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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景卿和陳蕪的新聞吵吵嚷嚷的已經四五天了,本來已經漸漸消停下來。
《星辰娛樂周刊》卻選擇在這個時候,把前幾天那篇專訪放到了官網上,一時間公眾的視線又聚焦了過來。
木立飛拿著手機敲開了陳蕪的門,因為陳蕪現在沒接任何工作,木立飛大部分的精力還是在劇組那邊。
唯一的不同是以前她只會把娛樂新聞當做茶余飯后的消遣,現在看到自己藝人的消息總是異常關注,特別是那些惡意中傷。
陳蕪笑著問:“你怎么來了?現場不忙嗎?”
“陳姐,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木立飛有些不確定地問。
陳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這幾天一有空閑就是和張景卿膩在一起,哪有心思去關注新聞。
她忙問:“又有什么不對的嗎?”
木立飛把手機遞過去:“你先看這個。”
論壇上喧囂一片,什么評論都有。
張景卿的粉絲紛紛恭喜偶像復出,期待偶像的新戀情。
更多的則是謝晉的粉絲各種抹黑陳蕪,說她抱大腿、心機深沉的比比皆是。
最囂張的要屬劉詩雨的粉絲,無差別地攻擊張景卿和陳蕪,在她們的口中,這兩人都應該滾出娛樂圈,完全不配提及自家女神。
陳蕪拿著手機呆愣了一會兒,剛剛的笑意被嚴肅取代。
木立飛小心翼翼地說:“陳姐,你不要聽她們瞎說啊,這些粉絲都這樣的,除了她們家藝人,其他人都該滾出去。”
陳蕪自嘲地說:“我只是在想,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我還在這個圈子門邊上呢,該怎么個滾法?”
她看著那些惡毒的話確實不舒服,可現實就是如此。
木立飛氣憤地說:“陳姐,其它論壇上有人說得更過分,我懷疑有人買了水軍在抹黑你。”
她一進門就見床上平鋪著一件織好了的毛衣,有些為這個安靜溫柔的人不值,
那些在網絡彼端并不了解真相的人,不過是人云亦云,圖個熱鬧。
“等張大哥他們回來再看怎么辦吧。”陳蕪說,“你還回現場嗎?”
“今天不去了,新來的人基本上都上手了,過兩天離職手續就會辦好了。”木立飛有一種對新工作的期待和不安,幸好方東方給了她很多提點和鼓勵。
陳蕪把手機還給她,打算先放下這件事情,笑著說:“我記得你會開車,你去找方東方拿車鑰匙,我們倆去市里一趟。”
“我這就去,陳姐你到停車場等我一會兒。”木立飛跑了出去。
陳蕪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轉頭看到桌上放著的一套紫砂茶具,溫柔地笑了起來。
這是張景卿送她的第一份禮物,古樸厚重。在這個喧囂的世界,總有一些東西是安靜美好的。
她起身把毛衣收起來放好,這是她為這一世的家人做的第一件事情。
他們于她而言可能還很陌生,但只要彼此心中有牽掛,她就不會是無根的浮萍。
與她此刻的好心情截然不同,劉詩雨正處在暴怒的邊緣。
她參演了大導演王衛平的《因為愛情》,這是一個破鏡重圓的故事。
為了趕在賀歲檔上映,前兩月一直在趕拍,高強度的工作讓她身心疲憊。
她拍攝過程中狀況不斷,對角色表達的不到位,對同組女演員的不耐煩,讓她在劇組的地位變得異常尬尷。從導演到投資方都對她頗有微詞,她第一次對自己安身立命的演技產生了懷疑。
工作的不順加上輿論的炒作,她已經很久不曾安心地睡一覺了。
媒體對她現在的作品毫不關心,追問的都是會不會與張景卿復合。
張景卿,張景卿,每天從一睜眼就是張景卿。
可這個男人除了那一通算不上愉快的電話,與她其實再無關系。
今天他的專訪一出來,連劇組的人見著她都是欲言又止。
人人都恨不得從她這兒弄到點什么獨家消息,可是她除了揚起笑臉,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別的什么都不能做。
她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著這些,一邊承受劉妄言的怒火。
劉妄言剛剛苦口婆心地說了半天,見她無動于衷,一副神游天際的樣子,終于氣得吼了起來:“你長沒長腦子啊,你居然去找人黑陳蕪,黑了她對你有什么好處?”
劉詩雨輕描淡寫地說:“我只是看到她就不高興,如此而已。”
“你……,就算要對付她,你能不能在動手之前告訴我一聲,啊?”劉妄言煩躁地在她面前走來走去,“你是不是嫌最近的麻煩還不夠多?”
“言哥,你先坐下來吧,轉得我頭暈。”劉詩雨有些撒嬌地說。
劉妄言看到她神色中的脆弱,無奈地坐到她對面。
“我知道你對張景卿耿耿于懷,可是都過去這么久了,你也該試著放下。要朝前看。”
劉詩雨語氣詭秘地說:“他不應該回來的,好不容肖家要接納我了,就因為他,肖夫人最近都不接我的電話了。”
“你先把精神都放在拍戲和肖家那邊吧,其他的事情讓我先想一想再說。”劉妄言雖然心機深沉,但對著這個自幼看大的堂妹卻是毫無辦法。
陳蕪和木立飛興沖沖地開車到了南京西路,漫無目的地開始閑逛。
在久光買了fila的深灰色男士運動套裝,算是完成了今天出行的首要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