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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的是我吧？”全程安靜旁聽對話的哈莉，此時脆生生地問道，“訓(xùn)練？什么訓(xùn)練？”

哈莉有一丟丟不開心，他們倆人談話的感覺就好像她不在這里一樣，或者說，不能為自己做決定。

阿爾弗雷德伸手，摸了摸哈莉的頭，他們剛才的確過于投入，忽視了哈莉的感受。

“我和你布魯斯叔叔認為，我們應(yīng)該從現(xiàn)在開始教你一些……體能和魔法，”看著女孩清澈的綠眼睛，和捧著杯子的小手，老管家頓了頓，“當然，學(xué)不學(xué)完全看你的意愿，你想學(xué)嗎，哈莉？”

“這是為了讓我打敗那個壞巫師嗎？”

“不是，”阿爾弗雷德?lián)u頭，“這是為了讓你生存下去。”

哈莉低頭，沉默了一小會兒，仰頭一口喝干凈了杯中的牛奶。

“我想學(xué)。”女孩點頭，話語堅定，馬尾在腦后甩動。

第16章 天賦和力量

哈莉雄心勃勃的發(fā)言，絲毫沒有感動冷靜旁觀的達米安。

少年慢慢喝著牛奶，挑眉看著細胳膊細腿、滿懷熱情的女孩。

（他才不會向阿福承認熱牛奶還蠻好喝呢！他甚至想再加點糖……）

小孩子們都夠天真幼稚的——她以為訓(xùn)練是容易的？光壓腿拉韌帶都能讓她哭出來！

達米安舉起手掌，他發(fā)誓這不是為了打擊哈莉的氣焰，只是她需要面對現(xiàn)實嘛。

“打我一下試試，用你能使出的最大力道——放開了打，不要有任何顧忌。”

哈莉看了看阿福爺爺，得到他點頭的肯定后，她站起身，舔了舔嘴唇，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的確不會打架。

和達力從剛學(xué)會走路就開始的交鋒中，她從來都只擅長逃跑。

她擺出了電視里學(xué)的打架預(yù)備姿勢——兩手握拳舉起——反正大師們打架都先擺姿勢。

接著，她揮出了自認為“最大力道”的一拳，打向達米安哥哥伸出的手掌。

而達米安此時甚至還在用另一只手端著杯子喝牛奶，承受哈莉這一拳時，手中的杯子連晃都沒晃一下。

少年撇撇嘴，可能艾斯的力氣都比她大，這讓他感覺自己在欺負一只剛出生的小貓。

“我完全沒感覺。”達米安喝干凈最后一滴牛奶，放下杯子，理了一下頭發(fā)，自己還是回泰坦塔跟旗鼓相當?shù)膶κ纸讳h吧。

他看了看一臉慈祥的阿福，看來哈莉剛才軟綿綿的拳頭也沒讓老管家失望？

“訓(xùn)練哈莉?qū)悄愎ぷ髁孔畲蟮娜蝿?wù)了。”達米安本來想說“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但看著女孩亮晶晶的綠眼睛，他只能在話到嘴邊時改口。

至少在哈莉?qū)W會魔法之前，別說她真正的敵人，就連哥譚這個城市，對她來說都會是危險的。

跟達米安告別后，阿爾弗雷德開始收拾餐桌，他當然沒有因為哈莉剛才的表現(xiàn)而失去信心——這畢竟是個8歲的女孩子，僅靠一個拳頭也看不出什么來，并不是每個人都天賦異稟。他想起了最初訓(xùn)練布魯斯老爺時的情景，曾經(jīng)的蝙蝠俠，當年也并不擅長如今他擅長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