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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代化咬牙:“我知道瑯哥兒的婚事艱難,可是敷兒就留下他一根獨苗,若是不能給他娶個好人家的女兒,叫我怎么對得起敷兒。若是實在不行,我就舍了我這張老臉,去求圣上為瑯哥兒賜婚?!?
賈赦連忙勸道:“大伯萬萬不可!大伯對瑯哥兒的愛護侄兒是知道的,只是若是人家不愿意還去請求賜婚,那反而是結(jié)仇不是結(jié)親了,這樣的姑娘嫁過來也不定會對瑯哥兒好,若是鬧出什么事來,瑯哥兒可哪里受得了?而且這事未必沒有轉(zhuǎn)機,不如對外懸以重金來求名醫(yī),若是有那能治好瑯哥兒的大夫,不管多少酬金我們家都是給得起的?!?
賈代化為賈瑯找了十幾年的大夫,可是一次次的只是讓賈瑯受罪,對賈瑯的身子半點好處也沒有,對此早就不抱指望了:“如果真是能治好瑯哥兒的大夫,別說酬金,他就是要金山銀山,我就是把府里搬空了、砸鍋賣鐵也要拿出來給他,可是一次次的,除了讓瑯哥兒鎮(zhèn)日的喝那苦汁子,平白的多受了許多罪,其他的什么用都沒有。”
賈敬也低聲說:“那些大夫一個個吹得天花亂墜的,每次換一個人就換一次藥方,個個打包票說自己的有用,可是到頭來哪個都不行,實在是讓瑯哥兒受苦;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又一個個怕出事,只開溫吞的藥方子拖著,這樣下去可怎么是好?!?
求醫(yī)這事最是說不準,到頭來說不定還是要靠命。賈赦嘆了口氣,看向賈代化:“大伯,或者······請宮里的御醫(yī)?”
上次賈瑯大病,賈代化急得不行,請了假在家里守著孫子的時候,宮里就曾派下一位御醫(yī)來,正是那位從來只為皇帝看病的老御醫(yī)緩解了賈瑯的病,可是,太醫(yī)倒罷了,御醫(yī)······
賈代化無奈道:“御醫(yī)不比太醫(yī),是從來只為帝后、皇子王孫看診的,哪有那么好請,若是有機會,我會去求圣上的?!闭f著,看了看賈敬,懇切道:“赦兒,你伯父我一生從不求人,可是今日卻要在這里拜托你一件事了?!?
賈赦連忙站起身來:“伯父有什么要吩咐侄兒的只管說,侄兒豈敢不從命的。您是長輩,又曾經(jīng)幫過侄兒,現(xiàn)在您有事,侄兒自當是要盡心竭力的,求之一字,侄兒豈敢擔當?!?
賈赦說的“幫過他”一事,指的是賈代善去后史氏的事。當初賈赦按著太夫人的命令把史氏關(guān)了起來,名義上說是為賈代善祈福,可是史家哪里是那么好欺負的,史氏的哥哥史侯爺在不久之后就打上門來,逼著要賈赦給他一個說法:“不用說什么為了給妹夫祈福的混賬話,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么!可憐我妹妹嫁到你們賈家,相夫教子,操持家務(wù),孝敬公婆,到頭來卻是得了這么一個下場。妹夫才剛剛?cè)ナ溃氵@個做兒子的就這樣對你生了你養(yǎng)了你的母親,你自己問問自己的良心還在不!若是不能給我一個說法,我就是拼著得一個管外甥家閑事的名兒,也要到金鑾殿上去為我那可憐的妹妹討個公道!”
史氏是侯門之女,她父親去后由她的嫡親哥哥襲了爵位,女人一生,能依仗的不過是“父”“夫”“子”三個,史氏丈夫賈代善英年早逝,大兒子賈赦對她態(tài)度冷淡,二兒子賈政又不能和賈赦對抗,那么史家和哥哥史侯爺就成了她最后的依仗;而史家自然也不會坐視史氏這個姑奶奶在賈家遭受這樣的待遇,史侯爺找上門來其實是意料之中的事。
若是史家別的人,賈赦還可以應(yīng)付,偏偏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認,史侯爺都是史氏的嫡親哥哥,他和賈政的嫡親舅舅,若是鬧起來,事情很可能是對他不利。就在這史侯爺咄咄逼人的時候,太夫人出了面。
太夫人請了賈代化過去,以族長的身份調(diào)解,只是史家不吃這一套,太夫人無可奈何之下請了賈代化并史侯爺侯夫人一并在佛堂密談。反正都是五六十歲的老人了,也不怕什么,只是這幾位從太夫人的佛堂出來之后,侯爵夫妻倆的臉色是青的,雖然史侯爺沒再說什么賈赦不孝史氏的話,卻也放言,賈家讓史氏在佛堂吃齋念佛也就罷了,若是史氏出什么事,他是決計不依的。自那之后,史家不但是對賈赦一支態(tài)度冷淡,和賈代化這一支的往來也淡了下來,就是賈代化不說,賈赦也知道賈代化在他和史家之間選擇了站在他這一邊。
賈代化擺擺手,嘆氣:“你舅舅家的事,不說也罷,就是我也想不到······唉,不提那個,我今天卻是要拜托你另一件事的。”
“敬兒雖然比你年紀要大,可是說到為人處事,官場來往,他卻是遠遠不如你。我原本只想著,要讓瑯哥兒襲了爵位的,也就光注意著讓他讀書上進了,現(xiàn)在卻······可是要拜托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雙更【崩潰臉】
賈瑯之名為杜撰,原著中說賈敷*歲就死了,可是又說賈薔是正經(jīng)玄孫·······在這里將他設(shè)為十多歲死的,劇情需要,不要當真!
求安慰,碼字好痛苦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