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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28日
陳同學一臉賤笑湊上前,挽住程小月的手說「媽媽大人明鑒啊,我陳皮皮雖
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趁人之危。」
程小月一甩手打掉小流氓的咸豬手,一臉鄙夷道「不要碰我,要臉不,見過
耍流氓的,但還沒見過流氓還要立貞節牌坊的,你要是這么有操守,昨晚就不會
...」
說著就勢要擰陳皮皮的腰,但話到嘴邊覺得有些許曖昧,末了才惱了句「滾」。
一想到昨晚在車廂的旖旎,自己還半推半就,就覺得羞愧難當,覺著失了原
則立場,沒了做母親的威嚴,耳根不自然爬上了幾抹紅暈,借著酒勁上臉,缺心
眼的陳同學自是看不出來。
程小月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可薔薇的話想來是有幾分道理的,自己依了
做只道是有些不甘,想著被一個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妓女教做了行事舉止,心里就
像被塞了個悶葫蘆堵的慌。
也不去理小流氓的沒心沒肺,轉過頭望向了別處。
陳皮皮哪曉得媽媽的這些心事,只道是昨晚唐突冒犯加上剛才飯桌下的揩油
調戲真惱了她,都怪剛剛那假和尚,色心色膽都包天的腌臜潑才,說話沒個邊際
,沒有他這事兒也算是揭過去了。
善于歸納總結的陳皮皮同學,三下五除二把屎盆子一股腦全扣給了顧千機,
自己是受到了牽連。
不過當下還是得哄著媽媽,哄開心了,晚上才有拳腳胡攪蠻纏,來了主意,
小流氓立馬入戲一臉沮喪委屈地道「媽媽,你要真的不相信我的話,待會兒回去
順路咱買條碗口大粗麻煉繩把我五花大綁了,里里外外、嚴嚴實實的,從頭到腳
都系死結,只求您老能留個縫給小人喘喘氣,死在媽媽拳腳之下我是一百個愿意
,鑰匙被悶死,那就太冤了。」
說著還有些哽咽了。
程小月收回思緒,沒聽到小流氓的深刻反省,倒是被這最后一聲哭腔給震回
了心神,回過頭看著陳大影帝,發現這貨還拿眼角余光偷瞄自己,氣不打一處來
,一挑眉抬手便要招呼上,但一回想自己不是要改變風格么,收回手勢,冷聲道
「過來」
陳同學往后一跳,如臨大敵「干嘛」,程小月見到他這副慫樣作勢又要打,
小流氓忙道「媽媽,大庭廣眾之下,手下留情啊。」
「那你過來,我不打你」
「真不打?」
陳同學怯步微挪向前,被陳女俠一把車過來,從包里拿出幾張鈔票塞給他去
買兩張門票,陳同學虛驚一場,看媽媽還有興致游湖,嬉皮笑臉地抱拳一聲「得
令」
屁顛屁顛的去了售票處。
「水光瀲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歸巢南燕身前飛過,一縷剪影激起
一湖的春水,層層蕩漾,不息不止,像極了此時程小月的繁雜思緒的內心。
湖風一吹,程小月頓覺得酒勁散去了幾分,看著前頭開路還玩心未泯的兒子
,有些發呆,想著幾年前還在自己身前討打求饒的小東西,竟已經長大了,還和
自己分庭抗禮了,而且還...如今這母子關系多了層見光死,不知將來如何自
處教子,心中又生煩躁,沒了興致。
但沒心沒肺的小流氓可不計較這些,拉著程小月東奔西顧,玩得不亦樂乎,
一下午時間,西湖十景也游得七七八八了。
出來之后程小月拉著陳皮皮說要直接回家,小流氓表示同意,在外風餐露宿
了幾天,早就想回家了,不過程小月也沒想著要爭得他同意。
幾個小時的車程,到家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半了,胡玫家黑著燈估計都睡了。
母子倆躡手躡腳地進了屋,程小月一臉的疲憊,連續好幾天沒好好睡一覺了
,而且身心俱疲。
小流氓皮皮同學則是一臉的頹喪,剛才回來的路上,我們的程大小姐還真真
的就買了條麻繩,陳皮皮同學看著惡魔般的媽媽為自己挑選刑具時臉都綠了,當
時就想抽自己倆大嘴巴子,但迫于程女俠的淫威,沒有發作也不敢發作,只能暗
自叫苦,本想著月黑風高夜能趁機揩點油整好了還能取得一些突破性進展什么的
,也全無了心情,一心自想著脫身之計。
「你先去洗個澡,我下點面給你吃」
程小月放下包包說道,本是泄了氣的皮球蔫在沙發上的陳同學一聽,如遇大
赦,蹭地躍起乖乖的應了聲「哦」
屁顛的哼著小曲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進房間取衣物時,發現自己先前
的小床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寬敞舒適的席夢思大床,知是程小月在自己不
再的時候為自己置辦的,心里好一陣感動。
吹干了頭發蹦跶著出來的皮皮同學本想對程媽媽感恩戴德一番,一瞥
見賢妻
良母的程小月還在廚房忙碌,這一瞥也就再沒挪開眼了。
婀娜窈窕的背影頓時讓當驚受怕一整晚的陳大流氓動了心思。
塑身的潔白T恤襯托出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只露出嫩白的粉頸和雙臂,緊
身的牛仔褲包裹著渾圓挺翹的嬌臀,隨著手臂晃動有規律地搖曳,震得小流氓的
色心一蕩一蕩的,下身早已經舉槍要戰。
思卓著媽媽這會兒應該心情還不錯吧,方才進屋也沒發生想像中那種血腥暴
力的場面,再說了,待會兒就算程女俠真的惱羞成怒要將自己法辦了,這個點了
頂多招呼一些花拳繡腿,正法嚴辦也是明兒個的事了,那時生米也煮成稀飯了,
要殺要剮無所謂,反正十八小時之后自己又是一名好漢。
小流氓同學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心安理得耍流氓的支腳點后,立馬滿心歡
喜的付諸行動。
躡手躡腳的走到程小月背后,勐地將其環抱住,頓時滿香入懷,小流氓深吸
一口入懷香還不忘親昵的叫了聲「媽媽~」,將頭埋在了程小月的肩窩,不過手
上卻止了動作不敢再有下一步的舉動,他在等程小月的反應,小流氓的流氓政策
向來都是先試水在深趟,如此即可進而竊玉偷香,退也能明哲保身,屢試不爽。
程小月被小流氓的突然襲擊險些驚掉了手中試味兒的湯勺。
在從杭州回來的路上程小月曾不止一次想像著如果小流氓真要不管不顧的像
昨天在火車上那樣耍起無賴,自己該如何招架,思來想去發現自己那顆芳心更多
的居然不是惶恐不安,反而是那絲坐實了的期待占據了上風,意識到這點程小月
趕忙甩了甩小腦袋,惱怒自己何時變得跟胡玫那騷狐貍那般饑渴難耐了,不行,
要是那小流氓再敢胡來,我就一頓五毒拍逼掌,再接一套降龍十巴掌,如若那牲
口還帶出氣兒的再上前補一刀結果了他,程女俠豪氣萬丈做了決定。
可現在的局勢明顯不按劇本走啊,先是程女俠一腔的豪言壯志被那一聲柔情
似水的[媽媽]擊的支離破碎,再由身后那縷熟悉又陌生、充滿男性氣息直撩心
悸的溫熱鼻息輕撫耳根,程小月是酥了心也酥了手腳,哪里還顧得上反抗,還沒
開打就已經身心淪陷了。
「小流氓,你...你想干嘛?」
程小月想著擺出最后一絲做母親的威嚴來挽回敗勢,可話一出口完全變了味
兒,本就是色厲內荏的質問,結果還配上了戰戰巍巍、聲細如線滿是情欲的腔調
,全然像是調情勾魂般的貓叫囈語,陳皮皮同學被這聲好似天雷的囈語勾得欲火
焚身,心癢難耐,脫口而出「想干你」,說完自覺得對程小月太不尊敬了,忙改
口道「我餓了,想吃你」,說完還用嘴唇呡住了程小月珠圓玉潤的小耳垂。
程小月原本被小流氓的那句臟話羞惱到似要發作,剛提起的最后氣力卻又在
小流氓的新一輪攻勢中迅速土崩瓦解,雙腿間似是有一股暖流急涌而出,清哼了
一聲嬌弱道「你...別...」。
陳小流氓真切感覺到剛剛自己吃咬媽媽耳垂的時候,懷中佳人的嬌軀明顯一
顫,小流氓試探性的又是一呡,[啊~]程小月腦子里已經全是漿煳,經不住這
一下挑逗,不自覺的從沙啞的喉嚨里蹦出一個嬌媚的母音。
我們的英雄探險家陳小流氓似是找到了新大陸般興奮雀躍的趕忙登陸插旗宣
布領土主權,雙手爬上懷中佳人酥軟的雙峰宣告這高地我已經占了,嘴上則不停
的在程小月粉頸和右耳上狂轟濫炸,吃咬啃呡。
程小月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脖頸后仰,雙腿發軟似要倒了,幸好小流氓箍
的緊,護住了懷里的一灘春水,小流氓借勢一個挺身,身下的堅硬如鐵剛好嵌入
懷中佳人的股溝,雖然隔著兩個人的衣物,但小流氓還是感覺頂到了一片柔軟溫
濕處,還扭著腰肢前后左右緩緩晃了一圈似是要將自己的分身揉進這片溫柔鄉。
幾處敏感地帶失陷,程小月已經感覺不到自己意識的存在了。
看著懷中可人兒癱軟無力,媚眼迷離,小流氓嘿嘿一陣淫笑,惡作劇般的勐
地用牙齒咬住了已經意識模煳的程小月的右耳垂,這一下來得太突然和出其不意
,程小月眉頭緊鎖一聲嬌呼,右手中的湯勺也驚掉在還在沸騰的面湯中,滾燙的
湯汁濺到了程小月的柔荑上,吃痛驚叫一聲,整個身子從小流氓懷里跳出,不覺
方才站久了麻了雙腿倒在了地上,電光火石之間,小流氓剛剛還沉浸在茫茫情欲
之中,這會兒好似被澆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透心涼。
見此景,趕忙扶起老媽,「媽,你沒事兒吧,哪燙著了」
關切之情溢于言表,見程小月捂著手不說話,只是緊鎖峨眉,小流氓拉過媽
媽手一看,右手虎口處已經紅了一片,急忙扶著程小月到廚房洗碗池沖洗傷處,
邊說道[媽,你在這沖著,我去拿藥箱]。
手上火辣辣的刺痛讓程小月洶涌的情潮退了許多,意識也有了些許清醒回想
著剛剛那一幕,程小月羞得無地自容,居然被親生兒子三兩下摸索就情不能自已
了,這還是那個平素里說一不二,對小流氓果斷專治,不聽話手腳并用的女俠程
小月么,這還是那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打得過兒子斗得過流氓的中國好媽
媽程小月么。
思及于此,程小月直想一死以謝天下。
再一想又不對,憑什么錯都是自己擔著,便宜都是那臭兒子占的,這樣想著
,程小月頓少了幾分羞愧,卻平添了幾十分的委屈。
火急火燎的小流氓拿著藥箱趕來,道「媽,來上點藥」,剛想扶著程小月到
客廳坐著上藥,發現背對著自己的程小月,肩頭在微微顫動,小流氓只道是媽媽
疼的厲害,這會兒難受,「媽,快上點...」
「別碰我」,剛伸手想扶著程小月,手一觸碰到香肩,程小月一扭身就掙脫
開了似是還帶著哭腔,借著光亮小流氓分明看到了程小月淚光點點,是哭了。
小流氓慌了,就算是再沒心沒肺也是開了點竅,想著肯定是自己剛剛的胡攪
蠻纏耍流氓惱了她,急道「媽,我知錯了,你就讓我幫你先處理一下傷吧,待會
兒要打要罵、要殺要剮的都隨你,只是別再糟踐自己了。」
程小月裝著沒聽到,也不理會,撇過頭自顧著流淚,右手已被水流沖得指節
都發白了也不管,陳皮皮看著心疼,懇切地喚著「媽~」。
見程小月依舊不理自己,小流氓心一橫,雙手并用橫抱起了程小月,程小月
沒個防備,以為小流氓這廝又要撒潑耍渾,都快氣暈了,羞怒道「放我下來,你
個混蛋,放我下來...陳皮皮,你混蛋」
說著就要掙扎著下來,雙手不住拍打著陳皮皮的胸膛,雖不似撓癢,可陳皮
皮同學銅皮鐵骨也不在意「媽,你就打吧,只是別又傷到了傷處,這藥肯定要先
上的,不能拖著。」
說罷,小流氓腦袋一伸張口就將程小月右手食指給呡住,許是打累了亦或是
別的什么原因,程小月也沒撒回手,就這么由他叼著,不自覺又紅了耳根。
這小流氓原來竟不是要耍渾,程小月這才松了口氣,可那絲隱隱的失落是怎
么回事啊。
小流氓把程小月輕放在沙發上,托著程小月的右手,小心翼翼地上起了藥,
邊涂抹還不忘鼓著腮幫子吹幾處仙氣,輕聲說道「乖乖的別怕,待會兒就不疼了。」
程小月一聽差點沒忍住破涕而笑,這不是小流氓兒時踢球受傷自己安慰他的
腔調么,怎被他學了去還用在了自己身上。
奇怪的是自己竟生不出半點怪異和反感情緒,心里倒是酥了半邊,卻是享受。
不行,小流氓詭計多端,攻于心,言于表,自己怎能被他的花言巧語拙劣的
苦情計給煳弄了去,這滿腹的委屈可不能白挨著,想抽回手,可小流氓箍的緊,
沒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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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帶著哭腔道「要你假惺惺的心疼人,當初你一走了之怎么不見得你顧著我
,現在來貓哭耗子,我縱是死了,也不要你這白眼狼可憐,找你薔薇姐姐去啊,
找你的那些姘頭去啊,她們稀罕你討喜你,我只會打你罵你,我這生你養你十幾
年的媽是外人,她們都是你的知己紅顏,合著別人欺負我,做了畜生行徑,還到
處招搖說道,你是生怕別人不知你是豬狗不如的牲口,不知你有個淫蕩無恥的媽
么。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住你了,說走就走,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你這回再走
了,你看我還去尋你不尋,以后是死是活,全不干我的事,要是哪天你真死在外
頭,我領了尸體也絕不掉半滴眼淚。」
程小月說著越發的委屈,情緒更是平原縱馬一放難收。
小流氓先是一怔,看著哭得昏天黑地的程小月,末了算是聽明白了,自己這
回出走是真傷了媽媽的心了,自己這個兒子讓她感到了沒有安全感,害怕哪一天
真就不要她了才說了這些喪氣的反話,前些天在外地不好發泄這些委屈,這會兒
到家了緊繃的弦放松了,心底的情緒一股腦的全倒了出來。
小流氓知了事情根結所在,咧嘴一笑,露出十七八顆大牙,程小月見他這般
沒心沒肺,腦子都要氣炸了,剛想一腳踹死這白眼狼,見陳皮皮緩緩抬起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