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收拾完之后,她靠在桌上轉身看著羅孚表情已經(jīng)緩和,夏沁爽快的鼓掌:“羅先生可歌可泣的工作態(tài)度,讓我忍不住叫好。”
羅孚揉著頭,“失敗啊,我哪根筋不對了,居然跟一個千杯不醉的女人拼酒。”
夏沁有些想笑,她知道羅孚的工作方式向來靈活,為了能夠達到既定的目標,總是會使用一些非常規(guī)的手段,但看羅孚實在難受,她也不好再落井下石了,“吃點東西吧,我說過fl不是好惹的主。”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羅孚喝了一口粥看著夏沁,他感覺自己渾身冒著酒氣,簡單的吃一點緩和一下必須洗澡。
“女人的直覺。”
羅孚最煩的就是夏沁給她弄直覺論了,不可信可每次偏偏又準的離譜,讓他身為一個男人感覺到很挫敗。
“嘖嘖,看看你這臉,快喝成綠巨人了,到底是喝了多少?”
暖香的粥順著食道滑下,一定程度的緩解了反胃的癥狀,羅孚看了夏沁一眼,“沒數(shù),差不多一箱。”
“你要不要這么拼。”
夏沁震驚了,羅孚的酒量她是知道的,喝這么多簡直是找死的節(jié)奏。
羅孚繼續(xù)喝粥,看起來沒什么精神,其實他不好意思告訴夏沁到最后他完全不省人事,印象中到最后是fl給他連扯帶拽的弄回來的吧?
“費了這么大力氣有結果了么?”
這是夏沁最關心的問題,羅孚喝完粥將碗放在一邊,松了松領帶:“有,她從小是跟著奶奶長大的。”
“然后呢?”
“然后?”
羅孚聳了聳肩,“嘴比鉗子還緊,什么都問不出來。”
“……那你喝那么多酒到底是為了什么?”
夏沁有些頭疼,羅孚起身走到衣柜前去拿換洗的衣服,“我說增進感情你信么?”
夏沁:……
羅孚聞了聞自己的胳膊,沖夏沁挑眉:“愛妃,朕現(xiàn)在要去沐浴了,稍等片刻再來寵幸你。”
夏沁倒也坦然的點頭,“想必皇上酒還沒醒,要是不小心失足跌倒在浴室內(nèi),萬萬不要叫臣妾,臣妾著實怕長了針眼。”
羅孚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平日里夏沁不愛開玩笑,可一開起來玩笑,他就覺得空調(diào)都不用開了。等羅孚去洗澡了,夏沁倒也不著急,跟羅孚這么長時間了,她早就掌握了他的喜怒,看他有心情開玩笑的樣子,想必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跟fl那里也有了進展。
羅孚洗的很快,他換了簡單的休閑衣服就出來了,頭發(fā)也沒吹干,水順著脖頸往下滑。
夏沁看了他一眼,皺眉:“你是不是也注意一下性別。”
羅孚用毛巾擦著頭發(fā),笑著說:“咱倆是藍顏知己。”
“在我看來,男女之間并沒有純潔的友誼存在,所謂的藍顏知己也不過是推脫之詞,至少,雙方之中必有一方是另有感情的。”
羅孚扭頭看她,“哦?這么說你喜歡我很久了?”
夏沁翻了個白眼,“又來這套,看你心情這么好,是昨天啤酒攻法有效果了?”
羅孚驕傲的笑了:“效果提不上。正好,我想問問你,夏,你說什么樣一個人才能培養(yǎng)出一個天生的觀察者?”
夏沁想了想,“以前咱們做過相關的課題,大多數(shù)敏感的人都是因為人際網(wǎng)比較強大,多與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總體來說,娛樂圈符合了這個特定環(huán)境。”
“fl不是。”
羅孚將毛巾放回浴室又折了回來,“她并不是那種愿意與人溝通的類型,我看過她參加的娛樂節(jié)目,簡直可以直接當背景布了。”
夏沁:“單親家庭的孩子一般早熟,她被奶奶帶大,也許很早就適應了環(huán)境,父母的愛總是無法替代的。我們不是沒有接過相關的案子,單親家庭的孩子存在一定的孤僻、極端以及暴利因子,當然,其中也不乏在某個領域表現(xiàn)突出的天才,相信fl也會有一定共通。”
想起昨晚蘇炫花眼中那揮之不去的憂傷,羅孚搖了搖頭,“感覺都不對,一定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倆人正說著,門被敲響了,羅孚和夏沁對視一眼,誰會在這個時間來訪?
夏沁走到門前,在貓眼里看到門外的人,怔了怔。
羅孚看著她的表情,挑眉:“哎呦,看來是天王來了。”
夏沁白了他一眼,打開了門。如果沒記錯,印象中這是聞道第一次主動來找他,而不是在凌飛的“陪伴”下前來。
聞道走了進來,他的面色蒼白,眼下有著濃濃的黑眼圈,一向挺拔的身子居然有些佝僂。他走進來之后,看到屋內(nèi)除了夏沁之外還有羅孚在,他拿到衣領處掛著的墨鏡,戴了起來。
羅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