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臨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景卿見她半天沒反應,氣急敗壞地說:“看你的手機!”
陳蕪動作遲緩地翻找出手機,發現有十幾通未接來電,全是張景卿打過來的。
進入拍戲現場的人,手機必須靜音,所以她剛剛沒有聽到手機鈴響。
還有一條短信,一分鐘前發過來的。
“阿蕪,我喜歡你。”
陳蕪來回看了好幾遍,拿著手機的手一直在發抖,心跳如雷。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看到了,就開門。”張景卿的聲音已不如剛剛的急迫,而是有著說不出的溫柔。
在這溫柔里陳蕪忘記了害怕,擦干了臉上的淚水,踉蹌著爬起來打開房門,就這么可憐兮兮地站在張景卿面前。
張景卿見她開門,悄悄地松了一口氣。一把拽著她往里走,把房屋輕輕地關上了。
“你先說說,你在哭什么啊?”張景卿的聲音輕得像哄小孩兒的呢喃。
陳蕪說:“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喜歡你嗎?”張景卿把她擁入懷中。
陳蕪把臉埋在他胸口,說:“你從來沒有說過。我會害怕。”
“你怕什么啊?我說過我要全力以赴地進入新的感情了。你應該相信我的。”
“那,是那種最后會結婚的喜歡嗎?”
張景卿揉了揉她的腦袋,認真地說:“是那種喜歡。那你喜歡我嗎?”
陳蕪遲疑片刻,說:“我想跟你結婚,算嗎?”
張景卿笑出聲,說:“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
“呃?……”
“這件事情還是由我來做吧。”張景卿把她的頭抬起來,看著她,溫柔地說。
張景卿此刻像個少年一般,內心涌出無數的浪漫和沖動。
他想把這個女人緊緊地圈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是理智告訴他,應該慢一些,要讓她想清楚。
這些念頭在他腦中一閃而過,更多的還是有些好笑和感動。
這個對感情像個孩子一樣無措的女人,如今停靠在他的懷中,這就夠了。
張景卿說:“你去把臉洗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陳蕪有些抱頭鼠竄的意思,不敢看張景卿一眼,悶著頭跑洗手間去了。
張景卿在她身后發出暢快淋漓的大笑,撥云見日一般溫暖和快樂。
陳蕪磨磨蹭蹭地出來,臉上濕漉漉的,不化妝的時候多了些青春動人的可愛。
張景卿很少能在她身上看到這一面。他笑著走過去拉她的手。
手指接觸間,一種電流通過的感覺。陳蕪抿著嘴不知所措,偷偷的想把手拉出來。
張景卿握緊了她的手,看著她乖巧地跟在身邊。
想起劉詩雨一貫的氣場全開,哪怕約會的時候也是氣勢不減,他曾經在那樣的氛圍里無法抽身。如今竟然覺得這樣簡單的,沒有菱角的相處才是最自在的狀態。
他唯一的擔心是陳蕪尚且年輕,二十三歲的大好年華,是不是真的就像她說的那樣渴望步入婚姻。
他想再確定一次她的想法,這樣患得患失的心情既感覺麻煩又甘之如飴。他輕笑出聲。
陳蕪抬頭望著他,張景卿看到她雙眸中的自己,忽然覺得就這樣也好,她是認真的。
直接下到地下停車場,方東方在車旁等著。
張景卿打算帶著她到市區,要有慶祝的晚餐,要有溫馨的禮物。這是這個重獲愛情的男人唯一能想起來要做的、俗套的事情。
陳蕪懵懵懂懂地跟著,這種信任或者說搞不清狀況,都源自于她本身還停留在民國大家閨秀的愛情觀念里。
她自小被教導著要堅貞,要從一而終,要夫榮妻貴,要相夫教子,要孝順公婆。這些東西雖與現今理念格格不入,拋去那些過分壓抑自己的部分,她不覺得需要作出太多的改變。
一個人本心的是善或惡,是美或丑,這才是她要思考的問題。
她甚至有些懷念以前那種,成親后才慢慢相處的模式。
她在現代的戀愛關系中,要想自在的表現自己,還需要不斷學習。
所以在看到方東方的時候,她雖然很不好意思,還是默許了張景卿一直牽著她。
原計劃等蔣情來了之后,陳蕪要跟他一起回北京,去上藝人培訓班。
就她現在那點似是而非的演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能永遠靠本色演出吃飯的。
但因為張景卿突如其來的告白,正處于新奇快樂中的兩個人是沒有功夫去想工作這回事情的。
張景卿機智地想到一個辦法,他打算親自教陳蕪演戲。
他雖算不上名師,可萬一陳蕪是高徒呢。
第一步從幫他對臺詞開始。
“你來跟我對戲吧,體會一下秦嫚秋這個角色。”張景卿胸有成竹地說。
陳蕪乖乖地抱著劇本一字一句地念著臺詞,至于念了些什么,她是完全沒有經心的。
秦嫚秋就是黃淑愛要演的角色,風情萬種的交際花。與陳蕪相距十萬八千里,她就是想走心,也暫時找不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