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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他媽趕緊從主道出來?!?
“建輝哥,你還是關心我的?!?
“我他媽怕別人告我謀殺!”
“你帶臟字了,你真的著急了對吧?這些天你在哪兒?為什么不回家?”
西澤洋拿著電話緩緩沿著主路往路口走,看著他安全走上人行道,蘇建輝冷冷地問:“你只會拿你自己威脅我這一招嗎?”
西澤洋坐在馬路牙子上點燃一根煙,“怎么辦?總要有個人受傷,我希望那個人是我?!?
“西澤洋,我們分手了。”蘇建輝無奈地重申事實。
西澤洋輕輕地笑了笑,說:“你不在這幾天我剛從電視上學了一道菜,你下班記得早點回家來吃飯,我掛了?!?
“西澤洋!”不等蘇建輝說完,電話里已經傳來嘟嘟聲。
“神經??!”蘇建輝怒不可遏地砸下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我賠給你(3)
晚上十點,公司里只有藝統部的人還在開會,其他部門的人早已走空。蘇建輝第三次掛斷西澤洋打來的電話,把手機關機仍在桌上,按滅臺燈,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有家不能回的感覺,說不出的悲涼。坐在夜幕的陰影里,褪去一整天的繁忙,一個人的滋味是難捱的孤獨。同樣的辦公室同樣的夜幕,這悲涼孤獨的滋味仿佛一劑□□侵蝕著蘇建輝的心,侵蝕著他對工作的熱情和堅持多年的理想。愛情真是害人不淺的東西,許是太久沒有對誰動過心,這次將另一個人從心里剝開的痛感尤為深刻。
但這種事,總歸不過是忍忍就過去了。
周六一早,蘇建輝提前醫院把程偉京把出院后需要的設備從醫院運回家,叫阿姨來收拾了屋子,順道替程偉京挑了幾瓶紅酒換掉他酒柜里珍藏的烈酒。
把拿回來的機器按照說明書組裝好插上電,蘇建輝蹲在機器前端詳起來。這是一臺音識別的小型電腦,為失聰者與人交流用的輔助設備,也用于后天失聰練習發音的訂正用途。這臺機器日后恐怕就是替代鋼琴陪伴程偉京的東西,蘇建輝自顧自地對著顯示屏說話,卻無法感受程偉京現在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樣子。
下午的時候蘇建輝有些昏昏欲睡,程偉京穿了一身簡潔的淺灰色運動服,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袋打開門。剪了利落的短發,整個人干凈清爽,臉色也變得紅潤了不少,和醫院里蒼白虛弱的他相比簡直像換了個人,蘇建輝差點懷疑自己的眼睛。倉促間蘇建輝還沒說話,程偉京放下手提袋,觀摩了下新設備,踱步到他面前,語音精準而清晰地問道:“你精神不太好,最近很累?”
蘇建輝驚喜地打量著他,解釋道:“最近有點忙,藝統正在接洽幾個一線藝人,光通傳媒也在搶,沒談下來之前繃的弦松不下來。”
“你別騙我,你談工作的時候總是充滿斗志和欲望,不管多難永遠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可你看看你現在,一臉的疲憊,你心里擱著的不是這件事。”程偉京說起長句子,左手自覺的摸著喉嚨,個別字音變得不太準確,但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最近住在公司,休息不太好,所以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