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感覺到沈從南再次扣住了她的手腕,聽見沈從南清冽的說話聲就在她的正前方。
他說——
“阮同學,我覺得我必要和你好好談一談?!?
阮恬仰著下巴看向沈從南。
窗外明亮的光線打在他半側臉頰上,給他棱角分明的輪廓化出了半圈暈影。
她看著他,任由他牽著走。
五樓的雜貨間有其他班不想上早自習的人占了,沈從南將阮恬帶進了隔壁的體育器材室。
等阮恬反應過來,沈從南已經關上門,鎖上插銷,一雙漠然的眼睛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
阮恬被他的表情怔住,喃喃,“沈從南……”
沈從南一步步逼近她,口氣也出奇地寡漠,“你手機呢?”
阮恬緊了緊手里的書包,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昨天去哪兒了?”
阮恬皺了皺眉,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
她退,則他進。
如此惡性循環。
沈從南一邊朝她逼近,一邊問她,“怎么不說是去圖書館?昨天我問你的時候,你還說是圖書館。現在怎么不說是去圖書館了?”
阮恬微愣。
她大概猜到了沈從南知道了什么。想想李振和許靜和是男女朋友,既然李振來見她,那許靜和很可能知道。而許靜和知道了,那沈從南……
想到這,阮恬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沈從南神情越發淡漠,“沒話說?還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他猛地搶了一步,逼得阮恬往后一退,“砰”得一聲,撞上了后面的一堵墻。
阮恬沒受傷的手抵住沈從南的胸口,阻止他進一步靠近。
她直視他黑不見底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語速聽上去冷靜客觀,“我昨天是去見了李振。李振是因為許靜和才找我的。他覺得我在針對許靜和。我跟他爭辯了一會,然后我們就散了。什么也沒做。我昨天出門是真的為了去圖書館才出門的。我沒告訴你,是怕你不高興?!?
沈從南冷哼了聲。
他目光往下墜,停在阮恬的鎖骨處。
看著那枚印記,一股邪肆的火焰再一次沖上心口,燒的他幾乎是理智殘存。
沈從南忽然伸出手,一把拽開了阮恬的羽絨服外套,又將里面那件毛衣的領口使勁往肩膀處拉。
阮恬被他瘋狂又粗暴的動作驚到,昨天方順對她做的那些噩夢般的記憶又重新回到了眼前。
阮恬的眼神頓時陷入了一片混沌,“不要碰我!快不要碰我!”
毛衣領口一寬,那枚淡粉色的印子,就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了空氣里。
觸目驚心。
那是昨天被方順弄出來的痕跡。
阮恬心一下仿佛掉進了冰雪燎原,冷得慎人。
索性阮恬只覺得慌,只覺得怕,沒感覺到疼。
因為沈從南縱然生氣,卻到底怕拉扯到她的傷口,所以竭力避開了她的左手臂。
阮恬半垂了腦袋。
怪不得沈從南一大早就不高興。
李振。避|孕|套。還有這么一個曖昧的痕跡。沒有接電話或回消息。
根本怪不了沈從南,任誰都能想歪。
沈從南見阮恬半天不解釋,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來,他忽然將頭埋進阮恬的頸間,懲罰似的一下咬在了那個粉色印記上。
阮恬沒有反抗。
她仰了脖子,將額頭貼在沈從南的脖子上,任由他發泄。
她額頭的皮膚清清楚楚感覺到了沈從南脖頸處的動脈突突地在跳躍。
她下巴的皮膚被沈從南的頭發半長簇新的頭發弄得刺刺的。
鎖骨上的觸感,有些疼,有些癢,有些濕。
但并不厭惡。
阮恬伸出手臂,有些僵硬地拉了沈從南的手,環上自己的腰。
她懷念他的手,昨天受那么大委屈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想念他的手,想念他手上的溫度。
他的手那么溫暖,像她灰暗、浮沉、跌宕的生活中唯一的救贖。
她也同樣伸手圈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