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知道,即使是他沒有毀容前,那也是走傲嬌高冷路線的,哪怕家人都知道他外冷內熱,但外表看上去這少年就是酷酷的,不愛搭理人的模樣。
誰知道和慕清認識后,他還能有這樣接地氣的一面,從過去的高冷小王子,變成全職奶爸,怎能讓席教授夫婦不高興,不驚奇。
這是他們第一次,家中沒有被兒子媳婦死亡的陰影所覆蓋。
席教授夫婦年紀大了,他們對生活已經沒有了太多的要求,唯一希望的,就是這個孫子能夠開心。
慕清向他們拜過年后,他們就將時間都留給了兩個年輕人。
慕清正側躺在床上給小侄子喂奶,原本懵懵懂懂的小阿瑾從視頻中看到這一幕,突然就生氣了,虎著臉用力的:“嗯!”
指著視頻里面的小表弟,很生氣的大喊:“啊啊!”
見媽媽一直給那個小寶寶喂奶,已經兩天沒有見到媽媽的小阿瑾,突然就想媽媽了,大聲的嚎哭起來。
小慕嶸聽到哭聲轉頭看了一眼視頻,淡定的含住奶嘴繼續吃。
席教授夫婦聽到小阿瑾的哭聲,連忙趕過來敲門問怎么回事。
“沒事,阿瑾想媽媽了。”
一直到慕清哭笑不得的把小侄子送到爸媽房間,小阿瑾才停住哭聲,水汪汪的大眼睛噙著淚控訴地望著視頻里的慕清,一直‘啊啊啊’的叫。
席瑞安把阿瑾哄好后,抱著她,目光深深地凝視慕清:“什么時候回來?阿瑾想你了。”他抿了抿唇,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我也想你了。”
*
慕清被席瑞安一句話撩的心里仿佛軟成了水,眸光動人地望著視頻中的人。
兩人一直低聲聊天,很多瑣碎的事情。
這兩天慕清不在,席瑞安一個人在家,閑著無事,他去宜家逛嬰兒部的時候,買了很多嬰兒用品回來,將剩下一個沒人住的客房,改造成一個全部由泡沫軟墊拼成的嬰兒玩具房。
他參考了外面一些室內游樂設施,將墻面上全部貼了泡沫軟墊,又買了滑滑梯、秋千、積木,專門做玩具房給小阿瑾玩。
小阿瑾此時剛學會爬,這些東西還不會玩,他只是想提前做好,等她稍微再大一點就可以玩了。
“還沒有做完,等你回來應該就能全部做好了。”他說話的時候聲音低沉輕柔,昏黃的燈光下,他眸光如閃著波光的湖水般清澈。
慕清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一時心里五味雜陳,復雜極了。
即使兩人現在已經成了情侶,很多時候,她也沒有將自己當成那個房子的女主人,也不可能把自己當成女主人。
她是一個租客,作為租客,她始終不會生出主人的意識,她基本從不去席瑞安的房間,從不去書房和客房,活動的空間一直都僅限于她自己租的房間和客廳陽臺等公共場所,要動用什么東西,她都會提前問過席瑞安,他同意了她才會碰。
包括對小阿瑾的教育上,哪怕她很小,她在教育她的時候,依然在不知不覺的向她灌輸,這里不能進,那里不能碰,這個不是你的玩具,你不可以要。
在她心里,始終有一道線,很清晰明確的橫在那里,只有在她自己的房子里,在她自己的家里,阿瑾才能想去哪兒去哪兒,只要是她的東西,只要不是危險的,小阿瑾都可以碰,因為那是她和阿瑾的家。
沒有想到,席瑞安會將其中一間房直接改造成嬰兒玩具房,這種感覺就像,他是完全把她納入自己的生活的,這讓慕清心里有些感動的同時,又有些復雜。
慕清也和他說起,開年過后,她會去鄉下住幾個月,觀察農民播種收割等全過程。
席瑞安知道她是從事寫作工作,以為她是寫作需要,“要這么久嗎?”
“是,我準備寫一個職業為農學家的主角,但我對農學這一塊半點不了解,甚至種田都不會,打算實地觀摩一下。”這倒不是虛言,慕清還真打算寫這樣一個職業的主角。
早在種植系統說要種植的時候,她心中就隱隱冒出過這樣的念頭。
“農學家?”原本他因為慕清說要去鄉下帶好幾個月而悶悶不樂的他,立刻舒展了眉頭,“你可以跟我爺爺去實習基地觀摩,明年開春他正好要帶一批研究生去實習基地。”
南江大學生科院每年都會帶一批學生去實習基地實習,席教授是這次的帶隊老師。
慕清眼睛一亮:“可以嗎?會不會不方便?”
席瑞安唇角揚了揚:“不會。”
他從小就跟著爺爺過去,農作物實習基地,野外實習基地,他都去過。
這倒是意外的驚喜。
兩人又細碎的聊了一些關于實習基地的事,不知不覺她和小阿瑾就都睡著了。
睡著了兩人的視頻也沒有關。
席瑞安關了燈,只留一盞臺燈,一只手輕輕拍著已經熟睡的小阿瑾,一只手搭在床頭柜上,一直凝望著慕清的睡顏。
半夜他醒來好幾次,抬頭看到她就在身邊,便又安心睡去。
*
慕辰一大早就去陳家接陳曦和陳爸陳媽過來一起過年,陳爸陳媽習慣了自己在家過年,沒過來,倒是初一早上一大早被慕辰接了過來。
慕爸爸慕媽媽各種事情要忙,嫂子陳曦帶孩子,剩下慕辰、慕清和陳爸陳媽打麻將,陳曦抱著孩子在一旁看著。
陳爸退休后沒事就帶帶外孫打打麻將,他特別喜歡打麻將,無奈技術賊差,一桌四人就他輸得多。
正玩呢,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沸騰的狗叫。
慕媽媽突然走進來,拉著慕清:“讓你哥玩一會兒,你出來,我有事叫你。”
剛一出門,慕媽媽就把慕清推到她家的民宿房中,“柳尚林來了,你在這躲一躲。”
分手已經一年多,慕清其實已經不怕他再糾纏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慕清還是留在了客房內,掀起窗簾一角,看著外面動靜。
和去年相比,今年的柳尚林更像一個‘大老板’了,依然開著洗的發亮的奧迪車,蹬著擦的锃光發亮的皮鞋,毛衣外套搭配著休閑長褲,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茍,指間夾著根煙,深吸了一口,還有半截的煙蒂扔在地上碾滅。
慕爸爸看到他皺了皺眉,“你來做什么?”大年初一,這邊風俗一般是不吐惡言,也不好做出趕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