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尚林從后備箱里拿出大堆的東西,兩條好煙,一箱好酒,還有各種保健品,拎著東西笑容滿面的往里面走:“爸,去年一年三節我都在外面忙,也沒時間回來,現在過年就來看看你們。”
“我們兩家早不是親家了。”慕爸爸連忙拉住他:“東西我們不需要,你都帶走。”
柳尚林目光在院中掃了一圈,沒有看到慕清,又看了眼慕家曬在外面的衣服和鞋子,待看到有女鞋的時候,目光一頓。
此時陳曦他們聽到動靜從包廂內走出來,柳尚林看到出來的人中沒有慕清,又注意到陳曦懷中抱著小嬰兒,她腳上穿著平底的保暖鞋,再想到外面曬的鞋子似乎也不是高跟鞋,才收回了目光。
他知道慕爸爸不歡迎他,也不強留,而是就地放下手中的禮品,大步的坐上車,打開窗戶笑著招呼慕爸爸:“爸,那你們忙,我先走了,清清回來和我說一聲,我已經在h市買了房子,到時候放在她的名下。”
慕爸爸拎著那些東西趕過來:“把東西帶走!”
柳尚林已經關上車窗發動車子離開了,油門踩的震天響。
慕爸爸連忙追了出來,將東西扔在院子外面的馬路邊大喊:“東西帶走!”
柳尚林從后視鏡里看到慕家人將東西全都扔在馬路上邊就回去了,東西也沒要。
他猛地一腳踩下剎車,坐在駕駛座上面色鐵青。
去年黃金崩盤,黃金價格從四百多每克一下子降到兩百多,客戶放在他們平臺的錢一下子全部虧了出去,來公司鬧。
原本炒現貨,愿賭服輸,你情我愿,柳尚林也不怕他們鬧。
但當時黃金的市場行情實在太好了,柳尚林從開公司就一直順風順水,這一年多單他一個人就賺了有五六百萬,錢賺的太容易,不禁讓才二十八歲的他有些志得意滿,其中有個客戶入金入不進去,他怕流失掉這個客戶,且金額不小,他就讓這個客戶走了他的賬戶。
誰知道這一個不慎就為他帶來了大麻煩。
黃金崩盤后,這個客戶硬說是錢是借給他的,叫他全部賠償。
因為當時錢確實走了他的賬戶,即使是上法院也是他必輸,而且他做的這一行在國內目前來說本身就屬于灰色地帶,國家還沒有明確法律對這一塊該怎么管,還屬于金融范疇,民不舉官不究,但如果有人舉報,也是很麻煩的,最后沒辦法,他全額賠償,賠了有兩百多萬,讓他一年的收入大幅度縮水。
而且客戶虧損太多,不少客戶都找到公司來,三個股東商量了之后,都決定暫時把這個平臺撤了,然后換個名字重新開始。
這一次不做黃金,做黃銅、白銀、原油。
但重啟平臺不光是你有人脈、有技術、有金錢就能做到的,你得有政府批文。
他做這一行,早就預料到未來和政府打交道的地方多了去,才會不經慕清允許,兩人確定關系兩個月就把請帖都發了出去,趕鴨子上架一樣,把慕清趕上婚禮殿堂,就是考慮到,后面可能很快就能用上慕家的人脈。
現在慕清離開,慕爸爸又在慕辰婚禮上公開表示兩人已經離婚,從此慕家和柳家沒有關系,當時慕家的親朋好友全都在婚禮現場,聽的仔細,之前他聯系上的慕家親戚們現在全都不搭理他。
原本他也不怕,畢竟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沒有什么是錢擺不平的事,只要他們愿意幫他把批文拿到,送個幾十萬他完全不在乎。
同時他心頭也在滴血,因為原本如果有慕家的關系的話,他可能不花一分錢,就很容易拿到批文。
現在他四處跑關系,人家根本不搭理他。
回到家的柳尚林臉色黑沉沉的,很不好看。
做生意的人都很迷信,柳尚林和慕清結婚后,做生意順風順水,離婚之后,沒幾個月公司就關門倒閉,這使得他越發執著的認為,慕清就是八字好,就是旺他,他原本就瞅著她哪哪兒都好,覺得身邊沒一個人能比得過的她的,現在越發覺得,身邊認識的人連她一根腳指甲都比不上。
這也和柳尚林所在的圈子有關。
他做這一行,黑白兩道都得有關系,還得經常請客戶去夜總會,所以他認識的女性要么夜~總~會上班的各種陪~酒~小~姐~媽~鴇,要么是經常濃妝艷抹的看不清真臉泡在各個夜店的,要么是身上各種紋身道上混的,就是他的公司合伙人,其中一個是女性,他也覺得對方太過市儈強勢奸詐狡猾,這樣的女人他是萬萬不會沾的。
即使公司的員工當中也有大學生,可大學生又怎么樣?還不是給他打工?給他打工的在他眼里都是低人一等的,他眼睛從來都是向上看,又豈會低頭看他身邊的員工?
就是他們公司最漂亮的前臺姑娘,都經常被他罵的狗血淋頭,從不給任何面子。
他越想越不忿,越想越生氣,回家哐當一聲,把門摔的巨響。
柳父好脾氣的上前:“怎么樣了?慕家怎么說……”
話還沒說完,就被柳尚林那響雷似的大嗓門怒吼一聲:“滾!要不是你們我和清清怎么會變成這樣?現在我離婚了你們開心了吧?我告訴你,要是沒有清清我一輩子都不結婚,你們這輩子都別想抱孫子!”
他眼睛瞪的老大,眼眶赤紅,整個人怒氣騰騰,宛若要吃人一般。
柳父素來拿他這個老來子被辦法,被訓的跟孫子一樣都不敢大聲說話,況且這事他也自認理虧,唉聲嘆氣的下樓。
柳母弱弱地嘆了口氣:“唉,要是當初沒把嫁妝退回去就好了。”
柳父不敢對兒子發火,對柳母脾氣卻很大,眼睛一瞪:“哪兒那么多話!還不去把碗給洗了!”
柳尚林在房間里躺了一會兒,打電話給他四姐夫,“你去慕家一趟,守在那里不要走,去年清清沒回來過年,今年肯定回來了,你守到她人就告訴我。”
“還有,我帶了些東西過去,放在了慕家大門口的馬路邊,你去看看慕家拿進去了沒有,沒有的話你就看著,東西別被人家拿走了。”
給慕家的那些東西他花了好幾千塊錢,算是大出血了一次。
柳四姐夫是真的不愿意管小舅子的事了,況且大年初一呢,他也很忙,只是他性格向來不善拒絕,小舅子又很強勢,哪怕滿心不樂意,依然應了下來。
柳尚林從柳四姐夫的語氣中察覺到他不樂意,語氣立刻軟了下來,“姐夫,我和清清的事情就麻煩你了,你也知道我不方便出面,就你和慕家離的近一點,你不幫我就沒人能幫我了。”動之以情完畢,又開始誘之以利,“對了,我聽老四說你想做建材?正好我有個朋友也是做建材生意的,到時候我問問他,從他那里拿貨的話,價格肯定是最低的。”
這話還真說到柳四姐夫命門上了,哪怕小舅子只是口頭承諾,可柳四姐夫情緒依然緩和了很多,從原本的厭煩不樂意,變成了主動式的討好。
柳尚林掛了電話,又給王蓉打打電話。
王蓉就是和慕清關系很好,家又離柳尚林家很近的高中同學,他們結婚的時候王蓉也是賓客之一,因為慕清的關系,原本就認識他的王蓉和他關系又近了很多。
王蓉接到柳尚林電話還驚訝了一下,“大忙人,你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聽說你現在開公司自己當大老板了?”
柳尚林自傲地笑了一聲,謙虛道:“什么大老板,混點飯吃罷了,對了王蓉,下午有沒有時間出來聚一下?你和清清好久沒見了吧?我們一起出來吃個飯。”
王蓉性格大咧,卻并不傻,這一年她和慕清都沒有過聯系,過去的電話、微信全部都聯系不上了,企鵝號上留言也沒有回復。
她聽同學說慕清和柳尚林好像離婚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