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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3-16
第34章:逍遙島!
那幾位江湖客和余正一聽,不禁面面相覷。這個(gè)王沂也太過膽大包天了,什
么人家不偷,偏偏去慕容家偷金牌?等等?慕容家的金牌跟凌云鳳有什么關(guān)系,
你要說偷了送給慕容家的禮物還說得過去,這個(gè)金牌又是什么東西,慕容世家的
財(cái)富雖比不上四大家族,但也不會缺少這一點(diǎn)金銀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gè)王沂,偷其他人的東西不好?卻要去偷這個(gè)這個(gè)失寵
怨婦的東西?那真是壽星公吊頸——嫌命長了。不過為了一牌金牌,凌云鳳和樓
雪衣專程追到這里,也足見她們的小氣量,果然失寵怨婦的思維是常人無法度量
的。
王沂似乎對樓雪衣并不怎么驚畏,但對凌云鳳冰冷的話,心頭驚震了,半晌
才問:「你是凌云鳳?」
「正是妾身。」
「慕容家不見了金牌?」
「唔!」樓雪衣說:「王沂,你別給我們裝聾扮啞的,金牌不是你這賊子偷
去的,又是誰偷去了?我看誰也沒有你這么大膽!」
王沂叫起苦來:「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就是有天大的膽,也不敢去動(dòng)慕容
家的東西。我根本沒見過什么金牌,銀牌之類。」
樓雪衣說:「你以為這樣我們就相信了嗎?慕容家的那個(gè)仆人交出金牌給我
們那晚,剛好是你正好在我們落腳的客棧投宿,你以為我們不知道?」
「這也不能證明是我偷的呀!」
「還有,在客房的橫梁上,留下你少有的右手掌印,這又怎么解釋?」
王沂愕住了:「真的有這回事?」
「要不,你隨我們回那個(gè)客棧,印證一下你這狗爪子?」
「對不起,在下有急事要趕路。」
樓雪衣步步緊逼:「你有什么急事了?是不是趕去蘇州慕容家向你的主子求
救啊!」
「你別亂說,哪里有這回事。本人只是一個(gè)普通江湖小卒,哪里能跟慕容世
家搭上關(guān)系?」
樓雪衣冷冷一笑:「如果你跟慕容家沒有關(guān)系,為何能舍命來偷那仆人身上
的金牌呢?還不是因?yàn)檫@塊金牌代表的一個(gè)身份,有這塊金牌就能出入一個(gè)地方,
江南武林中一個(gè)神秘之地:逍遙島!」
王沂仍在否認(rèn):「你說得我越來越糊涂了!」
「你半點(diǎn)也不糊涂,而是有計(jì)劃而行事。我再問你,慕容家與逍遙島到
底有什么關(guān)系?」
王沂驚訝道:「逍遙島?沒聽說過,我也不是慕容家的人。像慕容家這樣正
道世家,豈會跟我這種小飛賊有關(guān)系?」
「哼!若沒有關(guān)系,你怎么會為慕容家作賊,還是慕容家的人也想到這個(gè)
逍遙島尋花問柳?」
凌云鳳不耐煩地說:「妮子,別跟他多說,慕容家的事,我們懶得去理,問
他交不交出那塊金牌出來?」
樓雪衣問:「我?guī)煾竼枺憬徊唤怀鼋鹋疲俊?
王沂似是鐵了心一般:「我沒有偷,怎么交出來?」
「看來你不想全尸而死了!」
「你們就這么胡亂殺人?」
樓雪衣怒道:「別說你偷了我們的金牌,就是沒偷,你夜闖我等居住客房,
行那下流行徑。起碼也要砍斷你的雙腿,挖掉你一雙眼睛,以儆效尤。殺你這么
一個(gè)飛賊,又算得了什么?」
驀然,凌云鳳一聲輕喝:「妮子!小心!」話音剛落,窗外竄入了一個(gè)勁裝
蒙面的黑衣漢子,一支利劍如閃電般迅速直向樓雪衣刺來。
樓雪衣身形一閃,避開了這黑衣殺手突然偷襲的一劍。也在同時(shí),凌云鳳素
手一抓,一股無形的吸力,將這黑衣蒙面殺手凌空吸攝過來,素手掐住其咽喉,
只聽得一聲清脆骨折聲,那人已經(jīng)被凌云鳳扭斷了脖子,變成一具不會說話的尸
體了。
凌云鳳在舉手投足之間,便立取人的性命,嚇得店中那幾位江湖客目瞪口呆。
這等隔容攝物的上等武功,他們何嘗見過?可是王沂在這瞬間,破窗逃走了。凌
云鳳說:「妮子!你還不快追?」
「是!師父!」樓雪衣也身如電閃,破窗而出,去追趕王沂。凌云鳳丟下了
一塊約五兩重的銀子,對余正說:「這是妾身師徒的飯錢和賠償你兩處窗口損壞
的銀兩,也麻煩你叫人埋葬了那賊子吧!」
余正慌忙說:「多謝霍夫人,這五兩銀子已有多了!」
「有多的就賞給你店的人好了!」凌云鳳說完,飄然出門,也去追趕王沂了。
余正望著凌云鳳遠(yuǎn)去的倩影,心思:在江湖上人們的傳說中,凌云鳳失寵生
怨,為人介乎于正邪之間。但吃飯付賬的行為,頗有幾分正派人物的做風(fēng)。女人
真是一種讓人想不透的生物,尤其那個(gè)女人。
想到這里不由伸手摸下臉上疤痕,那一天,他如同平常一樣在街上看中一位
新婚婦人,那婦人正值相公外出久不歸,雙眉含怨,兩人一見如干柴遇著烈火一
般,他偷尾隨其后,當(dāng)晚就潛進(jìn)去入偷香竊玉。
正當(dāng)兩人纏綿糾纏之際,朱竹清殺了進(jìn)來,那婦人為了自保,很沒義氣地把
他賣了,把自己說成無辜受傷者,是他進(jìn)來采花強(qiáng)奸她的,求女俠為她做主。面
對這種事情,余正只是無奈地苦笑幾句,也不反駁,因?yàn)榉瘩g是沒用的。
最后余正只能向朱竹清認(rèn)錯(cuò),跪地求饒,坦誠自己的罪責(zé)。朱竹清似乎也被
他真誠所感動(dòng),饒了他一命,卻毀了他的容。也不知何,余正對這個(gè)毀他容的女
人生不出半點(diǎn)恨來,反而被她的英姿所迷,自此之后其他女人,再也難入其眼內(nèi)。
再說樓雪衣去追殺王沂,這王沂的輕功實(shí)在有他的過人之處。樓雪衣拼命追
趕,仍與他相距一段距離。眼看著王沂就要逃入密林里了,一旦讓王沂逃人樹林,
就難以殺掉他了,弄得不好,反會遭到暗算。
樓雪衣叫道:「王沂!有種你別跑!」
王沂仗著自己的輕功,一邊飛奔一邊回頭笑著說:「你有本事,就來追老子
呀!」
樓雪衣氣道:「你以為你跑入樹林,我就不敢追嗎?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
本姑娘也要追到你,殺了你解我心頭之恨。」
「好好!我等著你來好了!」
王沂逃入樹林不遠(yuǎn)處時(shí),驀然一股凌厲的勁風(fēng)吹來,吹得他仰后翻倒,在地
上打了幾個(gè)滾,才能爬起來。他睜眼定神一看,登時(shí)傻了眼。在他前面,站著的
不是凌云鳳又是何人?他再回頭一看,樓雪衣也追來了,握劍立在自己身后不遠(yuǎn)
的地方,面帶微笑說:「跑呀!你這猴子怎么不跑了?」
王沂大恐:「你們想怎么樣?」
凌云鳳說:「將金牌交出來!」
「我交出來,你們會不會免我一死?」
凌云鳳搖搖頭:「當(dāng)你的賊手伸向我們之時(shí),已注定是一個(gè)死人。但妾身可
以令你無痛苦而死,保證你是一具全尸。」
樓雪衣說:「我們還可以把你葬了,免得你身葬獸腹之中。」
王沂怒道:「老子橫直是死,死了什么也不知道,管它全不全尸、埋葬不埋
葬的。」
「那你是打算不交出金牌了?」
「老子愿與這塊金牌同歸于盡,將它打碎了,也決不交出來!」
凌云鳳冷冷地問:「你能辦得到嗎?」
「老子為什么辦不到?」王沂將金牌從懷中掏了出來,揚(yáng)揚(yáng)金牌說,正欲運(yùn)
勁將其捏碎:「是你們逼我捏碎它的。」
凌云鳳左袖一拂,一記劈空掌發(fā)出,王沂頓時(shí)感到心口給一股無形之力一擊,
心血翻滾,一股血幾乎要沖口而出,同時(shí)拿著的金牌也有一股無形之力,掙扎脫
手飛起,而且還飛到了凌云鳳的手中。
王沂駭然,想不到凌云鳳一介女流之輩,功力如此之深厚,自己離她足足五
丈多遠(yuǎn),劈空掌勁仍然勁力十足。這時(shí),樓雪衣一劍刺出,挑斷了王沂的腳筋,
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一時(shí)間爬不起來。
樓雪衣說:「跑呀!這下你不會跑了吧?」
「你,你,你怎么這般的狠毒?」
「要不,我怎么稱為血夜叉?」
王沂完全絕望了,他喊道:「你們快殺死我好了!」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真害怕你的背后主子慕容家的人么?」
凌云鳳說:「別叫他這么快死!」又冷冷地對王沂說,「妾身本想叫你無痛
而死,保留全尸。可惜你不珍惜,妾身就要你清醒地知道,你是怎么痛苦死去的!」
說罷,一掌拍出,這一股陰柔之掌力,震亂了王沂全身的經(jīng)脈。
這時(shí)的王沂不但不能爬起來,只能在地上蠕蠕爬動(dòng),而且全身痛苦異常,只
有等著野獸出來時(shí)身葬獸腹之中。而凌云鳳在一掌震亂了王沂全身的經(jīng)脈之后,
不屑一顧,與樓雪衣冉冉而去。
這個(gè)時(shí)代的森林可不像后世大型野獸都人類殺成了珍稀動(dòng)物,關(guān)在動(dòng)物園讓
觀賞,是孩童們踏青、戲玩之地。在這個(gè)時(shí)代的森林,老虎,野狼,野豬是常見
的獵食動(dòng)物,甚至在嶺南一帶還有犀牛的存在。
王沂逃來這里,便是利用密林隱蔽性,以此擺脫樓雪衣,誰知競走上一條絕
路。他這時(shí)是痛苦異常,呼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連自殺的氣力也沒有,只能在地
上掙扎著慢慢蠕動(dòng)。一個(gè)時(shí)辰了,他還不能移動(dòng)出三尺遠(yuǎn)的地方,只好眼光光地
等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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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朱竹清沉思一下,說道:「雪衣師妹確實(shí)是這個(gè)性子,你沒有說
謊。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后來呢?」
余正此時(shí)也不賣關(guān)子,直接說道:「后來我在好奇心驅(qū)動(dòng)下,順著草上飛
逃跑路紅尋去,要知道作為江湖上的包打聽,任何的消息都不能落下來的。
結(jié)果看到王沂正在被狼群啃食,身子都吃了一半,他向我請求,用他所知的一切
消息換取解決。」
王沂說話間言詞閃爍,朱竹清并不相信這話,但沒過多追問,即使余正與王
沂達(dá)成了什么交易,救了對方一命,卻故意對她隱瞞!朱竹清也沒興趣知道,只
要余正能為她提供淮確消息即可。
丁劍則是倒抽一口冷氣:「想不到十多年不見,鳳丫頭的性子竟然變成這個(gè)
樣子,以后見著都不知還敢不敢上她的床去。」
「義父,你很厲害啊!」余正不由對丁劍堅(jiān)起大拇指來,原以為丁劍也采的
都是一些無知少女的花,哪想到他居然會向這種母老虎下手,不過看到朱竹清叫
他干爹也釋然了。
「少說廢話!」朱竹清對此十分反感,雙眼瞪了丁劍一眼,使得后者不得不
收聲:「余正,有話快說,你在王沂口中知道了什么,雪衣師妹口中所指的逍
遙島又是什么?
余正說道:「王沂知道的東西也不多,他告訴我,他不是慕容世家的人,而
是逍遙島之人。之所以出手從令師手里盜走金牌,是因?yàn)樗清羞b島聚
會的通行信物,他奉命送給一位新入伙的客人。而這位客人就是姓慕容,令師截
殺了這位慕容家的仆人,他不得不出手盜回來,以免走漏消息!」
「逍遙島這是什么樣的武林組織,聞所未聞!」朱竹清越聽越迷糊了,
師父出來不是為了尋找?guī)熣苫籼於嫉模吭趺从纸貧⒘四饺菁业钠腿耍@種事可是
能引發(fā)兩大勢力開戰(zhàn)的,而且這個(gè)逍遙島,又是什么組織,跟師父此行有什
么關(guān)系?
丁劍說道:「乖女兒,逍遙島這個(gè)組織并不是什么武林組織,而是在十
多年前冒出一個(gè)天堂,在哪里只要你有錢,就可能踐踏世間何任道德與法律,
是一個(gè)追求快樂的地方,無論男女去哪里都能放心懷,去干任何的事情,任何的
事情。」
朱竹清不可思議道:「任何的事情?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這個(gè)地方給有錢人
發(fā)泄變態(tài)私欲的地方?」
「差不多吧!男人們?nèi)サ侥睦镏灰ǖ闷疱X,就可以玩到各種各樣的女人,
各種種樣的玩法都有人。例如有些男人喜歡看女人被人輪奸,它安排這種節(jié)目!
又比如某個(gè)女人喜歡和幾個(gè)猛男交歡,他們就安排幾個(gè)俊美猛男,又或者某個(gè)女
人得不到一個(gè)男人,而這個(gè)組織能讓她如愿……」
朱竹清眉頭一皺:「這跟青樓有什么區(qū)別?」
余正嘿嘿一笑:「當(dāng)然有區(qū)別,青樓妓院里只玩到妓女,在哪里你可以玩到
武林上知名的女俠,掌門夫人,豪門貴婦的一類,甚至還能玩到犯事的官宦子女,
甚至運(yùn)氣的還能國姓女子?」
「這個(gè)……」朱竹清驚呆了,她與朝庭打過的交道不少,深知道在朝庭犯官
的子女在抄家之后,都是打入教司坊成為官妓。如果皇家成員犯法,也是宗人府
處理,根本不可能流落到民間,這個(gè)逍遙島真如余正所說的一般,擁有犯罪
的皇族女子為妓,足見其幕后勢力可其龐大。
「當(dāng)然這個(gè)逍遙島一直以來都是一個(gè)傳說的存在,就算是我這種江湖
包打聽,也只是聞其名,不見其影,對其真?zhèn)我恢贝嬉桑 褂嗾攘艘豢谳保?
潤了下嗓子繼續(xù)說道:「若非這次遇著草上飛被令師追殺,在其臨死前稍施
小恩,估計(jì)這一輩子也不知道逍遙島的實(shí)情。」
「這么說來,難道師丈在逍遙島……」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
丁劍鬼混了一段日子后,朱竹清的心思也變有點(diǎn)歪了,不由懷疑起自己師父從別
人手中奪下去逍遙島的信物,是不是代表霍天都在哪里?
越想朱竹清越覺得可能,自家的師丈冷落了貌美如花,國色天香的師父多年,
是不是有著什么特殊嗜好,這次失蹤正是為此去逍遙島的,自家?guī)煾傅綍r(shí)在
逍遙島上尋到師丈會發(fā)生何種事性,大鬧一場?
「怎么可能,竹清啊!你的腦子在想什么啊?」朱竹清在暗罵自己幾句,拋
去那些胡思亂想,霍天都的為人正直,嗜武如癡,對女色
并沒有多大興趣,這是
她相處十多年得出的,絕不可能有錯(cuò)。
而且這個(gè)逍遙島能偷來皇室犯事子女,不說幕后是何等的勢力,就說現(xiàn)
場聚會點(diǎn)必定是高手如云坐陣。師父與師妹僅僅兩人,縱然武功絕頂,但雙拳難
敵四手,定然是危險(xiǎn)之極。
不行,自己必須也要去一趟這個(gè)逍遙島才行,朱竹清追問道:「你對這
個(gè)逍遙島了解還有多少,草上飛透露了多少內(nèi)幕,快快說來。」
余正抱歉地說道:「這個(gè)王沂也只是逍遙島外圍的跑腳小角色,對于其
內(nèi)幕了解也不多,經(jīng)他猜測逍遙島能擁有這種超越法度這外的能力,在整個(gè)
江南之中大概只有一個(gè)人可能做到。」
朱竹清追問道:「誰?」
余正壓下聲線說道:「寧王!?」
此名一出,不但是朱竹清,就算是丁劍這種漠視世間理法的人也倒抽一口冷
氣,寧王一脈有造反之心,整個(gè)神州無人不知,即使是當(dāng)今皇帝也是知道,卻因
太宗確實(shí)有愧于寧王一脈,對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寧王不是真的起
兵造反便不追責(zé)。
其實(shí)皇帝如此縱容寧王一脈,除了因?yàn)樘谑磐猓€有一點(diǎn)很重要,就是
此時(shí)神州各地的藩王已經(jīng)不是新朝初定的藩王了。現(xiàn)在的寧王,也不是新朝開國
之初的寧王了,早就被溫柔鄉(xiāng)磨光的銳氣,現(xiàn)在的寧王只是一個(gè)患有中二病的紙
老虎而已。
沒錯(cuò),這個(gè)紙老虎對于朝庭來說,毫無威脅可言。可是對于江湖人來說
卻如是天皇老子一般,寧王拿朝庭沒辦法,但他拿捏一個(gè)江湖門派,主宰一個(gè)武
林俠士的生死,卻是輕而易舉,在江南這一帶,縱使是四大世家之首慕容家,
在其面前也如孫子一般。
如果逍遙島真的存在,能幕后操縱的人也就只有寧王了。一想到這
里,朱竹清的頭都大起來了,本來只是單純的出來尋找?guī)煾概c師丈,然后一家團(tuán)
圓,自己開開心心出嫁,哪想到里面竟然會牽扯這么多的門路來。
余正看到朱竹清苦惱的樣子,也明白其中要害,便勸道:「朱女俠,我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