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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七品編修,官文上的意思倒像是從五品的宣撫使的職責,可卻只用“巡境走訪,體察民風”八個字。若只聽其前篇,本官還以為是升官的圣旨。”
撇撇嘴,馮遠直想磨牙。
跟酸不拉幾的文官掐了半輩子,自己還是猜不透這幫說話總喜歡拐個十八個彎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圣旨。”薛楷低喃,忽然靈光一閃,“指揮,這位徐編修該是中了去年榜眼的那位?”
馮遠眼露疑惑,倒是候在一邊充了半天布景板的陽江縣令反應過來,“啊,皇后……”
“皇后?”
“此人與皇后娘娘什么關系?”
馮遠莫明,怎么就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不爽。
真不爽。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尊敬的讀者大大,尤其是收藏的大大們,雅雅先給大家鞠躬。先預祝大家金榜題名、端午節(jié)快樂!然后,雅雅要請假……考試月來臨……本月只能每周六更一章,請各位大大們見諒。再次三鞠躬……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馮遠威目一瞪,陽江縣令就有些口拙。
“嗨,難怪指揮不知道,此事下官也只是聽到一些風聲。據(jù)說這位徐編修,出身大同,年僅十三中舉,少年英才,圣上對其極為欣賞。殿試上,圣心歡愉之下,便讓徐穆做了皇后娘娘的義弟。因不是正經(jīng)入了張家族譜,所以便沒有旨意傳達各地。聽說,也只有皇后娘娘賜去大同的懿旨上寫明徐穆的義弟身份。時間長了,自然也就讓人漸漸忘了此事。”薛楷捻捻下巴。
“當真?”
不怪馮遠懷疑,若是正經(jīng)結(jié)義,怎么著也得封了爵位。若放在前朝,一個異姓王跑不了。可偏偏是與皇后娘娘這等女流結(jié)義,放在民間還不算出格,放在朝堂怎么看怎么荒唐。
眼見上司語塞,陽江縣令立即幫腔,“下官適才蒙徐編修家人款待,入其馬車更衣,看見了一張金絲楠桌案,想來傳言不假。”
“金絲楠?!”
馮遠薛楷粗聲。
瞥見四下人群側(cè)目,才放低音量。
“你看清了?”
兩位頂頭上司連聲質(zhì)問,陽江縣令實在有些壓力山大。
顧不得額間細汗,啞聲道,“桌案紋路細致,只不過是辰時的日頭一照,下官便被刺得睜不開眼。金絲流轉(zhuǎn),極為清晰,細細聞之,暗香浮動。除了金絲楠,下官實在不知還有什么上好木材能有這等奇觀。”
“只是辰時的日頭,這金絲楠只怕也是上品,極有可能乃是川蜀深山中的珍品。”
“不錯。”
眼見兩位上司被轉(zhuǎn)了心思,陽江縣令連忙抽空擦擦額頭。
本以為自己遇上的是條錦鯉,哪成想這鯉還是“龍屬”。
罷罷罷。
老夫不仇視關系戶,真真的。
陽江縣令死命在心里咬著小手絹,這廂,徐穆終于將事情處理告一段落。
接過徐明遞上的濕布略略整理儀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怠慢了一旁的地方文武。
半只腳伸出。
得,先告罪吧。
俯身拱手,“怠慢上官,穆實在汗顏。請諸位莫怪。”
“哎,徐編修這話客氣。我等聽徐編修對打撈上的寶物來歷,品相,可謂如數(shù)家珍。編修倒是學識不凡呀,可是出身詩禮之家?”
薛楷半是打趣。
徐穆汗顏。
臉頰微紅,“穆幸有三兩好友,出身錦繡,耳濡目染之下,亦通三竅。”
來往客套一番,薛楷試探道,“不知對這批寶藏的去處,編修有何見解?”
徐穆看看愈發(fā)灼人的日頭,道:“目前尚不知還能打撈出多少物事,但日光灼人,恐寶物損傷,還請指揮和知州大人將打撈上的寶物請專人好生打理。瓷器請派人用凈水擦拭。金銀器不可見光,部分存于在下的馬車中,還請妥善保管。”
馮遠點頭,身旁的僉事只管下令。
“其余的事,下官淺見,不如入陽江縣衙相商。”
“也罷。”
已是六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