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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玩的泥阿福,也第一次隱隱約約地明白了大師兄為什么會選擇這個除了“呆”之外簡直是一無是處的呆頭鵝哥哥。
……那時候的他們,真的很美!
從那時開始,我一直想找一個人來試試看,為什么就這樣,呃,抱著,就這樣,呃,粘在一塊,就會產生那么大的變化,使妖邪魔變成了神仙?
——那天我偷了大師兄的扇子買給他的崇拜者他都沒生氣。
盡管今天沒有白云和清風作背景……
呸!味道一點都不好!
由冰先是一楞,然后拼命扭,用力全力反抗。我當然不能讓他如愿以償了,雙手圈住他的脖子使足吃奶的勁兒把他下拉,可惜這場角力賽中我不如他,最后演變成我吊在他脖子上的狼狽情景,好象我見過的受驚的貓緊緊趴在人身上似的。
幸好他沒狠心咬斷我的舌頭,我既有幾分僥幸自己先把香舌送了進去,又有幾分悻悻他怎么能對我傾國傾城的絕色無動于衷……要不是事態緊急,你求我我還不干呢!我氣。
說不定大師兄和呆頭鵝哥哥發現我在一旁故意裝出來騙我的……不過可能性好象不太大,以大師兄的為人,知道被我撞見,大概和師父一樣覺得殺了我比想辦法瞞過我更省事,因為他們知道以我的智慧瞞是瞞不過的,哈哈哈……那么是跟玩親親的對象有關了?前面和相思那不叫親親,那是為了喝到不鳴必須采取到的策略;和由冰那次也不叫親親,那是我人生的一大污點,必須在最短時間內從腦海里刪掉——可能他們兩個都不是師父師兄口中的命定的變貓變狗我也舍命去愛的對象,練習的對象還得另找……
想歸想,我與由冰的拉鋸戰仍在繼續。眼角余光瞄到了白眼狼,我心下稍慰:不管怎么說,由冰總比白眼狼好,抱起來的感覺又可靠又暖和,也好……
心剛剛一軟,力道略輕,就被由冰用力推開。
還好,酒全灌到他那兒了!
由冰茫然指著我,嘴角一絲銀線蜿蜒滑下。忽地他一皺眉,似要把口中的酒全吐出來。我哪由著他,一撲身,再度以吻封唇。呵呵,現在你要硬閉著嘴最高興的就是我了!我饒有興趣地舔著他的唇線玩,壞心眼地想:看你癢不癢,看你癢不癢,看你癢不癢……“咕嘟!”感到由冰喉結動——哈哈,大功告成……一半!
今天配的這個酒,比由冰喝醉那晚烈上何止十分?我經驗老到地計算:要由冰完全醉倒,上次用了約有一個時辰,這次,最多半刻鐘可見效果了吧?要撐上半刻鐘啊……感到由冰仍然不死心地繼續甩開我的努力,我擠出吃奶的最后一滴力,牢牢掛在他身上。沒一會兒,我們倆都氣喘吁吁。我是累的,由冰?不知道。
幸而成效算比較卓著。漸漸的,我感到由冰推在我胸前的手慢慢軟下去了,我舒一口氣,一絲一絲地放松身子,這時才感到脖子酸極了。還要保持這個姿勢到什么時候啊?我心中暗罵,累啊!記得那時看著大師兄他們可是這樣抱著一、二、三——三個三刻鐘都沒分開,武林高手果然不同凡響,連氣都不用換,嘖嘖,厲害!
不過我自己配的酒真香!我意猶不足地在由冰唇上舔了又舔,借此安慰一下勞苦功高的自己。
管它?能利用的就要盡最大程度利用!
忽然,由冰軟軟垂下的手臂鐵箍一般圈住我的腰,他的舌頭乘我不備擠了進來在我口腔內橫沖直撞,登時我心中警鈴大作——慘了!玩過火了!由冰的霸道讓我根本掙不開,我又不敢咬他舌頭,怕摸到老虎屁股會遭到更大的報復——而且我這么顧全大局的人,怎會忘了現場還有三名被我們倆的表演唬得不知該進該退的觀眾?我是不怕由冰的啦,但萬一開打后被那兩只黃雀在后面端上一鍋來個春蟲羹那個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