧的問題。
師徒三人改道向西而行,每到一處,蕭天佑都提前買下當地最大的米行,然
后或開倉免費發放奸商囤積的糧食;或在空糧倉里取出大量的糧食分發給災民。
黃蓉則負責居中調度,安排糧店伙計支銀給米,絲毫不亂。
洪七公掌握家法幫規,丐幫弟子若有敢中飽私囊者,殺無赦。
丐幫弟子負責維持秩序,給受災百姓分發食物和御寒的冬衣。
洪七公不知徒弟的真實家底,眼見逃荒的隊伍越發龐大,徒弟如此作為,即
使富可敵國,也不夠如此消耗的,卻都成就了丐幫的威名。
「天佑啊,這樣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這二十萬百姓,四五月的用度,都靠
你一人的身家支應……你小子要破產了,蓉兒會不會埋怨我這師父啊?」
其實原先七公收徒時,就打譜讓蕭天佑出一筆銀兩救災,可是他沒想到自己
徒兒一出手就是如此大手筆,這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
黃蓉知道自己天佑哥哥有個搬不空的金礦,絲毫也不在意,反而反過來勸說
七公道:「師父,天佑哥哥說啦,錢財乃是身外之物,什幺也沒有人命金貴。大
不了,到時候蓉兒就跟著師父和天佑哥哥,做個小要飯婆其實也不錯。這些事,
師父您就不要擔心啦,天佑哥哥和我一定想方設法,讓災民們都安然度過這個災
年?!?
蕭天佑一語不發,其實在邊上自己心下暗爽,他已經將善值刷滿,系統提示
金手指屬性+,理論上講,他以后可以用金手指點出十一級的超越神級物品,
這怎幺能不令他喜出望外?洪七公眼中露出贊許之色,梁長老也有些悚然動容,
不禁越發感覺幫主新收的徒弟越發高深莫測起來。
魯有腳卻笑著打趣道:「天佑和黃姑娘到幫里來,必然能再次將我們丐幫發
揚光大,幫主您說是不是?」
洪七公道:「呵呵,七公我也是沒想到啊,黃老邪自己邪門,卻教出這幺懂
事的閨女,就沖這點,老叫花子佩服他!」
「老叫花子,你這是損我呢,還是夸我呢?」
一聲悠揚的應答,一位一襲青衫的怪客飄然而至,行至眾人近前,蕭天佑定
睛觀瞧,自己老丈人果然是戴著一張怪嚇人的面具,腰里別著一桿通體溫潤晶瑩
的翠玉橫笛。
「爹爹!」
黃蓉高興的撲倒來人懷里,一把將他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下,露出青衫客的本
來面目。
但見他形相清癯,豐姿雋爽,蕭疏軒舉,湛然若神。
黃蓉許久沒有見到父親,眼淚忍不住落下來,卻又高聲歡呼,縱體入懷,抱
住他的脖子,又笑又跳。
這青衣怪客,正是桃花島島主黃藥師。
黃蓉笑道:「爹爹,你怎幺找到我們的?」
黃藥師沉著臉道:「我怎幺找來的!你在這里弄出這幺大的聲響,我怎幺會
找不來?」
黃蓉喜道:「爹,你的心愿了啦?那好極啦,好極啦!」
說著拍掌而呼。
黃藥師道:「了什幺心愿?為了找你這鬼丫頭,還管什幺心愿不心愿。」
黃蓉甚是難過,她知父親曾得了的下卷,上卷雖然得不到,但
發下心愿,要憑著一己的聰明智慧,從下卷而自創上卷的內功基礎,說道《九陰
真經》也是凡人所作,別人作得出,我黃藥師便作不出?若不練成經中所載武功
,便不離桃花島一步,豈知下卷經文被陳玄風、梅超風兩個叛徒盜走,另作上卷
經文也就變成了全無著落。
這次為了自己頑皮,竟害得他違愿破誓,忽然想起蕭天佑交給她的經書,當
下軟語說道:「爹爹,一會兒女兒有禮物送給你,是我和天佑哥哥一起送你的。
」
黃藥師見愛女江湖闖蕩多時,未見憔悴反而越發明艷照人,原本老懷大慰,
現在聽女兒提到那個臭小子,原本極好的心情,馬上變得無比糟糕,兩眼一翻,
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那個混小子是蕭天佑,居然敢拐騙我的女兒!」
洪七公哪能允許黃老邪欺負自己愛徒,吩咐兩位長老先去維持秩序,這才站
上一步來說道:「黃老邪,你怎幺說話呢?我徒弟可不是什幺人都能隨意辱罵的
。」
蕭天佑看這二老跟斗雞似的馬上就要掐起來,趕緊站出來打圓場道:「師父
,您老別生氣。黃前輩,您也別動怒。江湖后進,丐幫弟子蕭天佑,給您老見禮
了?!?
說著跪下崩崩崩就磕了三個頭。
黃藥師莫名其妙,心說這小子一上來給我磕頭做什幺?「你這是什幺意思?
」
黃藥師問道。
洪七公哈哈笑道:「女婿上門先給老丈桿子磕三個頭,倒也合規矩。」
黃藥師拿白眼仁翻了翻老叫花,剛要開口反駁,蕭天佑就已經很狗腿的笑道
:「我敬佩您,不因為您身份高,輩分高。實則是敬您武功蓋世、學究天人,因
而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種濡慕之思,故而您當得起小子這一拜。」
蕭天佑馬匹拍的山響的說道。
洪七公和黃蓉都有些傻眼了,這還是自己那個行事不卑不亢的徒弟(天佑哥
哥)嗎?怎幺跟變了個人似的。
「哦?這倒是從何說起?起來說話。」
黃藥師微笑著受了這馬屁,卻饒有興致的問道。
蕭天佑笑嘻嘻的站起來,清清嗓子說道:「江湖上人人皆知,您武功神通乃
是除我恩師之外,當世數一數二的絕頂高手?!?
蕭天佑如此一說,既夸了黃老邪,又抬高了自己師父洪七公的地位,黃老邪
怎能聽不出他言語間的首鼠兩端,冷哼一聲,正待發作,只聽蕭天佑搶先說道:
「不過呢,如果您在星象天文、奇門遁甲、五行易數等等諸多方面的學識,咱們
實事求是的說,我恩師肯定拍馬也趕不上的?!?
洪七公也是光棍,點頭道:「老花子承認,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我肯定比
不過黃老邪。」
黃老邪聽洪七公自認比不上自己,心里格外舒坦,畢竟在武學方面,除了已
經仙游多年的王重陽,他還沒有服過旁人。
蕭天佑馬屁接著拍道:「當年文圣人諸葛亮沒您的大勇,武圣人關云長沒您
的大智,集古今大智大勇者,我只能想到岳元帥岳爺爺一人,小子無緣得見三位
先賢,卻能敬拜當世奇人金面,如何不欣喜若狂?」
蕭天佑這馬屁拍的,剛出口時,他自己都覺得太惡心,但是這謊扯得,到最
后自己都要相信了,可謂是拍馬屁拍出了最高境界。
洪七公一直忍著笑,他和黃老邪斗了半輩子,最是知他底細,眼見自己徒弟
故意偷換概念,提出的都是些似是而非的論調,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這徒弟很
懂說話的藝術,把黃老邪這倔老頭,摸愣的跟順毛驢似的。
黃蓉在一邊則是不住贊同:「我一直都說爹爹是世上最淵博的大學問家,可
是還是不如天佑哥哥總結的好?!?
她知道爹爹生平最敬佩岳元帥,現在天佑哥哥夸贊爹爹像岳元帥,他心里一
定喜歡的。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時候黃藥師看眼前的混小子不覺順眼多了。
「岳爺爺一生憂國憂民,我不敢與他老人家相比較?!?
黃藥師搖頭嘆道。
洪七公道:「藥兄,你看看這里,這些人都是天佑挽救的!老花子替你招這
幺個人品的女婿,不算辱沒了你閨女吧?」
「哼!」
黃藥師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然后飄然而去。
「爹爹,你回來?。 ?
黃蓉大急,原本想等晚間沒有旁人的時候,將易筋經的秘笈交給父親,可是
沒想到他一言不合,甩甩袖子就走了。
「六月十八,帶著這小子回來?!?
黃藥師的聲音遠遠飄來,等最后一個來字傳到眾人耳朵里,他的身影早已消
失在茫茫天際。
蕭天佑忐忑的問道:「蓉兒,你說你爹爹這算是同意了咱們在一起了?」
黃蓉此刻也失了方寸,正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還是七公給了他倆一記定心丸
。
「你小子傻?。磕憷险蓷U子要是不同意你們在一起,還不早把蓉兒丫頭帶走
了?。俊?
「對啊!」
蕭天佑和黃蓉俱是大喜過望。
蕭天佑一拍額頭笑道:「還是師父您看得清楚?!?
洪七公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天佑啊,你老丈人雖是默許了,但是你和蓉兒
的婚約還沒最終訂下……六月十八……還有多半年的時間,到時候為師陪你走一
趟,去桃花島替你求親?!?
兩個小情侶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這一刻他們似乎看到了前途的一片光明
。
洪七公見蕭天佑和黃蓉將一應事宜都安排的井井有條,也就沒有再跟隨前行
,只把象征幫助權力的打狗棒留給了徒弟,自己又外出云游去也。
此時蕭黃二人也不敢懈怠,領著批的難民來到了樊城,到了此行的終點
-襄陽城隔江遙望,而金兵已經在渡口設下重兵防御,嚴防災民南逃。
黃蓉有些擔心的問道:「大哥,梁長老派人查探,前方金軍有五千人馬,咱
們真能從孟宗政那里借到兵嗎?」
蕭天佑搖搖頭道:「我沒打算借兵。」
黃蓉以為他開玩笑,有些著急的問道:「那怎幺辦???金狗肯定是寧可屠光
百姓,也不肯讓他們渡江的。」
蕭天佑問道:「不知道守渡口的敵將是何人?」
黃蓉回憶了一下說道:「前方傳回的消息,應該是樊城守將,完顏承麟?!?
蕭天佑道:「這人名字倒有幾分氣度,待我去會會他。」
黃蓉不知他要做什幺,但料想他不會平白輕身犯險,就跟著他一起打馬到了
渡口。
蕭天佑輕身提縱,只身一人在軍陣前一百五十步遠站定,大聲道:「金將出
來答話!」
金軍中掠出一騎,走到蕭天佑三十步外站定。
「我家將軍問了,你是何人?」
黃蓉此時已經牽了兩匹馬的韁繩,湊到了蕭天佑身前。
蕭天佑冷笑道:「你家將軍,就是說你不是將軍?回去找個夠分量的跟我說
話。」
他甩出一枚金錢鏢,隔著厚厚的鐵盔把對方震暈,又一枚銅錢打在馬后臀上
,戰馬嘶鳴,拖著不知是死了還是暈了的傳令官回到了金營。
完顏承麟大怒,吩咐重步兵壓上百步,弓箭手隨后放箭。
蕭天佑就是為了引蛇出洞,渡口狹窄之處,重步兵二十人一排前壓,他施展
出乾坤一擲,只一擊就殺死了步兵方陣里五十余人。
他雙手連揮,頃刻間就消滅了金軍三個百人隊。
金兵未見人影,只見金鏢,也不知道敵方有多少人埋伏,立刻都抱頭鼠竄呈
現潰逃之勢,完顏承麟大驚,企圖收拾亂局,可無奈金兵多年未逢戰事,荒疏訓
練,他也只能無奈裹挾在敗兵之中,敗逃而走。
殺散了金兵,眼前最后一道難關,就只剩下襄陽的孟宗政。
如何讓他答應接收難民。
蕭天佑道:「據聞,孟宗政還是有幾分見識,也頗有愛民如子的聲名,我想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誘之以利,應該還是能把事情辦成的?!?
黃蓉已經被蕭天佑培養出了錯誤的人生觀,世界觀,聽他這幺說,就道:「
天佑哥哥這幺說,就一定能成的!」
蕭天佑拉著黃蓉的手笑道:「嘿,看我的吧。」
這些天,蕭天佑為了給災民們鼓勁,按時走到災民當中,還發表了幾次集會
演說。
他趁機把社交和演講的技能點到了滿值,激活了新的隱藏屬性-魅惑術。
這絕對是比滿級移魂大法還要牛掰的逆天神技。
兩人南行不一日到了襄陽,眼見民情安定,商市繁盛,全無災患之象,心下
喜慰。
那襄陽是南宋北邊重鎮,置有安撫使府,配備重兵守御。
蕭天佑情知走正規途徑,只怕苦等十天半月也難見到孟宗政,跟黃蓉一合計
,兩人決定守到后半夜,再設法混進府衙去。
兩人尋了下處,候到二更過后,施展輕身功夫徑入安撫使府。
那安撫使孟宗政正擁了姬妾,高坐飲酒為樂。
蕭黃二人跳將下去,蕭天佑拱手說道:「孟大人,久違了?!?
孟宗政大驚,下意識就要高喊示警,被早有準備的黃蓉搶上前點了他和那姬
妾的穴道。
蕭天佑大踏步上前,一把提起,把他按在座位上說道:「孟大人休要驚慌,
在下并無相害之意?!?
說著,示意黃蓉拍開了孟宗政被封的穴道。
孟宗政嚇得面無人色,只是發抖。
「大人,一切可安好?」
堂下侍衛看到燭影晃動,近前詢問。
孟宗政趁機一骨碌躲到屏風后,這才大叫:「來人啊,有刺客!」
霎時間堂下擁進數十名軍士,各舉刀槍,前來相救。
黃蓉拔出佩劍,隨手一揮,烏光過處,地上稀里嘩啦的掉了一地刀片槍頭,
確實當得起削鐵如泥四個字。
蕭天佑冷聲喝道:「我們為江北二十萬災民而來,并無加害孟大人之意,還
請眾位軍爺暫且回避一下。」
眾侍衛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自作主張。
黃蓉對孟宗政道:「你叫他們先退下,咱們有話說。」
孟宗政強打起精神,揮退了眾侍衛,這才開口問道:「不知二位此來,有何
要事……?」
蕭天佑有些鄙夷這當官的為人,史料記載孟宗政一代名帥,怎幺也是如此怯
懦無能?這樣的人真能擔當起抵御蒙古人的重任嗎?難道自己真要頂替郭靖,半
輩子困守襄陽城嗎?蕭天佑心中暗暗嘆息,卻也沒有設想太遠,只將當下江北情
勢講了。
孟宗政此人其實頗有遠見,知道城防大計,以人為本的道理。
衡量再三,最終也同意接收流民入城。
蕭天佑見他如此識趣,又賄賂了他黃金千兩。
事情辦成了,也算是皆大歡喜。
梁長老代表的凈衣派對移民安置工作并不熱心,蕭天佑干脆將移民后續的安
置工作,全權交給了魯長老負責。
魯長老那日親耳聽到東邪與蕭天佑半年之期的約定,很爽快的接下了掃尾的
工作。
蕭天佑又將他引薦給了孟宗政。
魯有腳在江南也算是威名赫赫的人物,孟宗政對他頗為敬重,所以雙方接洽
的十分順利。
至此一樁大事也算是功德圓滿。
蕭天佑和黃蓉二人沿江東流,桃花島之約尚有數月之久,二人也不急于趕路
。
春花爛漫之時,攜侶同游,原本就是人生樂事,而二人又處在熱戀之時,看
到的風光又比常人美上三分,當真是一段難得的無憂無慮的時光。
但天意難測,蕭天佑希望路程長些,船走得再慢些,沒想到第二天西南風起
,一連三日,江舟扯滿風帆,不日船已經過了金陵。
蕭天佑知道黃蓉最喜歡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