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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我去和夫人問問家中可有藥油。”
正要起身,一側(cè)肩膀卻被人按住。
徐光抬眼,見是一派莊肅的張載。
張載淡淡瞥了一眼趙義,道:“不用這么麻煩。”
“扶好你家老爺。”
“是。”
“啊……”
張載眉峰輕皺,“老實點!”
趙義扶著腰直樂,“哈哈哈哈……”
“閉嘴!”
冰冷的兩字一出,兩個小孩暗自咽了咽口水,相顧對視,皆有惶色。
卻見張載旋即握住刀柄,手指收緊,眼底閃過寒光,冷冷睨著趙義。
趙義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小光光,小明明,待會兒記得讓你家老爺出來用飯。”
說罷,右手移至腰側(cè)。
張載雙眼微瞇。
“鐺鐺鐺鐺!這可是黎族用來保平安的香珠,據(jù)說可以逢兇化吉的,看吧,兄弟!到頭來,還是哥哥我想著你呀!”
趙義嬉笑著捶了張載胸脯一拳,將香珠放入張載腰間,就勢轉(zhuǎn)身。
感受著身后依然灼人的溫度,趙義鼓著腮幫,三步并兩步,快步走出房門。
隨意叼住一片草葉,“真是不識好人心!張載那家伙,下手從來沒個輕重,小光光和小明明也太不識人了!”
“多謝張總旗!”
短短四個字,徐穆說得無比費力。
沒辦法,張載這一指有立竿見影之效,但快刀斬亂麻,哪怕最終亂麻被整理好,麻繩也很疼的,好不好!o(╥﹏╥)o
“我告訴你,臭娘兒們!今兒你要是不交,連你漢子和小的一塊兒丟進大牢!”
“大人饒命啊,今年收成不好,實在拿不出這么多谷子。”
“哼,新畏雅早和本官說明,就差你家龍仔谷子沒交足,怎么別人家都交得起來,就你家不成!來人,將人帶走!”
“娘!娘!……”
“憨憨!憨憨!……”
聽得外面喧囂聲愈大,徐穆扭扭脖子,推開左右小孩的攙扶,自己起身。
張載和趙義風(fēng)一般進門,徐穆便問道:“出了什么事?”
“王家今年的糧食沒交齊,要被丟進大牢。”
“這……”
徐穆沉吟片刻,招呼眾人,道:“我們待會兒便如此如此……”
院外,正是劍拔弩張。
忽然傳來一陣清朗的嗓音。
“三哥,這是怎么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房中轉(zhuǎn)出一個翩翩少年郎,穿著一身寶藍(lán)儒衫,頭上扎同色方巾,想是剛剛睡醒,淚眼朦朧,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拭淚。
看清徐穆身上穿的乃是府學(xué)中人才許穿的儒衫,人群中一個中年人面露驚訝。
“賢弟!”
看見徐穆一人出來,王逸很是緊張。不料卻被一名差役直接堵住了嘴。
被稱為“畏雅”的老者捻了捻長須,道:“你是何人?”
少年人正要開口,忽然院內(nèi)又疾步走出兩個仆役模樣的孩童,“少爺,您慢點兒!”
兩個孩童走到少年身前,其中一個看著年長些的,半是埋怨道:“少爺,若讓夫人見到您這般衣著不整便出門,小的們又得受罰了!”
少年人半是不耐,“知道了知道了。”
回頭朝眾人施了一禮,問道;“不知諸位前來,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