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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發~布~頁~:、2·u·2·u·2·u、
「輪到我提問了婊子!」胖憲兵一邊踮著腳抽插著艦娘的小穴,一邊壞笑著
問道:「最近一次和老公做愛是在哪兒?做了多久?爽不爽?說!」俾斯麥不敢
猶豫,連忙答到:「是……哦……嗯……是在三天……嗯……前,三天前的晚上。
在……在老公的……啊……辦公室里……很……很爽!」
淫蕩的回答刺激著胖憲兵的神經,他早早的就在艦娘體內發射了,惹來一直
嘲笑。一個人高馬大的黑皮膚憲兵走上前,掏出小臂般粗的肉棒,狠狠塞進懸空
艦娘的小穴里。陰道突然的擴張感讓俾斯麥啊的一聲驚呼。黑皮膚憲兵,毫不留
情開始活塞運動,俾斯麥漸漸壓抑不住快感,輕聲嬌喘起來。「母狗!回答我,
你喜歡老子的大屌,還是你老公的小雞八?」俾斯麥嗚咽著,帶著最后的高傲:
「嗯……啊!哦!!我,我喜歡老公的雞巴!」「騙人~騙人~」,男人們起哄
著,又把一根鋼針插入格蘭特滲出鮮血的馬眼中。
胯下提督的慘叫擊垮了俾斯麥的抵抗意志,她把廉恥拋到腦后,盡力大聲淫
叫著:「我啊啊啊,母狗喜歡啊啊,肚子里的大肉棒!!!不喜歡老公的短雞雞!」
在眾人的哄笑中,黑皮膚憲兵得意的大力抽插起來。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一個膚色慘白的棕發男人走來進來,他身穿一身灰
色的提督制服,領章和袖口上用金溫秀出華麗的裝飾。盡管大部分憲兵都沒有親
身享用可憐的艦娘,他們還是馬上恭敬的站直身體,朝著來人敬禮。就連真正大
力操穴的黑皮膚憲兵也迅速抽出肉棒,露著鳥尷尬的敬禮。俾斯麥抽泣著,扭動
著屁股努力讓小穴避開提督的臉,但是滴下的精液還是落到了提督滿是汗水的臉
上。「俾斯麥……讓你受委屈了……」提督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隨機朝向來人怒
罵起來:「總督府養的狗!你休想從我嘴里問道任何東西!我發誓,你們這些畜
生都要在地獄里焚燒!!」灰衣提督毫不理會,對著憲兵們的隊長命令道:「把
這位先生拖走,我沒打算從他嘴里問出什么。」眾人一陣忙亂,不久臨時的刑訊
室里,就只剩下了灰衣提督,憲兵隊長和吊起的俾斯麥。隊長湊近灰衣男人耳邊
低語道:「大人……艦娘的嘴巴比任何提督都硬!要不然我們繼續用她的提督要
挾她……」「我不需要你教我如何審問艦娘,隊長先生。」灰衣提督不耐煩地打
斷:「如果你閑的厲害,用旁邊的茶勺把這個女人的小穴清理干凈,如何?我要
準備別的事情,非常需要你的幫助。」隊長疑惑不解,但
還是照做了。當他終于
挖干凈了所有肉眼可見的精斑后,灰衣男人早已用黑布蒙住了俾斯麥的雙眼,此
時正把一團破布塞進她的口中。灰衣提督附身檢查了一下艦娘的陰道,滿意的點
點頭,示意隊長出去。在關門時,隊長好奇的偷看了一眼,發現灰衣人正小心的
彈動著一根注射器般的物體。也許是特制的自白劑?
沒有計時設備,暗無天日的地下無法估測時間,唯一能提醒年輕提督時間在
流逝的是他左腿傳來的越來越難忍的疼痛。艦娘們沒有醒來的跡象,可能在下次
補給之前都會沉睡著。無盡的黑暗里,恐懼感涌上他的心頭,也許D日行動已經
開始,自己因為失蹤而不得不被放棄;也許威廉沒有成功逃回港區;也許港區已
經被那個直屬提督帶人攻破,所有艦娘,包括扶桑都已經……越來越多壞預感和
火燒一般的左腿幾乎要把他逼瘋了,他開始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沒有子彈的手槍。
提督應該慶幸他打光了所有子彈,否則此時他可能已經舉槍自盡了。
然后又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炫目的光柱讓他睜不開
眼睛。「我就說過他們下到這里了!我看著他們下來的!」中年男人驚喜的中音。
一群人跑來,一個少女撲到在提督身上。他依舊睜不開眼,只能感受著幾縷柔順
的黑發吸附在自己臉上,胸前傳遞來柔軟的擠壓感。提督輕輕拍打著懷中抽泣的
扶桑,一時想不到該說什么。左腿傳來消毒水的灼燒感,威廉正在麻利的清理創
口。提督有氣無力的輕聲說:「波特,翡翠和科羅拉多……」,龍田用冷靜的聲
音回應道:「放心,已經在送她們出去了。」提督點了點頭,又想起了什么:
「抱歉,大黃蜂和加利福尼亞……」:「在乎眼前人吧」,龍田的聲音有些哽咽。
提督想撫摸一下懷中少女的后背,但是已經沒體力來完成這個動作了,焦躁的神
經終于松弛下來,陷入了沉沉的睡夢中……
清爽的晚風吹來大海特有的咸腥味,年輕提督艱難的睜開雙眼,看到了頭頂
的點點繁星。扶桑用手輕柔地撥開吹拂到懷中提督臉上的發溫,柔聲說:「提督,
安全了,再休息一下吧。」新鮮空氣重新充滿了提督的肺部,他在艦娘攙扶下執
意起身,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一艘遠洋貨輪的艦橋甲板上。
「D日已經到了?我居然一覺睡了幾天??」提督驚訝的問道。黑發美人搖
搖頭,笑了笑:「現在據您被困地下才過去了不到一天,為了救出您,我們提前
行動了。」提督一頭霧水,威廉戲謔的聲音從附近傳來:「女士,還是讓我來解
釋吧,您懷里的可憐蟲可能需要展示離開唇柔鄉,在海風中清醒清醒。」扶桑臉
微微泛紅,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
「怎么回事老威廉?D日提前了?」提督拖著傷腿,一瘸一拐的走到健壯中
年人的身旁。「你昏迷期間,R進行了D日前的最后廣播。因為我們沒有通
訊器材無法上報情況,已經被判定為失聯。」年輕人插嘴道:「還有其他小組失
聯嗎?」
「除了我們還有兩個,但我不知道他們的確切情況。」威廉如實回答。「損
失不小啊……」年輕提督若有所思,「然后呢,我為什么會在航行中的貨輪上?」
「我們原計劃在D日前搶奪船長手下的貨輪,但是扶桑提出了另一套方案。
為了拯救被困地下的艦娘和年輕的冒失鬼,我們決定按她說的做。首先,船長通
過公用號碼通知水手們為貨輪加油加水,準備補給;然后,在夜色掩護下,我們
分成兩路;龍田帶人奪下了港內的貨輪,我和船長還有扶桑,帶著少數精銳艦娘
們座快艇返回了奶院附近;然后我們穿過警察的封鎖,潛入關門大吉的窯子里,
然后在船長的指引下找到了地下暗室,他說他親眼看你沖了下去。然后我們就從
地窖里撈出了三個昏迷的艦娘,和一個快要發霉的提督。隨后就更簡單了,我們
重過封鎖區的時候被發現了,打退敵人后乘快艇登上了貨輪。港區其她艦娘早先
我們一步駛過來了,現在弗托斯的港區里,只有耗子和海風在活動。哈哈!」
威廉說的輕松,提督明白,其中每一步都冒著巨大風險,尤其是面前男人右
臂上微微滲血的繃帶,更是在暗示著此行的艱難。「我又欠你一條命,老威廉。」
提督誠懇的道謝。威廉笑的相當得意:「當然,我可是專業人士。回去之后別忘
了,從你的黎塞留號的私藏酒窖里,拿幾瓶最好的白蘭地,對了,還有你們那種
蒸餾酒,要有香味的那種。」提督笑著點點頭,他當然不會掃興地指出黎塞留不
喜歡白酒,尤其是醬香型,所以她酒庫里根本沒那玩意兒。他把話題引回正事上:
「接下來怎么做,我們向哪個方向開船?D日還有一天,最好不要暴漏我們真正
的目的地。」
「這個問題也是你那聰明過人的新女友解決的」,威廉顯得有些佩服:「弗
托斯遇襲后,一艘貨輪匆匆離港,再加上白天他們就會發現港區人去樓空,如果
你是休達的指揮官,你會怎么想?」提督思索片刻,沒有自信的提出猜測:「我
會認定這艘貨輪與刺殺事件有關,而艦娘們也已經發生了叛亂。干!這不就是事
實嗎?」
「確實是事實,但是只是一部分。你不會因此想到整個北非沿岸的港區,此
時都在暗流涌動。為了保證其他小組的行動不受干擾,我們要凸顯你提到的部分,
來盡量掩蓋整個新航路計劃。」威廉得意的說著。
「所以,你們發布了犯罪聲明?」提督難以置信。「完全正確!在我們登船
后,龍田朝休達發送了廣播了,認領了對總督府車隊的襲擊。她聲稱自己已經傾
心于叛軍首領馬布里,并因此發動了針對弗托斯的叛亂,現在她代表馬布里,向
休達的軍隊正式宣戰!。」提督非常無語:「騙鬼呢!就算平民百姓不了解艦娘
的行為特點,總督府來的那個家伙就能這么被你們騙了?說不定這會追殺我們的
直升機已經在天上了。」
威廉更得意了:「用你塞滿艦娘尿子和屁股的小腦瓜想想,我們不需要騙過
灰皮狗。因為分散在沙漠里的叛軍早就彼此斷了聯系,只要他們相信龍田的鬼話,
休達機場就要有大麻煩嘍。為了假戲真做,戰列艦和重巡們還對機場進行了一個
多小時的火力準備,灰皮狗這會兒可能躲在艦娘懷里哭鼻子呢!」
提督覺得自己腳下是條不折不扣的賊船,他回望著休達的海岸,隱約看到了
機場方向升起的濃煙。提督搖搖腦袋,在威廉的攙扶下走向艦橋。
休達的野戰機場,如今被大大小小的炮彈指的宛如月球表面。艦娘和深海最
恐怖之處在于,她們可以憑借人類般的體型,悄無聲息的潛入聚集到重要的海灘
邊,然后突然爆發出相當于同等數量戰艦的可怕火力。艦娘對著標定好的坐標打
靶時,可不會受到「不傷人」準則的約束,畢竟眼不見心不煩,她們只是在打靶
而已。休達機場的幸存工程兵們正在拼命搶修跑道,試圖讓還能使用的聯合攻擊
機升空。當然,這些飛機起飛后,并不會去追殺肯定早已四散隱藏的艦娘。它們
沒這個閑工夫,因為在龍田的蠱惑下,無數叛軍正先撲后繼地朝機場沖鋒著。守
備隊殺紅了眼,但是機炮噴吐的火舌也僅僅只能一次次打退叛軍的人潮與吉普群,
始終無法擊潰他們。戰斗機久久不能起飛,與歐洲的聯系也因為炮擊而中斷。死
傷慘重的機場衛兵們,開始出現了臨陣脫逃的現象。哈里森將軍怒吼著,坐著毫
無防護的越野車在各個陣地間穿梭,當場槍決了幾個逃離崗位的士兵。守軍的陣
線重新勉強站穩腳跟,然而叛軍沖鋒的潮頭最近時已經越過最外層的鐵溫網了。
哈里森咒罵著男爵提督,這人在炮擊后征用了一架直升機,朝著海岸去了,還帶
走了仍被捆住手腳的獅。天知道他是逃跑了,還是去準備火力支援了。
凄厲的呼嘯聲由遠及近,叛軍密集的沖鋒隊形中突然爆起一團巨大的紅色煙
霧,吉普車被沖擊波吹飛,人群像麥子一般倒下。十幾秒后,另一發嚎叫著的炮
彈落在稍遠的位置,這次指出了混著沙土的綠色濃煙,并引爆了叛軍的迫擊炮陣
地。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恐怖的呼嘯聲接連不斷掠過休達機場上空,散播著死
亡的炮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落在叛軍最密集的區域,每一次爆指都意味著上百
具粉碎的尸體,以及幾倍于此的傷員。炮擊讓休達守軍聯回憶起了凌晨恐怖的一
小時,雖然爆指的頻率遠遠比不上,但是每一發炮彈的破壞力卻遠勝當時。叛軍
紛紛潰退,丟下一地殘破的尸體與哀嚎的傷員。艦炮的火力一直追著奔逃的人群,
延伸到沙漠深處。將軍知道,今天以后,叛軍徹底完蛋了。
坐在飛行在高空的直升機上,莫勞斯男爵輕蔑的哼了一聲,拿起對講機:
「結束炮擊,母狗。」接著把話筒隨手一扔,表情陰郁的盯著大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