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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確定了,于是感嘆,“晗風哥……其實是個很多情的人。”
這下溫思靖就更迷了,認識溫遠年頭也不算少,他怎么就沒看出來溫遠是個多情的人呢??
溫遠走之后,下人果然送來了不少話本子,梁少景隨意翻了一翻,無非是些書生與妖狐,樵夫與富家小姐的那些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實在沒有可看之處。
他將所有話本子都翻了一遍,發現這些書中混著一本另類,外皮與其他的本子沒什么兩樣,但是一翻開,里面卻是空的,梁少景覺得奇怪,又翻了幾頁,便看見了雜亂無章的墨筆。
這樣的痕跡梁少景再熟悉不過了,跟以往他在書院念書時,打瞌睡所寫出來的墨筆一樣,七扭八歪。
他再往后翻,便看見了他自己的名字,雖然也是寫的歪歪扭扭,但是他還是能輕易認出來,原因無他,這上面的字跡正是他自己的。
連同后面的三頁,結合成一句話,就是:“梁少景要嫁給溫遠?!”
梁少景幾乎是喊出來的,他一張臉震驚到扭曲,盯著手里捧著的這本子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把這本子看穿一樣,他慌張的往后翻,后面則是跟前面一樣,紙張上寫滿了這句話,或大或小,筆畫之間散的很開,極其瀟灑。
他把整個本子翻了個遍,除卻中間幾頁之外,其他的都是像鬼畫符一樣,亂到沒有正形,梁少景再三把那些字仔細確認,認定那就是自己的字跡之后,他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一點印象都沒有。他把記憶濾過一遍又一遍,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是什么時候寫下這些字的,又是為何這個本子會在溫遠這里,更何況他居然寫出這種字……
梁少景要嫁給溫遠。他越想越覺得頭昏腦漲,腦袋仿佛充了血,一頭倒在床榻上。
簡直太可笑了,溫遠看見這樣的話,又不知道該怎么笑話他……
第24章
我才安心
梁少景自己懊惱糾結半天之后,才想起要把手里的東西藏起來,他試過帳頂,枕下,桌角,最后還是藏在了床榻下面,剩下的一堆話本子在桌子上隨便攤著。
本想等著溫遠回來旁敲側擊的問問,但是等的太久,梁少景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溫遠推門進來時,就看見他四仰八叉的躺著,睡得正香,他本想給梁少景傳晚膳吃,但看見人都睡著了,便讓端著飯的人撤下,吩咐他們燒來熱水。
下人燒完熱水之后,溫遠先是自己凈了身,洗的干干凈凈,換上一身寬松的衣袍,然后端著一盆熱水來到床榻前。
他打濕布裘,輕手輕腳的挨著床邊坐下,拿起他的一只手,動作柔和的擦拭。
梁少景的手雖然上面全是練武磨出的繭,但是好歹也是姑娘的手,手指纖長,捏上去又軟又嫩,溫遠仔細的把指縫都擦干凈,然后去換另一只手。
正在夢中游玩的梁少景隱約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股濕熱覆住,然后那股溫度慢慢的,悠悠的在他手上來來回回,不一會兒,他的兩只手都變得濕乎乎的,隨后那股濕熱又來到了臉上。
梁少景不耐煩的動手,將那股濕熱拂去,誰知道它不依不饒,又黏上來,梁少景這才睜開沉重的眼皮,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一睜眼,就看見溫遠拿著塊布裘,在他的臉上擦著,俊臉在昏暗的燭光下隱隱顯出柔和之色,看見梁少景睜開眼睛,他唇角微微一彎,聲音極低,“我就隨便給你擦擦,繼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