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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情過眼腦,以至蕭白珩涉足南疆、尋幽探奇,卻屢屢不見黑白斑紋的野馬之際,不得不說一句有被他們騙到。
蕭白珩幾次想同蕭其琛訴聞游方所見,對方卻沒什么興致來聽。索性還是照樣接濟出行的銀錢,蕭白珩便不在意了,只當是他志在嗣主社稷。又同葉淮安提過蕭其琛過于沉潛剛克,葉淮安思索片刻只說:“……太子殿下親歷陛下身履甲胄、戎馬康濟之時,亦有立業宏達以固天下之想罷。”
蕭白珩半知半解地看了眼在籃篋里翻身的蕭琬琰,直到被蕭琬琰捉住手指擺弄,也還是不太懂。
時移世易,烏飛兔走。待蕭琬琰抱著一個陶響球在殿外的回廊上跑時,蕭白珩也到了明白的年紀。
蕭白珩拾階上殿,銀線云紋在靴面上流光一閃。“二哥!”蕭琬琰便抱著球嗒嗒地跑上前,被蕭白珩挾著脅下架到廊邊,還要回過頭軟咍咍地笑。
“我們去找皇兄和葉大哥。”蕭白珩一彎笑眼將蕭琬琰提抱起來,在陶響球的沙沙聲中向殿門走,隨行的仆婢便紛紛停于廊下。
殿外避喧,蕭白珩方欲推門,便聽得屋內蕭其琛喉音猶疑地念了句:“……嬌、妻……”接著還聽葉淮安含混地應了句什么。
蕭白珩在蕭琬琰的眼瞳中撞見驚異的自己,繼而把腳抬得輕些,沒出響兒,悄聲問蕭琬琰道:“皇兄在說什么……‘妻’?”
“是,”蕭琬琰稚顏皓齒,皺皺眉頭道,“父后也給琬琰一個‘qi’,叫什么香……但是琬琰不喜歡。”
“我不過出門幾日,就如此大變?”蕭白珩驚弦雁似地甩甩手,還是抱著蕭琬琰往殿內走,本想重振精神再開口,卻被蕭琬琰先行喊出聲來:“皇兄!葉大哥!”
蕭白珩見此,便將蕭琬琰放下地,讓他自己跑,又偷睛斜望一眼書案,見葉淮安已寫了滿卷,見他二人來,才落筆走上前,便驚氣地問道:“皇兄,葉大哥,你們在寫什么?”
“字。”蕭其琛推開壓卷的撫尺,將筆隨常擱在紫砂筆架上,只是蘸著墨的筆鋒堪堪擦過葉淮安的手背,在勻凈的手上抹上一團墨漬。
“是西境諸國的字,與其說‘字’,不如說‘紋’。公孫大人在關外與境邊牧民商貿,只是有部分文字、語言不通,有礙交涉,”葉淮安抹了抹手背,繞過桌案上前道,“公孫大人上書可在關外教授漢話,又要習得戎夷之語,陛下便令譯丞同往。我正書計一些文字對照,這‘蜂膠’、‘漆器’,都是商師常有的貨物,大概之后還要匯編成書。”
蕭白珩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