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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就好。不過,你可以別把酒水倒到桌巾上嗎?"
我趕忙將拿錯了的桌巾換成垃圾桶,結果不小心碰倒了另一排酒瓶,清脆的碎裂聲頓時響徹房間。
德克莉絲深深地嘆了口氣,用哄小孩的語氣道:"到底怎麼啦?你可以跟我說說。"
我精神一振,開始淘淘不絕的規勸德克莉絲交友謹慎有多麼重要,讓她明白全天下的男人有多麼不懷好意(比如那個諾特),并嚴肅的表明只有血脈尊貴的王子才有資格配上她這樣完美的公主,最后稍微暗示了一下其實我在我的國家也是具有皇家血脈,可以說是王子級別的人物。
德克莉絲認真嚴肅的點了點頭,說:"你的建議很有道哩,我會考慮的。"
啊,有時候幸福來的就是如此突然,鳥兒在歡唱、空氣中閃爍著光芒,天堂的大門向我開啟,我感覺自己身處幸福的云端
"她不過在敷衍你。"黑魔王說。
閉嘴。
"其實,關于諾特你說的也沒錯。"德克莉絲又嘆了一口氣,我心疼地只想輕輕撫平她輕輕蹙起的可愛眉頭。
"現在英國純血的家族也剩不多了,諾特可以說是跟我門當戶對的最佳選擇聽說父親與老諾頓先生已經有意向讓我們訂婚了,雖然我不討厭諾特,但總是感覺"
"感覺沒有自由,身不由已。"我接了話。
"摁。"德克莉絲黯然地點了點頭。
我并不認為德克莉絲對于身為奴隸的我講這話有失同理心,相反,這恰恰是她信任我的表現。
不,絕對的自由是永遠不會存在的,只要人類頭上還有名為死亡的陰影利刃,人類終其一生就會被困在自我毀滅的牢籠之中。
但這并不包括我。我,黑魔王,已經超越人類,實現了永生。
我才是真的的救世主,從世界的傷口,人生的大恐怖,上帝的終極懲罰中將人類拯救出來。
但是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我現在還不能向我的小公主表明心跡,只能一步步引導。
"我認為,公主殿下可以跟馬爾福老爺商討一下。"我認真的提議。
"是嗎?"德克莉絲的淺灰色大眼綻放出欣喜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澹下來,"不,你不了解父親,他不會聽的"
我開始了長篇大論,從用空間換取時間的大戰略,探討到談判與親情的藝術,甚至最后將麻瓜中的女權思潮主義、婚姻自由歷史鉅細靡遺的通通灌輸給了德克莉絲公主殿下,講到興奮之處,我不禁手舞足蹈,跳上宴客用的餐桌,還撞翻了許多餐盤與酒水,但公主殿下顯然并不在意。
她眉頭漸漸舒展,容顏煥發出亮光,美麗大眼中正冉冉升起希望與勝利之火,等到我意識到時,一切為之已晚。
地~址~發~布~頁~:、2·u·2·u·2·u、
晨曦微亮,朝陽初起,來自天堂的圣光由巨大落地窗灌入,德克莉絲鉑金色的纖細髮絲緩緩變為透明,反射出無數道刺眼的光輝。她明明背對陽光,白皙細膩的皮膚卻并不顯出陰影暗沉,反而彷彿若有光,淺灰色大眼中的人類情感已經消逝,取而代之的是誓約與勝利之火、進步與文明之光。
她已不再是人,而是一名偉大的神圣拳師。
看到任何對于女性的不公不義,她會重拳出擊;看到任何大男人主義的男性,她會重拳出擊;看到任何關于自助餐的敏感言論,她會重拳出擊。最恐怖的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眼下你若只看到一名拳師,明天你就會看到兩名,用不了多久,滿山遍野的拳師團體就會聯合出動,重拳出擊。
我如一條舔狗般匍匐在地,對于自己打開的魔盒感到追悔莫及——
我早該發現這預兆。
今個兒月光格外皎潔,放出清冷而讓人瘋狂的光芒。這自古以來就是不祥之兆,但過于自滿的我卻將其視之等閒,終于自食其果。
當晚我突然從睡夢中睜開了眼睛,如此清醒,彷彿從沒睡下。
我見到了德克莉絲一身黑色斗篷,正站在床角直勾勾盯著我,她沐浴在銀白色月光中,宛如邪惡的月中仙子,淺灰色的大眼散發出如同月亮般的光暈,無理而狂亂。
"不要把我閹了!我以后再也不亂說話了!"我尖叫出聲,猶如被神父逼迫到牆角的小男孩一樣緊攅住身前的毛毯,退縮到房間角落。
"你胡說什麼?"德克莉絲白了我一眼,"跟我來。"
她轉身出了房間,我心驚忐忑,惴惴不安的遠遠跟在了她身后,直到確定此行道路不是通往馬爾福家族的地下刑室后才鬆了一口氣,小心地拉近了與公主殿下的距離。
"公主殿下,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德克莉絲沒有回話,只是振步疾走。
我們穿過書房、經過餐廳,最后穿過主廳與庭園,來到了馬爾福莊園的鐵柵欄前。
"我要離家出走。"德克莉絲在鐵柵欄前突兀的停下,沒有受到光害的月色將她的面容映的白如霜雪。
不,看看我做了甚麼!看看我隨口鬼扯女權的下場!我這個蠢貨,我將高傲的、高貴的德克莉絲·馬爾福
變成了該死的迪士尼公主!
她現在只是要離家出走,之后呢?之后她說不定會展現出更多的表演慾望,然后跑去演戲,當模特,跑去孟加拉關懷女童學習,最后成為聯合國女權拳師團體代表,到處教導各種拳法的理念與招式。
前車之鑑,后事之師,我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父親并不同意我的想法,所以我打算離家出走幾天,增加一點自己的籌碼。"德克莉絲小心翼翼推開鐵門,金屬摩擦的聲音在靜謐的夜晚格外刺耳。
算了,往好處想,德克莉絲至少不是變成傻白甜迪士尼公主,她依然是驕傲高貴的公主,只是提前成長,變成了一個更狡詐、更聰明的的拳師。
"你不是對麻瓜世界很有研究嗎?幫我找個麻瓜旅店住下來。"德克莉絲將一袋金加隆丟到我懷裡,歪了歪精緻雪白的下巴,示意我帶路。
在她撩起斗篷的瞬間,我看清了她黑斗篷下的衣服。
那是我再熟悉不過,一件澹藍色,完美表現出德克莉絲挺俏小屁股曲線與修長美腿的細肩帶芭蕾舞服,修長美腿上還配了白色的半透明舞蹈襪,最底部則是踩著平底的包腳鞋。
我一切的不滿瞬間煙消云散,向她詢問芭蕾舞服的事情。
"我看麻瓜的錄像帶中都穿這個,有什麼問題嗎?"德克莉絲可愛的小臉滿是狐疑。
我拍著胸部保證這是最好的選擇,雄赳赳、氣昂昂的上了路。
所謂大隱隱于市,馬爾福莊園事實上離倫敦市區不是很遠,只不過周圍設了大量的保護咒。不出半小時我們已經可以見到城市繁華的光點。
"麻瓜城市其實挺漂亮的。"德克莉絲讚嘆。
"是漂亮!"
一道紫色電光閃過,德克莉絲臉上還保持著驚嘆的可愛笑容,胸前的黑色斗篷卻破了一個小洞,從中可以看到她身后的樹林。一秒后,狂烈的氣流席捲我們二人,德克莉絲金白色的髮絲在空中狂舞,纖弱的身子緩緩倒下。
我掏出魔杖,沒有嘗試著救治德克莉絲,只因我在那紫色電光上感受到了那與我并非系出同源,卻殊途同歸的氣息。那是破碎的靈魂、狂暴黑暗的魔力,代表著黑魔法的極致成就、人類技藝的巔峰。并且它雖然消逝于夜色,卻并沒有遠離。
別疑惑身為黑魔王的我怎麼沒有適時攔截電光,那可不是電影中號稱激光,飛行速度甚至還趕不上箭矢的玩意兒,那是真正的光、意義上的電,在它進入我眼中的同時,德克莉絲就已經被擊中。
因此,我感到十分憤怒。
我閉上眼睛,周圍所有的魔力盡映心中,我沒有持杖的左手有如蠟燭般緩緩融化,液態的血肉化作慘綠色的星輝,星輝變做綠色洪流,帶著沛然之勢涌向不遠處一棵小樹。
綠色洪流勢不可擋,小樹有如浸在巖漿中的冰一般,迅速消融殆盡,沒有留下一絲痕跡。然而,那道紫色電光卻不在其中。
紫色電光再次從黑暗中竄出,一如之前的突然,并洞穿了我的軀體,鮮血噴濺而出。
這樣的神速到達了魔法與物質的極限,我沒有任何躲避之法,但這對我來說并不算個難題。
我身體中噴涌而出的鮮血形成了一道極為細小的血色絲線,絲線從我胸口延伸而出,直直通往樹林的黑暗之中。
我魔杖輕彈,胸口的鮮血有如不要命一般迅速噴涌,血色細絲也快速變粗,成為了一道鮮血鎖鏈。我嘴角浮出冷笑,重新長出的左手抓緊胸前的鎖鏈,感受著上面傳來的掙扎力量,緩緩將血色鎖鏈收回。
我倒要看看,甚麼傻子膽敢來招惹偉大的黑魔王。
一團不斷在虛影與實態之間轉換跳躍的紫色人形出現在了鎖鏈的末端,約略可以看出是個女人,她的能量似乎在迅速削弱,紫色光芒越顯黯澹。
"你是什麼東西?"我問。
紫色人形沒有回答,只是不斷地掙扎。
我輕輕晃動鎖鏈,血色鎖鏈綻放出血光,原本就頗為黯澹的紫色光輝幾乎消逝不見。
"我是我是潘朵拉。"奇異的是,幾乎不可見的黯澹紫光反而凝聚成了一個清晰的人像。
愚蠢而標準的答非所問。
"你從何而來?"
"我我本來在進行符咒實驗,突然間,爆炸、火光、還有紫色的雷電與惡魔不!我想起來了!快離開這裡!我要!"
紫色人形迅速塌縮成一條歪歪扭扭的線條,從中放出的光輝令黑暗的小樹林頓時亮若白晝,一股令我也感到心悸的能量瞬間佈滿了周圍的空間。
我盡全力沖向德克莉絲,卻不知道是否來得及。
耀眼的紫光將一切變成了紫色世界,雖然只有一瞬,但當紫光過后,方圓百米內的小樹林卻已消逝無蹤,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整齊的碗型凹痕,宛如有個巨人挖冰淇淋般挖去了地面。
一個半透明的銀色幽靈正懸浮在碗型凹痕上空,那是一個美麗的長髮女性,臉上充滿了哀戚與悔恨。
"那女孩應該與露娜差不多大吧唉,都是我的錯回去讓謝諾菲留斯幫忙找找看女孩的家人好了"
"不需要了。"我拖著被紫光侵蝕,殘破衰敗,面目全非的身軀,用移行幻影出現在了幽靈后方,一道法術將銀色幽靈打散,魂飛魄
滅。
當幽靈提到露娜時,我就知道了她的身分,潘朵拉·羅古德,露娜的母親,死于符咒實驗。當然,現在看來這根本不是什麼符咒實驗,而是黑魔法實驗,甚至還召喚出了某種殘破的強大力量,害得我大費周章,甚至險些身死道消。
摁?有些人似乎認為我如此狼狽與偉大的黑魔王形象不符,那我只能說你們搞錯了,我的偉大之處在于對于死亡的踐踏與超越,對于人類靈魂的透析與了解,我實則是打敗死亡的救世主,而不是帶來毀滅的野心家。
啊,別對我過于苛求,我被索命咒擊中也會死,失去氧氣也無法存活,這是世界的法則,我能做甚麼呢?巫師本來就是一尊尊玻璃大砲,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自身卻孱弱無比,難道麻瓜不也是這樣嗎?那龐大複雜的經濟體制,潘朵拉魔盒般的核子武器,假藉各種名義玩弄愚民的所謂法律,從這方面來看麻瓜與巫師果然同是人類,毫無二致。
扯遠了,無論如何,這下羅古德這一家是徹底與我結仇了。
不過話說回來,羅古德(lovegood)這個姓氏本來就天生與我不對付。啊,有時候我不得不感嘆,緣分就是如此奇妙——
我看著床上德克莉絲沉沉睡去,美麗如仙子,高貴似天女,安寧如天使,純潔如羔羊的容顏,細數著那不斷顫動的細密睫毛,那服貼柔順的鉑金色眉毛,心中天人交戰。
乘人之危絕非男子漢大丈夫的行為,所以我應當規規矩矩,等著我的公主醒來。
但我又聽過另一個飽含哲理的故事,是關于禽獸與禽獸不如的探討,說不定此時德克莉絲是在測試我,她不過是假裝睡著,看我有沒有對她出手的膽量。
啊,我還在疑惑公主殿下為何遲遲不醒,這樣一切就合理多了。其實公主殿下早已深深著迷于我的風采,只不過基于矜持不愿開口,于是藉此機會布下這麼一個局面,實際上就是在邀請我與她同床共枕,纏綿反側,共結連理。
是極,是極!我越想越對勁,我若是再不行動,恐怕德克莉絲就會假裝嚶嚶醒轉,然后羞紅了臉蛋,猶抱琵琶半遮面,嬌滴滴地來一句:"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我豈能讓公主殿下做出這等有求與人的舉動?
于是我緩緩將臉靠近,吻上了那薄情冷澹,卻該死的迷人的可愛嘴唇。
一股與德克莉絲清冷外表遠遠不相符的濃郁香甜在我嘴中擴散,像是奶與蜜的混合,濃厚卻不膩味,香醇又圓潤溫和。
我深深著了迷,舌頭輕輕撥開她如花瓣般柔嫩的甜美嘴唇,試圖撬開貝齒,叩關而入,品嘗那美妙小舌。
無奈睡眠中的德克莉絲牙關緊閉,我又不捨使用暴力,只得一遍又一遍用舌頭充當德克莉絲整齊貝齒的清道夫又或是污染者?只到能夠到之處,我無不秉持著美食家的素養,鉅細靡遺,戒慎惶恐的享受。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過了一陣后,德克莉絲的牙關竟稍稍有所鬆動,我大喜過望,舌頭先鋒大將軍連忙長驅直入,直搗香滑小舌。
突然,我的舌尖上傳來一陣劇痛,舌頭先鋒大將軍瞬間丟盔棄甲,狼狽不堪的撤離溫暖口腔,連帶著我也痛得在地上打滾,口中發出敗犬的嗚咽。
我勐一抬頭,德克莉絲已經坐起了身,正冷冷地盯著我,淺灰色的大眼裡莫得感情,宛如看著一個死人。
此時回想起來,剛才那顯然是誘敵深入,圍剿困殺之局。哀,沒想到我英明一世,征戰沙場無數,到頭來居然犯了這等貪功冒進之錯。但這也不能全怪我,只能怪那目標過于誘人,幼女腳下死,做鬼也風流,罷了罷了。
我面如死灰,閉目等死。
"親的開心嗎?"德克莉絲清冷的聲音幽幽傳進我耳中。
我睜開眼,德克莉絲已經下了床,居高臨下俯視著我,剛剛還被我無情褻瀆的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如今東窗事發,要殺要剮隨你的意,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士可殺不可辱,某家若是眨了一下眼就算我輸!"我勉強直起上身,癱坐在地,滿腔悲憤地大聲道。
"哼哼,明明就是你非禮我,還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德克莉絲仍是一臉似笑非笑,語氣嘲弄的用穿著半透明白色芭蕾襪的小腳狠狠踩向我的跨下。
我立刻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倒是不很痛,畢竟我的肉體接近金鋼不壞,只是應景叫個一兩聲意思意思。
只見德克莉絲身上的黑色斗篷早已滑落,露出緊緊包覆著美妙軀體的澹藍色芭蕾舞服,十歲的德克莉絲身材正處于幼童與少女之間的過渡,纖細無比的修長身段早已沒有幼童的肥美,卻也不似少女的逐漸豐腴。長年練習體芭蕾舞所鍛鍊出的柔韌肌肉緊緊貼附在纖細的骨架上,帶出了女性特有的柔美身姿。
德克莉絲的肩膀并不如一般幼童一樣顯得細弱窄小,而是圓潤結實,搭配上精緻嬌小的臻首,完美的頭肩比例讓她看上去像是個縮小一倍的成人女性。貼身的芭蕾舞服細細勾勒出了她那柔順優美的身形,挺翹圓潤的健康小屁股與纖細性感的小腰畫出一道渾然天成的優美弧度,那是成年女性的寬大的骨盆與幼童窄小的骨架所無法達到的極致柔美。娉娉嫋嫋十三馀,豆蔻梢頭二月初,少女如楊柳般引人犯罪的身姿在此得到了完美的詮釋。
而再往上則是
一馬平川,甚至比小赫敏還要平坦的胸部,不,不要誤會,這恰恰是最美妙之處,幼童的肥嫩被青春期突然生長的身體拉扯,平貼胸骨的嬌嫩肌膚被比例完美的些微肌肉撐起,與修長而美妙的雪白天鵝頸連結,顯現出了一道順滑無比的微彎曲線,完美表現了造物主深植在人類心中,對于優雅與高貴的想像。
配上德克莉絲白皙柔滑的耀眼肌膚,我必須再次重申我的宣言,如果這不是公主,我不知道甚麼才是。
此時公主正小手插腰,單腳獨立,另一隻幼嫩的軟軟腳掌則隔著褲子用力踩踏著我不知何時已然硬挺的巨棒,包覆著白色芭蕾舞襪的細長美腿在這個角度下展露無疑。
與公主其他的身體部位一樣,這對美腿可以說是優雅完美的代名詞。
半透明白色長襪包裹住了芭蕾舞舞服所露出,挺翹小屁股蛋的下緣,圓潤修長的大腿完美處于細瘦乾扁與結實健美的交界,長年練習優雅芭蕾舞所凋塑出的曲線增一分過于豐滿色情,少一分卻又顯得幼稚可愛,一切都顯得如此剛好,看到這完美的曲線,你怎麼能不相信世間真有一位偉大的造物主創造了這一切?
如果說大腿是芭蕾舞所帶來的優雅,修長無比,幾乎是大腿兩倍長的小腿就是連諸神也忌妒的恩寵,于其他女孩的小短腿上可能顯得略為壯碩的肌肉在這修長的小腿骨上被拉伸成一道近乎于道的優雅線條,那是水滴的圓弧,是微風輕撫的沙丘,是性感的足弓,是完美拋物中的一段,是海浪的波動,是流云的漩渦,是貝殼的起伏,是象徵主義與寫實主義畫派的完美結合。不論是靜是動,每一個動作于潔白肌膚下形成的肌肉線條微微變化都是如此誘人。說句煞風景的話,這雙腿我可以玩十輩子,不,百輩子,不,直到我膩了為止,而我確信那一天并不會到來。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此腿只在此處有,放眼天涯難再尋。
我感動的熱淚盈眶。
"竟然硬了真是噁心。"德克莉絲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腳下毫不停歇,柔軟的小腳像是要輾死蟲子一般,隔著褲子不停左右輾壓著我的漆黑巨棒。
"話說回來還真是難為你這個變態了,明明三天兩頭就偷走我的內衣內褲還有襪子,卻忍到今天才下手,真不知道你是膽大還是膽小。"德克莉絲可愛的小臉上不知何時已經染上絲絲紅暈,明明是惡狠狠的語氣,大眼中卻是一片水氣瀰漫,彷彿此刻她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哼,變態,你剛才不是很勇敢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德克莉絲原本清冷高傲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意察覺的嬌音。不知道是不是發現巨棒越來越硬、越大,小腳的力道也是不斷加重,還帶上了一些踢踹的動作。
我強忍著舒爽的快感,定睛看著德克莉絲嬌美的小臉。
她臉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興奮表情,宛如惡作劇的孩子,暴虐、魯莽卻純真無邪,但眼角的羞澀與嘴角的微微顫抖卻說明她并不像表面那樣自信與強大,白玉般的耳朵根部更是早已紅透,像是罪惡的蛇果。
"我是變態,但我也救了你。"我說。
"那,那是,哼,要不是這樣,我早就把你殺了。"德克莉絲看似并不領情,但小腳的動作卻是輕柔了許多,不像是懲罰虐待,反像是情人愛撫。
嬌蠻蘿莉變成了軟萌妹子,我弄巧成拙,欲哭無淚。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德克莉絲突然問。
"甚麼?"
"我看到了,那種力量你站在我前面你是怎麼擋住的?"德克莉絲聲音軟軟的,年齡似乎一下小了許多。
"沒甚麼。"我的臉色高傲而孤潔,我的眼神清冷而寂寥,我的聲音冷若霜雪,我早已不在江湖,江湖卻處處有我的故事,我就是冷傲的少年劍客,煢煢孑立的天涯浪子,別過問我的名字,我只是一個傳說。
"你真是個笨蛋。"德克莉絲噗哧一聲笑出口。
少女笑靨如花,在這漆黑無盡的夜晚中宛若溫暖的星光,晃的我幾乎張不開眼,心中的堅冰碎裂成渣。
"但是,我這個笨蛋卻是擄獲了某個公主的芳心。"
"誰,誰被你擄獲芳心了!"德克莉絲臉色唰地一下通紅,宛若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倏地往后一跳,隨后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的用力踢向我的跨下。
這一腳不偏不倚,正中我的子孫袋,驀然受到如此強烈刺激的我,漆黑巨棒勐地一跳,竟撕裂了已經極為緊繃的長褲,小女孩大腿般大小的巨型兇器頓時出現了在德克莉絲眼前。
"竟、竟然如此囂張,不過區區一個莫蒂看我怎麼懲罰你這個變態"德克莉絲似乎被突然彈出的巨物嚇了一跳,但隨即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個有些不懷好意,又有些羞澀的微笑。
只見她墊起美妙的足尖輕輕后退兩步,雙手在空中畫了個優美的弧線,隨后在月光中輕盈躍起,輕若鴻毛的身影在空中舞動,最終那對柔若無骨的美妙小腳有如踏平衡木一般的輕輕點在了我硬挺的漆黑巨棒棒身之上,一雙修長的美腿微微彎曲保持著平衡,上身前傾,俏臉帶著惡作劇的微笑,一雙美目卻直勾勾盯著我,其中眼波流轉,帶著莫名的情愫。
德克莉絲頑皮地向我眨了眨眼,左腳勾起,纖腰輕紐,隨著一陣香風掀起,挺俏的小屁股在我眼前
一閃而過,德克莉絲竟將我的漆黑巨棒當作了平衡木,在上面悠然自得的做了一個優雅標準的三百六十度轉圈動作。
瞬間,德克莉絲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她柔軟的右腳腳尖,芭蕾舞襪旋轉時帶來的的微沙觸感讓我的巨棒不禁又是一陣劇烈跳動,德克莉絲纖弱的身子卻有如隨風楊柳一般,隨著漆黑巨棒上下晃動,絲毫沒有站立不穩的跡象,不僅如此,她還輕輕放下了勾起的左腳,在德克莉絲充滿挑逗的眼神中,她繃直的美妙腳背緩緩下探,畫著圈摩擦我的龜頭。
受到如此刺激我再也忍受不住,海量的精液噴涌而出,強大的沖力瞬間撞開了德克莉絲下探的柔軟小腳,像是突然力氣耗盡一般,德克莉絲順勢一個優雅轉身,軟軟倒在了我的懷中。
噴射持續了一分多鐘,直到旅店的地板一片白濁。我輕輕摟著德克莉絲,感受著溫香軟玉在懷,小孩子特有的高體溫與微微起伏的柔軟身軀讓我的慾火越加高漲,原本微微軟下的巨棒又再次昂首挺立。
我用輕輕撫上了德克莉絲宛若綢緞輕紗般的鉑金長髮,少女纖細卻不削瘦的肩頭微微顫抖,似有似無的輕微呼吸越顯急促。我于是伸出巨大的手掌,輕柔的放上德克莉絲白皙的肩頭,細膩嬌嫩的皮膚觸感幾乎讓我舒爽的呻吟出聲,我粗大的手指順勢下放,輕輕逗弄起德克莉絲胸前的兩點小突起。
"不!"德克莉絲有如觸電一般彈起身子,像是一隻誤入陷阱的小動物般掙脫了我的懷抱,逃到床上。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潛入馬爾福家?"德克莉絲臉色蒼白卻堅定地問。
我輕吸一口氣,緩緩站起。
我的腰不再時刻微躬,我的背已然挺直,我漆黑的巨大身體宛若暗夜的魔神舒展在這小小房間之內,我的表情不再嘻笑戲謔,我的眼神變為剛毅。
我居高臨下,以俾睨萬物的眼神看向遙遠的月光。
"在你眼前的是薩拉札·史萊哲林的血脈,踐踏死亡者,幽靈毀滅者,正氣師的惡夢,暮時的晨星,夜色的起源,食死人之主,巫師的恐懼,蛇語者,偉大的煉銅術士,馬爾福家族宣誓效忠的對象,黑魔王,LordVoldmort。"
德克莉絲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將被精液弄髒的白色舞襪撕破丟棄,只留下根部的一點布料。
唉,世人愚昧,對于超越時代的智者哲人百般猜忌,當真相擺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