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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話極為低俗,蜜顯然不是那么沒格調的人。即使以絲的標準來說,「母狗」
這個詞也太低級了些,明想,泥即使被絲推倒在地,大概最多也只會罵出「禽獸」
兩字而已。
要是真這么要求,蜜會不會覺得不高興?明真有點擔心。只要其中一方不太
情愿,當下的性愛過程就會不太理想。但要習慣蜜的嚴肅和郁悶模樣,最好方法
當然就是跟她玩這種更加刺激羞恥心、更挑戰道德底限的游戲,明想。這種協調
好的辱罵,當然不會只是為了激起情欲而已,她希望蜜能夠說出真心話,也
許再表現得更強勢一些。而原來,絲和泠的浪漫,明早就理解,還發展得比他們
夸張。又是這種結果嗎?明想,吐出舌頭。過不到三秒,她還是忍不住笑出來。
而才笑不到兩秒,她就迎向高潮。邊笑邊高潮,明曉得這樣有點不正經,但比起
淒厲的叫聲,這樣更能讓他們曉得,她是真正樂在其中。絲和泥也以笑容回應,
泠眼中的星形光芒擴大兩圈。因為被自己的肚子擋到,旁邊也沒有設鏡子,明只
能看到泠的臉。
這次高潮,明只有一點腺液涌出,畢竟幾分鐘前就射了非常多。腳掌使勁往
前伸的她,腳弓快彎到極限。她差點因此抽筋,所幸絲和泥各伸出一只──位於
左肩胛下方,和右大腿上方──的觸手,稍使勁揉弄明的腳弓和腳跟,讓這幾處
的肌肉都能夠放松些。
在結束顫抖后,明攤在床上。還未停止大口喘息的她,想再摟著他們好一陣
子,也許就這樣過一小時或半小時。這不僅太過奢侈,也會讓她在他們心中累積
不少任性的形象。且複習課文的時間會更少,明想,真希望考試是在一天內結束。
表情難掩不舍的她,把泥慢慢放開后,問:「晚飯還是由你準備嗎?」
「沒錯。」泥說,露出微笑。明又松一口氣,沒再想自己這樣是又對不起媽
和姊姊。
明太高興了,以致於在說出:「真是太好了!」之后,差點忘了補上一句:
「也真是辛苦你了。」
「不會。」泥說,滿臉笑容。她并攏雙腿,兩手握在一起。明確實期待吃到
她做的飯,而這樣就足以使她幸福到快要全身冒汗,連腰上的觸手裙也把雙腿各
壓出不只五道印子。
明伸長脖子,嗅聞泥的頸子。接著,嘟起嘴巴的明,在泥的左臉頰上留下一
個大大的吻痕。約過三秒后,明再次低下頭,用力吸吮泥的左乳頭。過快十秒,
吐出舌頭的明,看到自己的舌尖與泥的乳頭之間,拉出一條細長的牽絲。明在以
舌頭舔去牽絲時,想起自己不久前決定的事。她覺得有必要在大家的面前講出來。
在泥離家之前,明捧著蜜的臉頰,說:「明天下午,和我做吧。」
在摸過蜜的臉頸子和耳朵之后,明僅以小指尖碰觸她的下巴。稍微曲起雙腿
的明,夾住蜜的身體。接著,明的腳掌稍微往內,以腳背、腳弓和腳踝等,輕搔
蜜的后腿與乳房等處。如此接近她們做愛時的姿勢,又加入供迎、引誘的味
道,和明那有點不符合自己年紀的勾人眼神,使這畫面的不道德感一下增加數倍。
即使是妻子對丈夫這么做,也可能引來非常嚴厲的譴責,更別說是對四腳著地、
有著犬科動物外型的蜜了。對其他觸手生物這樣,明不會很緊張,而一但把對象
換成蜜,她就會擔心有點過頭。盡管實際上,蜜對喂養者的禮貌等,可說是從不
要求。而比起其他僵硬、毫不浪漫的邀約模式,明還是比較喜歡能夠引起不只一
點火花的做法。
見到明的大膽行為,讓絲、泥和泠都停下動作。泠伸長脖子,眼中的光芒變
回圓形,又擴大一圈。三人屏住呼吸,全身大部分的關節都像是瞬間鎖緊似的,
看來比明還要緊張。明若是次見到他們這種反應,會覺得是自己哪里做錯了。
而絲、泥和泠當然不是覺得有哪里不妥,只是非常、非常的驚訝。他們都曉得,
明一定會在不久的將來和蜜做愛,但都不認為是考完試的當天。
猜得最不正確的泠,以為明會是在產下露之后,才會和蜜做,用的還可能是
很正經八百──即毫不誘人──的邀請方式。他想,畢竟蜜的態度、風格,確實
常會讓明感到有些距離、隔閡。如今情況迅速發展──絲想,其實這就是明的節
奏,但他們每次遇到,都還是會驚訝不已──。而當然,他們都十分支持、十分
高興。
抬高嘴角、蹎起雙腳絲和泥,像是身處在急流中或風暴中似的,她們身上的
次要觸手都大大騷動一陣。兩人既想要拍手,又想要跳起來歡呼,如此從里到外
的一致性,難得符合一般人認為的雙胞胎形象。她們甚有相互擁抱的打算,但又
不想太打擾明和蜜,故選擇壓抑自胸中大量涌出的興奮情緒(導致自己的四肢看
來是越來越僵硬)。泠的感動程度絕對不下於她們,只是動作沒那么多。她雙腳
不再內八,但雙手卻使勁磨蹭到好像會擦出火花和白煙。
沒有人再繼續屏住呼吸,但每個人吐息的速度都放慢,現場因而變得非常安
靜。很快的,泠注意到,盡管自己動作沒有絲和泥那般大,他摩擦雙手的聲音卻
是唯一在此刻劃破現場寂靜的。這樣顯然有點破壞氣氛,泠想,趕緊把手放到腰
后。難得逮到機會的絲,立刻以眼神譴責他,而他竟然也真的因為絲的眼神而縮
起身體。泥看著絲,皺一下眉頭。她左手輕捏絲的右邊屁股,讓絲差點笑出來。
咬一下舌頭的絲,承認自己剛才是有在小小的欺負泠。
其實沒人介意他的撮手聲,明甚至覺得那些聲音既能使現場的氣氛再輕松一
些,好像還能催蜜快點回應。
蜜半睜著眼,吐息變得很緩。吞了兩次口水的她,嘴巴微張。很顯然的,她
也愣住了。明把視線從蜜身上移開不只五秒,好注意絲、泥和泠。在蜜那雙灰藍
色的眼睛里,除原有的冰冷和銳利感之外,現在還多了好幾分深沉感。明只能暫
時移開視線,才不至於有吞下一堆冰塊的感覺。過快一分鐘后,蜜冷靜的說:
「遵命,喂養者大人。」
無比恭敬的蜜,口中吐出的每個字,好像都足以使肉室里的氣溫降低,甚至
連陰影也一并變得厚重。看到她好像不比絲、泥或泠要來得興奮,明又有種噎到
的感覺。但這就是蜜的風格,其實沒在明的意料之外。又被叫做喂養者大人,明
卻沒要求蜜修正;按照對泥和泠的經驗,在開始做愛的時候,再要對方只叫名字,
會更有意義。當然,現在修正也非完全沒有感覺;明只是還是喜歡把這些遺憾,
給累積到最后再解除。若非已經高潮兩次,她現在就會想和蜜做,用最直接的方
式突破這冰冷的氣氛。那樣的話,明想,今晚大概最多只溫能書不到十分鐘吧?
蜜伸直前腳,抬高屁股,把頭和尾巴都盡可能往下壓。樣子像是伸懶腰,但
她卻是在向明鞠躬。蜜身上散發出的嚴肅感,實在多到有些破壞氣氛,讓絲、泥
和泠看來也比一分鐘前要沉重不少。明在向蜜點過頭后,還是積極思考,有沒有
把蜜現在這模樣給浪漫,甚至色情化的辦法。不像個高潮兩次的人,明承認,而
能以一下吐息就拉回思緒,顯示她的性欲終究下降不少
泥要去一趟超市,臨走前,她問明要吃什么。明的腦中只浮現火鍋肉片和魚
丸等火鍋料,都是些非常好處理的東西。許久以前,當她極度想逃離媽的料理時,
會提議要煮這些東西。在把這些過分尋常的畫面抹去后,明腦中浮現一些精緻的
料理。主要都是從旅游節目看來的,而比起夸張的大餐,或罕見的異國菜,她更
想吃那種常在宴會上出現的那種小三明治;外型簡單、可愛,包的東西通常不多,
可以一口一個。明實際上沒吃過多好吃的,但以上特性,使它成她明心中的治癒
系食物首選。她以為這種提議聽來有點秀斗,畢竟比泥做的其他菜還要不像家庭
料理。而泥聽完后,立刻說:「沒問題!」
泥滿臉笑容,不再多問的她,腦中已經思索出幾個關鍵材料和調味方法。明
很高興,在身心受到食欲刺激的同時,她又想大口吸吮泥的乳房;這邏輯顯然有
問題,她卻還是做了。自知奇怪、不道得,而還是堅持完成,明想,這大概就是
犯罪者的思考模式。她在最高興的時候,無論起什么樣的念頭,都能讓性欲沾上
不只一點邊。而她卻不如以往那樣擔心,盡管已經有些研究資料指出,這種人若
再自我陶醉一點,就會像電影里的重大要犯那樣,開始認為自己的犯行是藝術表
現。明想到這里,只決定要好好培養自己的品味。而現在,先不管有多突兀的她,
張開雙臂,伸出左右觸手。先注意別沖擊到肚子,再迅速把泥抱在懷中。
一下短促的「吼呣」聲后,明開始大口享受泥的左乳房;在舌頭、牙齒之間
的滑溜觸感,還有那稍微結實,配上一點汗水后,更加無比細、緻可口的乳頭;
以及泥彷彿做到中段時的連續淫叫聲,再配上一連串小小掙扎──連搔癢都稱不
上──,這些都讓明心中的野獸很滿足。
過約一分半鐘,她才把泥放開。神情恍惚的泥,腳步不太穩的轉身。她揮過
右手之后,在墻上開洞,進到肉室里。先從肉室進到超市,接著,泥會和前天一
樣,再次穿過肉室,卻把洞開在門外;她就是要提著大包小包的,打開正門回來,
好營造出家庭主婦的感覺。不用實際看到,明光是想像那畫面,心頭就一陣暖。
很難得她心中的感動相當純粹,不帶一點猙獰的性欲。原來,在傳統觀念里,娶
了老婆,曉得三餐幾乎都由她負責,是這種感覺,明想。而實際上,眼前的情形
更夸張,明忍不住喃喃自語:「后宮嗎?」
絲聽到了,馬上說:「只屬於明的喔。」說完,她用右手食指輕戳明的臉頰。
明很快把她的食指、中指都給含到嘴里,用比吃奶還大的力氣吸吮,好像要把她
的手掌都給吞下肚。絲笑出來,也裝出一副掙扎、驚慌的樣子。
在與他們親熱之后,明有不只半小時都未穿上衣服,卻不曾覺得冷──當然
不能把蜜在上一段尾聲帶來的感覺算在內,明想──。因為她一直都很激動,除
此之外,蜜也引進肉室內的暖空氣,讓她的體溫一直維持在一定標準。明想要在
泥回來前,先洗個澡。明想,大可以像上次一樣,讓泠用舔的來清潔。但那次,
她在做之前有洗過澡,這次則是大半天都沒洗澡。雖然以當下的狀態而言,現在
的她,不會比上次要難清理。可距離前次洗澡太久,又連續兩天都讓泠那樣服務
──即使他可能非常樂意──,明還是會覺得非常不好意思。
清潔通常只需要一個人,而明這次要絲和泠一起幫忙;不是認為兩人能讓速
度加快,純粹只是想讓情況變得好玩一點。
進到浴室里,為了止滑,也要讓明坐得舒服些,泠先展開至少兩坪大的肉室
地面。不到三秒,他做出一張舒適的凳子,配合她的臀部線條。在泠的攙扶下,
明可說是毫不費力的坐下。高度來看是凳子,寬度和表面質感卻可比高級沙發;
明有更貼切的形容:「感覺就像是被你捧在手中呢。」
泠笑了,鮮紅色的臉又變得更紅。絲也笑了,表情看來卻有點邪惡,顯然又
有點嘲弄他的意思。
泠和絲引進肉室內的軟管,淋下不少綠色液體。這種比水還輕,比微風重一
點的觸感,除了能帶走污垢外,也很能激起明的性欲。而畢竟高潮過兩次,她現
在只是體溫上升一些,心跳幾乎沒變快。在用清水淋的時候,皮膚上的綠色液體
會被立刻沖散,明覺得那種輕拉汗毛的感覺很好玩。
就在絲的右手舉起蓮蓬頭,泠也準備要負責順頭發的時候,明張大嘴巴。於
兩下不算短促的「哈哼」、「吼呣」聲后,她輕咬、吸吮絲的右乳房。同一時刻,
明伸出左手,握住泠的主要觸手。因專住在清洗工作上,絲的乳頭和泠的主要觸
手都軟化不少。在明的這幾下刺激后,兩人的主要觸手又幾乎完全充血。
將左手掌轉半圈的明,以手背磨蹭絲的陰蒂和主要觸手根部。絲叫出來,右
手一松。落到地上的蓮蓬頭,與肉室地面碰出既沉又悶的聲響。明哈一口氣,說:
「距離開飯還有很多時間,我乾脆在這里,把你們都舔到射出來吧。」
不能只有自己高潮,這幾乎成了明的原則。在受到先前的服侍后,晚點要讓
他們也得到一些驚喜;就算因體力和時間等緣故而無法顧及到全部人,也至少要
照顧到最接近自己的兩位,明想。她次有這樣的念頭,是在讓露進來之后的
隔天早上,即他們次帶她上學時。看著鏡中的自己,被他們的主要觸手包圍,
明腦中自然而然就浮現出在浴室里盡情舔舐他們的畫面。
以往,雙方無論是在抽插陰道或肛交時,都會故意採用最持久的玩法,但在
口交、乳交,或純粹只是以雙手套弄時,就不會是這么一回事了。他們會放任體
內的寒暖流交纏、深入脊髓,不那么壓抑、保留,明想,覺得很合理。對這牽扯
到身上肌肉較少的刺激,腦中自然而然會有著急促、想要快速解決的想法。或許
會被稱為是速食,但也是不錯的玩法,明想,能在一天中的急短暫空閑時間完成,
顯然將使他們擁有的生活情趣。
為了鍛煉自己的基本功,明選擇把次要觸手拆下來。她希望自己能在十分鐘
以內,讓絲和泠都高潮。這是個很大的挑戰,而明覺得自己做得到。除滿足性欲
之外,此時的她,還有種欲完成某些藝術的執著。比起擔心自己是不是變得更加
墮落,她大部分的注意力自己都放在動作的細緻度上。不能只是為了挑戰快,而
表現得太過粗糙,明如此提醒自己。
在最多只有一成肉室化的浴室里,絲和泠都站在一塊軟嫩的肉室墊子上。他
們的身體幾乎并在一起,而絲的頭只到泠的肚子。明還是坐在凳子上,為配合她
的嘴巴高度,泠幾乎完全跪下,絲則只需蹲一點。兩人的主要觸手也都碰在一起,
舔濕雙唇的明,先親吻過它們的末端開口。
在絲和泠都全身一顫,呼一大口氣的時候,明立刻用嘴唇包覆牙齒。接著,
明動作很小心、但神態又十分熱情的,把兩人的主要觸手都給含到嘴里。盔狀末
端滑過口腔內壁,幾乎要與喉頭碰觸,又被舌頭舔過大半莖部;在最多只有一秒
半的時間內,明所帶來的這些連續的刺激,讓絲和泠先是咬著牙、全身顫抖。而
才過不到三秒,絲就大叫,屁股夾緊。泠也跟著叫出來,他帶硬殼的腳指,把地
面敲出連續聲響。
無論是在墻壁、天花板、角落,甚至浴缸里,兩人的聲音都產生極短暫的回
蕩。明家的浴室很普通,并不是特別容易引起回音的構造。而只要聲音反彈的質
感稍微不同於肉室,她就會覺得特別興奮。也和房間不一樣,明想,此處充滿溫
熱的水氣,又距離客廳不到三步,光就這兩點來看,浴室本身的色情潛力就比房
間,甚至肉室要來得高。絲也有同樣的看法,從泠主要觸手顫抖的幅度看來,他
也非常喜歡在這樣的環境里接受明的服務。
絲和泠的聲音混在一起,明想,除新奇之外,好像也比只聽絲或泠一個人叫,
要更像是在犯罪。稍微抬高眉毛的明,搞不清楚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想法。而她才
思考不到三秒就發現,是因為這樣,很像她把一家最年幼的較年長的都上了。實
際情況也就是這樣嘛!明想,懶得再思考自己剛才怎么慢半拍,和自己此時像不
像壞人等問題。她口齒極為不清的問:「呼呣嘛?」意思是:「舒服嗎?」絲和
泠沒回答,受到這么多的刺激,他們根本無法吐出一個完整的句子。即使曉得這
一點,明還是又問了幾次「舒不舒服?」和「興奮嗎?」全是明知故問,她面前
的兩人都已經站不太穩。
一連叫了好幾次的絲和泠,呼吸和心跳不只是急促,還有些亂。他們都無法
完全掌握體內的熱流,連意識都變得有些模糊。他們真的是很克制自己,才不至
於讓上半身的動作太大;要是完全順著體內熱流的騷亂來扭動身體,他們就會變
得像是在死命掙扎,那除了有些可笑外,也很妨礙明的動作。如此拚命壓抑,讓
他們全身又都變得像是觸電那般。明的呼吸聲,也受到他們主要觸手的顫抖影響,
而變得斷斷續續的。
能讓絲和泠這么舒服,明非常有成就感。這次經驗,又會讓明摸索出不少新
的心得。她記得自己的其中一項目標,就是在剛起床時,只用上半身就讓他們多
數人都射出來。她有可能在產下露之前就做到這種事,而若是四個觸手生物的精
液量,別說是小型浴缸,裝滿一般的家庭式浴缸都綽綽有余。
明實在太喜歡泡在精液池里了,而這顯然比左擁右抱要更不道德,卻很少使
她心中有罪惡感。她也幻想過,自己在精液淹過肚子的浴缸里,和他們做。就是
要逼得他們融化才甘心嗎?明想,又被自己給嚇到了。到這地步,她顯然不能把
責任推給絲以前做的夢。而不久后就要開飯,今天只是洗澡時順便這么做。制造
精液池一事──即使只到最大規模的一半──,她決定下次再說。
過半分鐘后,絲乾脆升起小塊肉室地面,讓自己和泠能坐在地上。不這樣的
話,他們遲早會因為腿軟而摔倒。那可能會造成不少問題,絲想,泠的想法和她
一樣。坐在地上,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調整地面和雙腿上之后,他們體內的熱流散
得更開。絲和泠都感覺到,已經有不只四分之一的身體,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而明又持續以鼻子、下巴,按壓他們主要觸手的頸部。過約一分鐘后,她改以耳
朵、頭發、頸子、額頭磨蹭,帶來更複雜的連續刺激。
一開始,明避免使用太多頭發。畢竟沒沾多少水,即使與唾液、腺液混合,
發絲的觸感也可能會過於乾澀、銳利。過約兩分鐘后,她還是詢問他們的意見。
絲和泠當然希望她能夠夠多使用頭發,絲還說:「明、嗯哼、的頭發,很棒、不
會乾、啊哼──。」
絲真的是用盡全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