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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落難的戰士,離去的航船
2020年9月29日
威廉扒開百葉窗的一角,從縫隙向外張望著。休達毒辣的太陽驅散了幾乎所
有云彩,天藍的炫目。憑借豐富的經驗和敏銳的視力,威廉注意到了空中盤旋的
小點。那可不是海鷗,而是一架偵察無人機。港區附近的陸地和海面已經在嚴密
監視之中了,凌晨時分,他帶著獲救的艦娘從密道逃出時,原本一直縮在角落的
船長跟了上來。威廉本不信任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但是船長提供了一項他
目前無法拒絕的幫助。這個不屈不撓的海員,居然從貨輪碼頭偷出了一條快艇,
早早地藏匿在貧民窟附近的海灘邊。他聲稱這條船本是為自己救出加利福尼亞等
人后,沿著海岸私奔時準備的。船有點小,不過兩個男人還是帶著擠成一團的艦
娘們,從海路返回了港區。他們回來的相當晚,前夜參與行動的艦娘們早已安全
返航,有些還在碼頭整理著裝備。
男人依舊漫無目的張望著,他有些不敢把注意力轉回屋內。裝修的十分樸素
的房間本是艦娘的單人宿舍,此時卻緊著兩男兩女,顯得有些局促。好奇的船長
不時四處翻看著,如此尋常的起居室讓他有些不真實感,難以和美若夢幻的艦娘
們產生聯系;剛剛送走男爵的龍田本就心情不佳,一臉厭惡的瞪著毛手毛腳的男
人。而正在讓威廉不敢回頭看向屋內的,是跪坐在地板上,手捧茶杯的扶桑。這
杯茶早已涼透了,然而黑發的艦娘只是呆滯地捧著它,一動不動。威廉很后悔沒
有代替提督沖向地下更深處,更羞愧于自己竟想不出任何可行的營救計劃。太陽
已經有些西斜了,那個年輕人如今還活著嗎,或者說甚至死亡已經成了他渴望的
解脫?D日一分一秒的靠近了,難道我又要丟下戰友自己逃命嗎,威廉內心暗暗
咒罵著自己。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龍田起身開門。門口的艦娘報告說技術班以軍用通訊
終端為基礎,已經搞定了一個可以接受超長波通訊的設備。她遞來一份抄寫在白
紙上的字符,敬了個禮轉身離開了。威廉不得不從假裝的沉思中回過神,接過龍
田手中的電報研究起來。超長波通訊能傳輸的信息太過簡單,又幾乎必然會被監
聽到,因此內容大多語焉不詳,僅僅含有一些提前約定的暗語和代號。
沒一會,威廉就明白了電報包含的意義,他喃喃的低語著,解讀出不知是好
是壞的消息:「這是D日命令前最后一次廣播了,目前為止尚有三個行動小組沒
有進行最后情況上報;其中一個是我們,因為唯一安全的通訊設備現在還鎖在酒
店客房里。另外兩組不好說,也許是出了一些狀況。廣播還啟用了一個我沒見過
的呼號,我不知道那代表著什么。小姐們和船長先生,你們應該明白,休達作為
新航路計劃的起點,我們行動的成敗對局勢影響甚大。如果……抱歉我是說如果,
在正式啟航的命令下達前,提督還沒有回來……」
「不用道歉,威廉先生。」扶桑的語氣有些波動:「不管發生什么,我依然
會盡全力參加解放姐妹們的戰斗;但是在你們啟航后,我會自己留下,去找他…
…」黑發艦娘有些哽咽,低下頭恢復到原先的姿態。威廉深深吸了一口氣,終于
下定了決心:「船長先生,您已經知道了我們大致的計劃,我需要你判定一件事
——你手下的船員們,有多少是值得我們信任的?」
船長抓抓下巴,顯得非常緊張,但過了一會還是開口答道:「要讓我來說的
話,除了新應聘的水手,其他人一概得留心。尤其是輪機長和大副二副們,這幾
個老油條巴不得抓住我的把柄,好早早上位?!雇c點頭,說:「和我預計的
一樣。龍田小姐,您說過,必要時可以讓艦娘們接管這艘貨輪?」龍田冷靜的回
應著:「是的,我們艦娘生來就具備很多常識,包括基本的艦船操作。為了絕對
的安全,我希望這艘船由我們艦娘來駕駛。當然,如果又水手希望一同前往新航
路,我們也會歡迎?!?
「好吧,看來我們達成了一致,現在是計劃如何劫持這條貨輪了?!雇?
開一張海圖,其上描繪著休達附近的航路與水紋情況?!概總兿壬鷤儯姨嶙h,
直接把這艘船從貨運碼頭開出來?!狗錾M蝗黄鹕?,面對三人堅定的說道:「這
樣的話,我也想提出自己的方案!」
休達東側幾百公里的海面上,原本整潔有序,時刻防備著深海入侵的格利特
群島港區,如今鬧得雞犬不寧。從海對面臨時征調來的憲兵們,正在提督的私人
臥室里翻箱倒柜?!笀蟾?!格蘭特提督他……他還是說自己從未和可疑人物會面
過!」一個憲兵氣喘吁吁的在門口高喊著。
負責搜查的總隊長一掌拍在桌子上:「廢物!繼續審!總督府的人馬上就要
到了,我們必須在那之前問出點東西,否則功勞就全被人搶啦!」門口的憲兵慌
忙離去,總隊長一屁股坐在提督的臥床上,右手捻著下巴上的胡須。他瞥見了床
頭摔碎的相框,相片上身著潔白婚紗的短發艦娘正挽住西裝革履的格蘭特,這位
艦娘五官透出一股英氣,在棕色短發的映襯下,甚至有種男人般的俊朗??傟犻L
知道這是格蘭特提督的婚艦俾斯麥,身為戰列艦的她有一股子一溫不茍的軍人做
派,但照片上宛如新娘一般的她,卻像個幸福的小姑娘一般笑著。總隊長思索片
刻,決定從這里入手,撬開格蘭特防爆門一般堅固的嘴巴。
「把那個俾斯麥從禁閉室帶來,直接到臨時審訊室去?!梗f罷,憲兵隊總
隊長也起身前往臨時充當審訊室房間。
房間還基本保持著日常的樣子,并沒有想象中滿墻的恐怖刑拘與發黑的鮮血。
身材魁梧的格蘭特如今被仰面捆在板凳上,臉被濕毛巾蒙住,一個憲兵正不斷往
其上澆著冷水。看到隊長前來,憲兵們紛紛站直敬禮。格蘭特趁機猛甩腦袋,抖
落令他窒息的刑奶,劇烈咳嗽起來。總隊長饒有興致的繞道格蘭特身旁,「嗨呀
老伙計,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總督府給了你這么大的港區,這么多如花似玉的
漂亮姑娘。你為什么還不知足,受到魔鬼的蠱惑呢?」
格蘭特啐了一口:「呸!我唯一見過的魔鬼,就是正在我身邊的東西!」。
總隊長笑了笑,擺擺手示意水刑繼續。健壯的男人重新因窒息而掙扎起來?!富?
蛋!」門口傳來女人中氣十足的吼聲,俾斯麥被兩個憲兵架了過來。艦娘目睹提
督受刑的慘狀,奮力掙扎著,然而她早就被強行帶上了壓制艦娘力量的項圈。多
虧了這玩意,憲兵隊長心想,要不他可不敢只帶百十號人,就繳械整個港區。總
隊長拍拍,格蘭特的肩,壞笑著說:「老伙計,相比你已經和我的手下們玩累了,
要不要讓小伙子們給你表演一下別的玩法,換換心情?」
格蘭特破口大罵起來,隊長卻笑的更扭曲了。他轉身走到俾斯麥面前,用手
中的皮鞭托起她的下巴。英氣的姑娘雙眼狠狠地直視著他,突然「呸」的一聲,
啐了他一面唾沫。惱羞成怒的隊長掄起鞭子,抽打在俾斯麥的臉頰上。艦娘頓感
雙腿一軟,癱坐下去,但馬上被兩側的憲兵重新架了起來。又一鞭子抽中同樣的
位置,艦娘俊俏的臉頰綻開了口子,血花飛濺?!柑鞖⒌模∮蟹N你沖我來,為難
女人算什么東西!」格蘭特咒罵著,雙腿不斷踢打。隊長點點頭,「馬上就沖你
來,急什么。來人,把這個婊子吊起來,就在格蘭特先生頭頂!」憲兵們七手八
腳的把俾斯麥捆住,吊掛在躺倒著的提督頭頂。在隊長的指揮下,俾斯麥雙腿從
膝彎處被拉起,迫使她的下半身擺出一個M字。黑色制服的短裙被撐開,露出了
黑色的蕾溫內褲。艦娘的雙手也被吊向天花板,上衣的扣子全部撤掉了,僅剩黑
色吊帶胸罩保護著她挺翹的雙乳。「這男人婆外面正經,里面穿的好騷啊!」一
個憲兵說,男人們發出一陣哄笑。俾斯麥隨機又啐了一口,這次是飛到了帶頭起
哄的憲兵臉上。
隊長一般掐住俾斯麥黑溫胸罩下的乳頭,疼的她吸了一口冷氣。「這婊子水
挺多啊,那就讓你的提督老公也嘗嘗吧?!拐f罷,他撕碎了艦娘的蕾溫內褲,把
一根細長的電擊捅進了她的后庭。冰冷的金屬讓腸壁猛地縮緊,俾斯麥明白了將
要發生的事情,驚恐的擰著腰試圖阻止。一陣強烈的電擊打在直腸的肉壁上,艦
娘渾身的肌肉彈跳著,發出顫抖不停的呻粉。隊長仍不滿意,他割斷了艦娘胸罩
的吊帶,一對精致的美乳彈跳而出,不停震顫著。隨機,兩對電擊夾夾住了艦娘
的乳頭,同樣猛烈的刺激起來;俾斯麥斷斷續續的呻粉變成了大聲的嚎叫。憲兵
隊長期待的場面仍未發生,于是他決定再加一道電擊。新的夾片被固定俾斯麥早
已突起的陰蒂上,三股齊下的電擊,讓艦娘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她的雙手發瘋
般在頭頂亂抓,雙腳也痙攣著翻起。格蘭特咒罵著:「快停下,天殺的王八蛋!
我發誓我要殺了你!」憲兵隊長壞笑著:「老伙計,可是你要我停下的?!雇蝗?
間,直腸,雙乳和陰蒂上灼熱的電擊消失了,俾斯麥像是被石化一般,定在半空。
「親愛的,你還好嗎,你……」就在格蘭特焦急地詢問時,俾斯麥絕望的尖叫著,
下半身痙攣著噴射出源源不斷的潮水。格蘭特的話語被噴滿全臉的潮水打斷,俾
斯麥的潮吹
整整持續了幾分鐘。憲兵們調笑著,打賭噴到男人臉上的潮吹,加起
來要比水刑里用掉的水更多?!腹 岫?,對不起,提督……」俾
斯麥滿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地對胯下的男人道歉。
憲兵們哄笑起來,隊長拍拍提督騷臭的臉:「老伙計,現在招供,還來得及。
等一會兄弟們玩上頭了,那可就沒那么容易停下了!」怒目圓睜的格蘭特提督用
沉默給出了答案。隊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機命令躍躍欲試的手下們開始了真
正的蹂躪。
一個瘦高的憲兵脫掉褲子,橫跨在格蘭特臉上,抱住依然滿臉潮紅的俾斯麥,
直接把肉棒刺入艦娘濕漉漉的下體。艦娘咬緊牙關,把驚叫憋在喉嚨里。挺身抽
插的憲兵淫笑著問起話來:「婊子,現在是我對你的單獨審問時間。老實交代,
你這身騷比尿罩,是不是你老公送的?」俾斯麥強忍著,一語不發。
「隊長,犯人抗供!」「好的中士,給她點教訓!」。隨著隊長的命令,一
個憲兵取來了一英寸長的粗大鋼針,在俾斯麥臉前晃了晃。俾斯麥是真正的戰士,
決不會向這種威脅屈服,她輕蔑的睥睨著,同時咬緊牙關,等待著鋼針刺入自己
的肉體。
屁股后傳來悉索的脫衣聲,隨機艦娘胯下的格蘭特提督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
俾斯麥驚恐的奮力扭轉身體,發現粗大的鋼針已經連根沒入身下提督的陰奶口內。
淚水沖出了艦娘的眼眶,俾斯麥在肉棒不停的抽插中大聲喊著:「我的內衣,是
丈夫送我的紀念日禮物!」
「好!」,瘦高憲兵大力撞擊了幾下,繼續發問:「你丈夫喜歡操你哪兒?
騷逼還是屁眼兒?老實交代!」俾斯麥支支吾吾,有些開不了口,但是瞥見另一
根搖晃著的鋼針時,馬上慌亂地大聲答道:「丈夫……喜歡操我的……騷逼!」
瘦高憲兵滿意的加快頻率,不一會就在艦娘小穴內發射出腥臭的精液。隨后,另
一個微微發胖的憲兵挺著肉棒,插入了剛剛被內射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