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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博文的長相集合他爹娘兩個人的優點于一身,尤其像甄慕氏。
而慕清和甄慕氏又有五分相像,現在慕清在這個身體里時間長了,各種性格上習慣上的特質被帶了過來,更有八分相像,而他和慕清的兒子席懷瑜,長相也是搏他和慕清之長,且也是更像慕清。
席瑞安對甄博文宛如親子,其中未嘗沒有移情的原因。
他這個身體已經三十一,慕清的身體三十四,別說在現代算高齡產婦了,在古代,那簡直就是高危產婦。
古代醫學又如此不發達,很多現代的常用藥這里都沒有,古代生產原本就是半只腳踏入鬼門關,他是不會讓慕清冒半點風險的。
他已經不打算在這個時代再生孩子,就將原身的孩子席鑲和慕清那邊原身的孩子,都當做自己孩子來養。
這件事他雖然沒有和慕清說過,但他相信,他和慕清是有默契的。
即使她想生,他也不會讓她生。
他前世的孩子早已長大成家,現在的日子都像是偷來的一樣,他這輩子只想和慕清一起好好過,孕育子嗣什么的,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吸引力。
慕清的安全對他來說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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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朝的科舉考試,和慕清前世所知的明清時代科舉考試有些不同,有些像前世的宋朝科舉考試與明朝科舉考試相結合。
大雍朝目前建國才二十多年,正是百廢待興,人才缺乏之時,剛開過的時候科舉考試只有兩級,一級是由各州縣舉行的取解試,一級是禮部舉行的省試,隨著大雍朝越來越穩定,后岑相上位后,對現有的科舉考試進行改革,取消詩賦、帖經、墨義,專以經義、論、策取士。
科舉考試也逐漸分為四級,也就是解試、省試、會試和殿試。
殿試以后,不須再經吏部考試,直接授官,及第之后,統稱為天子門生。
與慕清前世記憶中的宋朝科舉不同的是,宋朝參加州試是由州縣將應試士子保送至本路考試官,大雍朝卻是先由各地方的提學官主持進行解試,通過后獲得生員資格,再參加省試,省試通過成為舉人,可以在來年春天進京參加會試,也就是所謂的春闈。
甄大山去世后,甄博文等了三年,終于等來了他的解試。
解試又分為三個階段,分別是縣試、府試和州試。
甄博文考發解試,對于整個甄家來說,都是一場大事,這個甄家不光是指慕清家,還有甄大伯家。
原本該去縣城陪考的該是甄博文的父親甄大山,但甄大山于四年前就已經去世,甄大伯已經四十多歲,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個老年人,體力不支,所以陪考的人是甄大伯的大兒子甄大郎。
甄大郎性格和甄大伯有些像,老實又沉穩,從小跟著甄大伯學了泥瓦匠手藝,現在已經二十六歲的他,已經接過了甄大伯手中的活,在甄大伯做不動后,就由他帶著村里的泥瓦匠們去縣城找活干,相當于現代社會的一個包工頭。
他從小就跟著甄大伯在附近各縣城與人打交道,哪里很熟,又不怯場,安排事情的能力也好,由他陪同是最好不過的。
慕清也來到了縣城,和甄博文、甄大郎一起,都是住在席瑞安家。
原本她是想在縣城里租一套房子的,席瑞安勸住了她:“等博文考試結束之后,我們差不多也該成親了,總不能一直這樣分居兩地。”他拉著她的手,聲音低低的,十分委屈地說:“縣衙后面的院子我已經買下,你住在這里,我們常來常往,到時候我們成親可以說是日久生情,不然好好的突然我們要成親,不是惹人懷疑么?”
慕清幾十年如一日的被他這撒嬌的語氣給弄的腦子里一團漿糊,只會說:“好好好,行行行,都依你。”
等兩人分開后,她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分明是他想兩人離的近一點,她能說什么?當然是都同意啊,心里也不禁甜蜜蜜的。
于是甄博文去考試的,慕清和席瑞安兩個人就跟夫妻倆似的,同進同出,對甄博文關懷備至。
甄博文此時的心思都在考發解試上,一時間倒也沒有往其它方面想。
畢竟甄博文也是這個時代的人,思維也受到這個時代所限制,甄博文和所有這個時代的人的想法一樣,慕清作為一個七個孩子的農家老寡婦,和書香門第出身進士及第美男子席縣令比起來,那簡直是天淵之別,可以說,現年三十一歲的席瑞安再娶一個豆蔻年華的小姑娘,都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所以,如果是十五六歲小姑娘住在席瑞安家里進進出出,旁人可能還覺得,需要避嫌。
而慕清這樣一個來自鄉下農家有著七個孩子并且已經當了外婆的老寡婦,在席瑞安家里進進出出來去自由,居然完全沒有人覺得奇怪,也沒有人認為她和席縣令需要避嫌。
因為任何人都會認為,她和席瑞安百分之百,百分之一千不可能會有什么啊。
席縣令又不是瞎。
于是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慕清和席瑞安之間的奸~情,居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即使慕清和席瑞安共處一屋,單獨在一起,眾人也都以為,兩人在討論甄博文考試的事,要么就是在商討種植農作物的事。
誰讓縣尊托人從西域那邊帶來的農作物種子,全部都是由這個農家老婦人在種植呢?且這次的雜交水稻,也是這個農家老婦人種的最多。
慕清偷笑,兩個人這樣偷偷摸摸的眉來眼去,還真有幾分偷情的刺激,充分滿足了兩人戲精附體的樂趣。
不過兩人也沒有太多時間想別的,席瑞安每天都很忙,忙著下鄉指導農民新的農作物該如何種植,如何施肥,它們分別適應什么樣的土質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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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也一樣,甄博文考發解試,她每天要給他燉湯,要提前想好一切可能出現的問題。
比如臭號。
慕清的空間里有清涼油和風油精,都是她前世和席瑞安一起出去玩的時候買了備用的,都扔在空間里,還不止一盒,經常是買了,用了一兩次,忘了,又重新買。
儲存空間里面時間是停止的,東西放在里面又不會過期。
慕清是來到這個世界后,查看儲存空間里到底有哪些東西是用得著的,無意間翻出來的。
她將風油精倒入這個時代的細頸圓肚小瓷瓶里,交給席瑞安,讓席瑞安給甄博文,還給他縫制了口罩。
假如他運氣不好,抽到了臭號,或者離廁所很近味道勢不可擋的號房,就將風油精灑點在口罩里戴上,有提神醒腦,止癢止痛的功效,且這個季節蚊子特別多,假如有蚊蟲叮咬,也可以抹點風油精。
同時還為他準備了一些食物,比如餅干、蛋卷、肉干,既可以飽腹,又簡單易做,同時儲存時間也比較長,不會壞。
現在可是大熱天呢,食物很容易腐壞。
第一場是在懷安縣考的,連考五場,每天一大早,甄大郎就趕著牛車送甄博文去考場,然后等在外面接他回來。
第二場府試,是在州府考的,連考三場。
岑知州已經回到州府了,甄博文便是住在岑知州家里,回來后,他將試卷默給岑知州看,岑知州暗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