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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歷聽不到別人當著她的面這么說,但她能想象。因為身邊的娼妓班的同學已經開始明目張膽的在她的面前沖她翻白眼,在她背后大聲的指指點點。她已經察覺到了的自己身邊的人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友好。起初,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僅僅是察覺到了身邊的同學在故意孤立她。這種人際關系的緊張,讓她越來越需要花田學長的約會來緩解——花田學長是懂她的。但她直到一個月后,才明白她和同學關系的緊張的真正起源,其實是她和花田學長越來越說不清的關系。
鄭歷用賣春的生活費,給茉莉學姐買了她愛吃的點心。她告訴茉莉學姐,有人曾經趁她不在,把她的放著教科書的課桌上倒了半杯飲料。即使書上的飲料已經曬干,但還是殘留著黏黏的糖漿。
茉莉學姐似乎并不驚訝。
“麗麗,你是一個娼妓班的學生。可你居然經常的上了學校學生會的二號人物。”茉莉學姐冷靜的分析著鄭歷的處境。“如果她們不孤立你,還會孤立誰?”
“可是,我已經拒絕花田學長了。”
“我知道,可是你還是去見他。”學姐似乎有點生氣。
鄭歷低下頭。她知道自己理虧。
“決定拒絕的時候,還去和對方保持曖昧的關系,這不是一個好女孩應該做的。”
“是花田主動找我的。”鄭歷雖然在爭辯,但她的底氣根本不足。她停頓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說:“學姐,有時候,我真的想。如果我真的能愛上他,一切就太容易了。”
是啊,如果愛上花田,一切的糾結就毫無必要了。鄭歷這樣想到。她會心安理得的接受花田的擁抱,他的求愛,他懷著私心的,對鄭歷學習的幫助。如果可以,她是不希望去買春的……那是個對身心都消耗極大的‘副業’,她根本無法應付。沒有生意時,絞盡腦汁的尋找生意,絕望中想到了“變身成人的角色扮演”這個點子。一個多月后的現在,這股風潮早就褪去了。現在的她,如果沒有花田的接濟,根本無法維持基本生活。
“學姐,你能不能教我一種方法,能夠強迫自己愛上一個男生?”
茉莉學姐似乎聽出了什么,特意放下了手中的書,專心的看著鄭歷,示意她說下去。
“愛上誰都好,那些色鬼或者是花田學長,那樣我就不會痛苦了。那樣的話,每天就能心安理得的生活,做愛……”
“和心愛的人,是嗎?”
“是啊。那樣的話,這個學校的一切怪異,似乎就能解釋的通了。但現在,這一切都不合常理。我們本來是男孩子,為什么會有一個女生的身體?為什么?為什么我們身為男孩子,卻不得不和男生們做愛?這到底是為什么?”
“對學校來說,女體化是一種懲罰。尤其是我們這樣的女體化學生……”茉莉學姐已經是三年級生了,她輕聲的向鄭歷講著自己的見解:“但麗麗你知道嗎?對我來說,這個身體,是個上天的恩賜。”
“為什么,就因為,這個身體又漂亮,又性感么?”鄭歷急切的想說服茉莉學姐,語氣有些急躁。
茉莉學姐沉默了,她似乎想著什么,輕輕的撫摸著鄭歷的手臂,輕柔的看著面前的“妹妹”。半晌,開口說道:
“麗麗,你知道嗎?兩年前,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我嘗試著愛過一個男生。我沒有你那么的糾結,我認定了他。然后,把一切都給了他。”
鄭歷從未聽過學姐講過她之前的故事。茉莉學姐告訴鄭歷,自己曾經非常快的在高一愛上了一個男生。他們曾經是如此的相愛。幾乎成了全校學生嫉妒的郎才女貌的一對。后來,男孩子變心了,茉莉學姐入學時,本來是個制服班的學生,因為經歷了人生次失戀,學習一落千丈。到了高一結束的時候,才成為女奴班的班花。
“我什么都沒有了,這就是花田那家伙追求的愛情:擁有時,你以為自己已經擁有了全世界。當失去時,它會把你徹底打入深淵……稍不注意,已經再也無法從深淵中爬出來了。”
鄭歷聽完,突然有些心疼茉莉學姐。她魚貫般的抱住茉莉學姐。
“學姐,你從未跟我說過你在宿舍外面的生活。我卻天天向你倒苦水。我真是個傻瓜。”
“麗麗,姐姐不會向你訴苦的。再說,那段經歷,我并不后悔的。”她愛撫著鄭歷的臉頰:“如果沒有那些經歷,你不會站在這里。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的好妹妹。”
“不,我要做你的女朋友。”鄭歷搶白說:“茉莉學姐,你畢業后,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學姐抱著鄭歷的手突然用力起來,讓鄭歷幾乎透不過氣。
“學姐,你怎么了?”
鄭歷側過頭,還是看不到擁抱著她的茉莉學姐的正臉。”麗麗,我不想畢業,我想永遠變成女生,我想做你的姐姐。曾經全身心投入的愛情已經死了。我已經什么都沒有了,這個愿望過分嗎?麗麗,你告訴我,這個愿望過分嗎?“
學姐像一個孩子一樣失聲痛哭,沒有一點女性的媚態,像個幾乎要被奪走最心愛的玩具的不懂事的小姑娘,毫無征兆,毫無理由的哭鬧。
她幾乎全線崩潰了。
鄭歷用盡了好話,安慰茉莉學姐。學姐頭一次在鄭歷面前如此恐慌。茉莉學姐一直是一副什么都明白,什么都了解的學姐的形象。因此,即使自稱姐姐,鄭歷也覺得絲毫不違和。
原來,她一直恐懼著畢業的那天。對茉莉學姐來說,從女奴班畢業,意味著她將告別這個和心里的“他”錯位的肉體。
鄭歷自己,迷戀自己現在的美麗肉體嗎?
鄭歷不知道,這個身體,給自己了一段難以替代的體驗:從未體驗過的美貌;從未想象過的多重性高潮;男生們對自己的垂涎、迷戀。但她可以肯定,學姐和自己現在的身體之間,已經超越了鄭歷和自己身體之間的關系。她真的從心理上,接受了自己性別的轉換。鄭歷突然想到了什么,輕聲問道:
“學姐。你那天跟我說的邊慎學園的傳說,是真的嗎?”
“哪個傳說?”
“‘假如成為女眷,和男生真心相愛,就有機會成為真正的女生’的那個傳說?”
學姐聽著鄭歷提起那個“傳說”,松開了擁抱的雙手,用雙手撐起鄭歷的肩頭,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麗麗,你也相信那個故事嗎?那是個我的學姐講的故事。她學習比我要好,曾經升上過女眷班。”·····
鄭歷點點頭,隨口追問道:“后來呢?”
“沒有成功。”學姐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水。似乎已經平靜了下來。“沒有人真正的愛上她,后來還是畢業了。”
“那個學姐,變回了男生嗎?”
“嗯,是的。我再也沒見過她,應該已經心死了吧。”
鄭歷似乎從茉莉學姐的故事中得到某種啟示……邊慎學園里的愛情注定將是一場遺憾。最終,她決定徹底的拒絕花田。斷絕一切曖昧。即使這意味著不得不接的單,去和陌生的、惡心的A班生做愛。這個決定不但讓花田傷心欲絕,對鄭歷也是有著難以承受的后果……這就意味著,她再也無法從花田那里獲得各種隱性的好處。
必須要買春才行。做愛,取悅自己的服務對象成了她不得不做的“日常”。
鄭歷學著接受這一切。她試著把對方想象成自己所愛的人,她會考慮自己的動作和體位。這讓她的演技有了長足的進步。漸漸的,自己也有了幾個回頭客。
花田很難理解鄭歷的選擇,他從未要求鄭歷對自己的告白進行明確的回應。因此,鄭歷的拒絕讓他在很長一段時間無法接受。但鄭歷這次太決絕了,她再也不赴約了。花田消沉了好長一陣子,甚至曾經考慮,通過匿名的方式,光顧鄭歷的皮肉生意(當然最后放棄了,因為他知道,鄭歷并不會喜歡這種‘驚喜’)。
花田被拒絕后,越來越希望認識真田芳樹。因為這是這段短暫的,不能稱作戀愛的關系的唯一未解謎題。他需要知道這個謎題的答桉。他動用了學生會的一點公權力,以空手道部預算的名義,約真田一個人來學生會開會。
這場一對一的會議讓真田芳樹感到疑惑,但花田開門間山的表示,他只是對真田好奇:
“聽說,你從來不和女體化的學生做愛。”
“那應該和學長你沒關系把?”真田有些警覺。
花田沉默了半晌,一直盯著真田看。他比真田要高一些,但遠不如真田強壯。但氣勢上,還是他這個學長強過對方。
“麗麗你認識嗎?我想,你我都知道她的真名。”
真田不太明白,為什么這個名字被花田學長提及。但這個名字,讓他不禁放松了戒備。
“我知道她。我們都是一起入校的轉學生。我還記得,我們倆個都是你跟涼木學長接待的……但,我和她,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了。”
“是嗎?”花田的眼神別了過去,望著空空如也的學生會辦公室角落的花瓶發呆。半晌,終于說道:
“我和鄭歷,曾經一度走得非常近。但是最后,她還是拒絕了我。“”是嗎?“真田隨口答道。
花田本想試探對方的反應。但見真田滿不在乎的樣子,他感到很失落。這世界真是不公平——花田心想著,咀嚼著心中的苦澀。一個人如此癡情,但卻得不到對方的心;另一個人,如此輕易的得到了對方的心,但卻毫不在乎。
他從頭到腳打量著真田,對方確實比自己英俊,一頭短發顯得十分干練。另外,對方的肩膀寬闊,和瘦弱的自己,確實是兩種不同的男生。
到底差在哪里?明明都是高中生,為什么是他,而不是我?花田想不明白。
“花田學長,你究竟是找我來做什么的。”
“我想和你談談麗麗,就是鄭歷。”
“抱歉,我先走了。”
“你知道嗎?她現在過得很糟糕?”
真田本意走到了門口,聽到花田如此說,停住了:
“她不是升班了嗎?升上了娼妓班。我聽說,上次考試,名次又靠前了。”
“我不是在說學習成績。你知道,在娼妓班意味著什么嗎?”
“被迫做妓女唄……我又不是不知道這個狗屁學校的狗屁規矩。”
“你知道就好。”
花田操作桌前的筆電,學生會辦公室的投影突然打開了,投影里突然出現了一個視頻影像。視頻的畫質十分粗糙,應該是用手機盜錄的影像。影像中,一個男生正在后入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姑娘。
那個姑娘,就是鄭歷。
這是某個A班生的”杰作“,他在私下偷偷錄下和娼妓班女生性交的錄像,匿名公布在邊慎校園內部網絡社區里。錄像中,鄭歷正在放肆的淫叫著,那些淫叫聲被學生會辦公室的高級音響回放。由于這是手機錄制的視頻,音源質量極差,鄭歷激烈的淫叫變得尖銳、時時處在爆音的邊緣。
那聲音刺耳,似乎要穿破兩人的耳膜的耳膜。花田甚至不忍再繼續看下去,他扶著額頭,用手擋住自己的視線。
真田從那個粗糙的畫質中看到鄭歷的身形。纖細的腰肢因身后男生的驅策而反復的在床上前后晃動,猶如在狂風中幾乎要被吹走的嫩草。畫質太模煳,光線不夠,視頻里的噪點十分嚴重。好在看視頻的兩人都認得出,那個好像在皺著眉頭的女生,就是鄭歷。她驚呼著,帶著一點點的表演痕跡,用淫語鼓勵著身后的男生。
“這他媽的是個什么學校!還有你,花田正男。你為什么讓我看這個?”真田發瘋似的雙拳槌著學生會的桌面。他被激怒了。此刻,所有的情緒,全部都沖花田而來。
花田眼神復雜的看著真田的憤怒:
“真田君,你知道嗎。即使是這樣的影像,在邊慎學園都是合乎里校規的。”花田的投影是他筆電上所顯示的網頁中的視頻。他并沒有暫停視頻。
只見視頻里的鄭歷扭著頭朝干著她的男生說:”你不會錄像吧?麗麗這里可不能錄像哦。你再厲害,也不能錄像的哦!”
“小騷貨,你放心吧,我怎么回是那種人。來,我嘗嘗你的菊花。”
“我說過的,那里不可以……啊!不可以,不可以!”視頻中的鄭歷突然色變,高聲抗議著。
抗議無效,視頻中的兩人赤裸著,幾乎要扭打起來了。但柔弱的女生還是敵不過男生。男生用鄭歷脫掉的長筒襪,把鄭歷反手綁了起來。心滿意足的用沾滿鄭歷淫水的雞巴,頂入了鄭歷的后庭。
鄭歷撕心裂肺的哭著,哀嚎著。
花田面如死灰,他想起鄭歷曾經在他的懷里,談到兒時經歷時的梨花帶雨:“真田君,你知道嗎?”花田似乎有點哽咽:”鄭歷幼年時候曾經被她叔叔雞奸過。這是她的禁忌。“
真田氣得沖過去,動手拔掉花田筆電的電源插頭。但即使拔掉插頭,投影中鄭歷撕心裂肺的哭喊,求饒仍在繼續。”為什么?你為什么要讓我看這個?“
花田的電腦是筆電,即使拔掉插頭,還是能供電的。花田退出了全屏,用筆電上的觸摸板開始翻著這個匿名發布視頻下面的評論回復。
無一例外,幾乎全是匿名發布的評論。
“騷娘們,奶子又大又挺!叫什么名字?我下次去找她,一定干死她!”
“夠騷,水又多。叫聲好聽。我喜歡。”
“裝什么清純?我上次還看到這婊子和某個高二有名的人約會呢!就這貨,也不照照自己是誰?”
這婊子品行不端,別看臉挺清純的,據說連娼妓班的那些妓女也孤立她。你們要想操她盡早,沒準過不了一陣就‘神隱’了。
“樓上,啥叫‘神隱’?”
“你高一的吧?咱們學校女奴班、娼妓班經常會有這樣的啦。突然有一天,他們可能就堅持不住這種生活,主動退學了。這種退學。學校不會公開宣布的。因此就叫’神隱’啦。
……
這個匿名發布的視頻大概有60個匿名的評論。從口氣上來看,這里面可能也包括唾棄鄭歷的女體化學生。花田展示這些評論的時候,并沒有關掉視頻的聲音,兩人以鄭歷的哭聲作為伴奏,看完了所有的評論。
終于,網頁的滾動條拖到了最底,花田終于把筆電合上關上了。響徹整個辦公室的鄭歷絕望的哭聲,驟停。
只剩下真田狠狠的盯著花田。
“真田君,我喜歡她,但我這種喜歡,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困擾。因此,我們分開了。現在,她一個人,幾乎快要撐不下去了,前兩天,又出了這個視頻……有人在欺負她……我想幫她,可她卻一直拒絕我的幫助。我沒有辦法了,只能來找你……”
真田明白了花田的意思,他無力的扔下手中的電線:
“這個視頻,真的是合校規的嗎?”
花田嘆了口氣:“是的,你知道,里校規最終的解釋權在學生會,而涼木學長昨天審核了這個視頻,他說,這個視頻沒問題。”
“我一天都不想待在這里了!我受夠了。”真田是個運動員,他表達憤怒的方式,就是用力踢翻了辦公桌旁沒有坐人的椅子。
“這不解決問題。真田君。”花田說:“這個視頻已經發布兩天了,天知道有多少人看過了……”
“你知道是誰發布的嗎?”
“我用學生會的后門是可以查到的。你可以用你的辦法解決。但這不夠,她需要其他的幫助……“”請告訴我是誰發布的。其他的,請學長不要插手過問了!“真田不客氣的打斷了花田的話。他隨手找到了桌子上的一張白紙,寫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隨手甩給了花田。
“查到那個人的姓名、年級后告訴我,我找那個混蛋,把這一切都解決掉!”
一天之內,這個視頻被發布者自行刪除了。連花田都不知道真田是怎么辦到的。花田知道了真田的聯系方式,開始給真田發簡訊。相對于當面談話,發簡訊顯然是花田比較擅長的方式,他會盡可能的告訴真田鄭歷最近的動向,最近的學習狀況。真田起初并不會回復花田,但花田幾乎等同于跟蹤狂一般,了解鄭歷的動向,讓真田終于明白:花田單戀鄭歷,已經近乎瘋狂的程度了。
真田鼓起了幾次勇氣,都沒有真正和鄭歷再見面。真田不知道如何面對鄭歷。他自認,現在的他給不了鄭歷任何東西:論學業,真田在A班只是個中游水平。他自己雖然沒有再增加排名的壓力,但維持現在的排名,已經十分吃力了。
說起來,偶爾,他也會有性上的需求。但面對那些邊慎學園的女體化學生,他實在是硬不起來。學校的為了讓AV班的學生能夠賺取足夠生活費,封禁了獲取其他AV影片的渠道。這讓真田簡直陷入了困苦之中……只要一想到那些學生習作一般的AV影片的主演都是些AV班的女體化學生,真田的心理障礙又會作祟,只好把那些嘗試買來的AV,轉手賣給別的同學。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暴躁,無處發泄精力。他只能把課余時間放在空手道練習中。可邊慎的空手道部的狀況也不怎么好……幾個高一的女體化部員幾乎把空手道部變成了享用她們肉體的濫交俱樂部。頗有姿色的她們喜歡空穿上空手道服,然后……就是跟空手道毫無關系的劇情了。這也難怪,高一的女體化學生還沒有學會珍惜自己的身體。加入空手道部見習的人倒是很多,但大多是沖著這幾個穿著空手道服的騷貨去的。真正還在練空手道的,只剩下對女體化學生有心理障礙的真田。真田在空手道部的這種氣氛下,越來越顯得格格不入。那幾個高一的女體化學生已經把能想到的體位,玩法都嘗試過了。她們最終盯上了對她們不感興趣的真田。
當那幾個女體化的部員挑逗真田的時候,真田嚇得幾乎一動不敢動。真田拒絕過不少女體化學生的求歡,這幾個騷包一樣的女體化學生絕不是她們中最漂亮的。問題,她們是在全體空手道的部員面前挑逗真田。而真田,真的不想再喪失空手道部這個他唯一的社交空間。真田好話說盡,幾個騷貨還是不死心——自從入學后,她們幾個被A班生們的贊美聲包圍,對自己身體的魅力十分自負,她們相信自己的搔首弄姿,肯定會讓這個據說是全空手道部攻略難度最高的A班生淪陷。
真田最后真的生氣了。他沖那些女體化部員大吼,罵她們是不要臉的賤貨。真田的辱罵的是發泄自己在邊慎學園的不滿。他最終把那些女體化部員罵哭了。眼淚,是女人戰勝男人的特權。A班生們紛紛責怪真田的固執和不懂變通。真田就這么,連最后的空間——每周活動兩次的空手道部都失去了。
真田已經連續三次不參加空手道部的活動了。他實在不想回到那個穿著空手道服的淫亂俱樂部去了。本該參加社團活動的他,百無聊賴的走在學校和散步道上。已經進入冬天了,女奴班的人也被學生會會長涼木健太郎仁慈的批準,在校園內護外走動時,可以穿上了保暖的外衣。真田在棒球場旁的看臺坐下,盤算就此退學的可能性——他實在是不愿意在這個變態學校多待一天了。
現在退出,似乎還來的及。高一上學期還有一個月就結束了。現在回到普通高中,還可以有個理想的結局。也許,自己會找一個普通的高中女生,談一場真正的戀愛。
而不是在這個詭異的學校,和那些變身的男生混在一起。
“真田君!”
真田聽到一聲嬌媚的女聲,他回頭。
自然是鄭歷。她穿著剛在學校買的墨綠色二手冬衣。戴著粉紅色的圍巾,就像在放學路上,偶遇一個老朋友。
“一起散步嗎?“鄭歷不卑不亢的邀請真田。真田點頭,站起來。兩人并排的走出棒球場,朝花園走去。”我聽花田學長說了。我還是得謝謝你。聽說那個網上的視頻,全是因為真田君的功勞,才能消失的。“”花田學長,真是多管閑事。“真田笑笑。”后來,還有沒有人欺負你?“
鄭歷搖搖頭。但頭卻低了下去。”抱歉。提起你的傷心事了。“”沒事的。真田君,你不需要道歉。”鄭歷說道。“你最近怎么樣,交到了女朋友嗎?”
真田并沒有直面回答:“我很好。”
“那就好。”鄭歷抬起頭,向真田露出一個復雜的微笑。“真田君,你知道嗎?我的苦日子,到頭了……剛才我查了成績,我又可以升班了。“
真田君聽到這個消息,激動的擁抱了鄭歷。”真是太好了,歷君,真是太好了。“
真田突然的擁抱讓鄭歷有些驚訝。她其實并不敢確信真田和她的關系。原來,這個強壯的男生真的會為她的進步而由衷的開心。真田的演技遠沒有鄭歷這么好,真田真誠的為她高興的表情,讓鄭歷有種莫名的幸福感。
“我聽說,如果進入AV班,是可以承擔劇務、燈光道具的工作,雖然比不上AV女優的片酬多,但足夠自己生活了。真田君,我這幾個月真的好累,好累。我好想睡個幾天幾夜的覺……我再也不想向任何男生獻上自己的身體了,我太累了。”
鄭歷本來決定,不向真田吐露過多自己的辛酸,但沒想到,自己在真田的擁抱下,還是不爭氣的留下了眼淚。鄭歷的哭泣沒有聲音。真田發現鄭歷在哭,只好緊緊抱著鄭歷。
真田突然問鄭歷。”歷君,你后悔進入邊慎學園嗎?“
鄭歷的臉扔埋在真田胸前的大衣衣襟里。她想了好一會兒,回答道:”我不后悔。因為,如果不是進入邊慎學園,我不會認識你。“
真田聽后,無奈的搖搖頭。他擁抱著懷里的鄭歷。用鄭歷聽不見的唇語,說道:
“也許,我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