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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衍想了下，轉身去自己臥室里翻了翻衣柜，找了一件沒穿過的睡衣準備給莫然送過去。

站到客臥浴室門口，他正準備跟里面的少年說一聲睡衣的事兒，就聽見里面的水聲里，夾雜一聲綿軟勾人的貓似的呻吟聲。

許衍聽得耳尖都紅了，他突然想起來之前射在少年身體里的東西沒有清出來，這么久了一直含在體內，少年就算難受也不好意思說，他自己竟然也忘了這回事兒了，太不是個人了。

所以，他……是在里面清理那些東西么？許衍臉上通紅，連忙拍了拍臉阻止自己腦子里的想象，匆忙將睡衣放到床上就跑走了。

浴室里的莫然，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撩著水拍到自己的胳膊上，笑得蔫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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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

許衍還在客廳喝水緩解自己的臉上的熱度，突然聽到莫然的一聲叫喚，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咳咳，怎么了？”許衍有些艱難地說道，側身看著站在走廊口、帶著洗浴之后濕潤氣息的莫然，他身上穿著的是他剛才拿的灰色睡衣，沒有裝飾，只是胸口上方有一個棕色小熊的刺繡，因為睡衣有點大，袖子褲腿都卷了起來，襯的莫然更瘦小的。

這個睡衣不太適合他，許衍心想，他應該穿些更可愛的，例如，小恐龍……

莫然還什么都沒說呢，就看見男人的臉越漲越紅，頓時無語了，這人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衣冠禽獸。

“老師，換位置的事，您想好了么？”

許衍回神，換位置，是說和周哲坐一起那件事吧。

他沒有正面答應，“你要是想好好學習，也可以到我的辦公室問我，沒必要非得跟周哲做同桌吧?！蹦呐履徽f讓他每天抽時間給他補習，他都能滿口答應，但這么執著的非得跟周哲做同桌，他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老師，您是數學老師哎，您能幫我補物理化學生物么？語文作文我也很苦手……”莫然眨了眨純真的大眼睛，提出自己的疑問，“周哲同學是年紀第一，每科都很好的?！?

“……”許衍默了，生物他能補，物理化學再翻翻書也還行，就是語文……原諒他這個數學老師學了太多年數學，腦子里都是邏輯思維，半句繞來繞去抽象的抒情語言他都寫不出來。

“老師，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和周哲同學做同桌，我現在已經高二了，我想抓緊時間好好提一提我的成績，以后考個好大學，找個一點的工作，我媽媽太辛苦了，我不想她再那么辛苦了?！蹦谎酆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