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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手指輕撫著程小月的臉頰,拇指輕輕拂去淚痕,程小月本想躲的,奈何自
己左手臂撐著半躺姿勢,右
手還在某人咸豬手掌控之下,只能任他由他了。
「薔薇嫁給別人了,我心里是難受,過了心里也就沒了計較,可媽媽說要嫁
人了,光是想著你和別的男人出雙入對卿卿我我,我的心痛的真真快要死掉了,
又攔不住你,就只想逃離這,哪都可以,孤孤單單死了最好,也省得說我誤了你
生活。」
小流氓的話不急不緩,娓娓道來,這樣直白的表露,程小月自是聽得出來,
自己的崽養(yǎng)了這么大,還從沒見過他這么深情正經(jīng)的講過話,剛剛滿腹的委屈來
也匆匆,去也匆匆,稀里煳涂的情緒竟也被感染,滿懷的春心蕩漾,滿懷的歡心
竊喜,嘴上卻是不說,嘴角微微上揚「你這小混蛋,又胡說...又胡說,看我
不撕爛你的嘴。」
說罷起身又要打他,小流氓沒躲還伸出腦袋迎了上去,還在咧著嘴笑道「打
,你只顧打開心了。」
可這會兒,程小月那還能提著氣力打,只像是雨打春江激不起半點余波,卻
是平添了幾分韻味和情調(diào)。
打累了,程小月也沒收回手,就搭在了陳皮皮的肩上,靜靜地看著他,陳皮
皮也看著她。
程小月淚跡未干還帶著些許嬌喘,與小流氓四目相對,點點淚光映秋波,梨
花帶雨掩面春,一副美人泫泣,陳皮皮哪見過平素里向來霸氣側(cè)漏,氣場十足的
女王媽媽竟有如此楚楚可人,惹人憐愛的一面,真想一口吃進嘴里,揉進心里,
想著劇情這么發(fā)展下去,自己上去咀一口這朱點紅唇不過分吧,剛要有所動作,
女王開口了「抱我到房間。「似是命令,似是撒嬌。春天來了,春天來了,小流
氓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想我陳皮皮當牛做馬,任勞任怨被人壓迫欺詐十幾載
,今天終于農(nóng)奴翻身做主人了,小流氓興奮得忘乎所以,簡直快要變身了,定了
定神壓住心中那份狂喜,單膝跪地嘿嘿笑道「遵命,女王大人。」
說罷橫抱起了眼前的佳人,程小月也不矯情,右手勾住小流氓的脖頸,極是
配合。
到了程小月房間門口時,陳皮皮站住了身,示意要程小月搭手開門,程小月
卻是向旁努了努嘴,媚眼含春嬌聲道「去你房間」
蒼天啊,大地啊,帶我走吧,這妖精是要吃人啊,不過小流氓自己是心甘情
愿跟這妖精入了盤絲洞,就沒想過要全身而退,連連點頭憨笑道「對對對,我那
有新床。」
猴急般的又蹦到了自己的房間。
進了房間后,程小月挑眉說「可以放下我了」
「誒」
應了聲,小流氓就要往席夢思方向走去,程小月粉拳捶打了小流氓一下道「
就原地放下」,「哦」
小流氓現(xiàn)在對程小月是言聽計從,沒有半點忤逆。
程小月眉目含春道「眼睛閉上,雙手伸出來」,兩眼放光似要噴火的小流氓
以為前戲要開始,興奮得雙手探出直取眼前傲人的雙峰,程小月冷不丁被這么一
偷襲,羞怒的同時,條件反射般的一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煳在了小流氓臉上,七葷八
素的小流氓原地轉(zhuǎn)了一圈才搖搖晃晃站住了腳,捂著臉不明所以。
程小月接著道「雙手合十,伸出來」
語氣依然嬌媚動人,撓人心悸。
小流氓心想,老媽真會玩,耍個花樣還這么的霸氣十足,不過想想還是有點
小激動的,就乖乖依了做。
可這手上傳來的毛糙感是什么情況啊,睜開眼定睛一看,忙道「老媽,你這
是玩的哪一出啊」
「你不都看到了么」。
原來剛剛小流氓在豬油蒙心抱起程小月的時候,我們的陳大小姐順手將桌上
的麻繩也給捎上了。
小流氓急道「老媽,你看咱們好不容易坦誠心扉,互訴衷腸,私定終身的第
一晚,就別玩這重口味了,規(guī)矩點就行。」
小流氓預感到情勢不妙都開始語無倫次了。
程小月也不理小流氓滿嘴的胡說八道,自顧完成她自創(chuàng)的降流氓式五花大綁
,該式綁法的最大亮點在于,繩的一端要繞過被縛者襠部,再于某人的重要部位
處打一個拳頭般大小的死結(jié)。
罷了,程女俠滿意的拍拍陳皮皮的嚇得發(fā)綠的臉,伸出削蔥根指用力一推某
人的前額,后者直熘熘的就倒在床上,小流氓真怕了,翻了個身委屈求全道「媽
,咱不玩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大家都洗洗睡吧,明天
還要上學呢」
「陳皮皮,你是不是這趟出去把腦子給野傻了,明天周六,上哪門子學啊,
你就老老實實的呆這睡吧,老娘我先去洗澡了」
程小月恢復了女王本色,說完,蓮步微移出了房間帶上了門,留下心如死灰
的小流氓暗自神傷。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煳煳的陳皮皮好像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睜開惺忪的睡
眼一看,剛出浴的程小月端的一副婀娜嫵媚的身姿。
紫色修身的蕾絲邊睡衣緊貼著誘人的曲線,上身只露出嫩潔的藕臂,性感的
鎖骨襯著胸前傲人的宏偉,下身料子也才剛剛及了大腿根,包裹著渾圓挺翹的美
臀,一雙修長的玉腿恰似泥淖中拔地而起的春筍,明晃晃奪人雙目。
「皮皮,睡了么?」
程小月體態(tài)妖嬈、蓮步款款走了進來道。
本是絕望的陳皮皮似是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蹭地躍起,看見這嫵媚惹火的
人間尤物,忍不住要開始YY一番,可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自己身陷囹圄,無暇顧他
,還是先脫身要緊,于是立馬入戲眼中含淚道「媽,我就知道你還是心疼你兒子
的,往后,當牛做馬、車前馬后,您老一句話,赴湯蹈火,您就是我的再造父母
,不對,我是說下輩子您也依然也還是我的親媽,我...」
「Shutup!給我上藥」
程小月也不搭小流氓的瘋言瘋語出言制止,蹦出一句話,語氣無喜無怒,不
容抗拒,小流氓一怔。
「我剛剛洗澡,不小心把藥給沖了些」
程小月補充道,說著就坐在了床沿邊上,小流氓才反應過來,應了聲「哦」
,一臉賤笑的將自己麻花一樣的雙手遞到程小月眼前,示意先將自己松綁,程小
月不買帳挑眉笑道「就這樣,幫我」
說著把藥瓶子塞到了小流氓手上,陳皮皮當時就不樂意了「你不松綁,我怎
么...」
「涂個藥而已,你幫還是不幫啊」
程女俠逼音成線,眼露兇光威脅道。
「幫~~,我?guī)瓦€不成嗎」
小流氓故意拉長尾音委屈道,在程小月面前,陳皮皮裝大爺不會,借十個膽
也不敢,但是裝孫子,那就...嗯哼,沒說的,都是天分啊。
程小月把右手放在陳皮皮大腿上,乖寶寶陳皮皮同學則吃力的擠出藥膏小心
翼翼地上起了藥,程小月喜滋滋的看著兒子為自己服務,伸出柔荑順撫著小流氓
的頭發(fā),調(diào)笑道「真乖,媽媽每天給你買糖吃」
陳皮皮甩著腦袋,想掙脫,見躲不開,就撇頭張嘴作勢要咬作弄自己的那只
玉手,程小月嬌呼一聲「啊」,依然不依不饒的調(diào)笑著挑逗著陳皮皮,「乖,小
狗狗乖...來叫兩聲聽聽」
說著發(fā)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汪、汪...」
陳皮皮鬼迷心竅似的配合著「嗯,真乖,再叫」
「汪、汪」
程小月玩的更歡了。
忽地,小流氓沒了動靜突然悶哼一聲歪身就倒在了床上,弓著身子,整張臉
都憋紅了,眼耳口鼻全擠在了一起,像是極力忍著什么,這一幕可把程小月嚇了
一跳,趕忙俯身晃著陳皮皮焦急道「皮皮,你怎么了,皮皮,你別嚇我啊」
小流氓強撐著抬起頭本想敷衍一句「我沒事兒」
來掩飾剛剛的窘境,可這一起身子,話還沒到嘴邊,「啊」
又是一聲慘叫。
這下程小月徹底慌了,不知小流氓是不是傷到哪了,雙手掰過陳皮皮的腦袋
,略帶哭腔的問道「皮皮,你...」
咦,不對,小流氓怎么流鼻血了,低頭瞧了一下領(lǐng)口,頓時羞紅了臉,驚叫
一聲,蹭地站起,雙手裹緊了領(lǐng)子,羞怒地瞪著小流氓。
原來剛剛程小月調(diào)笑陳皮皮時,不覺向前探了探身子,自己這睡衣雖然塑身
,可這領(lǐng)口卻甚是寬松,而且剛剛洗完澡想是要睡了也沒穿內(nèi)衣,倒便宜了這小
流氓。
程小月的乳房小流氓可也把玩過不少回了,可每次都沒認認真真看個真切,
這回彌補了遺憾,近在咫尺看的是真真切切,那狀如倒扣玉碗的嬌乳手感自不必
說,豐而不膩,潤而不垂,兩顆櫻紅朱丹點綴乳尖,撫之如墜云端迷迷乎不可自
拔,含之如飲甘露飄飄乎欲乘風登仙,如若能手撫一只,口含一只,噗~~快打
120。
血氣方剛的陳皮皮怎敵得過這等刺激,加之剛剛出浴的程媽媽,全身上下都
是沁人的香氣,清新澹雅的沐浴露和洗發(fā)水的香氣,成熟女人天然散發(fā)的韻香以
及從小到大再熟悉不過的媽媽香交織在一起匯成了比那催情春藥更勐烈的發(fā)劑,
一團燥熱浴火從小腹直達天靈蓋,襠里的那個物件卻是比小流氓更不濟,雄起之
速度賽過劉翔勝似博爾特,大有突破天際之勢,奈何這千斤一頂頂在了鋼板上,
這降流氓式五花大綁果然名不虛傳。
說十指連心,毫傷徹骨的人肯定沒有小丁丁,這男人的命根子,雖然可堅硬
如鐵,但也是脆弱至極,傷之錐心啊。
福
禍相依,想不到依的這么近。
偏偏小流氓還起身不合時宜的說了句「媽,我沒事」
程小月怒極反笑道「你剛剛有事沒事我不知道,不過接下來你要沒事我就不
叫程小月」
說罷,氣沉丹田將全身的查克拉聚集在左掌,陳皮皮當時只覺得一陣掌風從
耳邊呼嘯而過,接著就天旋地轉(zhuǎn)了,待緩過神來,程女俠已收住功略帶嬌喘的望
著他,小流氓將下巴抵住床沿,半邊臉紅腫不堪,上面的五指掌紋清晰可見,咧
著嘴嘿嘿笑道「這波不虧」
一副豬哥像。
程小月揍了人,心里舒爽了,也不跟他計較,啐了句「小流氓」
罷了就要往外走,小流氓急道「媽,你就這么走了?」
「要不然呢?」
「我...我要撒尿還要拉屎」
小流氓靈機一動,梗卻是老梗「隨便」
「媽,媽,我待會兒可真是要上廁所」
語氣由威脅到懇求,中間只隔了一秒。
程小月皺著瓊鼻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道「好吧」,小流氓如遇大赦,對著程
小月一陣感激涕零,「手機給你,要去廁所打電話叫我」
一盆涼水從頭到腳,小流氓徹底絕望了「老媽你恩將仇報」
話一出口就后悔了,心虛的偷瞄著程小月,果不其然,程小月對著陳皮皮嫣
然一笑傾國傾城,砰地一聲陳皮皮同學很沒骨氣地雙膝跪地哭道「媽,我錯了」
「你哪錯了,幫我上藥我確實得感激你一番」
「不,不需要,能為老媽做事是我的榮幸,這點小事都邀功,那我還是你的
好兒子嗎」
小流氓義正言辭。」
老媽我賞罰分明,言出必行」
不等小流氓假客套,程小月蓮步款款在小流氓眼前慢慢擺出了一個孔雀交頸
的舞姿,嫩潔的藕臂高舉于頂,修長的雙腿筆直交迭,前后踮起亭亭玉立越發(fā)高
挑,這一個挺立的姿勢,讓程小月傲人的雙乳更加挺拔呼之欲出,借著光影似是
有兩個突出點痕跡鮮明,下身本就只是及臀的蕾絲邊現(xiàn)也遮不住羞,同樣是紫色
蕾絲的小內(nèi),鎮(zhèn)守著這最后一片神秘三角地帶,將將包裹著鼓鼓的陰阜,狀若蜜
桃,中間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淺壑似是能埋葬天下間所有男人的理智,為之深陷不可
自拔,小流氓自是其中一個。
瞇著雙眼深吸一口氣,好像聞到了從那里飄來的略帶腥味的香氣,要是永遠
在里面就好了,這樣想著剛降下去的血氣蹭地又直抵天靈蓋,襠中的小小流氓比
小流氓更急著傳宗接代,好了傷疤忘了疼,這一下用力...「啊」
一聲慘叫小流氓已直不起身了,程小月收了姿勢笑得花枝亂顫,不理陳皮皮
滿地打滾,關(guān)了門揚長而去,小流氓用頭不住敲撞這床板。
末了從牙縫里擠了句「程小月,我要把我干得三天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