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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消息?”
接過熱騰騰的香茶,坐在椅上,馬承悠悠嘆了一口氣,“徐穆授官后,陛下倒是召見了他幾次,但日子一長,便好似忘了這個人,難怪沒了后話。若不是允升與他關(guān)系不錯,今日,為夫也不會入徐宅,發(fā)現(xiàn)了真相。”
“真相?”
馬承嘴里哼哼,“這位徐編修手無縛雞之力,家中卻有楠木制成的演武堂。”
“楠木!”申氏美目一瞪,櫻唇微張。
“不錯,若為夫沒看錯,乃是上等的香楠木。”
“好大的手筆。這位徐編修出身世家?”
“世家?”馬承搖頭,伸出一根食指,語調(diào)奇異,“更重要的是,為夫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內(nèi)宮造的箭弓,箭弓不過一~尺~長。”
“這這……”
“夫人明白就好,此子深得圣心,且舉止有度,日后必將位極人臣。年歲又與咱們韜兒相當(dāng)。”
眼見申氏的眼神越來越亮,馬承無奈笑道,“夫人莫急,今日為夫既然已登門,來日便要邀他來家中做客。你好生接待就是,卻不要過于熱絡(luò)。徐穆年紀(jì)雖小,但既然能得陛下青睞,便絕不是草包,夫人行事之間,一定要把握好度,把他當(dāng)做允升一般招待便是。”
申氏重重點(diǎn)頭。
“對了,妹婿是不是在浙江市舶司?”
“不錯,只是一吏目罷了,也不能頂什么事。”
“不然。徐穆今日便是對番邦趕興趣,才邀為夫入府。日后,凡是有番邦的東西,不拘貴賤,凡是新奇的,一有便給徐穆送去,要是有合適的番邦奴婢,好好教導(dǎo)一番,送給徐穆做個解悶的也好。回頭我親自寫信給妹婿,五年之內(nèi),他若升不得官,為夫親自去找恩師老人家,幫他討個縣令做做。”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月疏星稀,半點(diǎn)殘燈。
夜風(fēng)拂過肖楊的發(fā)梢,肖楊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忠仆勸道,“老爺,天愈發(fā)涼了,又錯過了宿頭,若是能看見遮風(fēng)擋雨的去處,便將就一宿罷,總比宿在野外強(qiáng)。”
“敬老言之有理。”撫上已無半分熱氣的手爐,肖楊定了主意。
家中遭遇大火,正是無處容身,幸得早年與家母至交的寧夏府總兵夫人輾轉(zhuǎn)聞知,力邀一家人入寧夏府小住。
若在平常,便是寧夏無戰(zhàn)事,家母也斷不會放自己入此等兵家之地。但如自家只剩孤兒寡母,此番家宅又走水,便是寄居族中,也難免再惹來風(fēng)言風(fēng)語。又聽聞此番韃靼入侵,已被守軍擊退,寧夏已是一片安定之象。
多番考量之下,自己力主入寧夏暫住。
“娘,爹去世沒多久,家中又走水,族里必是風(fēng)言風(fēng)語不斷,兒如何能安心備考,告慰長眠地下的父親?”
鐘氏開始猶豫。
頓了頓,肖楊加重語氣,“如今我大明邊患之困,已到了舉國矚目的地步,歷來科考,邊患之法也是重頭。兒長于僻城,對邊患不過紙上談兵而已,此番入寧夏,于兒臣也是難得的進(jìn)益機(jī)會。林姨父為寧夏總兵,如今又無戰(zhàn)事,恰能給兒臣多番指點(diǎn)。”
鐘氏眼中搖擺之色愈發(fā)明顯。
眼見有戲,肖楊再下一劑狠藥,“娘,三年之后,又是科考,前番父親去世,兒臣無緣會試,至今仍是秀才出身。相比族中成了舉人的瑾弟已是落了下乘,眼看父親這一脈人丁凋零,母親難道就不希望兒早日高中,娶一門高門閨秀,給家里添丁?”
“好好好,聽你的。我兒先走,娘還得整頓后院雜務(wù),得拖延兩日。”
“這……既是如此,兒只帶敬老,其余仆役都留給母親,給母親護(hù)衛(wèi)。”
“好。”
正是慕犢之情充溢心間,忽然敬老高聲道:“老爺,前面似有人煙。”
“果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