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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引得田歸農再來,苗人鳳心下興奮,咀上卻說道:「一場世家,田歸農
你客氣了。」對家丁道:「去告許夫人,田相公造訪.」轉頭對田歸農道:「我
每天這個時間練武,少陪。」
田歸農進內堂見到南蘭,對她道:「蘭兒,歸農那天冒犯了你,深自慚愧,
本沒面目見你,可我真的萬分想你,只想再見你一面,只好又來,望你不要怪我?!?
終於又再見到田歸農,南蘭高興莫明,她怕田歸農又再突然離去,連忙道:
「歸農,我對你也…也十分…十分好,并不是怪你,只是我既為人婦,這…」
說到這里,南蘭雙頰暈紅,心頭卜卜亂跳,心想若是改口,說自己愿與他相
好,現在卻放不下臉來,但又怕他再走,突然想到一策,低聲道:「歸農,你真
的想與我歡好嗎?」
田歸農連忙道:「蘭兒你是天仙化人,我第一眼看到你,便已不能自已,就
在夢里也想與你好,只是我也對你敬重萬分,若你不愿意,我怎能褻瀆於你?」
南蘭聽田歸農如此稱讚自己,又對自己如此敬重,心下又是自豪,又是高興,
低下頭細若蚊鳴的道:「歸農你對我這樣好,我…我也不忍讓你…讓你失望,只
是我也不想…失貞,不如這樣,只要你,只要你不讓我失身,其他…其他都可依
你…」說完了這話,只覺全身火燙,萬分嬌羞之中,也帶著急切的期待。
田歸農明白南蘭的意思,心下大喜之余,又是一陣冷笑:裝不了淑女多久,
現在竟然求我玩你了。好,我就先好好玩一下你,再從你身上得地圖.臉上裝
出一副大喜若狂的神情:「蘭兒,你是說,只要我的陽物不放進你牝戶,其他的
你都依我?」
南蘭聽田歸農說得如此直接,羞得臉紅到耳根子去,心下卻似有一股火在燃
燒,內心暗暗渴望即將要發生的一切,更小聲的道:「歸農你…你喜歡嗎?」
田歸農連忙道:「能得蘭兒你如此眷顧,田歸農粉身難報?!箍粗咸m微微
顫抖的嬌軀,萬分羞澀中帶著渴望神色,誘人至極,田歸農雖是閱人無數,也看
得心下一陣欲火如焚,微笑道:「那便請蘭兒你寬衣,讓歸農看一下你那讓我魂
牽夢縈的身體.」
南蘭又是一陣飛霞撲面,但她早猜到田歸農想要甚么,想到要在意中人眼前
裸露身體,略覺嬌羞中卻有更多興奮期待。她纖手輕輕顫抖,卻毫不猶豫的去解
衣領扣子。
在窗外看著這一幕的苗人鳳也是興奮異常,想到嬌妻即將在另一個男人面前
祼露身體,而且可以想像到的會有其它更淫糜的事情發生,苗人鳳只感血脈沸騰,
那種興奮的感覺竟比他自己與南蘭做時還強得多。
田歸農微笑著欣賞眼前美少婦輕解羅裳這誘人一幕,南蘭把外衣脫了后,露
出里面純白色的褻衣,她看了田歸農一眼,臉上更紅,卻沒有停手,兩手拉著褻
衣下擺往上一脫,褻衣脫下,只剩南蘭貼身穿著的月白色肚兜,嬌柔的粉肩和兩
條雪白的藕臂裸露在外,挺翹的酥胸把肚兜頂的微微隆起,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田歸農生性風流,一生玩過不少美女,他過世的妻子也是一名難得的美女,
但這時看著南蘭這具誘人軀體,田歸農也心下暗嘆,此女比他用過的所有美女都
更要美麗。想到這里,心下卻又有點嫉妒:如此美女,她的處子卻給了苗人鳳,
實在讓人氣憤。隨即想到:不妨,看苗人鳳那木頭一樣的性格,一定不懂床
笫之事,她身上另外兩個洞一定還是處女,我把她們開了,也比苗人鳳多佔便宜。
南蘭看田歸農癡癡的凝望自己,心下甚為得意,故意逗他道:「夠了嗎?」
田歸農一怔,隨即笑道:「蘭兒你是明知故問了,現在這樣怎么夠?」
南蘭微笑道:「貪心鬼?!估w手伸到背后一拉,把肚兜系帶解開,隨手把肚
兜脫去,露出里面欺霜賽雪,尖翹挺拔的酥胸。
絕色美人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卻極為挺翹,竹筍型的雪白乳房在美婦人胸前
傲然挺立著,乳房上那兩顆淺粉色的蓓蕾細小嬌美,無聲引誘著男人去採擷.
看到如此毫無瑕疵的絕美乳房,田歸農也不禁心搖神蕩,而且因為剛才練了
一會武功,南蘭嬌軀正在微微流汗,絕色少婦身上香氣和胸前乳香,隨著汗水的
揮發一陣陣涌到田歸農鼻端,他雖然閱人無數,這時卻也欲火大動,只想立時把
南蘭壓在身下,好好取樂一番,只是他一向甚有自制,這時想到與南蘭的約定,
連忙收攝心神,把目光望向南蘭下體.
南蘭害羞中帶著興奮,嬌嗔道:「歸農你好貪心,還要看人家…人家那羞處
…人家不來…」那輕嗔薄腦的神情動人至極,田歸農看得欲火大熾,一把抱著南
蘭,微笑道:「蘭兒已經答應過的,除了要了你身子,甚么都依我,現在
怎可反
悔?你若害羞,便讓我來幫你吧。」一面說,一面把南蘭抱起放在床上。
南蘭身子半裸的被田歸農抱著,看著他俊郎的面龐和溫柔的微笑,早已心魂
俱醉,她雙手回抱著田歸農頸,把頭埋到他懷里,喘息越來越急。
田歸農把半裸的南蘭放在床上,把美人的玉足托起放在自己大腿上,為她脫
去那雙做工精巧的繡鞋,隨手把那雙潔白的羅襪也脫去,露出南蘭雪白嬌美,柔
若無骨的一雙玉足。田歸農一看大喜,愛不釋手的把玉足握在手上揉搓。
南蘭略覺尷尬的想把腳縮回,含羞道:「蘭兒的腳并非金蓮,讓歸農你見笑
了?!?
田歸農微笑道:「我喜歡.」
原來南蘭的父親南仁通極為熱衷,他雖是漢人,卻一心想把女兒嫁給豪門貴
族。他知道旗人皇室貴族都反對婦女纏足,是以也沒有為南蘭纏.
武林中人向不纏足,田歸農更討厭小腳,一看到那些纏得變了形的足踝便想
吐,這時看到南蘭這雪白柔嫩的天足,只覺喜愛萬分,低下頭去大力一吸氣,鼻
孔嗅到美少婦體香混和了玉足上淡淡汗酸味,讓田歸農胯下不知不覺硬了起來。
南蘭被田歸農這舉動弄得又羞又喜,嬌羞道:「歸農你…你怎么還嗅蘭兒的
腳掌?蘭兒腳掌有味道…」
田歸農微笑道:「我喜歡蘭兒,蘭兒身上的味道我都喜歡.」說著更張開咀
巴,把南蘭一只柔美纖巧的小腳趾含到咀里,用舌頭舐舔。
南蘭更是大羞,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聲音中卻只有喜悅之意。苗人鳳除
了練武外,對任何事情都無興趣,連與南蘭的床笫之事也像例行公事,既無心思,
也不懂如何去取悅妻子,以致南蘭與苗人鳳結婚這么久,卻從未感受過床笫之歡.
這時她腳趾被田歸農吮著,南蘭嬌羞之余,更有一種從未領略過的快感,只覺
身體越來越熱,兩腿間像有一團火在燃燒。
在外偷看的苗人鳳也看得欲火如焚。他沉迷武學,從不知男女交歡可以有這
許多玩法,看到嬌妻的玉足被田歸農舔吮褻玩,苗人鳳心下雖覺妒忌,胯下卻不
自覺的堅硬起來。
田歸農貪婪的吮遍南蘭左右兩腳每一只腳趾,美少婦的玉趾柔軟圓潤,小巧
可愛,讓田歸農喜愛至極,他一面品嚐美人的玉足,一面雙手輕揉南蘭小腿,感
到美婦喘息漸濃,一雙玉足在自己咀里崩緊,顯已情動至極,他得意的一笑,把
南蘭玉足輕輕放下,兩手伸到她褲腰拉著,輕輕往下一拉,把外褲連著里面的褻
褲一起脫掉。
一具完美無瑕的少婦胴體展露在田歸農眼前。雪白嫩滑如綢緞的肌膚,挺翹
的雙乳,纖腰一攬,潔白滑膩如凝脂的大腿,因為南蘭雙腿緊緊合著,只能看到
雪白恥丘上那漆黑的毛發,未能一睹大腿盡頭處那美少婦的春光。
南蘭紅著臉低聲喘息道:「這樣…這樣成了嗎?」
地~址~發~布~頁~:、2·u·2·u·2·u、
田歸農微笑搖頭.南蘭俏臉更紅,嬌羞道:「人家…人家已如你所愿寬衣…
寬衣解帶了,你…你還要怎樣?」
田歸農雙眼看著南蘭兩腿盡頭處,微笑道:「蘭兒,你也知道我想看甚么,
現在你這樣我怎么看得到?」
南蘭臉上更紅,其實她也十分愿意在意中人面前展露她嬌艷無倫的身體,只
是她是千金小姐,極力想在田歸農面前表現矜持害羞,聽田歸農這樣說,又猶豫
了一會,閉上眼睛,聲音一片嬌羞,卻也有掩蓋不了的無限情欲:「誰叫蘭兒答
應過你,這就如你所愿。」說著一雙大腿緩緩張開.
苗人鳳在外看到這一幕,更是欲火如潮,眼見田歸農把頭埋在南蘭腿間,嬌
妻卻把雪白大腿張開,可以想像嬌妻的陰戶已毫無保留的被田歸農盡收眼底,苗
人鳳心下又恨又妒:看到了,他這個位置,蘭還張開雙腿,他一定清清楚楚的
看到蘭陰戶每一處細節,那兒連我也沒有仔細看過.「
原來南蘭是千金小姐,又不害歡苗人鳳,每次與苗人鳳行房時,都是害害羞
羞,只愿意在暗中進行,有時候還連上衣也不愿脫,是以苗人鳳從未清楚看過嬌
妻那美處,這時想到田歸農能毫無障礙的飽覽嬌妻的一切,苗人鳳妒恨之余,心
中卻似有一團火在燒,胯下硬得不能再硬。
田歸農仔細欣賞眼前如初春綻開的鮮花。南蘭陰阜上恥毛甚為稀少,淺粉色
的花瓣包裹著內里誘人的小花蕊,當中那條細縫幼嫩嬌美,內里鮮紅色的嫩肉在
微微蠕動,還可以看到已有幾滴晶凝的花露掛在花蕊上,看上去誘人萬分。饒是
田歸農已閱覽過不少牝戶,看到如此美麗的陰穴也不禁暗暗讚嘆:此穴鮮嫩
嬌
美,看起來不像已生過孩子的婦人陰穴,更像是少女的鮮花。
南蘭見田歸農如此近距離注目自己私處,不禁嬌聲道:「歸農你怎么…怎么
如此盯著人家那羞處,當真…當真羞殺蘭兒了。」聲音里既有羞澀,卻有更多的
春意。
田歸農微笑道:「蘭兒這兒美不勝收,我自然要好好欣賞.」說著低下頭去,
把肉唇含到咀里,舌頭伸出,輕舔絕色少婦那甜美的花蕾花蕊。
南蘭啊的一聲驚叫,羞不可抑的道:「歸農你看也罷了,怎么還…還舐
人家那差處,這…羞殺蘭兒了?!拐f著雙腿羞澀合攏,卻沒想到田歸農的頭就埋
在她雙腿間,如此一來,只是把男人的頭夾在當中。
田歸農微笑道:「蘭兒你這朵小蘭花如此漂亮,我自然要好好品嚐。蘭兒你
答應過的,只要我不進入你小穴,你甚么都依我?!?
南蘭嬌聲喘息:「蘭兒是答應過,蘭兒決不食言,歸農你喜歡,你就…就隨
意品嚐蘭兒那兒吧。」
田歸農一笑,又道:「蘭兒你為甚么這般害羞?難道…難道苗人鳳不曾品嚐
過你這兒?」
南蘭輕哼一聲,并不答話,苗人鳳在窗外卻聽得一陣沖動,又是一陣愧疚。
原來苗人鳳向來只管練武,在床上與南蘭干事之時也是毫無情趣可言,連前戲也
不懂做,大多時候只會脫了衣服便上,的確并不曾像田歸農這樣品嚐過嬌妻那美
處。他見田歸農埋首妻子兩腿間,想像他現在咀巴和舌頭在妻子最羞人處又吮又
舔,胯下又硬了幾分。苗人鳳心下可能還不承認,但偷窺妻子與別的男人淫玩,
給他的刺激與快感遠勝於他自己與南蘭歡好。
田歸農看南蘭神情,知道自己所料不差,心下一陣得意:苗人鳳啊苗人鳳,
你這個只懂練武的白癡,放著如此絕色尤物妻子在家里卻不懂享用,真是暴殮天
物,就讓我代替你好好慰籍一下你妻子,做一頂漂亮的綠帽給你載吧。哈哈?!?
想到這里更是得意,兩手捉著南蘭滑膩無比的大腿,重新把頭埋進絕色人妻
兩腿間,舌頭在肉縫上舔吮,嗅著絕色人妻小穴內的騷腥氣,加上少婦的體香,
汗酸味,還有淡淡的尿酸味,混和成一股充滿了性的味道,讓田歸農欲火更盛,
他舌頭在花瓣和花蕊上舐弄,感到手上滑膩的大腿輕輕顫抖,聽到美人嬌媚的喘
息聲越來越粗重,感到開始不斷有滑膩香甜的甘液流到咀里,田歸農更是大喜,
舔吮得更是賣力,舌頭把每一片花瓣和花蕊間的窄縫都舐遍,又把舌尖伸進肉穴
中輕輕一進一出,感到小穴中流出來的淫水已是涓滴成流,田歸農適時用咀巴吮
著陰蕾,大力吸吮,又用舌尖在陰蕾上輕觸,突然南蘭全身痙攣,一雙大腿緊緊
夾著田歸農的頭,咽喉里吐出銷魂蕩魄,無比滿足的啊一聲嬌吟。
田歸農吞咽著南蘭不斷流出來的甘露,心下暗暗得意,他於床笫之事甚有技
巧,這時刻意討好,果然很快便讓南蘭死去活來。
南蘭全身無力的喘息了一會,這才無限滿足的嬌聲道:「歸農,剛才我是不
是死了?怎么這樣舒服…」
田歸農從南蘭雙腿間抬起頭來,爬到她身上,雙手輕揉她那雖不甚大,卻既
有少女般彈性,又有婦人柔軟的美乳,微笑道:「蘭兒,那不是死,那叫丟,婦
人在房事中到了極痛快處便有此感受?!诡D了一頓,奇道:「難道蘭兒你與苗兄
…與苗兄干此事時不曾丟過?」
南蘭嘆了口氣,聲音里是無比哀怨憤慨:「他像木頭一般,就與我…與我做
這事時,也從不懂憐惜我,我從不知閏房…閏房之樂,可至於此。」說到后來,
雙目含情看著田歸農,語聲卻轉溫柔嬌媚。
田歸農心里冷笑,心想苗人鳳只會練武,放著這樣一個絕色嬌妻在空閏而不
懂享用,而對南蘭嫁了一個如此不解風情的粗胎,心下也覺憐惜,嘆道:「苗兄
武功蓋世,人中龍鳳,可惜只懂練武,可苦了籣兒了?!?
南蘭鼻孔里啍的一聲,心頭一直郁積著的一句話終於說了出來:「甚么
人中龍鳳?你和他的名字應該倒轉來,你才是人中龍鳳,他才應該歸農種田?!?
苗人鳳聽妻子在背后如此輕視自己,心下一陣悲哀,一股自傷自憐的情緒中,
卻也有自責:在閏房之內我確是不懂如何取悅蘭,原來閏房之樂可以如此…他
怎么還不插進去?他插進去蘭的反應又會如何?「
聽到南蘭如此貶低苗人鳳和抬舉自己,田歸農心下一喜,知道眼前這絕色美
婦已被自己完全征服,可隨意享用,他把衣服脫了,跨坐在南蘭酥胸上,把早已
堅硬無比,一柱擎天的陽物對著她,微笑道:「蘭兒你暢快了,可歸農還不曾爽
出,如何是好?」
南蘭一陣嬌羞。她雖與苗人鳳成婚已久,但每次行房,苗人鳳只懂把陽物放
進她羞處,她從不曾如此近距離的看過男人陽物,現在看著眼前這青筋暴漲的陽
物,她嬌羞中卻帶有渴望與期待。她瞟了田歸農一眼,柔聲道:「歸農你剛才讓
蘭兒爽得丟了,蘭兒豈能不報答於你?你欲如何,蘭兒都從你便是。」她自嚐過
銷魂滋味后,現正春心蕩漾,早已把甚么婦人矜持拋諸腦后,只待田歸農開口,
便把身子予他。
卻聽田歸農道:「我謹守對蘭兒你的承諾,我此物既不能放進蘭兒你那兒,
為求能讓我爽出,可否請蘭兒你為我品簫?」
南蘭一怔:「品簫?」
田歸農心下一喜:她果然沒試過,苗人鳳你這個白癡。把早已脹大無朋
的陽物放到南蘭咀唇邊,微笑道:「蘭兒你看,此物像不像一根紫紅色的玉簫?」
南蘭立時明白過來,不禁羞得滿面通紅,只是她正在情欲高亢之時,看到這
根暴怒的陽物在臉前,想到這是意中人之物,心下不但毫不抗拒,反而微帶期待,
嬌羞道:「歸農你…你怎么要人家干這種羞事…罷了,誰叫人家答應過你…」說
到這里,抬頭看著田歸農,媚眼如絲的道:「只是蘭兒不懂,歸農你教人家…」
田歸農又是微微一笑,輕撫南蘭的雪頰,柔聲道:「那蘭兒你張開咀巴,把
它含進去?!?
南蘭又是一陣羞澀,卻毫不猶豫的輕啟朱唇,田歸農的陰莖極為粗大,南蘭
要把咀巴張到最大才能把陽物納入檀口里.櫻咀被巨大陽具塞滿的南蘭輕聲喘息,
嗅到那話兒上傳來的腥臭氣息,早已情動至極的少婦卻沒有絲毫反感,反而被自
己這種淫糜的舉動剌激得更是興奮.
苗人鳳在外看著妻子含著別的男人的陽物,他感覺比剛才又更興奮一重,心
想:原來還可以這樣玩,蘭的櫻唇如此誘人,現在卻含著田歸農那臭話兒,不
知她感覺如何?她以前看到我的東西,總是害羞抗拒,連碰也不肯多碰一下,這
時卻把田歸農那巨物含到咀里,真是…真是…
田歸農陽物進到一個溫暖潮濕的美妙肉洞,看到美人眼中帶著情欲的詢問神
色,田歸農柔聲道:「你用舌頭舐一下它,它會很舒服的。」
感到龜頭被一條柔軟濕潤的丁香在上面舔弄,田歸農興奮無比,不斷指導著
南蘭:「蘭兒你做得不錯,你舌頭要舔那前端微凹的地方…對,就是那兒,唔,
很舒服,蘭兒你做得真好,來,試把它放進去一點,對,再進去一點…」
南蘭依著田歸農指導,用咀巴和舌頭為他服務,又配合著把陽物不斷吞進咽
喉深處,雖感覺甚不舒服,但想到這是在為自己意中人服務,南蘭毫不覺苦,努
力的取悅著田歸農.
田歸農陽具在美艷人妻檀口里慢慢抽插,享受著絕色美人的口舌服務,只感
快美難言。其實南蘭毫無經驗,雖然已盡力配合,但做得并不算太到位,她的貝
齒又偶會碰到田歸農的陽物,單從肉體上的感覺來說并不算太舒服。但田歸農恨
極了苗人鳳,想到這時在褻玩的是苗人鳳的老婆,田歸農心理上的滿足感比身體
上的快感要強烈得多。
南蘭為田歸農口了好一會,田歸農已把陽具插到南蘭咽喉最深處,慢慢抽動。
咽喉的刺激讓毫無經驗的南蘭感覺甚不舒服,想咳又咳不出來,舌頭也舐得有點
麻木,她幽怨的抬眼望向田歸農,田歸農手指輕拭她粉頜,柔聲道:「好蘭兒,
累了嗎?」
南蘭無耐的點點頭.田歸農把陽物抽出,憐惜的道:「委屈蘭兒了,你做得
很好,我剛才很舒服。」
南蘭卻看到眼前被自己津液濕透的陽物還是像剛才般粗大堅硬,知道田歸農
還沒痛快,又愛又憐惜的道:「可歸農你還…還未爽出…?」
田歸農柔聲道:「我是還沒爽出,可我也不能為此累著蘭兒你,我忍一下就
好了?!?
聽到意中人如此體卹自己,南蘭心下無比感動,連忙道:「這怎么成?這會
憋壞你的?!剐南胍庵腥藢ψ约喝绱梭w貼,自己怎能為了虛假的貞節而委曲對方?
而且她自己雖已丟過一次,卻還不曾得到真正的充實,剛領略過銷魂滋味的少婦
身體更渴望男人粗壯陽物的滿足,當下不再猶豫,柔聲道:「歸農你如此守信,
寧可自己難受,蘭兒又豈可再讓你苦忍?」說到這里,臉上飛紅,細若蚊鳴的道:
「蘭兒此身…此身便奉於君,隨君所欲?!?
田歸農咀邊露出得意微笑,心想終於還是要求我操你,一早還裝甚么淑女?
他伏在南蘭身上,壓著她柔軟如綿的嬌軀,雙腿把她雪白大腿分開,把陽物在南
蘭
桃源洞口輕磨,卻不插入,湊咀到南蘭耳邊道:「蘭兒你是說,我的陽物可以
放進你這兒?」
南蘭臉上大紅,羞人答答的道:「蘭兒剛才的話,你…你沒有聽到嗎?」
田歸農卻不肯放過她,微笑道:「剛才蘭兒你說話太小聲了,我聽不太清楚。
蘭兒,我對你敬愛萬分,絕不敢做半點你不愿意的事。你現在清楚的對我說,你
讓我把陽物插進你這牝戶內?!?
南蘭嬌羞無那,但感到田歸農那堅硬灼熱的陽具在自己小穴口挑弄,那種酥
癢的感覺讓她欲念如潮,只想那硬物立時插進自己早已淫水橫流的陰戶,當下再
也不顧羞恥,淫聲道:「蘭兒要歸農你把陽物插進蘭兒的小穴內,現在就插進來?!?
說完還把一雙雪白大腿勾著田歸農下體.
田歸農得意一笑:「既是蘭兒你要求,歸農自然如你所愿。」說著下體一挺,
堅硬無比的陽物插進美人嬌嫩的妙穴內。
終於插進去了!蘭的小穴嬌小緊湊,田歸農一定十分享受。被丈夫以外的
男人插,不知蘭的感覺又如何?看著妻子小穴被別的男人插入,苗人鳳只覺興
奮不可復加,連與南蘭新婚初夜也遠沒有現在感覺興奮,他再也忍耐不住,把手
伸到兩腿間,一邊看著田歸農抽插自己老婆,一邊興奮的擼動。
美少婦牝戶內早已被淫水浸得潤滑無比,田歸農陽物進入并無困難,他感到
陽物被彈性緊窄的嫩肉夾著,舒服萬分,心下暗暗讚嘆:此女穴內竟仍如此緊
窄,不似生育過的婦人,更像少女,想來苗人鳳并不常用,這個傻瓜。心下如
是想,胯下陽物被肉壁擠壓得越來越舒服,由慢至快的抽動起來。
終於得到渴望的充實,南蘭舒服的啊一聲叫了出來,田歸農陽物比苗人
鳳的要粗大,他的技術又好,三淺一深,九淺一深的努力耕耘,只把南蘭舒服的
欲仙欲死,想到終於能跟意中人歡好,南蘭身體和心靈上的愉快讓她不再矜持,
忘情叫了出來:「歸農你插得我舒服極了,以前與苗人鳳那木頭做,我一點感覺
也沒有,我現在才知道什么叫閨房之樂,噢,又插到蘭兒那深處了,我要死了…
啊…」
田歸農一邊抽插,一邊討好南蘭:「蘭兒你這小穴緊窄滋潤,真是美如仙境,
苗人鳳不懂珍惜,實在是他的不是,就讓歸農代替他好好疼惜你吧?!?
南蘭深受感動,更是拋開一切,忘情蕩聲道:「歸農你太好了。我自與苗人
鳳成婚以來,從來沒有快樂過,只有現在與你在一起,我才嚐到人生的快樂。我
不要再與苗人鳳在一起,我要跟著你,你才是我夫君。」
田歸農一面大力抽插著,一面應道:「我第一眼看到蘭兒你,便深深愛上你
了,我以后也只會與你在一起…啊…好緊,大舒服了…噢…」
隨著田歸農一陣舒服無比的呻吟,南蘭只覺一股灼熱的陽精灌到自己蜜穴內,
被這滾燙的陽精一澆,南蘭更覺暢快無倫,身體一陣痙攣,雙眼反白,亢奮的叫
道:「又來了…噢,太舒服了,我又要死了…」
看著田歸農把自己老婆插得丟了,苗人鳳興奮無比,手在胯下急速擼動,終
於無比滿足的發泄了出來。苗人鳳不可置信的發現,這一次的發射,是他有生以
來最滿足的一次,比任何一次與南蘭做還要暢快得多。
田歸農與南蘭兩人互相擁抱著,享受那高潮過后的滿足,過了一會,喘息聲
平靜下來,田歸農說道:「蘭兒,我們要永遠在一起,眼下之計,只有私奔一途?!?
南蘭點點頭,她自第一天見了田歸農后,心里早已有這個想法,這時毫不猶
豫,低聲道:「今日天晚了,他快練完劍,你現在回家,把東西收拾好,我在這
邊也收拾好,你明天再來,待他一開始練劍我們立時走,這樣有多點時間逃離.」
田歸農點點頭,兩人低聲商量了一些細節,田歸農便回家去。
當晚苗人鳳與南蘭在一起,苗人鳳突然道:「蘭,以后我不在你身邊,你要
好好照顧自己。」
南蘭一直在想著與田歸農私奔的事,聽苗人鳳這樣說,不禁大吃一驚,顫聲
道:「夫君,你,你為什么這樣說?」
苗人鳳歎了口氣,說道:「只是有備無患而已。你知道,我們在江湖打滾的,
隨時有被仇家殺死的可能,我怕要是我有什么不測,我要為你做好打算?!?
看著南蘭驚疑的眼神,苗人鳳道:「你不用緊張,我只是說萬一。萬一我出
了事,你便去找田歸農吧,他雖不能算好人,但與我總是世交,或許會照顧你的?!?
說到這里,苗人鳳拿出一支打造得十分精緻的鳳頭珠釵,輕輕插在南蘭髻上,
淡淡的道:「這是田歸農做夢也想得到的東西,你要是覺得他是真心待你的,便
把這東西給他吧。你要對他有懷疑,便先不要給他,只要他一天得不到這個,他
便會一直對你好的?!?
南蘭心下驚疑不定,聲音乾澀的道:「夫君,你今天說話十分奇怪。」
苗人鳳嘆了口氣,說道:「沒什么,只是有點感慨吧了,睡吧。」說著閉上
眼睛,心下不知是喜是愁:過了明天,便再也看不到這個妻子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