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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春未姐,我……我沒有媽媽,你是知道的……你就像我的媽媽……所以,我,我喜歡你……”
唐曉琳吞吞吐吐的胡言亂語道,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好好好,喜歡媽媽,喜歡媽媽,我們都喜歡。不行,我得走了。”
秦春未還是拼命的想坐起來,她其實心思壓根就沒在這里,她現在唯一惦念的就是自己女兒方小曖的安危。
“我知道方小曖在哪里!”
唐曉琳終于恢復理智了,她突然對秦春未說道。
“你知道我女兒在哪兒?在哪兒?在哪兒?快告訴我!”
秦春未揪著唐曉琳的衣領有些激動的問道,現在輪到她喪失理智了。
“唉,你不要激動,聽我慢慢說。”
唐曉琳戀戀不舍的從秦春未的腰上爬了下來,剛才下體緊貼著秦春未柔軟的小腹還摩擦了好長時間,讓她的陰蒂莖又有些硬了。
“方磊幾點到的?”
她突然問道。
“你問這干嘛?”
秦春未有些奇怪的問道。
“大概12點整吧。”
“哼。”
唐曉琳輕哼了一聲,然后掏出個人終端拿給了秦春未看:屏幕上,是一張照片,方磊正領著自己的女兒呆在親子鑒定中心的大廳里。
“這?這是什么?”
“哦,你不認識啊?我給你介紹介紹:這位穿深色衣服的男人,是你老公,旁邊站著的那個可愛的女孩兒,是你的女兒方小曖。”
“不用你說廢話!我問的是,他們在干什么?!”
最新找回“哦,方磊懷疑你跟他的女兒不是親生的,所以來做親子鑒定了嘛。對了,還有這個呢。”
唐曉琳又劃拉了幾下終端,然后放到了秦春未面前,這是一段放在臥室床頭對面的攝像頭偷拍的視頻,畫面里,一男一女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床上運動,女人的浪叫聲連連。
“不好意思,我往前調一下”
唐曉琳向前快速拖動了一下進度條:“你究竟什么時候離婚?”
床上半裸著的女人邊擼著男人的陰莖邊問道。
“再等等,我在等親子鑒定的結果。”
“等等等,我他媽還得等多久?!”
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生氣的說道,隨即一口吞下了男人勃起的雞巴。
“我現在離婚沒理由,她爸是副省長,我惹不起,不過我就快升了,以后就不用依賴她爸了,虞叔可比他有勢力,人家才是真正的大樹,哎喲我操,你他媽輕點,幾天沒肏你怎么都會咬人了?!”
“說,肏我爽還是肏你老婆爽?”
風騷女人撅著屁股質問道,一只手還在不停的搔弄著自己的肉穴。
“這還用說嗎寶貝兒,當然是你了。秦春未那操蛋娘們兒天天冰清玉潔的跟座雪山似的,媽的每次肏都不知道叫,還性冷淡,一周才讓弄一次,每次還不讓弄太久,跟她結婚這么多年就沒肏爽過一次!當年追她時以為是個女神,搞進家門才發現就是個木頭一樣的傻逼,根本就不會伺候男人。要不是因為她爸,我早把她踹了,現在才知道這臭娘們原來是給我戴了個綠帽子!媽的,都不知道是和哪個王八蛋一起時生的野種!白讓我養了十幾年!操!”
方磊越說越生氣,最后開始瘋狂痛罵起來,但仍覺得不過癮,于是將身下女人推倒在床上,開始通過用力的性交來狠狠發泄心中的怒火,直肏得身下那女人浪叫連連。
“我操你媽秦春未!你個傻逼!我祝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方磊邊肏邊怒罵道。
“結束了。”
唐曉琳關閉了視頻,然后一臉微笑的觀察著秦春未一臉震驚的呆滯表情。
“賤貨,你叫什么?”
唐曉琳癱坐在沙發上,邊用蝴蝶刀尖剔著指甲縫邊問道。
“謝……謝瑩瑩。”
“身份證上寫的是謝穎穎啊?”
唐曉琳看著謝瑩瑩個人終端里的電子證件疑問道。
“出來做這個的,都……都不用真名。”
“五哥,安好了。”
一個彪形大漢提著工具箱對唐曉林說道。
“謝穎穎,知道問些什么嗎?”
“知,知道了……五哥。”
謝瑩瑩怯生生的回答道。
“嗯哼,知道就好。冬瓜,交給你了,好好玩吧。”
“行嘞,謝了五哥。”
外號冬瓜的肌肉猛男三兩下就把上身的健美背心脫了,他往兩只手里各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然后一把將渾身赤裸的坐在地板上的謝瑩瑩拎了起來,隨即丟到了床上。
“冬瓜,動靜小點兒,別搞出傷來了啊。”
唐曉琳提醒道,隨即提起工具箱,開門走了出去。
門開了。
“您好,你的加急快遞,請簽收一下。這里簽字。”
方磊穿著睡衣從快遞員手中接過了快遞,簽完字,他關門走進了屋里,邊走邊拆快遞里的信封。
“我操你媽!我就知道!我操!啊啊啊啊啊……!”
方磊抱著腦袋抓狂起來,他不停猛踹著身前的墻壁,恨不得將全身的怒火都狠狠地發泄出來。
“干嘛呢?你神經病啊這大清早的!”
謝瑩瑩打了個哈欠,然后劃開了從床頭柜取來的終端:“才7點,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時放在另一邊床頭柜上充電的個人終端突然響了起來,謝瑩瑩大聲喊道:“神經病,你電話響了!”
方磊頂著一頭亂發走進了臥室,他兩眼通紅,面目猙獰,一副要殺人的表情,著實嚇了謝瑩瑩一跳,方磊沒理她,拿起終端接聽起來:“喂?二剛啊?對,我是磊子,哦,哦哦,現在?行,行行,我知道了,十分鐘后見。”
“怎么了?怎么又要走了?今天你不是輪休么?”
“局里突然有任務,得去趟康寧。”
方磊面色陰沉的站著穿上了褲子,然后拿起終端和車鑰匙,披著自己的外套就離開了。
謝瑩瑩光著屁股走到客廳里,在電視柜前的地上發現了一張白紙,她拿在手里反過來一看,是張親子報告,上面寫著:“依據現有資料和DNA分析結果,排除方磊為方小曖的生物學父親。”
“磊哥,想什么呢?電話響了都不接?”
呂剛推了走神的方磊一下,好心提醒道。
“哦,哦,沒什么。”
方磊拿著終端走出了監控室,隨即就在玻璃門外大喊大叫起來。
“什么?!在哪兒被帶走的?!你是怎么當媽的?我早就給你說了孩子要自己親自接送別用保姆,我說什么來著?!……”
呂剛怒斥了一通電話里正哭哭啼啼的老婆秦春未,掛掉電話后他卻突然冷靜了下來:我著什么急呢?反正方小曖又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他拿起電話回撥了過去,這次語氣特別平靜:“我正在執行任務,脫不開身,一會兒結束就回去。先別報警,等我回去再說。”
方磊掛掉電話,然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方警官,你家出事兒了?”
省臺記者喻亞玲突然站在他身后問道。
“啊?啊!哦,那個……對。”
被嚇了一跳的方磊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孩子丟了。”
秦春未終于明白為什么方磊會姍姍來遲了――原來這個王八蛋早就變了心!他竟然還敢懷疑我給他生的女兒不是自己親生的!她氣的渾身哆嗦不止,頓覺手腳冰涼,無依無靠――連自己最親密的枕邊人都會背叛自己,這世界上還有什么是真正值得信賴的?!女兒呢?我可憐的女兒該怎么辦?!她感覺自己仿佛被全世界都拋棄了,孤立無援,孤獨無助。她不知道現在誰還可以來幫助自己,去幫助她拯救自己的女兒。
她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春未姐,你別哭,我去救你女兒。”
唐曉琳將可憐的春未姐抱在了懷里,然后語氣堅定的說道。
“但是,我建議你先不要告訴方磊。”
唐曉琳看著她的眼睛說道,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她這是在往秦春未怨恨的盛火里,加了一把猜疑的柴火。
秦春未瞬間就明白了唐曉琳的意思,疑惑的種子已開始在她的心里生根發芽了。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還有一個要求。”
唐曉琳突然補充道。
“什么?”
“就是那個,等我把你女兒救回來后,能不能,額,陪我一晚上?”
唐曉琳笑嘻嘻的請求道。
“什么?”
秦春未還沒反應過來。
“就是,一起躺在床上,說說話,聊聊天什么的……”
唐曉琳沒敢將后面的話說出來。
“哦,好的,我知道了。”
秦春未面色平靜的回答道。她現在只想見到女兒平安的回來,其它的一切她都已經不再在乎了。
“好的,一言為定了啊!來,拉勾。”
唐曉琳心中竊喜,她拼命掩飾著自己情不自禁的笑意,然后伸出了自己右手的小拇指。
秦春未輕笑了一下,拿手指和唐曉琳拉在了一起。
“我一定會把你女兒救回來的!”
唐曉琳說完驟然起身,隨即踩著秦秋芝臨窗的書桌就要跳下去,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回過身來,蹲在桌子上對秦春未說道:“春未姐,咱倆得一起去,我沒開車。”
“就是這里了,你別過去了,這村兒里路窄,你這車不好掉頭,那里應該會比較危險。你就坐在車里等著吧,一會兒說不定還得逃跑呢。”
唐曉琳對坐在旁邊駕駛座位上的秦春未說道。
“可是……你一個人行么?太危險了,我覺得還是應該報警……”
“春未姐,你就放寬心吧,你忘了當年你妹是被誰給救出來的啦?”
唐曉琳心虛的說道。她右手拉開車門,剛要下車,左手卻被秦春未緊緊抓住了。
“等等……”
秦春未喊道。
唐曉琳納悶的扭過頭來,剛想問“還有什么事……”
秦春未突然撫著她的臉在她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
“春未姐……”
唐曉琳才反應過來,她還想繼續回味一下,秦春未卻已經把她推開了。
“注意安全,快去快回……實在打不過,可以跑,我不會怪你的。”
秦春未別過臉去故意不看唐曉琳,半遮著羞紅的臉說道。
“好嘞!保證完成任務!”
唐曉琳亢奮的就像吃了興奮劑,她跳下車,雙指搭在眉骨上揮動了一下,隔著車窗對秦春未做了個再見的手勢:“等著我勝利的好消息吧!”
然后她轉身沿著小巷向前面走去。這時從對面巷口走過來了四個小男孩兒,一個雙手插著兜;一個戴著鴨舌帽;一個拿著棒球棍;最后一個正拿著棒球不停地扔起,落下,然后用另一只戴著手套的手在下面穩穩接住。
“等等!”
唐曉琳在與他們擦肩而過時突然喝止了對方。她退回來并堵在這幾個小男孩兒的身前,威脅道:“小子,把你的東西給我。”
“你誰呀?干嘛呀?攔路搶劫呀?”
雙手插兜的小男孩兒仰著腦袋質問道,頗有小頭領的風范。
“對呀,就是搶劫呀,來,把你的球棒給我”
唐曉琳看都沒看小頭領,只是指向拿著棒球棍的那個小男孩兒說道。
“不給,就不給,咋滴?!”
四個小男孩兒一齊嚷嚷起來,他們約摸有十三、四歲,正是極度叛逆的年齡,更重要的是――這他媽誰呀?!怎么碰個面就要搶東西?!“小爺很忙啊……”(我是不想打孩子的)幾個小男孩兒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姿勢各異的紛紛摔倒在了地上。
“嗯,質量不太好,沒辦法了,湊活著使吧。”
唐曉琳將球棒拿在手里看了一下,無奈的自言自語道。然后她彎腰拾起了滾在地上的棒球:“用完還你。”
在經過其中一個小男孩兒時,唐曉琳順手將戴在他頭上的帽子抄在了自己手里,然后她拿著球棒指著剛才的小頭目說道:“小子,來,把上衣脫了!”
……“劫財可以,不能劫色!”
脫光了上身的小男孩兒捂著自己的胸部喊道。
“去你媽的臭小子,別自作多情了。祝你早日破處,告別手淫。”
這些小男孩兒讓唐曉琳想到了幾乎同齡的方小曖,和十年前坐在倉庫里瑟瑟發抖的秦秋芝。
秦秋芝,等著我。唐曉琳戴上了鴨舌帽,然后沖著巷口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