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青春歲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我是調查的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個問題,這得由你來為我解惑,”蔣梓晏雖被捆綁在柱子上,略顯狼狽,但他神情卻十分認真,就等待著何勁粱親口說出來的答案,“當年蘇樂萱在對外宣布息影前,突然失蹤了一個多月,她是不是被你囚禁起來了?”
何勁粱沉默了下來,目光飄忽,好似陷入了回憶之中,不過也就片刻的時間,他就回到了現(xiàn)實。他抬起頭看著蔣梓晏:“不是囚禁,我是帶她去一個島上游玩兒……”
“她是自愿跟你去的嗎?”隨著蔣梓晏再追問,傅珵瞪大了眼睛,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何勁粱。蔣梓晏接著又問道:“還是被你用手段哄騙去的?”
何勁粱不在意地笑了笑:“追女人嘛,自然得用些技巧和手段,女人不也都享受著被男人追逐的過程嗎?”
蔣梓晏:“追逐?你用‘追逐’這個詞語,而不是‘追求’,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蘇樂萱對你來說,就是獵物,而你,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狩獵者!那請問,你站在上帝視角,把蘇樂萱放在那么低微的位置上,你憑什么說你愛她!”
何勁粱笑笑,一臉冷氣:“你認為你很了解我?”
蔣梓晏搖頭:“不,我從來都沒有了解過你!我相信,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曾了解過你!”
何勁粱冷笑一聲:“不要用你那俗不可耐的眼光來看待我對樂萱的愛,這個世上,只有我是最愛她的人,也只有我才給得了她幸福!”他又瞬間變了臉色,一臉落寞,“只不過,樂萱她不懂我,她不懂我……不過沒關系,只要我愛著她就足夠了,就足夠了……”
“二十多年前,正是傅天偉救出了被你囚禁的蘇樂萱,而八年前,你逼迫傅天偉跳樓,就是因為你知道蘇樂萱息影后就跟了他,你是在報復……”蔣梓晏的話被何勁粱打斷。
“是又怎么樣?”何勁粱又恢復了面無表情,“搶了我的人,這是他應得的下場……”
聽到這兒,傅珵恍然大悟,原來那么多年的時間里,母親帶著他到處躲藏,母親每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將自己隱藏得那么辛苦,是在躲避眼前這個性格異常偏執(zhí)的人!不,說他性格偏執(zhí)根本遠遠不夠,他分明就是個極端份子!
“你和他廢什么話?”蔣梓瑞終于按捺不住,沖到蔣梓晏面前,照著蔣梓晏的肚子就狠狠來了一拳,直打得蔣梓晏胃里瞬間翻涌上酸水,腸子劇痛地擰在一起。蔣梓瑞提起蔣梓晏的頭發(fā),扯得他后昂著頭看著自己:“蔣大少?哈哈,你也有今天!這么多年了,你一直和我作對,你口口聲聲說你不要蔣氏的繼承權,結果最后還是給我來了這么一手!你行啊!你真行啊!”
蔣梓瑞對著蔣梓晏就開始拳打腳踢,哪兒是軟肋往哪兒下手,哪兒是脆骨向哪兒下腳,直打得蔣梓晏連連悶哼出聲,口鼻竄血。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很牛逼很拽嗎?你是不是作夢也沒想到,你也會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蔣梓瑞面目猙獰,“我倒要看看,一個死人,還怎么和我爭奪蔣氏!只要你死了,蔣嘉興就只剩下我這一個獨苗,這蔣氏,我看他還給不給我?”
蔣梓瑞邊發(fā)泄著怨言邊下著狠手,看得躺著地上的傅珵觸目驚心,目呲欲裂!
他停下了偷磨麻繩的動作,徒勞地扭曲著身體想沖到蔣梓晏身邊來,他連連大喊:“你住手!你住手!別打了!你別打了!你沖我來!你有種就沖我來!”
蔣梓瑞停了手下的動作,轉過頭來瞪著傅珵,蔣梓晏吐掉嘴里混著血的唾沫,沖傅珵喊道:“你閉嘴!這是我和他的恩怨,沒你的事兒!”
蔣梓瑞瞬間就反應了過來,自己這個好大哥,都已經(jīng)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在想辦法護著傅珵。他生怕自己的注意力被傅珵引過去啊!
蔣梓瑞邪念徒生,滿臉佞笑,放開了蔣梓晏向傅珵走去。蔣梓晏心道不好,連忙沖著蔣梓瑞的背影狂吼:“蔣梓瑞,你他媽的沖我來!你要是還承認自己是帶把兒的,就把拳頭沖我招呼,我要是喊一聲疼,我他媽就是你的種!”
蔣梓瑞此時已經(jīng)蹲在了傅珵面前,拎著傅珵的領子,將傅珵的上半身提離地面,他轉過頭沖蔣梓晏一呲牙:“心疼你的小情人了?都這種時候了,還妄想著英雄救美呢?”他轉回頭,看著傅珵,嘖嘖稱奇:“你說說你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讓蔣梓晏對你死心踏地到這種程度?我也始終搞不懂,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玩兒的?比那些大胸大屁股的美妞兒們滋味好在哪兒呢?”
他又轉回頭,對視上蔣梓晏憤怒得要噴出火來的目光,話語卻仍然是在對著傅珵說的:“他的那些男性情人們,我也玩兒過,說實話,并沒覺得有什么可口的。還是說,你和那些人都不同?”他又轉回頭,對視上傅珵怒目切齒的臉,伸出手指,以指背在傅珵的臉頰上輕柔地刮了刮,“我應該嘗嘗你的味道,當著你老公的面,你說,這個提議好不好?”
傅珵咬緊牙關,趁著蔣梓瑞說話分心之際,借著自己腰部僅有的一點力量,猛然挺起上身,將額頭狠狠撞擊在了蔣梓瑞的鼻梁上,直撞得蔣梓瑞眼冒金星,鼻孔里淌下血來。
蔣梓瑞抬手一蹭鼻下的血,一個巴掌狠狠甩了上去,傅珵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了一個五指巴掌印。隨后,他就把傅珵狠狠扔摔在地上。已經(jīng)被耳光扇得發(fā)暈的傅珵,沒能及時護住自己的后腦,后腦磕在地上,更是讓他大腦因為震蕩而眩暈起來。
但他仍然反應迅捷,當蔣梓瑞的手伸向他的褲子時,他就憑借本能往旁邊大力翻滾,竟然成功脫離出好幾米的距離。他勉強穩(wěn)住腦袋,抬頭盯著蔣梓瑞,兩腿用力交錯亂蹬,竟然出乎意料地將腿上的繩子掙脫的松開。在蔣梓瑞撲過來時,他的右腳已經(jīng)自繩索中脫離,他抬起右腳就踢在了蔣梓瑞的肚子上,將蔣梓瑞踢得趔趄后退,借此機會,他已經(jīng)一個鷂鷹翻身自地上起身,以雙手被捆在身后的姿勢,幾步快跑,沖進了何勁粱之前藏身的陰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