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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啊！

我緊閉雙眼再度睜開，心里暗示自己這只是個可怕的噩夢，只要我強行醒來

就可以脫離這種荒唐的噩夢。然而我的目光所到之處的大腿內側，一筆一筆又一

筆地出現一個一個又一個的「正」字……

我抬起頭，看見圍在我身邊盯著我赤裸又羞辱性的裸體的人越來越多，有西

城分局的同事、有遠在市區的隊長和隊友、有前男友、前男友的現女友、有分局

局長、有掃黃組的同事、有掃黑組的同事、有禁毒大隊的同事、有后勤科的同事、

有我抓過的一個個犯罪分子、有我接待過的一個個受害者與家屬，有警校的老師

和同學、有中學……

他們圍成一圈又一圈，將赤身裸體的我堵在了樹下。

他們不加掩飾毫無扭捏的目光，注視著我的臉孔、我的乳房、我的乳頭、我

的小腹、我的私處、我的大腿……

站在黑壓壓的人群最前的，是我的前男友韓警官，他正用鄙視的眼神瞧著我

污穢的身體，瞧著這個曾經共渡云雨無數次的身體，瞧著曾經愛不釋手的乳房、

瞧著無數次深入探險的陰部，從嘴巴里擠出一個「嘖」字。

站他旁邊的是他的現女友，分管政法的趙忠民副市長的侄女，人稱市局第一

女警花的趙霜翎。她擺出一副漠然的眼神望了我一眼，又回頭熱切地看向她的男

朋友，再也不看我一眼。

然后，他們的旁邊是我現在的領導，趙隊和劉隊，還有西城分局的同事們，

他們三五成群，分成一個個討論組，對我評頭論足，「小周的乳頭好小顆啊，粉

粉的好可愛」，「我就說小周身材好的了，胸比頭大，腰又細，屁股也翹」，

「嘩，紫菱竟然是個白虎，怪不得市局韓隊長跟她談了兩年就分了，我們干這一

行的怕克夫啊」，「嘖，克夫是因為白虎好操，要得多，男人操得多傷身啊」，

「你看紫菱她的逼好細好粉啊，真想干她好幾回」，「我們下次掃黃可以讓紫菱

過來支援一下啊，穿暴露點的衣服當個站街女臥底什么的，或者就像這樣什么都

不穿，只穿個爛絲襪更誘人」……

一個渾身紋身的大漢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啊，他是今

年3.24益瀾街連環強

奸案的嫌疑犯陸子軒，之前我還回過市局協助相關破案工作，他早已歸案，怎么

出現在這里……

他站到了韓隊的身面，脫掉那條與初秋不合時宜的短褲，露出毛茸茸的下體，

豎起一根有著2、3處圓球形凸起的陰莖。他一邊套弄著那像怪物一樣的陽具，一

邊摸著自己下巴的胡子，說：「這女警真他媽的騷，比我操過那些婊子騷多了，

不知道那白虎嫰逼是什么味道！」

……

目睹到這一幕幕詭異的場景，我眼前一黑……

＊＊＊＊＊＊＊＊＊

喘了好幾口氣，圍在我周圍的人群瞬間不見了，我渾身上下的衣服全都回來

了，插在我下體的棒子也回到了現場赤裸尸體的上，我撫向下體的手指觸感變成

了棉布質感的裙子。周圍的同事們仍然在專注自己的工作，仔細尋找可能的線索，

并沒有注目于我的身上，并沒有發現我的異常，而且并沒有韓警官、趙霜翎、趙

隊劉隊、強奸犯陸子軒他們……

真的是一場夢嗎？是因為我的頭疼引發的無端幻想嗎？可為什么這么真實？

我搖搖頭，試圖甩走這荒唐的夢。挪動大腿，才感覺到私處無端有一點空虛感，

那曾經肆虐的假陽具不見了——不對，不是空虛，是完全濕透了。幸好的是，灰

色裙子沒太受到愛液的侵襲，只有一點點暗淡的深色水跡。

邁開腿，確信并沒有異物插在我的小穴里。但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若有若

無地有某個虛幻的東西深植于我的陰道內，讓我每挪動一下步伐，都覺得有所阻

礙。

按了幾下太陽穴，試圖靜下心來，決心要轉移一下注意力。

我細細觀察了一下尸體周圍的禿禿的硬泥地，雜草東歪西倒，腳印痕跡異常

混亂。

死者是在這里遭受了一場輪奸然后被謀殺嗎？

腦海中浮現出一大群人圍在此地排著隊對女死者進行輪暴的畫面——好像有

什么不對，直覺告訴我，此處場地挾逼，容納不下幾個人（剛才夢里如此多人圍

觀也不可能發生！絕不可能！），而且臭味熏天，要是輪奸在此發生也違和極了，

而且這些腳印痕跡都非常淺，倒也不像在此發生了輪奸大會，但殺人兇案案發現

場就是此地沒跑了。

＊＊＊＊＊＊＊＊＊

輪奸大會？我腦內出現這個奇怪的詞語，想象成自己又恢復了剛才幻夢中渾

身赤裸、渾身污言穢語……不，比起剛才，我身上連破爛的絲襪也不翼而飛！

我被一群人簇擁著，就在女尸的旁邊，更靠近那排垃圾桶旁邊，骯臟污穢的

我一只手撐在同樣骯臟污穢的垃圾桶邊緣，陰道內的「觸感」由原來的沒有溫度

的假陽具變成了炙熱的真正的陽具！有人在強奸我！

我扭頭望去，是陸子軒！這個兇惡的強奸犯此時正在我的身后高高抬起我的

左邊大腿讓我單腿站立，不住地用他的陰莖在我的身體內抽插！等一下，我扭頭

怎么這么困難？啊，我的嘴巴里也有一根陰莖，快要塞到喉嚨讓我不住地干嘔，

我努力向上望去，是楊明！是今天通知我來現場的實習警察楊明！

我想用牙齒咬他，但是透過他亂糟糟的陰毛縫隙，我看到了身邊的女尸，她

在笑！堵著她嘴巴的東西已經不翼而飛，她睜開雙眼、揚起了流淌著不明液體的

嘴角，陰陰地笑著，她下體內的假陽具仍然聳動著，聳動的節奏跟我后面抽插的

陸子軒節奏一模一樣……

正在我被尸體恐怖的陰笑嚇得瑟瑟發抖時，突然被身后那陸子軒打斷了。他

忽然扭動身體，調整了插入的角度，那有好幾處圓形凸起的陰莖剮蹭著我的陰道

內壁橫沖直撞，把我弄得吃痛，不由自主地松開了「鉗制」住楊明陰莖的嘴，讓

后者一下子捅到了我的嗓子眼……

我額角冒汗，想起了之前與3.24案的受害者們的交談，她們說起強奸者也

就是陸子軒的特征，其中一個就是他的陰莖包皮里面嵌入了好幾顆珠子，也就是

所謂的入珠。

我想甩動被他抬起的左腿踢向他，但是他每一下刺入我的深處，那凸出的珠

子剮蹭著我的里面讓我好一陣酥麻，腿上剛要使上的勁就酥麻地散去，喉嚨從楊

明的陰莖邊上擠出酥麻的哀嚎；他拔出時也微微調整角度，那些個珠子在我的腔

道內似乎像旋轉一樣，一粒粒一顆顆連續卷起肉壁的騷動，又再次讓我酥麻地猛

打一個顫，幾乎連單腿穩穩站立也很難，何談抬腿踢他，更忘了去咬嘴巴里的楊

明……

我身上還有很多只祿山之手，它們在我身上肆意揉捏：兩只手在用力摸我的

臉，不允許我能較大幅度扭動脖子；有3、4只手在大力揉弄

我的乳房，又捏又扯

我那可憐的乳頭；還有好幾雙手爭先恐后地爭奪我那無毛的陰阜，輪流按壓我那

鼓起的小豆豆，不時還摸去已有一根陰莖在抽插的陰唇……

在我努力掙扎未果后，手的主人們統統圍了過來抓住我的四肢，他們空余的

手還在套弄著自己陰莖，紛紛發出讓我預警的「呵呵」聲，然后依依不舍地放開

揉捏我的手，挺動腰間，把下身的陰莖遞到我的身前。

我努力朝上看去，他們是我們西城刑警的隊友，有正隊長趙樹斌、副隊長劉

正明、重案探長張學民、隊員萬軍……

驚駭的我還來不及理解這詭異的場面，強奸犯陸子軒把他的下半身重重一挺，

把嵌入好幾個珠子的陰莖塞到最盡處，楊明按住我的后腦把他的陽具捅進我的喉

嚨，周圍的同事們也到了關鍵時刻，然后他們同時發射，所有人同時發射了！

強奸犯陸子軒射了，他抓住我的大腿和腰間，射到我的陰道深處；楊明射了，

懟進喉嚨射進我的咽部；趙隊射了，他把龜頭捅到我的眼鼻交接處射在我的臉上；

劉隊射了，他噴發在我的胸間；張學民射了……其他人也射了，射在我的頭發、

屁股、腰上……

啊不要！

我掙脫被握住的右手，在赤裸的身上唯一的物事也就是腰間的槍袋里抽出警

用手槍，甩頭掙脫鉗制，使勁咽下楊明那腥臭的卡在喉嚨里精液，懸空的左腿蹬

開后面的陸子軒，忍受住他尚未軟掉嵌有珠子的陰莖脫出造成的酥麻，滾到了擰

過頭來繼續擺出可怕笑容盯著我的女尸旁邊，半蹲著揮開擋住視線的沾滿精液的

頭發，打開保險朝他們胡亂射擊……

＊＊＊＊＊＊＊＊＊

就在此時，楊明輕輕出現在我的身邊，輕輕拍了一下我打了個招呼，把我從

可怕的綺夢中喊醒。

突然被驚醒的我用手虛掩赤紅的臉不敢正視他，他剛才還把陽具塞進我的嘴

巴射在我的喉嚨上，讓我差點喘不過氣來被迫咽下——不對！沒有！那是夢！

我不敢看他，裝作思考問題，生怕看到他就回憶起精液的味道，良久才擠出

一句話：「法醫和痕檢來了嗎？」

他若無其事地說：「差不多到了，市局刑事技術科的人正從市區過來的路上，

又碰上早高峰過海大橋對向車道側翻事故了，預計會堵一會，他們到西郊公園這

邊還差不多要30分鐘。」

頓了頓，他繼續說：「我先告訴你現在掌握的一些情況：大概是6點30分，

早上晨運的63歲男子陳健源發現的尸體，現場直徑十米范圍內除了發現人和幾個

圍觀群眾，還有附近派出所的同事、醫院的120醫生進去過。120剛才確認受害者

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初步判斷死因是窒息，兇器可能是麻繩，他們推斷大概是

死去了3-4小時，具體情況還得等法醫到了才能確認。還沒發現死者的身份證明

文件、衣物與疑似的兇器，附近派出所來支援的同事正在外圍附近搜索。」

頭痛一下下的轟擊帶來一點眩暈，我扶住額頭，望了四周一圈，問：「這里

離一般人晨運的小道挺遠的，而且這里是個垃圾堆放處，受害者還背對從小道過

來的方向，這幾棵樹和垃圾桶遮擋了很多視線，不是很留心是不會發現的。不應

該是更早會來這里的清潔工先發現嗎？為什么是晨運的人發現尸體？有人去查附

近的監控了沒有？這個發現尸體的第一目擊者現在在哪里？」

「我剛才問了公園負責人了，他們人手不足，又被抽調一部分去街道集中創

文了，剩下的人5點上班到7點這個時段還在公園的另一邊。發現尸體的陳建源自

稱是想過來小便，因為離這最近的洗手間太遠，就來垃圾桶這里解決。他說尿著

尿著發現垃圾桶后面有一條大白腿，嚇了一跳，然后轉過來就發現尸體，然后報

警了，他現在在公園辦事處那里錄口供。」

「監控查了嗎？」

「我叫人去查監控了，不過這里是新開發區，很多都不完善，負責人說只有

四個門口周圍有攝像頭，而北面朝向酒吧街那個方向的鐵欄柵經常被人破壞，修

了一次又一次，但最后還是形成了新的出入口。這里沒有設置攝像頭，平時從這

里進出的人非常多，假設嫌疑人是從這里進出，是不會被拍到的……」

我望向他，果然又想起剛才夢中他在我喉嚨里發射腥臭的精液，一陣眩暈，

整個人突然倒在了楊明的懷里……

預告：第二章·現場尸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