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臨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梅若妍的婚禮非常的盛大,除了媒體的熱捧,圈內許多有名的導演和藝人都確定出席。
除了她本身積累下的人脈,還有一些屬于錦上添花,畢竟她現在處于蓬勃向上的狀態,參加這樣的婚禮不僅是一次搏版面的機會,也是拉關系的良機。
一時間,鼎豐飯店的門口星光熠熠的像一場盛大的頒獎禮,連簽字版、記者和主持人都模仿紅毯而設。
張景卿和陳蕪到的時候正是入場的高峰期,在媒體的鏡頭下有認識的人也只能隔空點頭示意。
陳蕪看到儀態萬千的黃淑愛時頗有些激動,她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了。
她對這樣的場合還是有一些膽怯,她有些懊惱,顧不得其他的,挽著張景卿的手快步走進了酒店,這種時候為了版面在外面磨蹭就有些太不地道了。
她腦中忽然閃過黃淑愛欲言又止的樣子,過了這么久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樣了。
黃淑愛也果然在進門不遠處等著她,兩個女人匆匆拋棄各自的男人,拉著手走了,留下張景卿和宋非相顧無言,什么時候她們關系這么好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兩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扮起了社會精英,那一言一語的交鋒聽得走在前面的兩個女人暗自發笑。德性。
“我都想再結一次婚了。”黃淑愛羨慕地低語。
陳蕪轉頭瞟了一眼宋非,低聲說:“宋先生不是挺好的嗎?”
黃淑愛見她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笑了起來,“你想到哪兒去了,我只是覺得女人這一生啊就只有做新娘那一天最漂亮了。”
“不是有什么金婚、鉆石婚的嗎,你們可以慶祝啊,到時候我去給你道賀怎么樣?”
“再說吧,我反倒比較期待你的婚禮。你們現在怎么樣了?”
陳蕪沒有回答,她還真說不清楚現在與張景卿是怎么個狀態,相處是越來越自在了,可也不見他求婚,難道他真的有婚姻恐懼癥?
那她這人生也太悲劇了些,她可不習慣永遠只談戀愛不結婚。
“你主動些唄。”黃淑愛慫恿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卿就是個心眼多的悶瓜。”
陳蕪聽到悶瓜的形容,有些好笑。
可不是嘛,在外面開朗熱情的張景卿,在家里就是個悶瓜。
不只是對她,連對父母和大姐都是一副只敢不關心放到背后的別扭家伙。
來不及說更多的話,她們很快到了婚禮大廳,已經坐了一大半的人。
不時有鎂光燈閃爍,記者們駐守在大廳的兩邊,沒有人來打擾賓客,她們被禮儀領著就坐。
這場婚禮的策劃果然是花了心思,她們被安排到了一桌,都是熟人,這樣喜慶的場合可不能讓兩個對頭坐在一起,誰也不能保證每個人都帶著理智出門,圈內總有那么一些有人氣沒風度的家伙總都愛惹事出風頭。
崔崇端著一杯香檳走了過來,“宋老板,景卿,你們都來了?”
宋非點頭示意倒是沒有多余的話,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惜字如金的人也沒在意。
張景卿笑著說:“還沒恭喜《黎明》票房大賣呢。”
“同喜同喜,這不也少不了阿蕪的精彩演出嘛。”崔崇看著安靜的陳蕪笑出了一朵花,最近一段時間他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黎明》的總票房破了十億,他荷包滿了不說,以后的路子也越來越寬了。
張景卿笑而不語,讓陳蕪去應對。
“那也是崔導您教導得好,我以后還要向您學習呢。”陳蕪謙遜地說。
“好,還有劇組打算辦一場慶功宴,你行程能安排開的話盡量出席吧。”
這就是提點了,他確實對陳蕪這個演員比較欣賞,與她是不是張景卿的女朋友毫無關系,純粹就是對一個有天賦又肯努力的新人的提攜。到了他這種地位,要追求的固然有票房大賣,但也有培養新人,為演藝圈輸送新鮮血脈的動因。
這是陳蕪第一次參加別人的婚禮,溫馨、浪漫、大氣……
有太多的詞語可以安放在上面,相信明日的頭條會有更多的驚喜放松給大眾。
作為身臨其境的人,陳蕪不得不被新人們的誓詞所感動,哪怕男方是個外國人,那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和貴族式的風范足以秒殺在場的大多數男士。
直到離場,她也沒能從激動的情緒來抽離。
張景卿因為知道一些內幕倒是沒有她那么多感動,但無疑還是被婚禮現場的溫馨氣氛牽動了神經,下意識地開始構筑自己的婚禮。
回到家,兩人都累癱了,這并不比出席頒獎典禮來得輕松。
張景卿被一通電話惹毛了,無精打采的眼睛冒出了噼里啪啦的火花。
“媽的!”張景卿一個沒忍住,罵了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才把心頭的惡氣給壓了下去,抬眼一看陳蕪正滿臉詫異地望著他。
他心里咯噔一聲,試圖解釋一下自己的失控,卻發現不知從哪兒說起,只能相顧無言。
以前與劉詩雨走的是王子與公主的唯美路線,他性格中那些毛躁的、不優雅的東西被下意識地丟到了身后,哪怕兩人鬧離婚的時候都愣是沒吵起來過。
遇到陳蕪后,她身上那些沉靜的氣質,自然而然的磨平了張景卿所剩無幾的暴戾情緒,他總覺得要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才配得上她。哪曾想一個放松、一個憤怒,以往成熟穩重的形象全沒了。
他抹了一把臉,憋出個扭曲的笑容,若無其事地說:“那個,剛剛有點激動了,你就無視我吧……”
“你怎么啦?”他不開口還好,一解釋,陳蕪反而覺得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張景卿理了理思路,總算能好好說話了,“家里公司的事情,本來很順利,誰知道在緊要關頭有人跳出來擋道。”
“那你要回去一趟嗎?”陳蕪問,她伸手撫平了張景卿緊皺著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