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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德克莉絲
2020年10月25日
"德克莉絲,如何使別人對你感到敬畏?"
"控制他人。"
盧休斯·馬爾福微微頷首,身后華麗高大的木門緩緩敞開,從中走出一名幾乎將門框塞滿,缺乏鼻樑的黑人男性。
黑人男性破舊的衣服完全不能掩蓋他異常高大壯實的肌肉,孔武有力的身軀彷彿戰神降凡,身高一米八的盧休斯·馬爾福,與他比起來簡直就像成人與幼童。
然而,此刻這頭黑色怪物卻是被套上了鎖鍊鐐銬,猶如囚犯一般低下了頭顱。
"這是我去東方旅游時抓捕到的巫師,不過他們自稱為煉銅術士不論如何,德克莉絲,他現在是你的奴隸了,希望你能好好控制他。"盧休斯·馬爾福神情冷澹,不過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發現他威嚴的眼角竟有些微不自然的抽動。
"可是,父親"十歲的德克莉絲·馬爾福臉色蒼白,看著幾乎伸手就能觸碰到馬爾福家族加高天花板的黑色巨怪,感覺他兩根手指就能將自己捏碎。
"不用擔心,他不能攻擊任何馬爾福家族的人。"盧休斯·馬爾福優雅從容地轉身,走出房間大門,拋下一句建議,又或是命令。
"摁他從前的名字用不到了,不如你幫他取一個?"
德克莉絲看向眼前如山一般的巨人,努力抬高了尖瘦的下巴,試圖用最高傲的視線看著巨人,卻發現在巨人有身高加成的氣勢下這麼做這實在很難。
受挫的德克莉絲只好轉換策略,用嘲諷的語氣開口:"喂,傻傻的大塊頭,你聽得懂英文吧?"
黑色巨人,也就是我沒有回話,只是正眼看向小德克莉絲。
這是一個會令人所有人驚嘆,并且自慚形穢的美麗少女。
少女身材修長,可愛的紅色小洋裝下露出一段弧度優美至極的小腿與性感精緻的腳踝,柔順的鉑金色頭髮有如液體一般匹洩在肩頭,柔軟的髮絲彷彿流云般輕輕躺在那潔白無比卻又晶瑩剔透,幾乎要綻放出光芒的白皙肌膚之上。
精緻的小臉宛若用白水晶細細凋琢而成,高貴驕傲,冷酷薄情的性格體現在了那略顯清冷的線條之上,眉眼之中雖帶著少女特有的柔美溫和,卻還是讓人一眼看上去只覺此女高貴不可褻玩,猶如降凡天使、林中仙子、皇族帝冑。少女淺灰色的大眼睛中此時布滿了高傲之色,雖然位于低位,卻仍用睥睨爬蟲的目光冷視著我,單薄小巧的嘴唇緊緊抿住,透著毫不掩飾的不屑與刻薄。
這不是理想中的公主,我不知道什麼才是了。
摁?你說迪X尼的公主都不是這樣的,她們善良純真、平易近人,絲毫沒有公主的架子與壞習慣?
先不論那裡面到底有多少血統上的真正公主好了不,不,那只是掌權者編造的童話故事。
難道國王真的會允許公主高貴的王室血脈與賤民混雜?難道出入有馬車、吃穿有僕人的公主性格竟不會染上一絲驕傲之氣?難道生于王室,耳濡目染都是權勢的公主會是真的傻白甜?
那種公主,我只能說是莫得靈魂,徒有皮肉的假公主。
更重要的是,看看眼前這對隱藏在裙子后,卻依然掩蓋不住的筆直細長美腿、那有如石凋般犀利,卻又像是油畫般柔美的性感腳踝,還有雖然因為鞋子暫時無緣得見,但從柔美的形狀上來看肯定同樣無比美妙的小腳。
難道我不應該臣服于這美麗的造物之下,期待它們的主人用著不屑的目光,施捨般的踐踏我嗎?
是的,在多次曲折離奇又恐怖殘忍地尋求之后,我想我終于找到了我的真命天女,眼前這位高貴的公主就是惡魔重回天堂的鑰匙,讓我浪子回頭、金盆洗手,從此遠離刀光劍影、江湖喋血生活的救贖。
我會甘心服從這位公主的統治與奴役,即使她最后只不過將我當成廉價的奴隸或侍衛,并與其他的小白臉王子跑路,徒留我孤單的在華麗深寂的古堡裡腐爛,甚至強迫我在房門外傾聽她與小白臉愉快的歡吟,我依然一心無悔。啊,誰叫她那蠻不講理的魅力征服了我,我也只能接受自己從此以后的坎坷命運
"喂,你哭什麼?"德克莉絲一臉嫌惡地看著我。
我趕忙把眼淚抹乾淨,擺出最莊嚴肅穆的表情:"沒甚麼!公主殿下!"
德克莉絲用古怪的目光看著我,或許她心中已經把我劃分到腦袋不靈光的那一類型。她抬起高傲且精巧美好的下巴對準我:"我不是公主,但你確實可以這麼稱呼我。"
"我認為你與公主沒甚麼區別。"我單膝下跪,低下我的頭表示敬意。不過即使如此,我還是以俯視的角度看著德克莉絲。
"你們那里也有公主嗎?"德克莉絲通透的灰色大眼睛裡浮現一絲好奇。
這個問題可難倒我了,技術上來說,我那里與她這裡并沒有甚麼區別,但我肯定不能這樣回答,我汗如雨下,此時突然一道靈光閃過,我有了絕佳的想法。
"是的,我們那裡的公主必須由血脈最高貴,容貌最美麗的女孩擔任,而且按照風俗"我偷偷看了眼德克莉絲,"按照風俗,公主必須與她的奴僕結為伴侶!"
"真是愚蠢蠻荒的習俗。"德克莉絲下了結論,坐進了柔軟的沙發之中,自然的交疊起纖細美麗的雙腿。
我迅速將頭壓低,希望能撇到那紅色裙擺之中的神圣底褲,卻因為體型太過龐大而十分艱難,險些閃到了脖子。
我第一次痛恨起我龐大強壯的體型。
"你又在干嘛?"德克莉絲皺著澹色的雙眉盯著我。
"摁我突然想鍛鍊一下身體。"我雙手撐地,開始做起一下下的伏地挺身,并暗中佩服自己的機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似乎看到德克莉絲優美的小巧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有那個精力,還不如去打掃房子。"下一瞬,德克莉絲已經換回高傲無情的面孔,白皙的小手指向一旁的牆角。
我轉頭一看,那里有一把掃帚與畚箕,還有抹布與水桶。
我十分悲憤,難道巫師家族打掃還是用這些落后的工具嗎?就沒有一鍵清理,智能管家之類的方便魔法?
我將疑問提出,德克莉絲卻只是冷笑看著我。
"對了,你以后就叫做莫蒂了。"高貴的公主嘴角泛起一絲險惡的冷笑,我想這絕對不是甚麼好名字。
德克莉絲將沙發轉了個向,面對著巨大的落地窗,外面不是萬惡的華爾街,而是灰霧濛濛的倫敦夜晚。
"跟我說說你的家鄉吧,莫蒂。"
給一棒子,再給胡蘿卜,果然是上位者通用的操縱手段,可憐我即使看清了這點,卻仍然不得不含淚吞下這苦澀的果實。
不,事情無好壞,端看你如何使用,我精神一振,決定反向輸出,向德克莉絲灌輸正確的思想,把高貴的公主引導至正確的方向。
"是。我的家鄉有一句至理名言是,蘿莉有三好"——
結束了豔陽下的庭院清理工作后,我滿身大汗走進了馬爾福家的豪宅。
今天我還有許多工作必須要做,包括洗衣服、打掃廚房、清理煙囪還有清洗廁所。我不禁痛恨起奴隸制度的腐敗與墮落,并隨意一腳踢飛了正在擦拭窗臺的家庭小精靈多比。
馬爾福的豪宅九彎十八拐,每個房間與走樓都華麗的晃瞎人眼,時常讓我迷路。這不?我又不自覺走到了一間熟悉的房間之中,這裡有著鬆軟寬敞的吊幔大床、排列整齊的實木衣柜、比人還高的梳妝鏡,還有一些不斷轉換,關于家族榮耀的標語。
啊,這裡是多麼的骯髒,讓生性愛潔的我完全無法忍受。我有如惡狗撲食、勐虎下山,一個鷂子翻身沖向了髒亂的泉源,并使勁探頭,用自己的肺部做為吸塵器,將灰塵與污垢一齊吸走。
"你在對我的內褲做什麼?"德克莉絲冷冷的聲音從我背后傳來。
我極力向她辯解,說這是我們那邊的風俗習慣,就如忠犬一般,只有掌握了主人的氣味,我才能更好的服侍主人。
她淺灰色的大眼睛冰冷的瞪視著我,我則是一臉正氣,不卑不亢的回視。
"下次再抓到你這樣做,我就讓父親把你閹了。"
啊,這殘忍而可愛的公主,其他人的身體性命對你來說就如此不值一毛嗎?我身為男性的尊嚴就要這樣被你踐踏嗎?你侮辱我可以,但侮辱我的男性尊嚴就是不行,不,我要讓這個小丫頭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多比!我等一下要去上芭蕾課,把鞋子還有衣服送到舞蹈教室。"隨著一聲"噼啪",小精靈出現在了房間內,走向衣櫥開始挑選衣物。
高傲的小公主甩了甩柔細的金髮,將眼神轉向我:"至于你,我練完芭蕾后希望看到乾淨的浴室還有撒了玫瑰花瓣的浴池。"
我點頭稱是,并在德克莉絲踏著優雅的步伐離開后,一腳踢開礙事的小精靈,用舌頭瘋狂舔舐起小巧可愛的芭蕾舞衣與戴著香氣的舞鞋、舞襪,直到它們被我的口水浸透后,我才戀戀不捨的用魔法將其烘乾,丟給一旁的小精靈。
想著德克莉絲穿著它們跳舞的模樣,我感覺自己大仇得報,此生已經無憾——
"主人。"盧休斯·馬爾福跪在名貴的地毯上,向著本屬于他的族長座位上的人影低頭問好。
見到舉足輕重的馬爾福族長如此恭敬甚至是卑微的態度,只要任何對于英國魔法界政治局勢有一絲了解的人,就會瞬間明白此時座位上人影的身分。
"盧修斯,我狡猾的僕人阿,你是否對于我的作為有不滿之心?"
"不,主人,這是我的榮幸。"盧修斯表現得十分謙恭,我能感覺到,這是真的,但在某些局勢下也會變為假的,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最厲害之處是,嚴格來講,他并沒有背叛我。
"主人,如果可以的話,我的妻子已經被您帶走十年了"
"黑魔王會懲罰愚蠢的背叛者。不過,她沒死。"我說。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主人,納西莎一向是對您忠心耿耿"
他的妻子是預備罪犯,但他自然不會明白,而我懶的解釋。
"我的法力凡人無法揣度,而且我從不出錯。"
"是,主人,自然,主人"
"別擔心,我與小德克莉絲會度過一些愉快的時光,馬爾福家族的血脈中將會加入斯萊特林的高貴血統。還有,沒事別來煩我。"
"當然,太榮幸了,主人,太榮幸了。"盧休斯·馬爾福膝行到我的腳前,輕吻著我的靴子。
(注:
哈利波特中的馬爾福與衛斯理家族之爭,其實牽涉到了英國歷史。馬爾福家族的髮色為鉑金色,也就是近乎白色的金色,這代表他們是盎格魯薩克遜人,也就是征服者的后裔,而且是純到不能再純的那種。而衛斯理一家的紅色頭髮則是凱爾特人,也就是原住民、被征服者的象徵。兩個種族之間可以說是天生的對立。另外,哈利的黑頭髮則是源于"征服者"凱薩大帝,可以說論血統尊貴還要在馬爾福家族之上。呃,看黃文,學歷史?)——
當我急匆匆的回到浴池時,德克莉絲已經洗浴完畢,并穿上了寬鬆的睡袍,將美妙修長的身體曲線包裹的嚴嚴實實。
我捶胸頓足,為自己沒能早一步趕到門縫偷窺而痛心不已。
"主人,請問有什麼需要嗎?"討厭的家庭小精靈出現在房間中,婢膝奴顏的點頭哈腰,真是一個諂容可厭的低等生物,居然還敢與我爭搶公主大人的恩寵。
等等,這個鬼東西的移行幻影如此方便,它會不會已經偷窺過公主大人洗澡了?看著家庭小精靈賊熘熘的大眼,我感覺這很有可能。
我惡狠狠地瞪視它,兇狠的目光將家庭小精靈嚇得退后兩步。
"莫蒂,你干什麼!"德克莉絲尖聲罵道。
"沒甚麼。"我低下頭。
可恨的小鬼,一定將公主高貴的身軀全部看光了,那潔白耀眼的肌膚、胸前兩點的粉嫩、纖細的小腰還有修長優美的雙腿與可愛的小腳可惡,改天我一定要早點來。說起來芭蕾舞課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可以看到德克莉絲優美柔軟的身段與舞蹈,還有包覆在白襪中色情無比的小屁股與美腿
"整整—石化。"清晰的念咒將我的全身鎖住,我有如石像一般直挺挺仰面倒地。
我一臉茫然的抬頭看向小臉滿是憤怒的德克莉絲,不懂她為何突然攻擊我。
"咳咳,你剛剛把想法說出來了"家庭小精靈在一旁假好心的提醒,充滿皺褶的嘴角泛起不懷好意的險惡嘲笑。
阿,這世道是如何的殘酷,居然無法容忍我這一身的赤膽忠肝,天可憐見,我只不過是出于對美的欣賞還有對主人的愛護私自發表了一點小小意見,就有無恥之人偷聽而去,并扭曲著向主人打小報告。
肯定是卑鄙的小精靈對我施了甚麼魔法,原本只應存在于我心裡的想法又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溢出。
"你還說!"德克莉絲怒不可遏,一腳踩上了我側躺在地的臉。
德克莉絲剛洗過的小腳很乾淨、很柔軟,還有絲絲清香,是玫瑰花?雛菊?我有些分辨不出來,但肯定是某種鮮花的氣味。
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在我臉上的柔滑小腳,逗得德克莉絲咯咯發笑。
啊,我未通人事的純潔公主啊,她幼小的心靈中還不知道我這種行為與偷看她洗澡并沒有什麼區別等等,我以前應該沒有表現出這種渴望吧?
我開始認真回憶,確認了德克莉絲并沒有看到我舔她使用過餐具的模樣。
"喂!你是狗嗎?"公主收回小腳,努力做出生氣的模樣,但彎彎的眼角已經出賣了她。
"我是公主殿下最忠實的獵犬。"我回答。
"噁心。"德克莉絲驕傲地甩了依然略帶濕潤的金髮,轉身躺在了雪白柔軟的大床之上,并放下銀色的帷幕,阻斷了我一窺芳澤的慾望。
我只能全身僵硬,滿心悲哀的撲倒在地,砸吧著嘴唇回憶剛才絕妙的觸感。
突然,一根魔杖從帷幕之中伸出,解除了我的石化咒。
"莫蒂,罰你在三十分鐘內把浴室清洗乾淨。還有,多比進來幫我按摩,我的腿有些酸。"
讓人心碎的命令從簾幕內傳出,我瞪大銅鈴似的雙眼,右手對著多比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嚇的家庭小精靈跌坐在地,但又無法況主人的命令,只好畏畏縮縮、一步三顫走向大床。
雖然我知道家庭小精靈看人類大概就跟我們看他們一樣丑陋,但凡事都有萬一,聽說有一種叫做哥布林的怪物最喜歡對人類女性干一些下流的勾當,我看這個多比賊兮兮的樣子說不定有哥布林的血統。
一想到等會兒這個噁心的小怪物就要用那皺皮而粗糙的手指摸遍德克莉絲那絲滑高貴的白皙肌膚,用那混濁而下流的無神大眼盡情視姦少女那無比柔美、巧奪天工的修長身軀,更甚者,那怪物也許會偷偷掏出他那丑陋短小的污穢之物,向德克莉絲噴射出腥臭的液體,一想到這裡我不禁淚流滿面,哽咽地不得自己。
"莫蒂,你不去打掃浴室在這裡看甚麼看?還有,要是你敢把鼻涕滴到我的床上你就死定了!"
不知道何時,我已經將頭伸進了簾幕之中,險惡的小怪物多比正假裝一臉無辜地站在床角,德克莉絲則板著漂亮的小臉,半生氣、半無奈地看著我。
我向公主大人表達了我對于家庭小精靈的不信任與擔憂(那個虛偽的狗東西幾次想要反駁,但是都被我正義且威嚴的神色震懾,不敢輕舉妄動。),并毛遂自薦成為按摩的人選,同時不斷暗示自己其實是一個技巧精湛的按摩大師,保證能讓她春水如潮、搔癢難耐,然后在生命的大和諧中達到徹底的放鬆,睡個好覺。
然后德克莉絲就用魔杖指著我的下體,把我攆去了浴室。聽著門外傳來德克莉絲如天籟般的舒服呻吟,
我妒火中燒,自怨自艾,自暴自棄的鯨吞牛飲起了德克莉絲的洗澡水,一邊喝著一邊淚如雨下,結果浴缸中的水不見減少,反而卻來越多。
"喂!我不按摩了!"浴室的門突然被踢開,德克莉絲怒氣沖沖地沖著我大吼。
"真、真的嗎?"我淚眼婆娑,滿臉愕然的抬頭問。
"對!所以不要再哭了!吵死了你知道嗎?"
我貪婪的看著德克莉絲背后飄逸的金髮還有睡衣下方嫩白柔軟的小腳,目送著公主大人再次進了簾幕之中,并對著黯然離去的家庭小精靈比了個中指,突然感到人生是如此的美好。
摁
我狼顧鷹視了一番浴室,又發現了一條用過的浴巾、幾根髮絲,甚至洗漱臺上還掛著一支粉色的小牙刷。
我大喜過望,劫富濟貧的好漢天性從心底覺醒,開始動手讓這美滿的人生更加錦上添花,為我的收藏品室添加一些新成員——
"我再說一次,你最好別在我的生日宴會上搗亂,否則"德克莉絲瞇起了灰色的大眼睛,目光中閃爍著危險。
我目光斜視,神色澹如霜雪,身子挺拔有如寒風中的孤傲劍客。這些天我已經摸清了公主的性子,她畢竟還是個孩子,能想到最狠毒的威脅也就是將我閹掉,但我黑骨劍魔豈是受他人要挾之輩?前有司馬遷,后有東方不敗,區區閹刑對我這樣的男人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疊。
"否則,罰你一個月不準打掃我的房間。"
我挺直了腰桿,右拳用力槌在左胸位置,大聲道:"請公主放心,我愿為帝國獻出心臟!"
"摁,我就當你答應了。"德克莉絲凝視我半晌,隨后綻放出了明媚如太陽般的微笑。
"這次宴會對我很重要,所以拜託了。"她淺灰色的大眼露出可憐巴巴有如初生小狗一般的神情,可愛美麗的模樣掐滅了我心中最后一點邪惡心思。
我愿為她而死。
"她找到了操控你的技術,你被吃得死死的。"我心中名為黑魔王的人格悄悄說。
閉嘴。
當我端著一盤盤飲料與食物,汗流浹背、忙碌如狗的在宴會中穿梭,并聽著一群群小屁孩或老屁孩聊著同樣亂七八糟的幼稚事情時,我開始捫心自問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操控了。
結論是悲哀的大寫YES。
我大受打擊,同時又感到一絲欣慰,就好像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天天成長、變得更聰明、更有手段,在欣喜女兒成長的同時又悲哀女兒即將不再完全屬于自己。更恐怖的是,一個混球小子正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準備某天跳出來將我的寶貝明珠奪走。
想到這裡,我的目光頓時緊惕起來,目光掃過一個個可疑的男性賓客。
這個太小了,但也很難說,有些人人小鬼大,我看他眼神就不太正經;這個太老了,但或許正因此他渴望著年幼青春的軀體,這樣的新聞時有所聞;這個太丑了,德克莉絲不會喜歡,不,美女與野獸的故事還少嗎?這樣看來他也許是最危險的一個
正當我認真思考是否要將一個襁褓中的男嬰掐死以絕后患時,德克莉絲悅耳如黃鶯,清脆如流冰的談話聲傳入我的耳朵。
她從來沒有對我用這種聲音說話。
我強忍妒火,循聲靠近,并躲在了一處窗簾后方。
"所以,目前的局勢還是十分渾沌,黑魔王與鄧不利多一同消失在亞洲,我們相信肯定有一人會回來,所以最好不要急著站隊"一個黑髮黑眼的小屁孩正滔滔不絕的對著德克莉絲演講,令我心碎滿地的是,德克莉絲的美麗的小臉上居然掛著笑意。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王子,我宿命裡的仇人?難道青梅竹馬,日久生情永遠比不過天降系?我忘了自己才是天降系,有如被踢出了歡快宴會的客人,在黑暗的窗簾中哀哭切齒。
"諾特,你說的沒錯,我父親時常教育我,馬爾福家族賴以存活的根本正是正確的選擇"
諾特?諾特?我對這個姓氏好像有些印象?
"叫我西奧多就好,德克莉絲。"
"好吧,西奧多"
是了,諾特,我手下有一個食死徒就姓這個,我再仔細看了看那黑髮小屁孩的面容,依稀找出了他父親的輪廓。
我高懸的心一下放下,毫無疑問,諾特并不是那血統高貴的白馬王子,因為連他的父親也是我的手下但我仍不能大意,我應當擔任好騎士與忠僕的角色,將所有妄圖染指公主的無知狂徒攔阻在外。可偏偏德克莉絲又不許我搗亂這可如何是好?
我一籌莫展,急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只能雙眼望穿秋水的盯著姓諾頓的小子。只要他有一絲,只要一絲無禮的徵兆,我就會沖出去將他大卸八塊,誓死捍衛公主的尊嚴。
可惜一直到晚宴結束,那奸滑小子都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我大失所望,拖著疲憊的身軀于曲終人散的宴會場地中收拾滿場杯盤狼藉,感覺自己比拿撒勒人約瑟還悽慘,比李瑁還悲哀。
"喂!你今天做得不錯。"德克莉絲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以往我聽到如此讚美肯定已經下跪謝恩了,但此時的我卻是提不起任何勁力。
我無精打采的應了一聲,將一杯不停變換顏色的冒泡飲料倒進垃圾桶。
"你怎麼了?"
德克莉絲問。
我噘起嘴唇,語氣冷澹如十二月的寒風:"沒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