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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iantgiant
字數:16922
2020年10月15日
前言
飛狐外傳中,苗人鳳妻子南蘭出軌一事,在正常情況下,絕不可能發生。唯
一的解釋,是苗人鳳自己刻意促成。
這觀點我曾在一個金庸論壇中提出過,在這里作為前言說一下。
飛狐外傳中對南蘭出軌一幕,描寫的極為簡短:丈夫(苗人鳳)對這位田
相公卻不大瞧得起,對他愛理不理的,於是招待客人的事兒就落在她(南蘭)身
上,就這短短的數十字,但其中已包含了太多不合人情,不合常理的地方。
既然苗人鳳對田相公不大瞧得起,對他愛理不理的,那苗人鳳為甚么要
招待田相公?田歸農到苗家沒有什么重要事,因為若要重要事就不會是南蘭待客
了。而飛狐書中一再強調,苗人鳳木納寡言,連話也不喜多說一句,更別說
交朋結友了。苗人鳳與田歸農關系不好,兩人互有心病,田歸農沒有重要事而到
苗家串門,苗人鳳絕不會歡迎。以苗人鳳的性格,他不會也不用敷衍田歸農,一
句話就可以打發:「田歸農,苗某不喜熱鬧,你以后也不用過來了。」這句話說
了后,難道田歸農還敢踏進苗家半步?
苗人鳳絕無任何需要招待田歸農的原因,但他卻偏偏招待了田歸農.這已經
不合常理,而他讓南蘭去招待田歸農,那更是匪夷所思。
書中對田歸農的描寫是:長身玉立,氣宇軒昂、英俊瀟灑的田歸農.
他沒一句話不在討人歡喜,沒一個眼色不是軟綿綿的教人想起了就會心跳。這
樣的男子,在任何一個丈夫眼中都是危險人物。就算是在現代社會,也沒有
正常男人會讓自己漂亮的妻子與這樣的男人獨處,但在那個男女授受不親的
清代,苗人鳳卻讓自己的妻子與田歸農獨處。
如何可以肯定田歸農與南蘭是單獨相處的?因為南蘭曾對田歸農說過:你
(田歸農)才是人中龍鳳,他(苗人鳳)才應該歸農種田,最后他們還在苗家
上了床。說這些話,做這些事,都不可能是在苗人鳳在場的情況下發生。
南蘭不但與田歸農獨處,且每次獨處的時間一定不短,因為書中說過,田歸
農教過南蘭武功,而且他們是在晚上在苗家上床的。古時沒有電燈,到別人家作
客不可能在晚上才去拍門,所以田歸農只能是早上或下午到苗家,而被南蘭留到
晚上的。而且他們既然上床了,就算田歸農是快槍手,加上前戲,脫衣穿衣,搞
完以后收拾戰場,也要不少時間吧?
苗人鳳作為苗家的男主人,又是武功絕頂,卻竟然讓一個自己不喜歡,又
英俊瀟灑的男人多次到自己家里串門,而苗人鳳每一次都讓自己年輕漂亮的
妻子招待這男人,讓南蘭與田歸農兩人單獨相處到晚上,直至在一個熱情
的夜晚,賓客侮辱了主人,妻子侮辱了丈夫。在這些時間里,苗人鳳對於他們
說甚么做什么,完全不聞不問不知,只是自得其樂的在月下練劍,這符合邏
輯,符合人性嗎?這是一個行為正常的丈夫會做的事情嗎?唯一解釋,就是苗人
鳳有綠帽情結,這本來就是他刻意安排的,這是苗人鳳為自己制造的綠帽。
正文
苗人鳳當日救了南蘭后,不久就與她成了婚。南蘭雖然絕頂美貌,但苗人鳳
一向只喜練武,不太在意女色。他所喜歡的是像胡一刀夫人那種武功高強,能與
丈夫一起嘯傲江湖的俠女,南蘭卻是一個不懂絲毫武功的千金小姐,所以苗人鳳
一開始便已不十分喜歡這個妻子,是以才會在胡一刀的墓前,或有意,或無意的
讚美胡夫人:丈夫在水里,她也在水里,丈夫在火里,她也在火里。自此以
后,苗人鳳和南蘭便有了心病。
苗人鳳沉迷武學,對床笫之事本已不太起勁,自女兒苗若蘭出生后,苗人鳳
對南蘭的情感更是淡漠,極少與南蘭行房,就是偶一為之,也是敷衍了事。
一次苗人鳳與南蘭在床上草草了事后,看到南蘭哀怨的神情,苗人鳳心里一
陣愧疚,知道自己滿足不了妻子,突然心下一動:要是蘭跟別的男人好,她會
否得到滿足?會否快樂?想像妻子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的情境,苗人鳳突然有
一股極為刺激的感覺,心下急速跳動。
這天苗人鳳在家里閑坐,家丁進來道:「老爺,田歸農大爺來訪.」
苗人鳳眉頭一皺,他素不喜熱鬧,更對田歸農沒有好感,對家丁道:「對田
歸農說,我有事在身,沒空招呼他,他要是沒甚么重要事,讓他改天再來吧。」
家丁答應一句,轉身離開.苗人鳳突然心頭一動:田歸農這人自命風流,
生得也不差,聽說頗會哄女人,家里有不少內寵,不知蘭見了他會不會動心?
眼看家丁已走到廳口,苗人鳳叫道:「等一下。」
家丁停下待命,苗人鳳沉默了一會,說道:「還是請田歸農進來吧。」
家丁出去一會,只見田歸農手上拿著一合東西進來,笑容滿臉的道:「很久
不見苗兄,這可想煞小弟了。」
苗人鳳道:「田歸農,你找我有甚么事?」
田歸農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家丁:「數天前一個朋友送了幾瓶美酒給小弟,小
弟獨酌無味,便想起苗兄。苗兄若有空,咱們兄弟今天把酒言歡如何?」
看苗人鳳不語,田歸農又道:「我知苗兄在胡一刀大俠的事上對兄弟有所不
滿,兄弟在這里向你陪罪,望田兄看在苗田兩家世代交好份上,饒恕小弟過失。」
苗人鳳略一沉吟,說道:「其實胡大俠喪命之事,也不能怪到你頭上,以前
我是想歪了。你既提起世交,苗人鳳豈是小氣之人?過去之事算了,我大婚沒有
邀你,現在帶你一見我夫人可好?」
田歸農喜道:「小弟從未見過大嫂,今日正好拜見。」
苗人鳳站起身來:「拜見兩字,可是言重了。」
苗人鳳領著田歸農走到內堂,在房門外問道:「夫人可有空閑?為夫有一世
交,欲引夫人一見。」
只聽房里一個嬌柔動聽的聲音道:「夫君稍待。」
這聲音嬌美婉約,聽著讓人舒服萬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田歸農一向風
流成性,閱女無數,但聽了如此美妙的嬌聲,也不禁心中一動:單聽其聲,已
知此女必是絕色,苗人鳳運氣倒好。
過了半響,婢女把門打開,苗人鳳引著田歸農進房,只見一個身形婀娜的少
婦坐在一張書卓背后,見兩人進來,站起斂衽為禮,苗人鳳對少婦道:「夫人,
為夫替你引見,這位田歸農,乃為夫世交,今日到訪.」
南蘭萬福:「妾身見過田相公。」
田歸農連忙回禮:「小弟見過嫂夫人。」一面細細打量眼前這少婦,只見她
約莫二十三、四歲,身裁嬌小,體態卻是玲瓏浮凸,略帶憂郁的鳳眼,嬌美挺翹
的瑤鼻,鮮紅的櫻桃小嘴,肌膚勝雪,最難得是身上散發著一股與江湖女子完全
不同的大家閏秀氣息,如芝蘭清幽,出塵脫俗,確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絕色美人。
南蘭也偷眼打量這位從未聽丈夫提起過的世交,只見田歸農三十七、八歲,
長身玉立,氣宇軒昂,臉如冠玉,風流儒雅,竟是一位極為出色的美男子,看他
站在苗人鳳身旁,丈夫雖不能算丑陋,但性格木衲,言語無味,與田歸農一比,
竟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南蘭心下突然浮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苗人鳳看著南蘭神情,說道:「夫人,田歸農今天帶了兩瓶美酒送我,我們
成婚時未請田歸農,今天借花敬佛,我夫妻二人請田歸農喝上兩杯。」
婢女斟上了酒,苗人鳳敬了田歸農三杯,南蘭也喝了三杯相陪。她酒量甚淺,
三杯酒下肚,已是臉泛桃紅,雪白的俏臉泛上一層胭脂色,更是嬌艷不可方物。
酒過三巡,苗人鳳與田歸農說了幾句客套話,突然道:「苗某每天此刻練劍,
恕某少陪。」又轉頭對南蘭道:「夫人代為夫好生款待田歸農.」
說著站起身來出房,對家丁道:「去取我刀劍來。」
到了練武的花園,苗人鳳接過家丁遞來的刀劍,對家丁道:「你回去大廳做
事,沒我吩咐不要進來內堂。」
待家丁離去,苗人鳳臉上露出異樣神色,施展輕功,悄無聲息拐回內堂,從
窗口向內偷望。苗人鳳武功比田歸農高得多,南蘭更是毫不會武,田、南二人全
沒發覺房外有人偷看。
苗人鳳往內看去,只聽田歸農問南蘭道:「苗家劍法天下無雙,不知為何田
兄練劍之時,卻還要帶上刀去?」
南蘭面上露出厭惡神色:「武功上的事情,妾身不懂,聽外子說,他練完苗
家劍,還要練胡家刀法,這一練就是三數個時辰,每天如此。」
田歸農想到當年苗人鳳與胡一刀互傳刀法劍法比武的事,心下已然明白,看
著南蘭神情,田歸農嘆道:「苗兄勇猛精進,讓人好生敬佩,只是在下有機會卻
要勸他一勸,他早已打遍天下無敵手,每天苦練之余,還是要多花時間陪伴夫人
才是。」
南蘭無聲嘆了口氣,自己的心事,一個初相識的外人都懂,身邊那個所謂丈
夫卻像完全不懂,每天花在刀劍上的時間,比花在妻子身上的時間不知多了多少。
看著田歸農俊郎中那一臉善解人意的溫柔,南蘭心中一股奇怪的感覺,不知是喜
是愁。
田歸農留神看著南蘭神情,又道:「苗兄武功天下無雙,
常言道英雄配美人,
今日一見夫人,才覺此言不虛,也只有苗兄,才配得上夫人這樣的人才。」
南蘭臉上微紅,她一向自負十分美貌,但丈夫從不曾讚過自己一句,使她一
直有一種明珠暗投之感,今日終於有男子毫不掩飾的讚美自己,且這人還是一個
如此俊郎的男子,心下不禁暗暗喜歡.
田歸農又道:「現在春風送暖,百花爭鳴,哪一天我邀苗兄與夫人一起踏青,
城外十里處有一花園,繁花似錦,想必夫人一定喜歡.」
南蘭幽幽嘆了口氣:「你那苗兄只會練劍,從來不曾帶過我去甚么地方玩。」
田歸農道:「這可是苗兄的不是了,夫人青春年少,他豈可只顧練武,冷落
了夫人?」
跟著便向南蘭說道,甚么地方有趣,甚么地方好玩。南蘭是千金小姐,做閨
女時已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自嫁了苗人鳳后,除了每年跟著苗人鳳去拜祭胡
一刀外,從沒去過其它地方,聽田歸農說到有趣處,不禁又是一聲輕嘆.
田歸農風流俊郎,極會討女人歡心,這時曲意逢迎,說了一會游玩,又與南
蘭說些江湖趣聞,坊間逸事,說到有趣處,引得南蘭格格嬌笑。
天南地北的說了好一會,南蘭只覺與田歸農說話十分暢快,如沐春風.她本
來在家里覺時間過得很慢,現卻在不知不覺中已過了好幾個時辰。
田歸農說道:「剛才在下進來之時,見夫人卓上擺得有畫紙畫筆,夫人可是
在畫畫?可否讓在下一觀?」
南蘭臉上微見靦腆,卻沒有反對:「妾身鎮日無聊,胡亂涂鴉,讓田相公見
笑了。」
田歸農走到卓前,見桌上放著一幅蘭花圖,他對畫端詳良久,嘆道:「這蘭
花嬌艷欲滴,卻被供在寂寞無人之處,乏人欣賞,花若有知,恐怕要感嘆春色空
研了。」
南蘭心頭一痛,想到丈夫只懂練武,從不理會自己感受,更遑論與自己談論
風花雪月,今日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俊朗男人卻能明白自己心意。想到這里,心頭
一陣難受,卻又生知己之感,再也忍耐不住,雙眼一紅,低聲啜泣起來。
田歸農一驚,連忙作揖道:「在下無禮,唐突了嫂夫人,請嫂夫人恕罪。」
南蘭連忙止淚,輕輕擦了擦眼角,斂衽為禮,低聲道:「妾身失態,田相公
見諒。」
兩人本來談得甚為融洽,這時互有心事,氣氛略見尷尬,聽到門外腳步聲,
苗人鳳推門進來,田歸農連忙道:「打擾田兄與嫂夫人良久,小弟今日告辭,他
日再造訪.」
苗人鳳也不留客,點頭道:「他日有空,再來一聚。」
當晚南蘭睡在床上,回想日間與田歸農的會面,不禁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
入眠。想到田歸農那風度翩翩的身影,瀟灑俊朗的臉龐,和那善解人意的細心,
自與田歸農見面后便一直回避的一個心思再也不能遏止:為什么當日救我的不
是他,而是身邊這個言語乏味,不解風情的木頭?
過了幾天,田歸農又再造訪,苗人鳳又邀請田歸農進內房與南籣會面,隨便
說了兩句話,苗人鳳又去練武,再次留下南蘭與田歸農兩人在房內。
再次見到田歸農,南蘭只覺自己竟比上次緊張,心頭還不由自主的噗噗亂跳。
田歸農微笑向嫂夫人問好,數句對話,又再引得南蘭輕顰淺笑,如沐春風.兩人
談了一會,田歸農說道:「昨天剛巧有個朋友送了在下一幅圖畫,在下上次見了
夫人的丹青妙筆,知道夫人好畫,今天特意帶了這畫來,與夫人一同品鑑.」
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幅畫軸,放在書桌上展開,南籣站到田歸農身旁,與他一
起觀看。這畫是一幅菊花圖,圖中情境已是深秋,紅紅黃黃的落葉散了一地,長
在枝頭的白菊也開始凋零,卻仍傲然挺立,并不隨風飄零。畫上提著兩句詩:
寧可抱香枝上老,不隨黃葉舞秋風
南蘭知道這兩句詩是宋代才女朱淑真所作,心頭突生一股同病相憐之感,心
想朱淑真一代才女,卻不幸嫁與俗吏,但她不認命,寧可孤獨終老,也不肯與庸
俗丈夫在一起,這兩句詩,正是淑真心境寫照。
隨即又想到淑真另外兩句詞:嬌癡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懷,心下又是
一陣激動:淑真雖嫁傖夫,但她另有心悅的情人,她不惜被世人詬病,也要與
這個情人相好。我與淑真命運相彷,難道我就要為了世人的眼光,放棄與自己喜
歡的人在一起嗎?想到這里,偷眼向田歸農一望,不禁一陣面紅耳赤。
田歸農站在南蘭身旁,嗅著絕色少婦身上散發的淡淡幽香,不禁心魂俱醉,
心想:「這女的可算絕色,瞧她對我的神情,要把她弄上手不難,要是能夠從她
身上
得到我想要的東西,那更是財色兼收了。」
田歸農待南蘭端詳了畫一會,問道:「夫人覺這畫作得如何?」
南蘭從沉思中醒來,略一凝神,說道:「這畫畫工不精,但意境不俗,讓人
感受深秋肅索之意…」南蘭對丹青一向甚有興趣,這時得田歸農問起,便滔滔不
絕往下說,這圖構思如何,筆法又如何…,田歸農微笑靜心聆聽,偶爾插上一兩
句,也是恰到好處,讓南蘭感覺心情無比暢快。她一直渴望的就是這種生活,與
意中人討論詩情畫意,只可惜丈夫只顧練武,平日別說與自己談文論畫,他甚至
連自己是否快樂也不關心。
兩人這樣談談說說,南蘭只覺如沐春風,平時與苗人鳳相處渡日如年,這時
卻不知時光之既逝,直至聽到苗人鳳的腳步聲,南蘭才如夢初醒,從與田歸農愉
快的對話中醒來,眉頭一皺,心頭一陣惆悵。
當晚南蘭一直想著田歸農,有件事想問,卻怕苗人鳳生疑,不敢開口,最后
還是忍耐不住,問苗人鳳道:「田歸農既與苗家是世交,我們成婚之時卻好像沒
有請他?」
苗人鳳點_頭:「苗田兩家雖是世交,但我與田歸農交情不深,那時便沒有
請他。」
南蘭問道:「不知這田歸農家里還有甚么人?」問這句話時心頭亂跳,生怕
苗人鳳起疑。
苗人鳳知道南蘭想問甚么,心頭一陣異樣感覺,既痛苦,卻也有股莫名的興
奮,淡淡道:「他元配早逝,留下一個女兒,這些年來他卻沒有續弦.」卻沒提
田歸農家中甚多內寵之事.
南蘭聽罷心中一喜,當晚躺在床上,想到田歸農風流倜儻的相貌,相到他妻
子死后便不再娶的至情,不禁轉轉反側,不能成眠。
過了幾天,田歸農又到苗家探訪,這次苗人鳳乾脆對丫鬟道:「去告訴夫人,
田相公來訪,但我很忙,問她可否代我招待田相公。」
過了一會,丫鬟回覆道:「夫人說了,田相公是世交,不好失禮,既是老爺
沒空,她代老爺招呼田相公便是。」
苗人鳳自行去練武,待田歸農進去內堂,苗人鳳又在外面偷窺.兩次的
會面,苗人鳳已感到他們兩人互相交心,知道如此下去,早晚會有事發生,但苗
人鳳卻完全沒有阻止,反而心底有一種連自己也不敢想的渴望,極盼盡快看到要
發生的事。
南蘭看到田歸農,臉上露出高興笑容,兩人談論了一會書畫,田歸農道:
「苗兄武功天下無敵,夫人卻不會半點武功,難道田兄沒有教你嗎?」
南蘭臉露不屑之色:「妾身不喜武功。」
田歸農柔聲道:「夫人天人化身,自是不應掄刀弄槍,但學點基本武術強身
健體,卻也有益。唔…苗兄的武功精微奧妙,不適合全無武學根底的人學練,夫
人若不棄,在下教你一套簡單的拳法如何?」
南蘭別過頭去,低聲道:「你要教,我便學.」
田歸農微笑道:「那在下教夫人一套天龍門的入門拳法,這拳法只有十多式,
甚為易學,且這拳法乃入門所學,不用跳躍奔跑,我們在這房間內學便可。」
南蘭點點頭,突然臉上一紅,低頭嬌羞道:「你既然教我武功,也可算是我
師父,哪有師父叫徒弟夫人的道理?」說到這里,臉上已紅如胭脂:「我小
名一個蘭字,你就叫我蘭兒吧。」
田歸農心頭一陣得意,知道這絕色美婦已是自己囊中物,連忙柔聲道:「那
蘭兒你也不用叫我田相公那么見外了,就叫我歸農吧。」
南蘭低聲道:「歸農,歸農.」聲音充滿蕩氣回腸之意。
田歸農聽著心頭欲火大動,連忙收攝心神,說道:「蘭兒,我現在教你天龍
拳的第一式,你跟著我做。」說著擺了一個架式。
南蘭依樣而為,她全沒學過武功,又是嬌滴滴的少奶奶,姿式自然擺得不準,
田歸農一手輕摟她纖腰,另一手把她手抬著,柔聲道:「腰直一點,手伸高一點.」
地~址~發~布~頁~:、2·u·2·u·2·u、
南蘭被田歸農摟著,嗅到他身上濃列的男子氣息,只感情熱如沸,全身酥軟,
一生人第一次覺得,原來學武也很有趣。
田歸農摟著絕色少婦的纖腰,手上感受著腰枝的柔軟,嗅著美少婦身上淡淡
幽香,也是心魂俱醉,他略一凝神,放開了南蘭身子:「這樣擺就對了,現在是
第二式,你再跟我做。」
這樣一個教一個練,南蘭每一招都做得不十分到位,需要田歸農拿著她手、
身體或腿指正一番,兩人肌膚相觸,耳鬢斯磨,練到最后一式時,南蘭已是香汗
淋漓,全身無力,嬌喘細細。
這最后一式需要練者一
腿朝天踢出,南蘭踼出時下盤不穩,上身一個失衡,
往后便倒,田歸農早已有備,連忙雙手托著她纖腰,順勢把美人抱在懷內,看到
美少婦幽怨迷離的誘惑眼神,田歸農頭一低,把人妻柔軟香滑的櫻唇吻著。
南蘭櫻唇灼熱如火,田歸農一吻上去,南蘭立時把貝齒張開,更主動送上香
舌,田歸農一把吸著,細細品嚐美婦人柔軟香甜的丁香和香津,田歸農又把自己
舌頭伸進南蘭櫻咀里,雙唇互舐,感到懷中美艷人妻嬌軀在輕輕顫抖,瑤鼻嬌喘
細細,顯已極為情動。嗅著美少婦身上因香汗淋漓而透出的濃烈芳香,田歸農也
是欲火如熾。想到這次既可享受這絕色少婦,又能給苗人鳳一頂綠帽帶,田歸農
更是興奮若狂,一面咀巴還在享受人妻甜美紅唇,一面手已按上南蘭嬌美柔軟的
少婦胸脯。
南蘭咀巴與田歸農激吻,她渴望田歸農已久,這時得與意中人口舌交流,自
是興奮萬分,但感到田歸農的手按上自己胸脯時,南蘭卻心頭一震。她自得知田
歸農原配已死,便已有與田歸農私奔,做長久夫妻的打算。這時想到,若自己這
般容易便把身子交給他,他可能會瞧不起自己,以后就算在一起,也不會珍惜自
己。想到此點,南蘭雖也是情欲高漲,卻還是掙脫了田歸農懷抱,把他一推,低
聲喘息道:「歸農,我是有夫之婦,雖然丈夫對我不好,我…我還是不應該對不
起他。」
田歸農一怔,他生性風流,對女人甚為了解,這時看了南蘭神情,已猜到她
想法,暗暗冷笑: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心想若這樣就讓你佔到上風,
我以后可能還管你不住。當下以退為進,立時裝出一副又惶恐,又慚愧的神情:
「蘭兒你天仙化人,我忍耐不住,冒瀆了你,實在罪該萬死,我以后也沒臉見你
…」說著不等南蘭反應,轉身離開.
南蘭心下大悔,她早有委身田歸農之意,本想故作矜持,讓田歸農苦苦哀求,
這才把身子與他,沒想到弄巧反拙,田歸農竟說走就走,一來南蘭不敢大聲叫嚷,
怕驚動了苗人鳳,二來田歸農走得極快,待南蘭回過神來,田歸農已出了內堂。
南蘭呆呆望著田歸農身影消失處,失落之余,更怕他以后真的不再上門,心頭不
禁一陣悵惘.
苗人鳳在窗外看著這一幕,心下也是極為矛盾,看到田歸農與南蘭親咀時,
他有一刻想進去阻止他們的沖動,但內心一種更強烈的欲望卻讓他非但沒有這樣
做,反而感到極為興奮,極想繼續看事情的發展。在看到田歸農竟然轉身離去時,
苗人鳳有點錯愕,但更多的是一種渴望得不到滿足的失落感。
這樣過了三天,田歸農果然不再上門,南蘭固然望眼欲穿,連苗人鳳也是坐
立不安,極盼田歸農再來。他不知田歸農是以退為進,只是想讓南蘭多待幾天,
更思念他,還以為田歸農真的怕得罪了南蘭,所以不敢上門.到了第四天,苗人
鳳再也忍耐不住,突然想到一法,連忙把一個比較精明的家丁叫來,對他道:
「你把這些茶葉送到田歸農處,就說是我答謝他上次送的美酒。」
家丁應了,苗人鳳又道:「你見到田歸農,再這樣這樣說…,明白嗎?」
田歸農在家聽到苗人鳳遣人拜訪,連忙迎出廳來,知道是苗人鳳派人來回禮,
田歸農心下奇怪:苗人鳳性格孤僻,一向不喜酬答,怎會為了區區兩瓶酒派人
來謝?接了茶葉,隨口問苗府家丁道:「苗兄這幾天可好?」
家丁嘆了口氣:「老爺這幾天好像有點煩惱。」
田歸農奇道:「這卻是為何?」
家丁道:「好像是夫人心情不痛快,老爺用盡方法也討不了夫人高興.」
田歸農心下得意:你老婆在想著我,自然沒有好臉色給你看,我若不出現,
恐怕你老婆開心不起來。
聽家丁又道:「昨天聽到老爺對夫人說:我給你的這物事,可關系到一個
富可敵國的大寶藏,你喜不喜歡?,可夫人好像不在意,只道:這不是我想
要的。」
田歸農身子一震,連忙道:「你老爺給了夫人甚么東西?夫人放在哪里?」
家丁搖頭道:「小人不知道,這兩句對話,只是小人經過老爺書房聽到他們
說的。」
家丁走后,田歸農心頭火熱:「原來那物事確是在苗家,他現在還給了他妻
子。」田歸農本來準備讓南蘭再苦等幾天,這時卻迫不及待,吩咐下人:「備馬,
我要出門.」
到了苗家,田歸農對苗人鳳笑道:「苗兄真是客氣,承你送了那些好茶葉來,
小弟特來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