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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安撫):……呵呵這不是給你討好丈母娘的機會么=_=
碎碎念:
明后兩天畢業典禮+拍照,所以存稿箱大胸弟代班啊!
不尬聊了……我要去收拾東西了-_-#
第37章
不知道是不是要過年了, 大家都準備將車也修修或者美容一下好過年,4s店生意火爆,朱砂的車過了一個星期都還沒能去取。
她打電話去問, 店員客客氣氣的, 但句句都在訴苦,說自己這邊有多不容易都加班加點了云云, 總之就一個中心思想,您還得等等。
至于要等多久,這就不好說了。
朱砂倒不是非要自己開車,論起來她還是更喜歡坐車,退一步講, 家里也還有別人的車,比如大堂哥的,要開總是有的。
只是家里似乎都很不放心她的開車技術, 只道讓她別著急,橫豎蘇禮錚就住在這邊,一起上下班也不麻煩。
麻煩是不怎么麻煩,她只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平白無故的讓蘇禮錚遷就她, 他明明習慣了早去,卻偏要等她賴床起來, 莫名的就感覺像是占了他便宜。
蘇禮錚不知她想這些, 只點頭玩笑道:“我蹭了你家房子住,接送你上下班也是應當的。”
朱砂在這件事上是沒什么立場的, 聽他這樣一勸,立刻就倒戈了,心安理得的繼續坐他的車,每天下了班后就晃到急診科去等他下班,成功的打進了急診科內部,人人見了她都要問一句:“朱醫生又來等蘇醫生下班啦?”
她對柳瑜很好奇,幾次想和她搭話,卻均以失敗告終,柳瑜仿佛永遠在忙,她根本不好意思同人家講太多。
但其實朱砂并不知道,柳瑜也是對她很好奇的,似乎出于某種說不清的心思,她很想知道朱砂與蘇禮錚之間的事。
她佯作不經意的問起蘇禮錚同朱砂認識的時間,朱砂歪著頭數了數指頭,半晌道:“二十多年了呢,哎呀,你不提我還真的沒注意,原來都這么久了。”
“是么?”柳瑜愣了愣,又輕聲問了句,“那你們豈不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朱砂依舊歪著頭,笑得彎起眼睛來,“是,不過……”
她頓了頓,想起過往同蘇禮錚的每一次對峙,有些慚愧的嘆了口氣,“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懂事,總是讓他受委屈,怪對不起他的。”
柳瑜有些啞然,又有些好奇,正待繼續追問,卻聽見她們背對著的門口處有一道沉靜的男聲傳了進來,“小師妹,回去了。”
朱砂回過神來,同柳瑜道過別,起身歡快的走向蘇禮錚,“回家嘍,蘇禮錚,能不能在昨天買紅薯那里停一停?”
“好。”蘇禮錚只點頭應了一個字,落后一步走在她身后,低下眼去,想起她剛才說的那些話。
那是她第一次說這樣的話,蘇禮錚說不出是什么樣的感受,只覺得內心有些惶惶,他突然間意識到小師妹真的長大了,她開始懂得去審視過往的自己了。
他又想起洪主任幾次三番的同他講的話,“……不要再將她當小孩子。”
長大了的女孩子,還能留多久呢,他望著朱砂如倦鳥迫不及待歸巢的背影,不由得有些遺憾與不舍。
馬上就要過年了,各個科室都開始準備年會,盡管工作和往常一樣緊張忙碌充滿著未知,但其中卻又多了一絲輕松和喜悅,人人都在盼著,盼著過年時能休息幾天。
洪主任與馮主任在院辦碰面,不約而同的問起對方將科室年會定在哪一日,洪主任報了日期,腦袋瓜一轉,低聲問了句:“老馮,你說我們兩個科有沒有可能聯姻?”
馮主任轉過頭,與老伙伴目光一碰,立即便明白過來說的是誰,他挑了挑眉道:“要是能成,我也給你們一些特殊待遇,新的一批機器專門用來做急診檢查怎么樣?”
洪主任先是愣了愣,繼而大喜過望,用力拍了拍馮道衡的肩膀,道:“先謝過了,希望屆時能合作愉快!”
馮主任哼了一聲,道:“還是未知數呢。”
洪主任哈哈笑了兩聲,伸手壓了壓自己翹起來的一小撮頭發,在心里嘆氣,這世上哪有什么未知,不過是風起于青萍之末,人們未必注意到罷了。
蘇禮錚一定以為自己只是當朱砂是妹妹,可他卻沒有想過,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好到即便她厭惡他也還是躲起來悄悄為她鋪路,就算是報答師恩,也不是這樣的。
情起何時何事,當事人往往都是不知道的,可是外人會看得見,洪章想起蘇禮錚叫朱砂做小師妹時的笑,熨帖的鋪滿了眉梢眼角,他是過來人,也曾對另一個人這樣笑過。
就為了這點感覺,他就一頭撞進了如今的生活里,被那個人管了幾十年。
他嘆了口氣,與馮主任再次確認各自科室的年會時間,然后聽見有人在背后叫他:“老洪……”
“譚主任叫你,不打擾了,先走一步。”馮道衡點點頭,抬步與其他人一起離開,留洪主任夫妻倆在后面一起走。
回到辦公室,馮主任看見朱砂的身影,想起自己剛剛做下的承諾,雖然明知那早就是來年科室工作計劃中的一項,為了更好的服務于病人,加快急診病人的檢查和出具檢查報告勢在必行,但還是忍不住嘆氣。
嘆自己實在是個好老師,為了學生的終身大事真是操碎了心,也不曉得朱砂這丫頭領不領情。
他忽然想起好些年前,還算是年輕青澀的蘇禮錚突然來訪,寒暄過后提到有求于自己,“我有個師妹,很希望拜入您的門下,我知道您大公無私,只懇請您在同等條件下,能考慮一下她,您放心,她很聰明的……”
他說了一大堆話,既是給自己戴高帽,又是給他師妹說好話,當時的確是要收學生,蘇禮錚也沒提過分的要求,他想了想便問了姓名。
待研究生錄取工作到了面試那一關,剛結束他就打了電話給蘇禮錚,說自己錄了朱砂,還說這是個不錯的苗子。
他一迭聲道謝,卻又支吾著道:“主任,您能不能別告訴她我找過您?”
他問為什么,蘇禮錚回道:“她不喜歡我做這種事的……”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當時沒多想,到了后來才發覺,他們的關系似乎并不如他所想的融洽,再后來聽洪章提起其他事,終究忍不住嘆氣。
這兩個孩子,一個話少不愛解釋,一個一葉障目成見深,加起來歲數都過半百了,還是沒長大。
本以為就只能這樣了,他也不指望他們能關系緩和了,誰知如今又有了曙光。
馮主任背著手進了自己辦公室,心里長長的嘆氣,虧得他的親兒子不這樣,不然非得操心短命幾年不可。
因為有了這樣的默契,兩位主任這兩天便時時留意著,要怎么樣才能不著痕跡的將兩個人湊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