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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也是這樣,安康看著鄭斐和的笑,忽然覺得也許自己現在回到小時候的那個院子,一打開院門,就能看見從未離開的安爸安媽。他爸爸在休息,他媽媽在編花樣,他進去,兩個人說不定還會責備他淘氣。
一切都沒有被時光改變。
他的爸爸媽媽,永遠住在那里。
安康笑得更開了。
兩個人就這么對著笑了一段時間,好像終于打擾到了小院的主人,小院的門開了,走出來的一位婦人,婦人看見鄭斐和眼睛就是一亮,忙著招手:“斐和你來了呀!”
鄭斐和看著安康沒那么愁苦了,是打心眼里開心,這會瞇起眼睛,攬住安康的肩膀,開開心心地跟婦人介紹:“姨,這是我朋友。我帶他來這邊玩一天,今晚還有空房間嗎?”
被叫做“姨”的婦人很快迎了上來,聽見這話,眉頭有些皺起來,雙手在圍裙上搓了搓:“嘿,你小子來的真是不巧!昨天房間才被訂了,你也不提前跟我打個招呼,現在就剩下一間了。你看?”
本來胸有成竹的鄭斐和習慣性地摸了摸后脖頸,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安康。
看著鄭斐和不好意思的標志性動作,安康愣了愣:“沒關系,我可以睡地上。”
“那哪行啊。這樣吧,我今晚打地鋪,你睡床。”
婦人聞言兜頭就照著鄭斐和和安康的腦門上各敲了一下:“你兩是不是傻,晚上地板多涼,鋪了棉被也擋不住濕氣的,小心老了受罪。”
安康被敲的眼眶一熱,這個婦人太像他母親了。
鄭斐和則被敲得一呆,腦門迅速紅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婦人又接話了:“就住一塊,兩大男人擠擠就成了,還能少塊肉不是?”
鄭斐和心里很復雜,但他又不能直接向婦人解釋,憋壞了。
婦人的問話卻還沒有結束,她朝鄭斐和身后探了探身:“彪子他們沒跟著你?”
專注看著婦人的安康對“彪子”這個名字不甚熟悉,但心底隱隱約約有了個答案,這會兒悄沒聲地眨了眨眼。
果然,身后穿來了腳步聲,被喚作“彪子”的保鏢帶著其他幾個人走了上來。
婦人看見保鏢很是熱情,撇下鄭斐和就湊了過去,連連問道,他們今晚住哪、想吃什么。
面對婦人熱情的招呼,保鏢們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其中,“彪子”的表情是最僵硬的,但他還是很快頂著婦人火熱的問詢和安康驚異的目光,一一作出了回應:兄弟幾個今晚住隔壁小院,晚上吃什么都行。
婦人得了答案,喜滋滋扭身就去準備了。
鄭斐和跟在后面,頗有些意氣不平,嘀咕道:“姨你怎么不問問我呀?”
婦人行走的腳步一頓,扭頭又是一巴掌敲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