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從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了這一句,梁少景差點跳起來,摳摳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
“我問梁將軍近日如何了,病好些沒有。”溫遠不耐煩的重復一遍,這一次說的快多了。
梁少景怎么也沒想到,溫遠竟然會開口關心自己的親爹,當初溫遠恨之入骨的人,第一是皇帝,第二就是梁大將軍,其中連帶著將軍府一家都恨上了,包括梁少景。
來不及多想,溫遠還目光炯炯,等著他的回答。
梁少景輕咳一聲,按照時間來說,已經過去將近一年,現在自己爹情況如何,他還真不知道,但是按理說他爹常年習武,身體強壯,應該是沒什么大病,于是咧出一個笑,說,“身體挺好,整日舞刀弄槍,生龍活虎的。”
誰知這話剛出口,溫遠的神情立馬就變了,手上用力一推,將他推倒。
梁少景猝不及防摔了個四腳朝天,怎么一言不合就動手?剛想罵一句,就被溫遠的話驚得動彈不得。
“梁將軍自從痛失愛子之后親手折斷□□,發誓余生再不習武,何來整日舞刀弄槍之說?”
痛失愛子?
痛失愛子?!
梁少景的爹沒納妾,府中就只有自己一個小寶貝,溫遠這一句痛失愛子,很明顯是說自己死了。
他明明就是喝醉了酒,睡了一覺,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梁少景想爬起來問個清楚,卻猛然失去所有知覺,眼前一黑,什么都感覺不到,也什么都聽不到了。
第5章
韓風,我爹!
一月底,是萬物復蘇的前夕,春季悄然降臨。
冬日里刺骨的寒風漸漸暖化,吹到臉龐上也有些季節里特有的溫和,城內的人都換上了輕便的春裝。
“呸,晦氣!”一聲滿是嫌棄的唾罵毫無征兆的傳進耳朵,與此同時,腿不知道被誰踢了一下。
梁少景的手最先恢復知覺,動了動僵硬的骨頭,一扭頭,就聽見嘎吱聲響。
他睜開眼睛,先是看見一張黃黃的破席子,又輕又薄,直接蓋住了腦袋,梁少景忽而坐起身,一把把席子掀開。
這突然的舉動把身邊人嚇了一跳,瞪著眼睛驚悚的看他一眼,大叫一聲拔腿就跑,沒有絲毫停留。
梁少景被這一嗓子喊得腦殼疼,他不舒服的嘆一口氣,揉揉頭,把周圍都看了一遍。
他身處在一個幽深的暗巷中,身上蓋的破席子被掀到一旁,席子上沾了不少血。
梁少景現在腦子里,全是溫遠說的那句痛失愛子,那聲音一遍遍重復,仿佛入了魔一樣。
剛才不是在茶草叢嗎?怎么一轉眼到了這個巷子里……
梁少景腦中的念頭一閃而過,低頭,發現自己已經不是王妙了。
現在這身體手又小又臟,胳膊腿都是細細的,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小棉襖,右手袖子缺了一大劫,露出的皮膚不僅黑,而且帶著紫青的傷。
梁少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