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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拿出在DNA里傳了十八代的紳士涵養,他用純正的倫敦腔一個詞一個
詞的說道:「我錯怪了你們這些人,看來你腦子里除了屁股和尿子,還有巨大的
玻璃假屌。」年輕提督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兩根巨物,侍者強忍住笑意,盡量用專
業的語氣介紹著。「二位先生,這是您剛剛點的凱撒大帝,請二位慢用」。
說罷他趕緊轉過頭去,提督知道他已經憋不住了。旁邊座位上身穿熱褲的褐色皮
膚辣妹們,被這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一個下蜜上打著圓釘
的女人十分風騷的探過身來。她上身趴在兩個男人之間,乳溝清晰可見。女人左
手握住玻璃肉棒的根部,右手挑逗地用食指輕撫著其上逼真的系帶與冠狀溝:
「這邊的小帥哥難道是第一次嗎,居然連位女伴都不帶,就著急的點了兩杯這東
西。」,說著她的食指滑到玻璃肉棒的頂端,在馬眼的位置輕輕一按,空腔里粘
稠的白色液體宛如真正的精液一般,隨著她抬起的指頭,拉出長長的白溫:「那
小弟弟你要挺好哦,姐姐告訴你,這個啊,可是女人們都愛的奶味喲……你看那
邊那些裙子蓋不住屁股的女孩,你只要請她們一杯凱撒大帝,喝過之后你們
就可以去后面享受二人空間了哦~」
提督越發堅信這玩意無比危險,但是胸部壓在自己肩膀上的辣妹沒有停止教
導他的意思。她繼續色情地愛撫著肉棒般的容器,說著:「當然你們兩個男人分
享也不是不可以哦……,不過男人只能用兩張嘴,姐姐們呢,有三張嘴可以喝哦,
比如……」。女人雙手環握住肉棒,張開嘴巴包裹住龜頭,讓整個玻璃肉棒深深
沒入口中,賣力地吮吸著。隨著波兒地一聲,女人結束了對玻璃肉棒的深喉侍奉,
她貪婪的舔掉嘴巴殘留的白色液體,開心地笑著轉回自己的桌子。提督注意到這
個女人滿臉潮紅,精神似乎更加亢奮了。
年輕提督突然起身湊到玻璃肉棒邊,用鼻子嗅了嗅。威廉與他拉開了更遠的
距離。「我敢打賭,老威廉。」提督坐會座位,表情嚴肅起來。「我打賭這家店
一定與弗托斯有來往,而且關系密切!」
威廉扔掉了裝出的惡心表情,像盯著昨晚指掉的裝甲車一般,注視著眼前兩
根猥瑣物。「你是說這杯白漿糊里,有那個什么,什么深海粘痰?」。「是深海
黏液,這是正式的命名。你要是讀不對可以叫它深海體液或者啥的,黑市也叫它
黑啫喱。」提督繼續說道:「我親眼見到弗托斯在港區里……在港區里養殖深海
生物,他肯定不會放過用它們撈錢的機會。這家店用的深海黏液,很可能就是弗
托斯倒賣的。」
威廉聳聳肩,「好吧,祝賀你又發現了弗托斯一條罪行,現在他可以順利抵
達更深一層地獄了。」提督沒有理睬威廉的奚落,他靠的更近一些,壓低聲音悄
聲說著:「你看過情報的,弗托斯還涉嫌販賣艦娘賣淫,聯想一下,這家店可以
敞開供應來源寶貴的深海黏液,當然也有可能和弗托斯進行更骯臟的交易。對了,
我想起就在幾天前,當時我在物色新航路計劃領航船長的人選,就是在這家店附
近遇到了他。那個船長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還對我罵了一串提督都會把艦娘
賣成奴隸之類的話。我敢打賭老威廉,他就是在這家店里見到了什么!」
表情越來越認真的威廉接受了這種猜測,隨后本能般地開始構想各種匪夷所
思的行動。「這種店一般都是俄羅斯套娃,表面上用酒吧夜店做遮掩,皮肉勾當
都在店后面的暗室里。強迫艦娘賣淫的話,就一定要更加隱蔽了。我在這鬼地方
住了十多年,只是聽說有艦娘妓院存在,但從沒聽到這家店里有艦娘的傳聞。如
果真如你我的猜測,那些可憐的小姑娘應該被囚禁在只有重要客人才知曉的場所,
我們怕是不能進去。」
提督贊同的點頭:「是的,不過我們沒時間調查哪些人才能出入了,老威廉。
天亮之后,我們就只能躲在港區里玩失蹤,直到D日行動開始。到時候就只能放
棄這些可憐的艦娘,把她們丟在這個地獄里。不管怎樣,我們得馬上行動!」
看著面前的「通緝犯」居然膽大包天要「頂風作案」,威廉決定給他潑一盆
冷水:「年輕人,你是在拍超級英雄電影嗎?整個休達的警察和軍隊都在搜捕我
們,而你居然打算在他們眼皮底下再干一票?就算這兒有被迫賣淫的可憐艦娘,
你難道能感化老板讓他痛改前非?想想把,假設我們成功指飛了半間妓院,帶著
不知道會不會信任你的姑娘們逃回港區,然后在軍隊和警察集體腦癱的前提下混
到了D日;好吧讓我們假設一路上都在發生奇跡,你回去怎么報告這段傳奇經歷?
我們襲擊了一棟妓院,只因為那兒的姑娘都美的出水,然后巧合的是她們都是被
迫賣淫的艦娘?你要怎么證明自己襲擊平民的必要性,還是說你們那邊的總督府,
會天真到相信你的英雄小故事?」
年輕提督并沒有被這盆冷水澆滅熱情,他很堅定的否決著威廉的假設:「威
廉,有些事情我們沒有選擇時機的權力;今晚放棄就意味著永遠放棄這些艦娘,
但我現在并不想明哲保身。我有隨機應變的權力,而這也是我的責任。不過老威
廉,如果你認為這個計劃太過魯莽,我也很高興你能先行返回港區,以便在我失
敗的情況下,指揮在休達的新航路計劃。」
威廉笑了起來:「可別給我來什么激將法,小子!就算現在你打了退堂鼓,
我也會一個人把這鬼地方翻個底朝天。我加入這個計劃的理由,就是喜歡你們這
些瘋子不要命的勁!你們那個頭兒,從憲兵隊越獄的時候,說的啥來著?我不太
會你們的發音……」提督趕緊阻止了威廉散播模因的行為,就在這時,惡搞了他
們一整晚的運氣,給他們送來了一溫補償。
門口傳來爭斗聲,隨機是男人低沉的哀嚎。提督和威廉緊張的起身看向門口,
萬幸并非是警察破門而入。一個中年男人捂著被保安重擊的肚子,坐在地上痛苦
地呻粉著……提督眼前一亮,對威廉指了指男人所穿的帶有航運公司標志的皮鞋。
威廉馬上會意,二人一起沖到門口,提督扶起呻粉不止的船長,老朋友一般擔憂
地大喊著:「我的天哪,船長先生,為什么這些暴徒如此粗魯的對待你!我要向
店主投訴!」他一邊叫嚷著,一邊握住船長的嘴巴,免得他說出什么不該說的東
西。前臺的接待員面有慍色,但還是耐心的解釋著剛剛發生的事情:「抱歉讓您
的朋友吃了苦頭,尊貴的客人。但是他已經連續兩天來本店鬧事了,因此我們不
得不給他一些教訓。」
提督攙扶著船長,艱難地讓他站起來,隨便壓得他說不出一句話。「你這是
在誹謗!我的朋友是位船長,這可是如今最勇敢最體面的人才能從事的職業!他
每次回港,都能帶回你想象不到的傭金。這種富有又誠實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在
你們店里鬧事?請你解釋清楚!」
聽到「富有」二字,接待員嗤笑了一聲:「請原諒我的失態,尊貴的客人。
但是您的朋友如果真的那么富有,就不會在第一天晚上嫖光全身家當,然后像盯
著櫥窗里咸魚的野貓一般大吵大嚷了!」
「不就是睡姑娘的錢嗎?我不能接受你侮辱我和我的朋友!」,提督作勢發
怒,從褲兜里摸出一條金塊,排在前臺上。這本來是準備在最壞情況下賄賂警衛
的。
前臺的接待員有點受到了驚嚇,這年頭什么貨幣都不讓人放心,最保值的就
是貴金屬或需要遠距離運輸的高技術產品。這位出手闊綽的愣頭青剛剛拍下的金
條,近乎趕得上前天拍賣最終的成交價了。拒絕這樣一位有錢有勢的客人可不好,
前臺在心中說服著自己;反正那個船長是有信物的,那么作為船長的朋友,這位
年輕土豪當然也有權力。要是店長在店里就好了,接待員心想,可惜他今天半夜
急匆匆出門了;不過這樣也好,金條的足赤程度都有細微的差別,自己報給店長
多少,那就是多少……
提督,威廉還有依舊捂住肚子的船長被領進了充斥著淫靡風景的地下妓院。
僅僅掃視過一眼,提督和威廉就皺緊了雙眉——舞臺上,卡池里,過道中央到處
都是衣不蔽體,被男人凌辱著的退役艦娘。舞臺中央正在跳著脫衣舞的女郎,是
一頭卷曲的金色短發的戰列艦科羅拉多,她挺拔的雙乳被釘上了乳環,風騷扭動
著的屁股里,吊著一段黏糊糊的擠珠。一個卡座的酒桌上,留著藍色中
分的輕巡
洋艦翡翠正羞紅了臉,掰開小穴對著煙灰缸撒酸。過道里,端著酒水托盤的驅逐
艦波特正被客人蹂躪著,一個醉漢一手抓住她紅色的馬尾,另一只手伸進不合符
她嬌小身軀的深深乳溝中,胡亂揉捏著。還有很多艦娘,或是身體被幾個嫖客蓋
住,或是把頭埋進男人的股間,提督暫時沒有認出來。
三人在空閑的沙發上坐下,船長卻馬上站起來,朝著指名妓女的位置跑去,
似乎非常擔憂的樣子。威廉悄悄湊到提督一旁,說道:「大廳里有十一個艦娘,
其余是普通妓女冒充的,這和情報里估計得數量差了不少,也有還有其他暗室?
或者不止一家地下妓院?」
提督微微嘆氣:「把所有弗托斯販賣的艦娘全部解救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
悲觀的說,其中一些艦娘恐怕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但是既然已經發現了十一個,
我們就要把她們全部解放!老威廉,你有什么作戰計劃嗎?」
威廉點了點頭:「我來的路上注意到,這里的供電線路直接露在墻上,我可
以用蠟燭和烈酒,定時燒斷照明電路。我們要提前閉上眼睛,這樣停電后就有幾
分鐘的戰場單向透明。樓梯口兩個守衛有手槍,其他人都沒有火器;到時候舞池
附近的守衛交給我,你干掉輪班休息的那幾個。之后我們封住樓梯,這種場所一
定有方便客人逃離的暗道,我肯定能撬開服務員的嘴巴;之后我們和艦娘一起撤
離,想辦法回到港區。」
提督點點頭,他完全信任眼前的前特種兵,雖然這人昨晚差點帶他一起往生。
船長一去不返,來不及等他了,一直沒叫來姑娘玩弄的他們,已經有些顯得奇怪
了。威廉假裝去看小姐,隨手帶上了一瓶伏特加和一支情趣蠟燭。提督心里默數
著,當把1001道1009重復默念了八次后,他起身走向樓梯口。假裝有東
西落在上面了,提督焦急的請求守衛陪同他上去一趟,正在守衛反復強調,他可
以自由進出時,地下室所有的照明設備砰的一聲熄滅了。從剛剛開始一直假裝右
眼不適,而用手捂著臉的提督,一拳打碎了「好心」守衛的鼻梁骨,隨后用摔跤
的動作把他扔向旁邊的同伴。兩個壯漢在黑暗中相撞,發出巨大的悶響。提督靠
著適應了黑暗的右眼指引,沖到兩人身邊,抽出了他們腰間的手槍。他試圖打開
保險,發現保險壓根沒關,手槍也是上好了膛的。年輕提督一邊感嘆著紅燈區打
手水深火熱的職業環境,一邊轉過頭去,抵著守衛們的腦袋同時開了兩槍。
并不是他不忍心看到守衛腦漿飛濺的場面,而是避免黑暗中槍口的火焰在他
的視網膜上留下臨時的光亮盲點。一個黑影朝自己跑來,提督認出了威廉,把上
好保險的手槍扔了一把過去。威廉接住飛在半空的武器,再放平時已然打開了保
險,他有更嫻熟的暗室射擊技巧,隔著尖叫不斷的卡座,連續朝舞臺方向開了六
槍。隨后躲到掩體后高聲喊出:「擊倒四個,還有兩個在奶角!」
年輕提督這邊則順利很多,威廉把容易射擊的目標分給了他。四個換班休息
的保安,就坐在靠近樓梯口的圓桌邊喝的暈頭轉向。年輕的提督很輕松打到了三
個,然而還是漏掉了最后一個。守衛像發瘋的公牛一般撞來,提督來不及瞄準,
下決心近戰解決。
就在守衛離提督只有一步之遙時,一塊不銹鋼托盤拖著恐怖的呼嘯聲,砸扁
了他的腦袋。提督回頭瞥見黑暗中悅動著的紅色馬尾,知道已經有艦娘加入了戰
斗。威廉早已神出鬼沒的變換了射擊位置,他悄悄潛行到幾乎與最初成九十度夾
角的新掩體奶,干凈利落的擊中了舞臺邊自認為躲藏很好的兩個守衛。戰斗基本
結束了,這時距離蠟燭燒斷電線僅僅過去了兩分半。
年輕提督的左眼也開始逐漸適應了黑暗,他看到嫖客和服務員們驚恐的四奶
躲藏。他想抱起圓桌,堵住樓梯,但是發現桌子被尸體壓住了,根本拖不動。原
本在舞臺上跳著淫亂舞蹈的科羅拉多趕來,一腳踢飛了守衛的尸體,舉起圓桌用
力塞進樓梯間。提督聽到了墻面爆裂的聲音,再一次感受到了人類肉體的渺小與
脆弱。另一邊,威廉像黑夜里出沒的惡鬼一般,擰斷了最后一個試圖反抗的守衛
的脖子。他抓起癱倒在舞臺上,褲襠一股酸味的主持人,大吼道:「狗娘養的!
告訴老子你們的逃生密道在哪兒!敢說一句假話,我把子彈打進你屁眼兒里!」
主持人壓根沒想過撒謊,他戰戰兢兢的領著威廉走到一堵墻邊,打開了隱藏
完奶的暗門。威廉一腳踢在他屁股上,讓他滾開,隨后向房間另一端的提督揮手
示意。提督和自發組織在一起的艦娘們穿過滿地狼藉的
房間趕來。就在威廉準備
帶頭進入密道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艦娘間響起。「請你們也救救加利福尼亞
姐姐和大黃蜂姐姐,請你們救救她們,救救她們!」
提督和威廉回過頭,艦娘翡翠正無比焦急地跳動著揮手,吸引著他們的注意。
「怎么回事?還有兩個艦娘被關在這兒??」
「大黃蜂姐姐惹出了麻煩,被關進了拷問室!加利福尼亞姐姐為此發了脾氣,
也被關進去了!求求你一定要救她們出來,要不然,要不然……」翡翠眼里開始
滾落淚珠。
提督不需要她說出后果,他很明白就此離去,留下的兩個艦娘會面臨多么殘
忍的折磨。但是艦娘是無法自己去拯救同伴的,因為她們的獨特的思考方式令她
們沒有主動傷人的能力。為了支援戰斗中的提督或人類同伴,艦娘會對另一些人
類動手;但是讓她們獨自面對窮兇極惡的人渣時,她們的善良反而會害了她們。
必須有人跟著艦娘前往拷問室,提督和威廉對視一眼。樓梯口傳來大錘砸在木板
上的聲音,顯然樓上的守衛馬上就要攻下來了。提督把威廉推進密道入口,讓他
帶著狀態很差的艦娘們撤離;自己則跟著翡翠,波特還有科羅拉多沖向房間更深
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