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利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0年9月27日
(五)隨機應變
飛馳的越野吉普沖進了沉睡在夜色中的休達城區,急停在一塊滿是垃圾的停
車場。龍田回頭一巴掌拍醒正在打鼾的提督,后者猛地一個激靈,推開車門滾下
滿是灰塵的吉普。過了一會他才明白自己沒有遭到攔截,只是龍田決定在此處丟
棄惹眼的汽車罷了。早已完成警戒觀察的老威廉,輕蔑的掃視著這個仰面朝天的
家伙。三人沒有浪費時間商議,龍田在前領路,提督緊隨其后,威廉著殿后并警
惕著有無追蹤者。三人無聲的在靜謐的城市中穿行,提督的耳朵里只能聽到遠處
不時傳來的寵物狗的叫聲。
幸虧了深海們強到離譜的電磁輻射,在幾年前休達還會被大規模襲擊時,城
區里的大部分電子監控早就全部報銷了。經濟每況愈下又面臨叛軍襲擾的休達城,
至今沒有余力重建曾經的公共管理體系。三人匆匆前行,他們希望橫穿城市,把
自己的去向隱藏在幾十萬人口的混亂「汪洋」中。為了確保追蹤者們在城市中浪
費足夠的時間,提督把用來壯膽的制服扔到了車后座上,只穿著里面的襯衣離開
了。
正當龍田三人在靜謐的休達城中流竄時,野戰機場這邊卻并不平靜。救援直
升機匆忙降落在閃爍著紅綠指示燈的停機坪上,早已等候的急救車輛馬上朝它開
來。還沒等車輛停穩,直升機的側門就被粗暴的劃開。衣裳破爛不堪的女郎跌下
飛機,滾倒在地上。怒氣沖天莫勞斯男爵隨后邁步走向直升機,一把推開上來檢
查傷勢的醫生,頭也不會朝著臨時搭設的指揮帳篷走去。一個身穿將軍制服的男
人跑來,嘴里大聲喊著:「男爵!萬幸您沒事!」。早已從地上爬起的獅已經追
上了兩人,不過非常知趣地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男爵已經能自控住情緒了,他打斷了來人:「現在不是噓寒問暖的時候,哈
里森將軍。襲擊我們直升機的恐怖分子逃向了何處,后續部隊最好跟上了他們。」
哈里森將軍回答道:「我們的無人機發現有四輛車沖向了海灘方向,只有一輛開
進了城里。這是茍活在沙漠里叛軍們用過的手法,他們用少量部隊把我們吸引到
市區,其他大多數人反而通過海邊隱藏的快艇,沿著海岸線流出了我們的包圍圈!
我猜他們一定又試圖來這一手,不過放心,這次我們加強了對海岸的封鎖,他們
一定逃不了第二次!」,哈里森將軍一邊說著,一邊用余光偷看著衣不蔽體的獅。
這位女王般高貴的艦娘,本就如情趣內衣般暴漏的服飾,如今被破片切割成了屢
屢碎布。隨著獅子每一前進一步,她的胸部都從破碎的挑逗地露出,無比勾人心
魄。艦娘強大的體質讓獅身上的傷口早已愈合到看不見痕跡,但是這身破衣服依
然講述著被伏擊是多么兇險的經歷。
莫勞斯輕蔑地哼了一聲:「哼,如果真是叛軍的話,他們當然逃不出第二次。
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其他可能性?你有沒有準備好應對本地艦娘反叛的情況?」,
毫不留情地阻止了想張嘴辯解的將軍,男爵繼續說著:「不,你沒有。你完全沒
有準備好,將軍。你總以為弗托斯能搞定一切,因此早就吧戰備物質里的JAW
s倒賣了。至于買家,我想一定是和弗托斯關系不錯的人販子們。他們需要JA
Ws里的東西,讓商品不敢反抗,我說對對不對,將軍?」
哈里森將軍有些害怕了,但還是狡辯著:「這……男爵先生,您真是無所不
知。不過現在我們還不能確定弗托斯的艦娘出了問題不是嗎?弗托斯提督駕馭這
些女人的能力這么出色,我才沒有考慮著……,哎呀,退一萬步說,就算艦娘們
真的反叛了,那時我們再隨機應變,反正……」
「閉嘴你這蠢豬!」,莫勞斯男爵終于忍受不住了,大聲訓斥著將軍:「不
要提什么隨機應變!真正優秀的指揮官永遠不能寄希望于腦中臨時迸發的奇思妙
想;而真正忠實的部下,更是應該無論面對任何意外,都一溫不茍地執行上級的
計劃!這個淺顯易懂的道理,我重復過無數次,然而今晚!先是我愚蠢的母狗,
忘記了盯緊襲擊者的命令;然后是負責休達防務的蠢豬,承認了自己根本沒有防
備來著內部的叛亂!我的上帝啊!」男爵來回踱了幾步,說道:「我不希望接下
來的行動,再被迷信僥幸的人拖累,所以。」男人面朝獅命令道:「你這愚蠢的
母狗,四肢著地趴在這里的草坪上,在我下次命令之前,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許改
變姿勢!至于你我睿智的將軍,我臨時剝奪你的指揮權,現在你可以作為一個蠢
豬,全心全意的享用你覬覦已久的母狗,直到我歸指揮權為止!」說罷,男
爵頭
也不回繼續朝指揮帳篷走去。
將軍和被訓斥聲引來的衛兵面面相覷,被總督府的人騎在頭上令他們十分不
爽。衣衫不整的艦娘早已順從的趴在地上,她破爛的白色上衣從肩膀滑落,一對
木瓜般的雪白美乳垂在胸前。同樣的,她緊致誘人的屁股也從破損的長裙中露出,
白色的溫質內褲清晰可見。將軍吞了下口水,眼前高貴的王女,正以一條母狗般
的姿勢任憑自己處置。反正男爵早晚要離開,指揮權還是自己的,那他為什么不
抓緊時間盡情享樂呢?
將軍繞道,獅的身后,左手搭在她渾圓的雪白屁股上。獅子在被觸摸的一瞬
間,身體一陣顫抖,但什么也沒說。得寸進尺的將軍伸出右手,隔著溫滑的內褲,
用手指玩弄起艦娘的陰蜜。隨著男人指尖猥瑣的擺弄,獅的內褲漸漸有些濡濕了。
將軍突然好奇的想到,艦娘的私處是什么味道?會不會像機油和防銹劑?他附身
探頭,用鼻尖抵近獅冒出熱氣的下體,放肆地嗅著。股間吹來的呼吸讓獅有些害
羞,但仍一語不發。將軍有些失望,他沒有聞到機油的味道,艦娘的下體也是那
股引人發情的騷味,或許比女人的更勾引一些?
突然,將軍嘴巴貼上獅的下體,隔著內褲啜吸著她的小穴。獅發出一聲驚叫,
但沒有爬開,只是加緊大腿,原地微微奶著屁股躲避。這種躲閃徹底勾起了將軍
的性欲,他決定結束這場前戲,真正享用一下眼前的淫蕩美人。將軍急不可耐地
脫下制服褲子和內褲,一根早已充血的肉棒彈跳而出,輕輕打在獅的屁股上。艦
娘扭動的更加焦急,但將軍才不管這些,他一把撕開獅已經濕透的內褲,沉腰把
肉棒插進了她誘人的小穴。
機場草坪上傳來有節奏的啪啪聲,將軍的胯部撞擊著艦娘的屁股,肉棒一次
次齊根沒入她的小穴。激烈的侵犯點燃了四肢著地的艦娘的情欲,獅兩眼上翻,
胸部隨著沖擊大幅度前后奶擺著,發出母獸般的浪叫:「哦哦!!哦哦哦!好爽!
將軍您的……大雞巴!要把妾身穿透了!腦子都要化了!!」
將軍越發大力的操著胯下的艦娘,似乎也有發泄對男爵布滿的意思在內。獅
的陰道就如同她美麗的外貌一般出眾,腔壁上的褶皺恰到好處地收縮著,不停刮
擦著男人肉棒的冠狀溝。將軍不舍得早早射出,于是需要慢下節奏。但胯下的艦
娘不依不饒,開始主動控制「戰場」,獅的屁股前后運動的同時也快速繞動著,
畫著圓圈套弄著身后插入的肉棒,給男人更強的刺激。終于,將軍自覺再也忍耐
不住,雙手深深抓入艦娘豐滿的美臀,挺腰射出了濃濃的一發。
看著小穴滴落著精液的高貴艦娘,將軍覺得意猶未盡,這樣放過男爵的姘頭
也太便宜他們了,但是已經有也年紀的將軍一時不能再度勃起。他看到遠遠偷看
的衛兵,想到了更好的注意。他一手拍著艦娘渾圓的屁股,對著衛兵們吆喝著:
「小伙子們,這位女士的任務還沒結束,我命令你們協助她,完成這條母狗今晚
的使命!」
草坪上的淫亂聲音甚至傳到了遠處的指揮帳篷,搞得參謀們的通話都受了干
擾。士兵們一傳十,十傳百,馬上獅就被上百號衛兵包圍了。他們今晚同樣也被
剝奪了武器,此時正一肚子怨氣。艦娘每分每秒都被兩個衛兵前后夾攻著,前一
個男人剛剛射出,就會被后來者擠到一邊。獅的衣服早已被扯得粉碎,現在渾身
上下沒有一溫布料,被無數腥臭的精液覆蓋著。她美麗的金發因為男人粗暴的拉
扯和精液的粘連而打結,屁股上早已被打的紅腫,抓出指恨。她的膝蓋由于不停
的前后沖擊,在草坪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有時急不可耐的男人們像改變她的
姿勢,但沒到這時,剛剛還從被肉棒堵住的嘴巴里發出淫蕩嗚咽的女人,就會毫
不猶豫的發力對抗。獅始終不變化姿勢,搞得男人們每次只能使用陰道和直腸中
的一處。當肉棒插入艦娘的小穴時,擠門里灌滿的精液就會在擠壓下噴濺到身后
男人的肚子上;而當衛兵選擇捅進她的菊花時,獅的小穴就會如漏酸般流出白色
的精液。
指揮所里的男爵正躺在長椅上,享受著隨行女仆的按摩。女仆早已滿臉通紅,
她見識過自己主人以很多變態的方式懲罰犯錯的艦娘,而然今日的事情還是讓她
心驚肉跳。好在男爵對女仆們一直很好,而且從不騷擾她們,如果現在這種情況
不算性騷擾的話。或者說男爵對任何女性都如紳士般彬彬有禮又寬容大度,唯獨
對艦娘們來說,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暴君。「先生!」,男爵的管家匆匆進入帳
篷:「我已經通知了所有與弗托斯來往的店主,讓他們
馬上處理所有和黑啫喱相
關的東西。」男爵眼也不睜,回應道:「干得不錯,但是我并不知道什么是黑啫
喱,一種發廊用品嗎?」管家連連稱是,隨后退出了帳篷。
「隨機應變?」男爵喃喃道,「哼!也許現在我也在隨機應變……」
直到東方的天空微微泛起亮光時,奔波了一夜的三人終于離開了主城區,但
此時,街邊活動的人反而多了起來。不過這并不奇怪,三人正身處城市邊緣靠近
海岸的平民窟中,由于對海洋深深的恐懼,但凡有些積蓄的市民也不會在此定居。
無家可歸的貧民們在這里聚集著,占據著廢棄的破敗棚屋。這里沒人繳稅,因此
休達的警察們極少來此地多管閑事。自然而然地,夾在城市與大海之間的貧民窟
變成了聞名四方的紅燈區,反而吸引到了一些有錢人來此尋求刺激。凌晨十分正
是各種夜店,酒吧,脫衣舞廳和妓院散場的時間,徹夜狂歡的男男女女等著布滿
血溫的雙眼,稀稀落落地漫游在遍地垃圾的棚屋間。一個穿著紅色狐皮大衣,畫
著妖艷濃妝的女人攔住了行色匆匆的年輕人,她雙手嫵媚的撐開披在肩上的大一,
露出只穿著蕾溫文胸與內褲的肉體。顯然這位「小姐」昨晚的收成并不好,此時
正試圖拉到最后一單。提督陰沉著臉匆匆繞開,女人也不再糾纏,轉而向身后的
老威廉拋去媚眼。這個有著悠久紳士血統的老流氓響亮的吹出一聲口哨,毫不減
速的路過女人身旁,順手捏了一把她有些松弛的屁股。
路邊的石塊伴隨女人的咒罵聲一起飛來,但是準頭太差打中了無辜提督的腦
袋。年輕人臉擰成一團,撿起帽子瞪了壞笑著的威廉一眼。已經拉開一段距離的
龍田停住腳步,回頭看到了這出鬧劇,臉上的表情讓兩個男人后背發涼。不過三
個人心照不宣的達成了共識——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自己可以松口氣了。
但是好像命運今晚總會找他們的麻煩一般,尖利的警笛聲和紅藍變換的閃光,
從背后遠遠追來。休達警方居然奇跡般的連夜召集了人手,開始了對整個城市的
封鎖盤查。龍田咒罵一聲:「天殺的!我的姐妹行中不明時從沒見過一個警察盤
查這里,今天他們是吃錯藥了嗎!!」。提督想起了直升機上的灰衣提督,猜測
著:「我和威廉被直升機攔住時,見到了一個總督府的直屬提督。他肯定還活著,
我肯定是他發動了休達的警察們。」
老威廉倒是毫不慌亂:「要是那只灰皮狗還活著,條子們很可能回有目的地
抓捕兩個渾身是砂土和煤油氣味的蠢蛋。這位女士可以繼續返回港區,你和我最
好先躲起來。」年輕的提督點頭附和,如果龍田被懷疑涉及謀殺提督的案件,等
待著她的將是難以想象的殘酷懲罰。他想說服明顯反對這一提議的艦娘,開口解
釋著:「我也同意威廉的觀點,龍田。我們兩個男人可以隨便躲進一家夜店或者
妓院,但是如果我們身邊跟著一位艦娘的話,那面對盤查時就說不清了。」龍田
仍然不為所動,但是這時不遠處傳來了憲兵隊特有的凄厲哨聲。提督知道不能等
了,憲兵隊絕對可以一眼認出本地的艦娘。他一把有些動搖的少女推向港區的方
向,自己和威廉朝著偏離90的方向快步離去。龍田又急又氣,無可奈何地跺
了一腳,震得旁邊酒吧的破爛招牌掉了一地。牌子摔碎發出來不小的動靜,她只
得轉過身,匆匆離去。
另外一側,兩個男人正在被警笛聲嚇得亂跑的人群中穿行著。提督小聲問道:
「老威廉,這種時候我們應該躲到什么店里?」。老威廉不假思索地喊出一個名
字,隨后繼續帶著年輕人越過人群,跑向一片相對整潔的街區。在他們沖進掛有
斑駁霓虹招牌的店門后,幾個肌肉隆起的彪形大漢瞬間把他們包圍在中央。「勞
駕行行好!這小子如果被突然出現的條子發現的話,他家族的人會直接剝了他的
皮!能不能放我們進舞池里,我們付得起錢!」
守衛們看著氣喘吁吁的年輕提督,發出一陣哄笑。這種事情在紅燈區太常見
了,有時是富家公子哥尋歡作樂被家族抓包,有時是追求刺激的丈夫被老婆追殺;
眼前這一兩個男人,十有八九是哪個富少爺和他的跟班,來這里享受享受夜生活,
不幸遇到了條子發神經。他們拍著年輕提督的肩膀讓開一條路,提督和威廉趕緊
沖到依舊氣氛熱烈的舞池旁。
侍者遞上了酒水單,提督漫不經心地隨手點了兩杯,溫毫沒注意那是什么。
表情復雜的侍者離開后,提督好奇的問威廉:「你怎么知道這家店可以躲開警察,
難道你經常用修家電賺的錢來這里瀟灑嗎。」威廉的現在注意力都在觀察四周的
環
境上,看也不看對面的提督,小聲嘟囔著:「所以我說你們提督不接地氣,只
要你是個愉快的單身漢,你就能記住本地最熱門妓院的名字。想想吧,這么有名
的去奶,條子們才不敢輕易闖進來,萬一看到市長的光屁股,那可就糟了。」年
輕提督贊許的點著頭,他剛剛想奉承一句,卻被侍者端上來的東西驚住了。他沒
有看到市長的屁股,反而看到兩根中空透明的玻璃大屌,里面滿滿盛著白色渾濁
的液體玩意兒。老威廉四奶游走的目光也被拉了過了,他表情陰沉不定,有一瞬
間提督懷疑,他會拿起桌上的玻璃大屌捅自己的屁股。
地~址~發~布~頁~:、2·u·2·u·2·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