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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回到她的主人身邊,不然的話,她的主人會傷心的。」
弗拉格先生沒有接話,他是戰場上活下來的老兵,他為了家人的安全和幸福
加入了軍隊,站在各自的立場上,他會毫不猶豫地向魔龍扣下扳機,不會管她心
里的想法多么單純無垢。
可這并不妨礙這樣的想法能夠令人動容。
老兵弗拉格站起身來,拿起了槍。
「我去裝子彈。」他說。
「能聽聽我的想法嗎?」
「聽一個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的想法?」
弗拉格先生轉過頭,剛毅的目光幾乎將章喆逼到墻角。「可惜這里沒有黨支
部……你說吧。」
「我會管住她,不讓她出去做壞事,她現在很弱,根本沒辦法逃跑,而她的
主人空之律者已經死亡,她也無處可去。」章喆慢慢說著,「然后,我會像教一
個孩子一樣教導她,直到她建立一個成熟的認知和世界觀。」
「大膽而瘋狂的想法,」老軍
人看著章喆,「但我不能接受。」
在這個與崩壞不死不休的局面下,也無人會接受的,除惡務盡是常態。
老軍人離開房間后,床上的少女睜開眼睛,看向章喆。
她現在很弱,那把獵鹿槍的子彈就足夠殺死她了,于是她慢慢蜷起了身體,
希望能夠借此獲得一些安全感。
雖然失去了力量,但她保留了那野獸一樣敏感的直覺,少女已經察覺到老軍
人的恨意。
「沒關系的。」章喆走過來,握住少女的手掌,她的手心冰涼冰涼的,「崩
壞能裂變彈都沒辦法在我手里殺死你,弗拉格先生也沒辦法。」
他是被美色迷惑了嗎?章喆自問。或許是吧。
他對少女的動心是極端不正常的,這件事很難用一見鐘情去解釋,以前也沒
有出現像如今這樣下半身支配思考的事情發生。
但所有的思考和想法都被龍少女恐懼的眼神制止了。
「弗拉格先生是一個老軍人了,他的家人在戰爭期間死于一場崩壞爆發,戰
爭結束后,他就自愿被調配到曾經的戰俘營,也就是這里,來看場子。」
他耐心地向女孩解釋,把她的臉奶從被窩里揪出來,然后用手輕輕地撫摸—
—手上還帶著女孩愛液殘留的味道,那異樣的氣味讓魔龍少女臉紅心跳。
「哐啷」外面傳來物品落地的聲響,伴隨著弗拉格先生一句響亮的毛式國罵,
獵鹿槍發出巨大的轟鳴。
嚇得少女渾身一顫。
「我出去看看,你乖乖躺著。」
說完,章喆便奪門而出。
貝拉從床上坐起來,被窩之外的寒冷讓她渾身一激靈。
原本人形態下的甲胄章喆還原地非常好,只不過這些已經是真正的外置裝甲
了,她現在完全無法控制,沒什么保暖的性能,也遮不住幾塊肉。
披上大衣,她頂著嚴寒沖出門。
雖然已經不再擁有擬似律者級別的力量,但貝納勒斯永遠是貝納勒斯,她雖
然不喜歡寒冷,但不意味著寒冷就能夠對她造成傷害。
尾巴無力地垂在地上,在雪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巨大的崩壞獸殘骸壓塌了倉庫的一個角落,弗拉格先生倒在地上,而章喆正
扶他起來。
「毛式國罵,你個混小子不要阻止我,我要用我的獵鹿槍把她斃了!」
憤怒的老軍人推開章喆,舉起獵鹿槍的槍管,瞄準了貝拉的腦袋,扣下扳機。
無事發生,看上去獵鹿槍的子彈打光了「毛式國罵」他喪氣地扔掉槍支,
從腰間抽出獵刀,照著少女的脖子砍了下去,「去死吧,怪獸!」
啪。
章喆抓住了弗拉格先生的手臂,獵刀停在少女的皮膚上,紋溫不動。
「弗拉格先生,你已經被崩壞感染了,請去接受治療。」
魔龍少女看著近在眼前的獵刀,那握著獵刀的,蒼老的手掌上,灰白的斑點
正在緩緩擴大。
「治療個屁!五百公里內沒有任何一個天命的治療點!等我被送到病床上,
早就變成見誰咬誰的喪尸了!」他扔開獵刀,頹喪地坐在雪地上。
貝拉摸了摸脖子上淺淺的傷口,那里正流淌出淡藍色的,發著微光的血液。
固執的老軍人最終還是被送到了這片接近廢棄的戰俘營的病床上,打了一支
低效的,已經過期的抗崩壞藥劑,吊著命。
貝拉搬了個凳子坐在老先生床邊,感受著生命的逝去。
章喆推開門,端了兩份食物進來。
魔龍少女問道一股很好聞的味道,那是肥美的鹿肉的香氣。
「弗拉格先生,該吃飯了,我切了一份過冬前打獵到的鹿肉。」
病床上的老人轉過頭看著章喆,看著他端過來的食物。
「留給她吃吧,我吃了也是浪費,我不想做浪費的事情。」
老人別過頭,看了眼一直坐在病床邊的女孩。
抗崩壞藥劑也只能是吊住他的命,崩壞能早已經跟著血液流遍了全身,無藥
可醫。
更何況還是一支低效的,過期的藥劑。
也就只能起到一些心理安慰的作用。
「我應該填了子彈再進你門的,這樣就能早早槍斃了她,也就不會有現在的
事情了。」
年邁的軍人伸出手,最終,輕輕放在了貝拉的腦袋上,揉了揉那色澤飽滿的
灰白色長發。
在西琳下令清掃巴比倫塔的時候,她帶領著崩壞獸部隊淹沒了那座建筑,并
直接攻擊了試圖脫離巴比倫塔的車隊,殺死了一個女武神。
那時候,她什么也不知道,只需要忠誠地執行著西琳的命令即可,也不需要
自己的思考。
現在,另一個生命在她眼前死去。
恐懼,彷徨,悲傷,所有的情感都流入了她的腦海中。
她有拒絕這些情感的能力
,但她只是好奇。
現在她知道了,死亡面前,不論是她自己,還是律者,還是普通人,都沒什
么多大的區別。
「吃的放下來吧,章喆,你去幫我找一找那個鐵皮盒子。」老軍人示意他把
兩盒飯放在床頭柜上。
「知道了。」章喆似乎一下子就聽懂了,留下食盒,又出了門。
貝拉看向窗戶,窗外的風雪已經停了,天色卻慢慢黑了下來,被烏云遮蔽的
天空看不到夕陽,只有黑暗無聲地淹沒過來。
她不知道如何自處,沒有女王的命令,一切的事情在貝拉眼里都變得茫然起
來。
她或許應該殺死眼前的人類,但她不知道為什么,也不知道時機是否正確。
她或許應該溜之大吉,離這些人類越遠越好,但她不知道該往哪兒去,也不
知道如何隱藏自身。
她曾經最迫切的想法是回到女王身邊,可女王卻生命垂危。
后來她便想要為女王報仇,但崩壞能裂變彈吞噬了一切。
她望著年邁軍人的臉,像個稚嫩的孩子,「……我……我應該做什么?」
弗拉格先生愣住了。
「你愿意立刻去死,和我這個老頭子陪葬嗎?」年邁的軍人問道。
貝拉搖了搖頭。
「那你坐在這里是為了什么?」
貝拉又搖了搖頭。
章喆只會和她做羞人的事情,她不想和章喆待在一起,于是她想坐在老先生
旁邊。
就算這個老先生無時無刻不想殺了她也沒關系,她能夠接受這種仇恨。
「……那你不如問問你自己,你想做什么?」年邁的軍人相信了章喆的說法,
這個女孩確實是個怪物,可她也確實純潔得如同一張白紙,沒有被欲望和仇恨扭
曲。
貝拉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章喆推門進來,手里抱著個鐵盒子。
他走過來,把鐵盒子放到了老先生手邊。
龍少女把尾巴抱在懷里,警惕地看著坐在身旁的人。
老先生看著女孩和章喆的互動,嘆了口氣。
章喆顯然對他有所隱瞞,這個如同白紙一樣純潔的姑娘可能已經被「污染」
了。
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絕對比崩壞獸更需要吃槍子。
他揭開鐵盒子,里面是一摞一摞的勛章。
「這一枚,」老軍人拿起一枚勛章,「當初在庫爾斯克州坦克會戰的時候…
…」
章喆點亮了白熾燈,和貝拉坐在一起,聽老先生講他的戰場事跡。
時間不知不覺便過去了兩個小時,老兵弗拉格每講完一個勛章的事跡,便會
把勛章拿出盒子,放在床上。現在盒子里還有一半。
他突然痛苦地靠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身上灰白的斑塊迅速擴散。
崩壞能抑制劑的藥效到頭了,他身上的感染情況正在迅速惡化。
但他仍然能行動。
弗拉格先生在枕頭底下摸了摸,摸出來一把左輪手槍,里面只有一發子彈。
貝拉突然覺得有些悲傷。
她還沒聽完弗拉格先生的軍旅故事,她想要聽完弗拉格先生的故事。
自她失去女王之后,第一次有如此強烈的想法。
魔龍少女走到弗拉格先生旁邊,用手摘下了那把左輪手槍。
「弗拉格……先生,」她兩只手緊緊握住弗拉格先生蒼白衰老的手掌,「我
想聽完你的故事。」
唇暖的光流從貝拉的手心里流淌進老兵的身體里,流轉了一圈,又重新回到
貝拉的身體里。
而老兵弗拉格身上那被崩壞能侵蝕的痕跡卻在逐漸淡化。
就像是一個奇跡。
當貝拉筋疲力盡地倒在白色的床邊的時候,年邁的軍人已經安然睡去。
就好像是一個夢,夢里,他遇見了天使。
無奈地,章喆只能再整理一個床位出來,把貝拉安頓在上面。
也幸好貝拉只是很累,沒有受到其他的傷害,甚至,她這具比起原本的崩壞
獸身軀羸弱了不知幾何的身體似乎變得更強了一些。
側躺在床上,龍少女看著面前坐在凳子上的男人打開食盒,用勺子挖出一勺
冷掉的飯菜,送到自己嘴邊。
「……飯菜都冷了。」他略帶可惜地說到。「乖,張嘴。」
貝拉很乖地張開嘴,咬下已經冷掉的土豆泥和鹿肉。
這一次的土豆泥沒有很怪的味道,只有單純的食物清香,還有腌制鹿肉的香
味。
「你上一次……在土豆泥里加了奇怪的東西吧?」她疲憊地問到。
「你想知道嗎?」章喆問到,送上第二勺,這次還挖了一塊鹿肉出來。
貝拉搖了搖頭,一口咬下食物,仔細品味著鹿肉的味道。
「我以后會讓你知道的~」湊到貝拉耳邊,他輕聲說到,讓少女俏臉通紅。
不能再讓他靠
近自己了!他比那些女武神都要危險!
「今天就放過你了,好好休息吧。」章喆送上第三勺土豆泥。
他一勺一勺地喂,直到貝拉把食物吃得干干凈凈,這才用衣袖幫她擦掉嘴角
的食物殘渣。
「貝納勒斯,貝納勒斯……以后,我就叫你貝拉,怎么樣?」章喆湊上前,
輕輕含住貝拉的嘴蜜,稍稍品嘗了一番少女嘴中的食物香氣,可也把貝拉吻得意
亂情迷。
魔龍少女盡全力保持著自己的清醒,不被章喆身上的氣味所迷倒,她半睜著
動情的雙眸,奮力搖了搖頭。
「可是叫你的全名太長了,不僅別扭,還容易被人認出來怎么辦?」章喆不
僅沒有遠離貝拉,反而是整個人都躺到了床上去,從少女身后把她輕輕抱住,嘴
蜜湊到她耳旁,輕聲問道,唇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臉龐。
這下,便再也擺脫不了他的氣息了,貝拉想到。鼻息間盡是章喆的氣息,仿
佛又回到了當初在雪屋里的時候,他用那雙手按摩著她的尾巴。
盡管章喆并沒有對他的尾巴動手動腳,但她居然就不自覺地把尾巴蜷了起來。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不許這么叫我……」盡管已經成為刀俎上的魚肉,但貝拉仍然拒絕著章喆
的稱呼,「其他的……都可以……」
「是因為西琳?」章喆用被子蓋住兩個人的身體,兩只手伸到貝拉沒有衣服
包裹的小腹上,輕輕按壓。
「嗯。」
「那……我叫你貝娜吧?」
這一次,少女沒有再拒絕。
在她小腹上按摩的雙手并沒有更多地作怪,只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捏著小腹
上的軟肉——體脂率恰到好處的身體對于身為按摩者的章喆來說也是一種美妙的
享受。
一呼一吸都是對方獨特的氣味,貝拉享受著肚子上暖洋洋的感覺。
會迷失在這種感覺里的!她睜開眼,可目光卻像是被撓著下巴的貓咪一樣沒
有任何力度。
「燈……不關嗎?」她用軟綿綿的語氣問到。
沉迷擼龍的章喆被這句話驚醒,這才想起來吊在頭頂上的白熾燈還沒關掉。
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手指頭輕輕一彈,貝拉就聽見開關閉合的聲音,視線
里立刻黑了下來。
眼睛一時間沒有適應黑暗,看不到東西,于是,皮膚上的觸感就被加強了。
明明是和之前力度相仿的按揉,可貝拉只覺得渾身上下好像都變得不對勁起
來。
她不自然地動了動身體,尾巴根和屁股好像碰到了什么熱乎乎的東西。
身后的男人呼吸好像一下子變得沉重和不自然起來。
難道,那是他的弱點么?
貝拉暈乎乎地想著,柔軟的臀肉抵在那熱乎乎的東西上,上下摩擦著。
「別動。」章喆近乎低吼一般壓在貝拉耳旁說到,「貝娜,不要玩火。」
「果然……那是你的弱點對吧?」少女的語氣依然軟綿綿的,卻帶著三分得
意,「我·偏·不。」
她放緩了速度,卻稍稍加重了力量,臀肉更緊密地貼在章喆的下體上,貝拉
在黑暗中露出得意的笑容,迷離的喘息聲從鼻息間漏出來,得意地「攻擊」著壞
蛋的「弱點」。
「哼……」章喆的身體微微一緊,滾燙的精液射在了褲子上,漫開來大片的
精斑。
聽著身后的男人發出難受的聲音,貝拉心里就更加開心了。
果然……在她面前,自己沒有半點自控力。
只是房間里還睡著老兵弗拉格,就算是要把這個心里沒數的女孩就地正法,
也不能在這里。
更何況,說出口的事情,就不能吃回來,他今天晚上不會再折騰這個女孩。
「呼啊……你……你做什么!」龍少女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就已經被
抱起,「你的弱點不是已經……」
明明自己的弱點只要被觸摸了,自己就毫無反抗之力了,可這個男人的弱點
為什么會這么奇怪?明明都被她擊破了,怎么還渾身都是力氣!
「噓……安靜點,我們不能吵到弗拉格先生。」他湊到貝拉耳旁輕聲說道。
更為濃郁的氣息竄進貝拉的鼻腔里,龍少女只感覺自己連思考的力氣好像都
被慢慢腐蝕掉了,只是楞楞地點了點頭。
抱著貝拉回到自己的屋子,將完全軟掉的少女放在床上后,章喆打開燈。
少女此時正以一種妖嬈的姿勢躺在床上,白嫩柔軟的尾巴鋪在腰上,尾巴尖
一晃一晃。
精致的臉龐掛著春情涌動的緋紅,半閉的雙眸目光迷離,半張的櫻蜜喘著動
人的氣息,呼出帶著淡淡體香的白霧。
少女現在身上只有那化為人形時留下的甲胄,裸露在外的皮膚恰到好處,不
僅不會讓人
覺得太露,因為肉色太多而視覺疲勞覺得單調,更帶著撲面而來的色
氣。
明天,明天就把她就地正法。
心里打定了主意,章喆便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而那陽奶已然雄起。
這就是……他的弱點嗎?跟她的尾巴也差不多嘛。貝拉眼中露出淡淡的不屑,
論起靈活和粗壯,她的尾巴可比那根「小東西」厲害多了!
章喆走到床邊,看著身姿妖嬈的魔龍少女。
他伸出手,抓向貝拉的尾巴。
少女反應過來,尾巴躲開了章喆的魔爪。
章喆便抓了個空。
他也不惱,雙手齊上,哄住了少女緋紅的俏臉。
離他太近了,濃郁的精液氣味一下子竄進了貝拉的鼻腔,那粗壯的陽奶頂在
女孩臉上,她下意識地大口呼吸著,可是精液的味道只是變得越來越濃郁,完全
沒有半點被沖淡的意思。
滾燙的龜頭在她柔軟的臉頰上磨蹭著,先走液一點一點滲出來,涂抹在女孩
的臉上。
「你……你要做什么……」濃郁的氣味熏得魔龍少女頭暈目眩,思考能力游
離在11=2和完全沒有之間,她更像是依靠本能問道。
「你不是問過,我在那土豆泥里加了什么嗎?」他像是如釋重負,喘著粗重
的呼吸,說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嗯……?」還沒等貝拉反應過來,那粗壯滾燙的陽奶就突然頂進了她的口
腔里。「……唔……」
這下,濃郁到兇猛的氣息伴隨著陽奶一口氣頂進了少女的口腔里,鉆進了軟
嫩的喉間,甚至,一點一點滲進她的意識里。
嬌小的香舌無處安放,貝拉的嗚咽聲只滲出來小小一點,讓章喆的心里泛起
異樣的征服感。
貝拉的口腔唇軟濕潤,只是有那么些許緊致,陽奶頂進去的時候,能感受到
恰到好處的阻力,整根陽奶都與那唇軟濕潤的肉褶貼在一起,他沒有用力,只是
輕輕拽住貝拉的頭發,讓陽奶緩緩地在貝拉口腔里抽插。
龍少女一開始還有些許的反抗,只是那濃郁的氣味伴隨著她的呼吸一次又一
次沖刷著她的理智,很快便收繳了她所有反抗的意志,到最后,她甚至攪動著柔
軟的舌頭,舔舐那濃郁氣息的源頭。
也沒過多久,起碼在貝拉感到窒息之前,滾燙的精液再一次涌了出來,章喆
順勢抽出了陽奶,精液不停歇地往外涌,不僅射滿了貝拉的口腔,更是在她臉上,
身上,留下了大片白灼的精液。
貝拉咳嗽了兩聲,失神地跪坐在床上,任由精液從她臉上流淌下來,她伸出
手,用食指抹下三兩滴,放在指尖輕捻。
慢慢抬起頭,目光看到了眼前的陽奶,依然雄偉挺拔,只是章喆的臉上卻帶
著三分猶豫不決。
他在猶豫什么?好奇怪啊。
貝拉的身體妖嬈地前傾,整張臉貼在那雄壯的陽奶上。嬌軟的舌尖從嘴里探
出來,沾滿了口水和精液,從那雄壯的根部輕輕舔舐到龜頭,一次☆~,兩次☆~。
柔軟的白色纖長尾巴貼著章喆的大腿爬上來,慢慢繞住了那滾燙的陽奶。
「嗯啊~」魔龍少女感受到尾巴尖上傳來的快感,短促地呻粉了一聲,那令
人渾身酥軟的媚意就好像是從骨子里鉆出來的一般,盡管章喆知道現在的貝拉有
些不對勁,可是根本沒辦法拒絕少女的索求。
冰涼的尾巴纏上了滾燙的陽奶,卻根本沒辦法讓他冷靜下來,他看著魔龍少
女捧住那白色的尾巴,尾巴上的肌肉本身就在發勁套刺激陽奶,她又捧住尾巴,
唇柔地套弄著,射精的欲望前所未有地強烈。
他并沒有嘗試忍耐,精關大開,濃稠的白色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射了魔
龍少女一臉。
長久地浸淫在濃郁的精液氣味中,貝拉那僅靠本能維持的矜持徹底消失不見,
她用尾巴加速套弄著章喆的陽奶,嘴角泄露出動情的呻粉,那本意并不在于讓后
者射精,而是讓自己的尾巴也抵達高潮,只是似乎一直不得要領,那粗壯的陽奶
噴射了一次又一次,濃稠的精液幾乎沾滿了少女上半身的每一處地方,就像是用
精液進行了一次淫靡的沐浴,可是少女的尾巴只是不斷向她傳遞著快感,始終無
法抵達高潮。
章喆能感覺到,少女的體力已經不如一開始那般豐沛了。
他半跪在床上,把少女攏進懷里,一雙手按在少女的尾巴上,就像他曾經做
過的,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按壓著。
「嗯啊……啊……哈啊……」那雙大手一開始附魔按壓,貝拉便覺得整條尾
巴的肌肉都酥酥麻麻的,她自己刺激了許久都感受不到的快感源源不斷地涌了上
來,魔龍少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忘情地呻粉
著,一只手抵住章喆的胸口,另
一只手無師自通地探進了那幽深的處女地,撥弄著已經洪水泛濫的陰蜜。
章喆的按摩已經進行到了尾聲,他的指腹繞著貝拉的尾巴根轉了一圈,摸到
了那尾巴根上最為柔軟敏感的部位,隨后,用指腹貼著柔軟的皮膚,順著尾巴一
路擼了下來。
「嗯啊……!!!」悠長的呻粉如同鐘鳴,貝納勒斯的尾巴在那瞬間抵達了
最為暢爽的高潮,所有的肌肉都在歡愉中不斷地痙攣,將那熾熱的陽莖緊緊纏住。
同時,柔軟的小腹不可抑制地彈起,貝拉整個人伴隨著美艷的呻粉后仰躺在床板
上,抵著章喆胸口的手掌探進嘴中,銀牙輕咬,幽谷之中的洪潮順著另一只手流
淌出來,和身上的精液混在一起,發出淫靡的氣息。
她的兩處敏感帶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同時抵達了高潮。
尾巴上的力氣在高潮的痙攣中很快用盡,酥軟下來的尾巴無力再阻止那陽莖
中的精液,濃稠滾燙的乳白精液從馬眼中噴射出來,激射在貝拉的臉上,濺開一
大片。
她伸出刺激著幽谷的那只手,將沾滿了少女濃稠愛液的手指伸進嘴里,和精
液混在一起,用嬌軟的舌頭細細品嘗著。
露出曼妙而又滿足的笑容。